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外婆脸色沉了。



婆婆也愣住。



林清瑶笑着说：“许知意，你不是最会拿身份压人吗？”



“那我就让大家看看，你这个身份有多干净。”



她点开手机。



“我只要按下发布，你们许家的脸就没了。”



我向她走过去。



“林清瑶。”



她下意识后退。



我停在她面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动你哥吗？”



她一愣。



我说：“因为你哥还算清醒。”



“但你现在，把他最后一点余地也用完了。”



她脸色变了。



门外传来林泊的声音。



“清瑶！”



林泊冲进来，一把夺过她手机。



“你在干什么？”



林清瑶不敢置信。



“哥？”



林泊脸色铁青。



他转向外婆，弯腰。



“许老太太，对不起，我妹妹糊涂。”



外婆淡淡看着他。



“糊涂？”



林泊咬牙。



“她手里的所谓旧闻，是赵启明给她的。我已经查过，是假的。”



林清瑶愣住。



“不可能！”



林泊把手机摔到桌上。



“赵启明利用你，他想拿这件事搅黄青禾发布会！”



包间里安静下来。



我看向林清瑶。



“你看，你又算错了。”



她脸色灰败。



林泊拉着她。



“跟我走。”



她挣扎。



“我不走！我变成这样都是她害的！”



我说：“不是。”



她瞪着我。



我一字一句说：“是你总想拿不属于你的东西。”



林清瑶眼泪掉下来。



这一次没人扶她。



林泊把她带走。



周砚站在原地。



“知意，我不知道她会来。”



“我知道。”



他眼里有一点微弱的希望。



我补了一句：“但这不重要。”



青禾发布会前一天，赵启明果然来了。



他带着几家渠道商，公开要求临时加价。



会议室里，他笑得很稳。



“许总，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你们青禾最近舆论多，渠道承担风险，加一点费用很正常。”



我看向他身后的几个人。



“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有人避开我的视线。



赵启明笑道：“许总，别为难大家。”



我说：“行。”



他愣了下。



我把合同合上。



“青禾退出你们渠道。”



他笑不出来了。



“许总，你想清楚。发布会明天就开，现在换渠道，来得及吗？”



会议室门打开。



罗总走进来。



身后跟着另外两家商场负责人。



罗总笑着说：“来得及。”



赵启明脸色变了。



“罗总？”



罗总没看他。



“许总，我们按原条件上架，不加价。”



另一位负责人说：“我们还给首页位置。”



第三位说：“青禾的试品反馈很好，我们愿意追加场次。”



赵启明站起来。



“你们什么意思？”



罗总看着他。



“意思是，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赵启明脸色难看。



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赵先生，这是你私下煽动渠道毁约的证据。”



他拿起来看，手指收紧。



我说：“你可以继续闹。”



沈维安推门进来。



“也可以现在离开。”



赵启明看见他，气势瞬间矮了。



“沈董，我只是谈条件。”



沈维安说：“谈条件可以，趁火打劫不行。”



赵启明咬牙。



“许总，算你狠。”



我说：“不是我狠，是你挑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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