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大势不变
姜子牙作为后天人族出身，本身跟脚有限，
即便是被圣人收入门下，可修行证道上终究和先天生灵没办法相提并论，甚至连妖族都比不过。
好在得了元始圣人些许妙法，虽然实力上提升不多，但至少也能做到延年益寿。
若不然，以他平庸的人族资质，早已经寿终正寝了。
此次也是姜子牙第一次下山，
下山之后，姜子牙直奔朝歌城而去。
毕竟朝歌是他的故居祖地。
来到朝歌城中，姜子牙很快就结识了当地的富贾宋异人。
宋异人为人豪爽仗义，重情重义，不仅好酒好菜招呼着，还给这姜子牙张罗了一门亲事。
女方是年方六十八岁的马氏。
虽然说马氏年纪不小，但在那个时代，能成此姻缘也算难得。
婚后的日子倒也平淡安稳。
只是，马氏虽出身平凡，却有着过人的精明和主见。
她看着每日在宋异人家中白吃白喝，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因此要让姜子牙找一些营生来养活自身。
姜子牙先是编笊篱，但几天下来一件都没卖出去。
随后又磨面卖，不料刚到集市上一匹受惊的马横冲直撞而来，将他的面粉箩筐撞翻，雪白的面粉撒了一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狂风又呼啸而过，面粉瞬间被吹得无影无踪。
宋异人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因此将自己的酒楼交给姜子牙。
酒楼的生意本就稳定，若是正常经营的话，根本不成问题。
偏偏姜子牙接手后，天公不作美，姜子牙准备了许多的酒肉都因为一场天降大雨而发臭发酸，酒楼的生意也逐渐一落千丈。
紧接着，姜子牙又做了贩卖猪羊牛马的营生，还是以失败告终。
无奈之下，姜子牙只能在南门口摆摊算卦。
一开始生意也是惨淡，后来有个樵夫路过，看着姜子牙仙风道骨的模样，半信半疑地走了进去。
姜子牙为他算了一卦，所言之事竟分毫不差。
樵夫惊讶不已，逢人便说，还扯着一个公差来算命。
结果，姜子牙又一次算得精准无比。
从此，姜子牙的算命馆名声大噪，人们纷纷慕名而来，门庭若市。
这一日，有那一名妙龄少女袅袅婷婷地走进算命馆。
他毕竟也随圣人修行过仙法，能够隐约察觉到面前这女子身上所散发而出的点点妖气！
原来，昔年妲己魅惑纣王帝辛之后，就将雉鸡精和琵琶精也都安排到了王宫内。
二妖也得帝辛宠爱，被封为胡贵妃及王贵妃。
眼下这名女子，正是琵琶精所化！
琵琶精此次出宫本身也就是想要见识一番朝歌城中的繁荣，看到姜子牙的算命摊子就想要来凑热闹。
却没想到，竟然会被姜子牙勘破真身。
姜子牙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趁着那琵琶精没有防备，顿时施展出了重重仙法神通。
不止如此。
姜子牙更修有火法，蕴含三昧真火之意，刹那就已经笼罩住了琵琶精真身。
同时再有雷法伴随，种种手段直接打得那琵琶精猝不及防。
三妖之中，琵琶精的实力本就最弱，
再加上姜子牙先发制人的缘故，一时间深陷火法雷法的笼罩之下不断发出阵阵痛苦哀嚎，
最终，彻底被炼杀当场，显现出玉石琵琶的本体。
纣王眼见姜子牙还有如此神通，因此不仅没有责怪姜子牙，反而将他封为下大夫，使得姜子牙能够入殷商为官。
为了报复残害了自己姐妹的姜子牙，妲己又说动纣王要兴建鹿台，并且让姜子牙监工。
姜子牙看出鹿台不寻常，而且根本不可能按期完成。
到时候妲己又会以“狂悖欺主，罪当炮烙”的罪名来对付姜子牙。
无奈之下，姜子牙施展遁术逃出生天，侥幸逃过一劫，因此就决定前往西岐，寻觅生机。
与此同时，伯邑考听闻父亲姬昌被困朝歌，心急如焚，带着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三件祖传的宝贝进贡赎罪。
没想到却被砍成肉酱，甚至做成肉饼摆到了姬昌的面前。
姬昌本身精通易理之术，因此也已经算出这肉饼是自己儿子的血肉所制。
但是为了不引起纣王的怀疑，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一口气吃下多块肉饼，脸上还装作吃得十分香甜的样子。
后来在散宜生的帮助下才得以结束了牢狱之灾。
后来，又在义子雷震子等襄助之下，暗中逃出了五关，得以折返西岐！
......
玄辰收回思绪，神色淡然自若。
如今封神的大势不改，作为棋局之中的这些“棋子”，本身也都在按部就班之中。
比如说那姜子牙，眼下已经从朝歌前往西岐，
来日在渭水中也将遭遇姬昌，得以成为西岐相父，使得西岐正式反叛殷商。
妲己也始终一如既往，凭借自身妖族的魅惑手段迷惑帝辛，使那殷商国运逐渐衰败。
而且她的众多手段也的确不简单，眼下才短短的时间，就已经使得殷商许多能臣纷纷身死道消。
“申公豹...”
