第98章 怎么是她!
祭礼当天。
姜早站在门口,迎接各位宾客。
一眼望去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姜早第一次操办祭礼,心里还是紧张。
陈有仪因为席寅恪算计席寅深,最近一直很针对她。
这次祭礼,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没办法,只能小心应对。
席寅恪在不远处与人寒暄,似是发现了姜早些微的紧张。
他走了过来,牵起姜早的手,轻轻捏了捏,似是在安慰她。
若是以前,姜早想都不敢想,席寅恪会这么对待自己。
可最近他实在反常,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
毕竟大哥被他算计一次,说不定正暗自潜伏,等待时机报复席寅恪。
这段时间,他都会小心防范。
不少宾客看见这一幕,十分羡慕。
“席太太,席二公子对您真好,结婚三年还能像你们这样如胶似漆,真是不多见。”
“是啊,你看这手牵得多紧,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新婚呢。”
“别说了,别说了,你看席太太的脸都红了。”
听着这些话,姜早尴尬得想收回手,奈何席寅恪像是很享受,愣是抓着她的手不撒开。
姜早有些气恼。
“大庭广众,你要装夫妻恩爱,也不用这么假惺惺,小心过犹不及。”
“谁说是装的?”
男人薄唇荡漾出一抹小弧度的笑,垂眸落在姜早绾着碎发的耳背。
白皙透亮,小巧可爱。
每次亲热他总会情不自禁咬上去,听着她轻微的抽气声。
走神之际,一道靓丽的女声响起。
“席太太,你们真恩爱。”
赵今也穿着及膝的黑色长裙,头发也一丝不苟扎着,罕见没有化妆。
更加像一朵摇摇欲坠的花儿,惹人怜爱。
姜早下意识想打招呼,看清来人后,嘴角的笑立刻消失。
“是啊,赵小姐自己一人来,也不找个伴。”
不是喜欢演大度,装体贴吗?
姜早故意说话来讽刺她。
但这次赵今也明显长进了不少,或许是因为席寅恪这阵子对她的态度,所以她并没有很明显的表情变化。
只是笑了笑,“是呢,我不像席太太这么幸运能遇到良配,就只能孤零零一个人。”
还真是小看了赵今也。
无论什么话,她都能扯到自己身上,还装得这么可怜,尤其是那娇弱的眼神,若有似无扫过席寅恪。
姜早冷嗤。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逮着机会就勾搭席寅恪。
席寅恪并未搭话,像是悄悄报了男德班,突然就守身如玉了。
姜早并未理会赵今也装可怜的话。
一门心思招待客人,忙得焦头烂额,就连席寅恪什么时候离开她都没发现。
不过她自然知道他去哪里了。
刚刚她无意间听了一耳朵。
赵今也含情脉脉地向他撒娇。
“寅恪,我知道你在怪我伤了姜小姐,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自从哥哥走后,你就是我最亲的人,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替代谁......”
......
“寅恪,我们再谈谈吧,我保证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用说席寅恪还是心软了,跟着赵今也一起离开,不知去向再一次把姜早丢下,独自面对宾客。
她早已习惯,这种事情席寅恪从前没少干。
姜早若是以前一定会恨铁不成钢,愤恨席寅恪丢下自己,可现在更多的是好奇,席寅恪为什么会一再纵容赵今也?
直觉告诉姜早,不止当年绑匪那件事,或许还有什么细节是她不知道的?
走神之际,姜早差点撞上倒茶的女佣,滚烫的茶水险些打翻。
“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有什么用。”
身旁传来一声冷哼,声音带着点高贵不可一世的感觉。
姜早回头发现是陈有仪。
她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虽然也是一身黑但耳朵戴着翡翠耳夹,引人注目。
“母亲,您这么会管男人,那父亲一定很爱您吧。”
陈有仪原本坐直的身体肉眼可见晃动,表情也微妙地变了变。
一句话说到了她心坎。
姜早冷笑,席爸爸也是豪门出身,像这种公子哥,怎么可能专一?
这么说,也是为了讽刺陈有仪而已。
她显然生了气,说话变得有攻击性,“你不要以为爸给了你恒升股份,让你操办祭礼就是承认你,你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根本不配进席家门!”
“妈,你都管不住二哥,就别为难二嫂了。”
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身后就传来吊儿郎当的男声。
姜早微微回身,发现竟然是席寅译!
不能用意外来形容,简直是震惊!!
席寅译一直看不惯席寅恪,所以对姜早也是不冷不热,甚至疏远。
没想到会帮助她说话。
陈有仪看到是小儿子,脸色和缓,“你没事帮她说话干什么?”
“妈,二嫂操办这个祭礼也不容易,你就别为难她了。”
小儿子都撒娇了。
陈有仪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二哥和赵今也的秘密?”
陈有仪一走开,就剩下她和席寅译二人。
他猝不及防开口,姜早大脑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她一向远离席寅译,因为曾听邱思思说起,他在国外玩得很花,常常跟不少明星闹绯闻。
只是因为不出名又身在国外,所以并没有掀起很大风波。
“不好奇。”姜早慢吞吞回答。
目光笔直目视前方,殊不知这个方向正是赵今也和席寅恪离开的方向。
席寅译像是幽灵,一步步诱惑她,“二嫂,孤男寡女,他们现在指不定在做什么,你嫁入席家被冷落多年,你难道不想知道二哥,为什么不喜欢你?”
“......”
经历席秀儿的事情,姜早小心了许多,席寅译跟她本来就不熟,突然接近她必定不是好事。
他、席寅深、席寅恪,都不是省油的灯。
更何况她对席寅恪还爱不爱自己,确实不感兴趣。
尽管心底好奇,姜早还是保持沉默,抬脚准备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席寅译更加急切的声音,“你就不恨赵今也,那个孩子可是因为她死的!”
姜早瞳孔放大,手下意识攥紧裙摆。
他怎么知道她流过产?
姜早沉声,“你到底想说什么?谁告诉你我孩子的事情?”
席寅译声音恢复平静,继续循循善诱,“等宾客在前厅吃饭的时候,你来祠堂我告诉你。”
说完,男人转身离去,只留给姜早修长挺拔的背影。
心中一再犹豫。
可一想到孩子,姜早还是决定赴约,只不过这一次她会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免出什么意外。
赵今也害死她的孩子,姜早要抓住这个秘密让她生不如死!
祠堂很安静,108把油纸伞被撑开,倒挂在房顶,风一吹碰撞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姜早等了很久,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温柔如水。
听到脚步声,她突然回身。
一见来人。
姜早彻底惊住,怎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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