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老夫人刚刚根本没醒
“父亲，祖母到底是怎么了？前些日子还精神得很，怎么......”
虽然陆芷晴心中已有猜想，可还是想亲耳听听发生了什么事。
陆有之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
二房陆有言与陆林氏因为陆玉荣的事，两人在众人面前再也极少说话，此刻这种情况，两人也只是默默站在一旁，表情难过却也看不出有几分担心。
陆玉婷站在父母身后，时不时捏着帕子拭一拭眼角，倒像是真的哭过了一般。
三房此刻只剩下了陆连氏与她的一双儿女，陆有景与陆婉茵一人一边挽着陆连氏，陆连氏同往常一样，既不开口也没什么表示。
陆连氏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对于整个陆府来说，最被忽略的便是三房。
一来三房老爷是庶子，二来三房老爷还是个病秧子。
三房一家四口能在陆府生活对陆老夫人来说便是对三房众人的恩赐。
可对她陆连氏来说，替陆家育有一子一女的她定然是觉得心有不甘的，陆家不论大房还是二房都无男子，陆有景即便是庶子也是陆府的唯一，可她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对待，叫她如何心甘？
陆芷晴眼见陆有景与陆婉茵两人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极其担忧，毕竟陆老夫人对府里的小辈还算宽容，他们这般担心才是人之常情。
挽着何莲衣的陆芷昔眼尾泛着红，眼角甚至还带着泪，语气十分难过地说。
“大姐姐有所不知，祖母昨日摔了一跤，原先说是并无大碍，可今日醒来祖母便觉得头晕气短，不过一个时辰便站也站不住了。”
摔了一跤？
“谢妈妈没有跟着伺候吗？”
陆芷晴跟着反问。
一旁的谢妈妈闻言眼底满是自责，上前低声道。
“都怪老奴，昨儿傍晚老夫人去朝霞苑看夫人，回来时起了风，老奴怕老夫人受了凉，便回长松园取披风，哪知老夫人竟在回长松园的路上摔倒了，昨儿请大夫来瞧了，没伤到骨头甚至都没崴到脚。”
“可哪知今日老夫人一醒来便觉得头晕目眩，早膳也没吃几口，待几位小姐来请安之时便昏了过去。”
谢妈妈将事情简单的重复了一次。
陆芷晴这下大概知道了事情经过，但很快便发现了让她觉得奇怪的地方。
为何在傍晚这个时辰，要让老夫人去朝霞苑？
“也怪我，昨日腹痛，一下子惊动了府里众人，老夫人是担心我这才离了长松园。”
何莲衣语气带着哭腔，甚至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若不是我，母亲也不会摔倒......”
说到此处，何莲衣眼泪竟啪嗒啪嗒留下来，她拽着陆有之的宽袖。
“老爷，您责罚我吧，若是母亲有个好歹，那......”
面对何莲衣此番自责的哭诉，陆林氏像是见惯了她的戏码一样，甚至那记白眼还被陆芷晴尽收眼底。
“别胡说，母亲不会有事的，你如今肚子里有孩子，切不可太过激动。”
陆有之原本因为陆芷晴对何莲衣的态度变得冷淡了些，可早已因为这个孩子又恢复了从前的宠溺。
眼见何莲衣哭的跟个泪人似的，陆有之心疼极了，亲自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红袖也适时开口。
“夫人，老爷说得对，您千万要保重身子，老夫人还等着您照顾呢！”
陆芷晴冷眼看着何莲衣等人的戏码。
她几乎能够确定，陆老夫人昨日的摔倒和今日的晕眩与何莲衣有关，但是如今没有证据，她自然不能轻举妄动。
还有，现在她回了相府，陆老夫人病重她自然不能再找机会离开。
不知何莲衣会不会对她动手，也不知何莲衣会在什么时间亦或是用什么方式对她动手。
原先回完话的谢妈妈进了内厢，不出片刻又出来了，语气带着一丝欢喜。
“老夫人刚刚醒了，精神还不错，说让大小姐在这伺候着，其余人各自回去休息便是。”
原本倚在陆有之胸前的何莲衣听说陆老夫人精神不错，眸色一冷，连忙用帕子拭去泪水。
“老爷，让莲衣也留下来吧，芷晴还是个孩子，莲衣在这能多看顾些。”
陆芷晴没说话，刚才陆老夫人说了那么多话，眼见精神是越来越差，甚至都开始有些迷糊了。
又怎会精神好起来？
她默不作声，等着谢妈妈的下一句。
若是真让何莲衣留下，那么她、何莲衣甚至陆老夫人任何一个人出事，始作俑者都显而易见。
“夫人，您还是回朝霞苑休息吧，老夫人说您有身孕，如今最重要的便是保重身体。”
谢妈妈按照陆老夫人的话委婉的劝着何莲衣。
陆有之也跟着点点头。
“你先回去，如今你累不得，万一孩子有事，母亲会更加伤心。”
陆连氏忽然上前，轻声道。
“若是大嫂嫂不放心，我可以同有景、婉茵还有芷晴都在这里候着。”
陆林氏见一向在这种场合都不会发话的陆连氏都开始抢功，忍不住开口。
“三嫂你们那里也有个要照顾的，老夫人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谢妈妈眼见她们自说自话，都要留在这里，免不了放大声音再说了一次。
“二夫人，三夫人，老夫人说了，只让大小姐一人留下便是，老奴同长松园的人也会好好照顾老夫人，况且还有大夫在，各位不必忧心。”
此话一出，众人再也不好说什么了，都齐齐看向陆有之。
陆有之朝着陆芷晴走了两步，眼底虽然满是疑惑，却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此就辛苦你了，大夫一直就在长松园候着，我们也会时常过来。”
陆芷晴暗暗松了一口气。
“是，父亲，芷晴一定会好好照顾祖母的。”
待人全部离开，谢妈妈使了个颜色，乌梅亲自送他们到长松园门口后回来复命。
“谢妈妈，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离开了。”
谢妈妈闻言这才伸手将陆芷晴拉进厢房内。
陆老夫人依然躺在塌上，根本不见有转醒的模样。
陆芷晴快步走过去，皱眉问。
“谢妈妈，你刚刚不是说老夫人同你说话了吗？怎么这会子又睡了？”
谢妈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低迷起来。
“大小姐，老夫人刚刚根本就没醒。”
陆芷晴抬眸对上谢妈妈那满是泪水的眸子，声音都开始颤抖。
“谢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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