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恬淡静雅
“多谢陛下厚爱。妾虽喜好武道，但对江湖并无向往之意。武道大会乃是为陛下遴选人才而招来，妾就去并不合适。”
程瑶有理有据，兴致缺缺。
她练武更多是为了自强，简有寄托对母亲的思念，并不需要人前逞威风。
武道对她来说是件很私密的事情。
见程瑶不似作假，秦云不禁感慨，差距这不就来了吗！
都是贴着喜好武道的侠女标签，为什么程瑶给人的感官就是要压过何横波一头？
程瑶这份清淡依然就是根本原因。
她习武真的就是为了自强而已，别无他念。
很纯粹。
完全没想过争强好胜。
习武之人，身怀勇力，自命不凡的特点在程瑶身上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是麻木，是真的淡然。
何横波那边可是姐妹花，有着姐姐帮衬的，一加一必然大于二的情况下，同样人设，何横波优势明显，却还是输给了程瑶。
不就是因为程瑶这种不争不抢，怡然自得中静雅恬淡处之么。
“爱妃，你这性子，若不是被选入宫中，怕是要平淡孤老啊！”
秦云开起了玩笑。
程瑶这么不争不抢的淡然性格，真无法想象要是没入宫，余生会不会就这么无波无澜的了却一生。
程瑶柔柔的笑笑，不搭腔。
让人看着，似乎觉得那样也不错。
秦云没脾气了。
朕的爱妃无欲无求，明明是武道侠女，却恬淡静雅，也是奇特了。
就这性格，还能把武道修炼的不错，也是天赋使然了。
秦云兴致勃勃的雨露均沾遭到了婉拒，出师不利。
作为追求说一不二，乾纲独断已经有所成就的皇帝，秦云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好好让不识好歹的小女子见识见识什么是天子一怒，伏尸亿万！
可惜小女子天赋使然，大肚能容。
秦云的伏尸亿万轻轻松松就被招架住，吃干抹净还意犹未尽。
“造孽啊。”
秦云二度折戟沉沙，满头大汗的躺成个太字。
感慨，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后宫佳丽中程瑶武道修为最高，对采金歌的收获也最大。
如今已然打成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的终极成就。
纵使秦云半步之差大宗师修为，一样在美人膝下难脱藩篱。
秦云一场好眠到日上三竿。
这才慢悠悠起来，在程瑶的服侍下更衣传膳。
宫中一片旖旎和谐，宫外纷纷扰扰，事多吵杂，分外有生活气氛。
但何文道的别院中却唯独既不生活，更无旖旎。
端王别院因为王将军被擒的关系，已经成了被重点盯梢的地方，不能用了。
何文道要密会秦宣，无奈只能启用他自己准备的别院。
比起秦宣财大气粗，直接包圆一片宅邸，在中间圈出安静别院的大手笔。
何文道没有那份财力，也没那份心思。
隔着墙传来外面人来人往的喧闹动静。
小家小业的，不敢穷奢极欲，冯氏百草行值货经营，赚取钱财，后堂一分为二，隔开个一部分作为别院，正好物尽其用，还能大隐隐于市。
何文道谨慎心思不少。
但无论再怎么谨慎，今天的何文道面对秦宣依旧绷不住。
脸色蜡黄，病态中全是不待见的愤怒。
两人相对而坐，桌上茶水雾气腾腾，茶香杂着药香，引不起两人半点心思。
相比何文道一副被出卖背叛的愤怒，秦宣这个始作俑者表现要好不少。
至少除了被盯的尴尬之外，秦宣还端的住。
属于王爷，属于合作中强势一方的架子秦宣端着，没让倒了。
沉默许久，何文道终于绷不住主动开口。
“削封国，自请就藩，王爷这是要断尾求生了！王爷好大的魄力！”
何文道声短气虚，显然不是装的，真的大病缠身。
但除了一身病痛，面对秦宣，他还有一腔怒火。
语言讥讽之中饱含愤懑。
说好了一起奋斗一起风光。
为了你，老夫特么的下毒弑君，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干了。
你现在特么的要就藩不玩了？
最过分的是事前别说商量了，你特么连知会一声都没给老夫！
秦宣，你这个无信无义的匹夫！
你特么断尾求生，把老夫当诱饵断了扔出去了！
响鼓不用重锤，何文道的愤怒无需赘言。
秦宣干的不地道事情，一句讥讽的话，足以让他对何文道的怒火中烧心知肚明。
尽管早有预料，但事到临头，真正面对的时候，秦宣还是忍不住脑袋暗暗发疼。
家里有个结发之妻的正牌王妃跟他闹，居然还动用娘家关系诓骗走他的宠妃扣住了做要挟。
说什么要走他自己走，满王府上下一个大子，一个仆役都别想带走！
简直岂有此理！
危难之际，正是困难之时，本该夫妻同心，携手共度难关。
结果王妃整这么一出大戏，秦宣一下子差点没气的炸了。
要不是舍不得一身二百来斤好肉养了这么多年的功夫，他真就要请宗正来，开了皇册休妻。
臭娘们气死孤王了！
胡闹也不看看时下！
这是生怕孤王困在京师死的不够干脆！
孤王若死，你个臭娘们能落到什么好？
株连抄斩，都被皇帝小儿杀了头下黄泉来追随孤王吗？
简直不可理喻。
何文道你个老匹夫也是，全不知体谅孤王艰难处境。
一个个都来逼迫孤王，孤王若真败露了，你们谁能落得好下场？
都长得脑袋生的猪脑子吗？不会好好想想！
秦宣心里一阵狂骂，阴着脸道:“太保知其一不知其二。孤王有重要人手落入皇帝小儿手中。”
“此次献俘太庙，告祭太社出了差错就是小皇帝有意为之。”
“试探已经开始，接着就会步步紧逼。孤王若还留在京师，只会连累大家一起疲于应付。”
“兵法有云，守不可久，久则必失。”
“与其处处被动应对，不如壮士断腕，由孤王离京就藩，带走皇帝小儿的猜忌，让事情告一段落，好出去再开局面，以备日后里外夹击，一举成事！”
“太保放心，孤王就藩之前肯定会做好安排，定不会让太保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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