玄辰微微眯起眼睛，不由联想到了申公豹。
唯有作为局外人，甚至知晓封神前因后果，这才能够知道申公豹在这一场封神量劫中，同样有着巨大的作用。
申公豹虽只是妖族出身，出身低微，本身实力不算强。
然而他命格负有煞气，未来更是以一句“道友请留步”出名，连连让那截教弟子出山，最终得以上榜封神。
毫不夸张地说。
申公豹本身也是此次封神量劫的“推动者”。
昔年玄辰本也踏足了云豹山，而且也给申公豹指点了一条路。
只可惜，最终申公豹还是顺从了大势，没有选择拜入截教门下，始终选择了阐教。
当玄辰透过星辰光幕看去的时候，正可以看到申公豹在那姜子牙下山后不久，他也跟着下山游历去了。
他本身在阐教中就受尽了冷嘲热讽，根本不受阐教弟子待见。
哪怕是许多阐教三代四代弟子，看到申公豹也都暗自腹诽，不屑一顾。
在这种情况下，申公豹离了昆仑山，开始寻访仙友。
短短数百年的时间，也已经结交了许多的散仙好友。
哪怕是阐教出身，却也和一些截教弟子交情不浅。
“申公豹身在局中，在原本的大势之中，甚至还会说服兄长与三霄道友出山助阵。”
“看起来，倒是得提前有所防范才行。”
玄辰暗自点了点头。
随后，与自家弟子们交代了几句后，玄辰也跟着消失在了道殿之中。
.......
洪荒人界，云豹山。
这一日，游历一场的申公豹正好途径云豹山。
“哥！你可算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飞快朝着申公豹扑了过来，显得非常的开心振奋。
正是申公豹的弟弟申小豹。
在申小豹身后，父亲申公道也缓缓现身。
只是如今申公道看起来气象萎靡，就连头发也苍白了许多。
要知道，申公道本身修为并不强，哪怕可以延年益寿，可寿元终究有限。
如今已经接近了大限之日，再加上先前又和周边作乱的妖魔大战过一场，伤及到了元气，所以才会是这个样子。
不过在申公豹面前，申公道依旧还是表现出一副精神矍铄的样子。
“父亲！”
“小豹！”
申公豹看着面前的父子二人，也显得有些激动。
自从昔年拜别之后，申公豹这么多年大多时间都待在昆仑山中，期间只见过他们几次，也算是久别重逢。
“哥，小豹可想死你了！”
“你上次回来的时候说等我修为达到真仙的时候，就带我去昆仑山！”
“我现在修为已经达到啦！”
申小豹满心欢喜，眼睛也亮堂无比，显得格外期待。
毕竟申小豹一直以来修行的动力，就是申公豹所说的，能够带他去昆仑山，拜入阐教门下！
看着面前单纯无比的申小豹，申公豹的神色明显一滞。
他温柔地摸了摸自己弟弟的脑袋，“小豹啊，你先别着急。”
“如今山中似乎有大事发生。”
“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再带你去昆仑山，好不好？”
“啊？”
听到申公豹这话，申小豹明显有些失落，嘴角都跟着耷拉了下来。
“哥，我天天在此苦修，就是为了能够早点晋升真仙呢。”
“你不知道我究竟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申小豹越说越难过，甚至眼眶都跟着红了起来。
一旁的申公道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申公豹神色黯淡，他当然也知道自己弟弟此时有多难过。
但他也没办法。
阐教，远远不是他们这些妖族所能够踏足之地。
恐怕谁都不会想得到，为了能够加入阐教，申公豹究竟付出了多少的努力，甚至做了多少不能见光的勾当。
甚至于，在加入阐教之后，也是受尽了冷遇与白眼。
如果重新给申公豹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再选择拜入阐教。
“小豹乖，听兄长的！”
“往后总是会有机会的！”
申公豹轻声宽慰了几句，旋即他又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檀木盒子，
“父亲，小豹，这些都是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仙丹，你们分着吃，能够提升你们修为的呢！”
申公道轻轻摇了摇头，“公豹，这些仙丹你自己留着吃吧，为父和你弟弟用不着。”
“更何况，你比我们都更加需要。”
申公道能够察觉到申公豹的心绪变化，也能够看得出来，恐怕这些年，自家这位大儿子过得并不如意。
“父亲，听我的吧！”
“我身上还有很多，你们自己留着吃吧，别客气！”
申公豹大手一挥，硬生生将装有仙丹的盒子塞到了申小豹的怀里。
宝盒内，寥寥无几数枚仙丹而已。
然而这已经是申公豹这些年来在阐教中所得的全部了。
“外边太凶险。”
“小豹，你要和父亲守好云豹山，不要出去了！”
申公豹摇了摇头，又连连冲面前的申公道和申小豹说道。
“好！”
“哥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爹的！”
申小豹重重点头，神色中重新焕发出神采。
“果然！我家小豹最好了！”
申公豹咧嘴笑了笑，摸了摸申小豹的脑袋，“小豹，虽然你如今已经是真仙了，但还是要继续努力修行才是！”
“嗯！”
申小豹又应了一声，“我会继续努力修行的！”
“未来要和哥哥一起加入阐教，保护云豹山！”
“好~”
申公豹强颜欢笑一声，旋即和申公道、申小豹寒暄了几句，这才匆匆离开了云豹山。
离开的时候，甚至都可以看到申公豹的眼神显得格外黯淡无光。
嗡！
然而下一刻，一道身影赫然落定在申公豹的面前。
正是玄辰。
“帝君大人？！”
申公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面前的玄辰。
“申公豹，见过帝君！”
回过神来，申公豹连连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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