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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职


开心与否,不光是表面上看到的笑容,更重要的是发自内心的快乐,秋心自然是开心的,感觉与他的关系似乎近了一步,尽管对方正处在失意中,但秋心是哼着欢快的小调回家的。想必她已经想好要怎么做,她不会像高月新那样带给他压力,她会在暗中给与他帮助,哪怕微不足道,只要能见到他笑她就会觉得这是幸福。
    秋心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是上网,看看网上有什么招聘信息,她努力地回想当初毕业时访问过的求职网站,希望从中找到奇迹。秋心按条件筛选,几乎都是知名的大企业上市公司,他们列出的条件郝思大部分都符合,因此秋心向这些企业公司以郝思的名义发送了求职简历。秋心把郝思毕业的学校,所学的专和工作经历写得非常详细,这是并非她空想像和杜撰出来的,而是在郝思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他的简历,趁郝思不注意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在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一整晚秋心都在投简历,好像大海捞针,但是她相信“广泛撒网,大量捕鱼”的道理,就如当年自己毕业找工作一样,投递简历是多多益善的,总会有一两个回信的。
    于是,上网查看回信成了秋心每天回家后的必备功课,偶尔她会发短信问郝思最近有没有面试的,但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希望也开始渐渐变成失望。每一天都搜索招聘信息,每一天都投递好几份简历,如今不是大海捞针,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信。还有别的什么办法,还有别的什么途径?某一瞬间,秋心忽然想起一句话:隔行如隔山,难道真是如此?是不是把目光转向熟悉房地产建筑这一行业的人,去求助于他们会不会事半功倍呢?一时间秋心想到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是跟她一起合租的梁显芳和金世芳,而剩下的一个不用说自是鲁立了。对于后者秋心不会去求他的了,难道之前欠他的人情还不够吗?更何况要他帮的是一个有可能被他成为情敌的人。对于前两者秋心有些犹豫,凭着她们同鲁立的关系,求她们不等于鲁立也会知道吗?
    如果说这是一件可以令秋心放不低面子的事,那么秋心心甘情愿,尽管之前犹豫再三,但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反复默念着事先想好的措词,她敲开了主卧室的房门。
    “哟,稀客啊。”开门的是金世芳,说道:“虽然咱们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是,秋心,你可不轻易到我们这里串门的。别告诉我你家的盐没有了,想问我们借?”
    金世芳的开场白打乱了秋心的原稿,想单刀直入地说明缘由,却又有些顾虑了,她没有直说来意,而是顺着金世芳的话说:“不是借盐。”
    “那是借什么?油?米?洗衣粉?……”金世芳故作正经地问道,秋心没想到怎么回答,幸好梁显芳替她解了围:“秋心,你别听她瞎胡闹,一天到晚没正经的。你先进屋再说。”梁显芳说着便把秋心拉进的房间,请秋心坐下。
    秋心坐定后,先开口说:“其实我来是想向你们打听一件事的。”
    “什么事?”梁显芳问。
    “你们在房地产公司干了那么多年,也应该认识一些开发商或者一些建筑行业的管理人员吧?”秋心道。
    “怎么?你打算买房了?”金世芳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现在还没那个经济实力去买呢。“秋心答道。
    “那你怎么想起问我们这样一个问题呢?”金世芳又问。
    “我想你们接触的人肯定比我接触的多,尤其是在房地产这一行的,你们知道的公司也比我多,也比我更加了解其中的内情,所以,想请你们帮帮忙,看看有那家公司要请人的,如果他们需要高级设计师就更好了。”秋心并没有吞吞吐吐说完这句话,梁显芳她们听了却似乎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梁显芳问道:“你要换行跳槽?”
    “不是。”秋心回答。
    “那是什么?难不成是帮别人问的?”金世芳的脑子转的极快,她已经想到自己口中“别人”可能是谁了,她试探地问秋心:“上次我们郊游回来,在楼下叫住你的那个男人,是他要找工作吗?”
    秋心点点头,却不敢再抬头多看她们几眼,害怕被她们看到自己内心的不安,本来秋心没有做错什么,可她自己不知为什么内心里好像真的做了一样,心“砰砰”地跳,想安静地等待一个答复都不可以。
    “不可能吧?”金世芳瞪大眼睛道,“上次虽然是匆匆一见,但他开的可是宝马,穿的名牌,怎么看都不像是失业的人。”
    “世事难料,谁知道房地产经济像泡沫一样,调控房价也许可以让更多的人买得起房,但是另一方面也可能让一些人因此失去工作。不管以前如何光鲜体面也都成了过眼云烟,也不能靠着老本吃饭,还是得找工作。”秋心道。
    “说得也是,像我们,虽然看起来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其实我们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天天讲业绩,派任务,可是真正超额完成的能有几个?原先房子不算难卖,现在看房的比买房的人多,公司不断推出优惠政策吸引大家的眼球,但是大多数人仍然是持观望态度。当然,买房的人少了,租房的人多了,租赁市场倒是比以前好一些,但是租金太贵,说实话也不是很多人租得起的,更何况政策要求中介公司不允许在房间里打隔断,这样一来,其实每一天房子能挣到的钱并不比以前的多。所以啊,干我们这一行的,一但失业想要再就业前途也不一定是光明的。”梁显芳说道。
    “可是,我觉得秋心你找错对象了,虽然我们是在房地产公司上班,但是对什么高级设计师我们接触的并不多,不过能跟这一类人接触而且人脉又比我们广的人我倒是认识一个,也许他能帮你。”金世芳道。
    “你是指鲁立?”秋心不假思索便反问道。
    “没错,关键是看你愿不愿意找他,让他帮那个比他长得高长得帅的人。”金世芳说。
    “除了他没有别的你们认识的能够帮这个忙的人了吗?”秋心存着一丝希望存在着另外一个同样能够帮他解决问题的人,所以才这样问。
    “你认为呢?这个社会什么都讲关系讲金钱,没有送礼没有关系人家凭什么帮你,你是很重要的人物吗?如果你觉得可以求我们而不愿求鲁立,我只能跟你说:很抱歉,秋心,我们能帮你的只能到此为止,你要知道我们也是人微言轻,我们工作的地方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不是电视里演的那些拥有成百上千员工的大企业大公司,所以我们所能接触到不过是和我们差不多同一层面的人,跟高一层的我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我们也不过是打工的,帮别人跑腿的,说不定那一天公司裁员我们也会成为其中不幸的那个。但是鲁立不一样,他打拼那么些年,能有今天的这份成就不是谁都能比拟的,他之所以能够在这一行站稳脚跟,正是因为他懂得如何对人对事,处理人际关系,凭着他处事的能力,我们都相信他会帮到你,所以,你找他吧,他回很乐意的。”金世芳说道。
    其实金世芳的话不无道理,关键是秋心放不下某种东西,究竟是不是面子又或者是人情,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难道兜兜转转都离不了他和她之间存在的隐形的圆圈?
    梁显芳怕秋心觉得金世芳刚才的话太直接,她婉转地对秋心说:“秋心,你也别着急,你把你那位朋友的简历给我们一份,帮你留意留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谢谢你们。”秋心感激地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质简历递给了梁显芳,结果怎样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奇迹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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