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时候的真相（1）
这时，李凡的母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正摸着小李凡的手顿了一下，皱着眉下意识看了一眼窗户，窗外却空无一人。
她有些疑惑，但只觉得是自己有些神经衰弱，没有多想。
而在窗外迅速蹲下的李凡，见母亲没有发现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她，哪怕这只是幻觉中的她。
李凡眨了眨眼睛，吸了一下鼻涕，才仰头看向墙边站着的无音，说道：“我没骗你吧，我娘是村里最好看的。”
无音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李凡站起了身，依依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屋里，继续说道：“我看到我娘了，也没有别的什么心愿了，我们先去探索一下别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无音说道：“你先等等，我感觉周围好像有些不对劲，可以在这里先待一会，观察观察情况。”
李凡也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周围的景色变化的有一些快，肉眼可以见到绿色的草地变得有些干枯。
而且从早上到现在，变化更大的是天气。
不过才半个小时不到，周围闷热无比，像是到了最炎热的夏日。
而窗户后面，也突兀的传来了一声力道极重的巴掌声，和一名女人的惨叫声和倒地声。
李凡听到这声音瞬间呼吸一滞，转过头从窗户看向屋里，当看到屋内的景象时，他只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只见他娘捂着脸庞跪倒在地上，捂着脸的手指缝中还渗出恐怖的血痕，看得出来刚才打他娘的人下手力道极其的大。
而他娘的面前也只站着一个人，那就是他爹。
他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好似刚刚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他，可他通红的掌心已经告诉了李凡，他刚刚干了什么。
“这是幻觉，对吧，这是怪谈里的幻觉……”
李凡抓住旁边无音的肩膀，似乎她现在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而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无音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回答道。
“这肯定是幻境，但就算是幻境，如果你爹再动手的话，我们现在也有能力去阻止他，对吗?”
李凡听到这话，才好像恢复了一些理智，缓缓的放下抓住无音肩膀的手，微微点了点头。
无音非常的理解此刻的李凡，亲眼看着自己的爹打自己的娘，在这一刻心理肯定是崩溃的。
不过他俩现在确实也应该身处在幻境之中，但只怕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可能是当年发生的真实情况，这些事实都被某一个人的眼睛全部观察到了。
李凡的娘虽然被一巴掌打倒在地，表情却没有一丝伤心，反而流露出坚毅。
“不行，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可能答应你。小凡难道就不是你的孩子吗，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将他卖掉？”
面前的男人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刺耳。
“臭娘们！你知不知道你们娘俩都是老子的东西，老子想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小子整天就只知道掏鸟窝，还白吃白喝家里的米面粮，好不容易有个人看中这小子想要买去，你再敢拦我一下试试。
再说了，他过去给人家当儿子，说不定人家比你还疼呢，他过去是享福了，哈哈哈哈。”
李凡娘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站起身，吹了吹李凡爹通红的手掌，态度忽然转变，她温声细语地开口道：
“我也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心里面才会那么难过。
不然这样吧，我们再生一个，等到第二胎出生下来，那小凡就任凭你处置，我再也不阻拦你了，好不好?”
“而且我觉得，想买小凡的人家出的银两太少了，小凡才这么小，所以价格低。我们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等过两年，他长大一点，我们再卖个好价钱。”
李凡爹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阴险的笑意。
“不愧是大学生，就是有头脑，那就听你的，再生一个的话……”
他嘿嘿笑着:“那这次是你主动开口的，可不能像上次一样还给我咬伤了，挨了一巴掌那多疼啊是不是？这次要好好伺候我哦。”
李凡娘低着头，轻嗯了一声。在李凡爹没看到的时候，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掉在地上。
窗外的李凡，感觉一股冰冷感从脚尖漫上来，浑身发寒，好像掉进了冰冷的池塘里，有些窒息。
忽然，肩膀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无音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转过头看向无音，只见无音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有过激的情绪。
李凡垂眸点了点头，继续转往窗户里看着。
但就这一转眼，窗户里的画面又变换了一次，而这次窗户内的景色和上次的时间似乎已经间隔了很久。
因为屋内，李凡娘的怀中已经抱着一个小婴儿了，这个婴儿正是李凡的弟弟。
李凡爹凶神恶煞地摔门进来，开口怒骂。
“你个臭娘们，出的什么馊主意，就这还大学生呢，我看我当初花钱买你，都是被坑了。
现在这小子大了，反倒更卖不出去了，每天吃的饭还更多了，我看见他就烦死了，你说说这怎么办吧，实在不行就把那饺子的器官给切下来，卖出去。”
他气呼呼的坐在屋内的凳子上，整个人的额头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要伸手打人。
李凡娘抱着怀中的婴儿，这次她的脸色明显比上一次窗内的她脸色更加蜡黄，整个人也有些无精打采的，不知道中途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她面对李凡爹的暴怒，面色却自豪不带惧怕，她轻声开口。
“没事的，只要我们始终不松口，还愁卖不出去吗？毕竟他是带把的，能传宗接代。”
李凡爹听李凡娘这么说，这才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行吧，要是再过一年没卖掉的话，老子真要把他剁了。
你现在赶紧去给我挑水去，不就生个孩子吗，我妈生我的时候也没有你那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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