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空间1

“叮！《陈情令——原创人物云棠雪》衍生世界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度：完美！”
　　“原主心愿一：护魏无羡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活一辈子，不入江家，不必寄人篱下，不必再受那些苦楚……完成度100%，获得基础功德10万。”
　　“天道任务：协助魏无羡成就冥帝帝位，统御阴间，平衡此界阴阳。完成度100%，获得功德100万。”
　　“本次任务共计获得功德：110万。”
　　被陈情令小世界天道踢出来后，回到混沌空间的雪棠，立刻就听到了喵喵的结算声音。
　　照例将一半功德分给混沌珠器灵，剩下的自己炼化。
　　雪棠的本体四季海棠花，绛红花瓣层层叠叠，边缘泛着极淡的紫光，那是千年花妖修出的微毒，也是她护持自身的底气。
　　刚炼化完《陈情令》世界的功德，她的神魂正处于温养的松弛状态，周遭只有功德雾气流转的轻响，以及器灵喵喵偶尔的轻颤。
　　忽的，引魂台漾开一圈浅粉色的涟漪，与此前藏色散人那金芒刺目的登场截然不同，这涟漪软绵，却裹着化不开的悲戚，像江南暮春的雨，缠缠绵绵落人心头。
　　雪棠缓缓睁开眼，眸中混沌光敛去，凝出一点清明，望向那涟漪中央。
　　那里蜷跪着一道魂影，是个梳着盛家嫡女发髻的姑娘，鹅黄襦裙洗得有些发白，裙摆处凝着暗赤色的渍迹，像干了的血，也像落了的海棠花汁。
　　一支海棠玉簪斜斜插在松散的发髻上，玉质温润，却裂了一道细纹，眼看就要坠下来。
　　姑娘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脱的憨直，可脸色苍白得像纸，双眼红肿，泪痣旁还留着浅浅的泪痕，只是那双眼眸深处，没有少女的灵动，只有被岁月磨出来的麻木，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魂影周围绕着淡淡的海棠香，却混着挥之不去的苦涩药味，那是常年抑郁、汤药不离口的味道。
　　这便是盛如兰的残魂。
　　如兰的魂影起初是茫然的，她抬着头，视线穿过混沌雾气，落在虚空里，像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也像看不清自己的一生。
　　许久，她才轻轻动了动手指，那手指纤细，却带着薄茧，是婚后操持家务磨出来的，她缓缓蜷缩起身子，将脸埋在膝盖里，低低的啜泣声飘了出来，不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是压抑的、绵长的，像被堵住了喉咙的呜咽，听得人心头发闷。
　　“我是盛家嫡次女，”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絮，却字字清晰，“母亲性子急，嗓门大，有时候还会迁怒下人，可她是真心疼我的。”
　　“小时候在扬州盛府，花园里的海棠开得最好，她会亲手给我簪花，簪得歪歪扭扭，却会笑着说，我们如兰是最好看的嫡女。”
　　“那时候我以为，嫡女就该活得恣意，父亲疼，母亲爱，将来嫁个知冷知热的郎君，一辈子顺顺当当。”
　　她的话里带着回忆的甜，可那甜转瞬就被苦淹没，“可我错了，错得离谱。那年姐姐华兰及笄定给了汴京忠勇侯府家嫡次子，属于髙嫁。本以为姐姐嫁入高门会过得幸福，可之后在爹爹调入汴京后，姐姐每次回家，都是跟母亲哭诉在袁家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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