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玩的就是规矩！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各有心思，虽然李平安挺操蛋，但是有的人一声不发直接起身离开。
有的人下意识看了尤里和伊万诺夫一眼大有深意的笑笑，带着一副看戏的神情。
最后一部分，站在一边，配合着伊万诺夫。
“我也觉得有点过了。虽然他是副总，怎么能不经过讨论就撤销一个部门呢？”
“是啊，就算他有这个想法也要总公司批准才行。”
“我支持你，立刻跟总公司汇报，怎么能乱来呢？”
几个主管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看着周围义愤填膺的表情，保安经理的火气就不停的往上冒。
等尤里一走，伊万诺夫才掏出烟递给对方一根，“你是总部任命的，要调离岗位也得总部批准。”
“没错！”其他人也立刻配合。
伊万诺夫没有提李平安的任何问题，只是告诉保安经理他的任免规则。
旁敲侧击，丝毫不露对李平安的不满。
听到老总也这么说，保安经理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必须上报，把李平安的独断专横也报告上去。”
伊万诺夫拍拍对方以示安慰，没说别的，“如实上报实事求是。”
既不说打菜鸟的小报告，也不说一笔带过。
好一个如实上报。
其他人会心一笑，没有什么比如实上报更狠了，还抓不到小辫子。
“您说的对，我现在就打电话。”
看着保安经理火急火燎的冲出会议室，伊万诺夫这才裂开嘴笑笑。“第一天上班就这么惊喜啊。”
“李平安这么乱来，应该留不长。”
“是啊，分公司还是您说了算。”
伊万诺夫将烟吐出，掐灭，“一切都听总部安排。”李平安？
伊万诺夫冷笑一声，走出会议室，作为老总，忽然来个分权的，他有好心思才怪，巴不得把菜鸟整走。
尤里走出会议室，看了一眼电梯，想了想，还是走楼梯去十一楼。
身后几个朋友一进安全通道，这才开口，因为楼梯间僻静没有什么人。
“尤里，看来李平安留不长了，他的做法可不适合呆在企业里，只要他一走，就能空出一个副总的位置。”
“是啊，你是最有能力的。”
“我也这么觉得。我第一次见这么流氓的经理级，都不知道总部怎么想的，现在有口实了，只要伊万诺夫那边发力，李平安最少来个处分，运作一下，估计够他受的。”
尤里收起笑容，“哪有那么容易，尽力就好。”
尽力，那个尽力？尽力工作？还是尽力内斗？
其他人也不说破，都是万年的狐狸懂的都懂。
不等他们开口。
尤里抬起手，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打住了话题。
言多必失，尤里可是老江湖，“大家用心工作吧。”
说完带着人向着楼上走去。
内心却掩盖不住那一丝激动。
尽管菜鸟后台很硬，但不适合就是不合适。
一个不能和同僚打成一片，不合群的高管，是不可能带好队伍的。
加上李平安的做法的确有些出格，总部可不一定要给安全局面子。
人不赶，但是可以调离啊。
总部只要换个地方，给个没有实权的高配，也算是给安全局一个交代。
这就是尤里和伊万诺夫的想法。
想的的确挺好，杀人还不用自己动手，反正得罪人的是保安经理，两个老阴批瞬间打起了边鼓。
李平安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的确像尤里死胖子说的，空间很大，采光很好。
办公室占据大楼的一角，两边都是落地玻璃，光线透射进来，能感受到明亮和温暖。
内部装修花了心思。
巨大的红木老板桌，下方有一个会客厅，边上是吧台，放了不少的好酒。
“挺用心啊。”李平安坐在老板椅上晃了晃。
“能不用心吗？那个死胖子一看就是老油条。”红雀拍拍桌子，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拿起指甲刀在手里玩着。
“你想说什么？”
“当然是拍马屁啊，他一个人事部的主管，肯定要巴结您，公司不都是那一套嘛。”
嘿。
李平安拍拍椅子的扶手。“他可不是拍马屁，尤里是做姿态，看似站在我这边，实则是一面让我放松警惕一面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
红雀歪着头看过来。
“不明白？”
短毛摇摇头。
“如果是站在我这边，后面就得帮我摇旗呐喊，表明立场，但是他没有，之前在布置办公室的时候，又故意把我和伊万诺夫一起提，这不摆明了拱火？死胖子阴的很。”
“这样吗？我曹，老板，我去弄死他。”红雀一下从桌上跳了起来。
“这里是公司！”菜鸟狠狠鄙视了短毛一眼，你当编制单位是什么地方，说杀就杀？
“呸，你们花花肠子太多了，不累吗？”
“累，这就是玩法，我讨厌蝇营狗苟那套。”
“还不如黑帮爽快。”
“那是！”这一点，李平安非常赞同塔莎的说法。
“老板现在要上报吗？他们肯定要借题发挥了，虽然我没在企业混过，但是安全局也差不多，你这么搞，得罪了一堆人。要是总部处理，肯定给你苦头吃。
老头子就算要保你，但也不会什么事情都管，你要是纰漏多了，反而对你失望。”
没错。
擦屁股可不能一直擦啊，多了会烦，也显得自己没有能力。
李平安内心有些纠结，就喜好来说，他真不愿意干企业或者单位狗屁倒灶的事太多了。但是要有未来，自己又不得不往上爬。
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啊。
只有站在巅峰，无拘无束，才能自由自在，现在他需要时间去发展和沉淀。
“那就报告吧。
蓝海接手安保，这样安排一队阿尔法过来。”
“安排阿尔法？老板你是想要加强实力，但是阿尔法不对外啊，现在已经给了你一队信号旗了。”
“手上的牌肯定是越多越好。”
自己的老板盯上阿尔法了，“好是好，能加强我们在洛杉矶的实力，但是安全局那边未必同意。”
“有什么不好同意的。”李平安指指吧台，红雀走过出开了一瓶香槟。“只要把阿尔法军籍撤销，然后加入蓝海不就能对外了吗？”
我曹！
红雀提着酒杯一脸的佩服，“撤销军籍？那就是转黑色行动组啊？还是老板会玩，最后那队阿尔法就会成为私人部队。”
操作上没有问题，剩下就是借口了。
“阿美莉卡局势复杂，我要求一队人加强行动力有什么问题？而且蓝海接手就有了借口，一切顺理成章，不用能源集团付钱，他们的嘴也被赌上了，顺水人情的事干嘛不做。”
我的天？
红雀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一环套一环的，不仅搞了一队阿尔法成为私兵，正好还能把蓝海外包，合理进入美利坚，一举数得！
“听着可行性很高啊？”
李平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是很高，是肯定。”
红雀一脸疑问的看着菜鸟。“为什么？”
“国家安全高于一切！”
这就是最好的借口。
“高，实在是高。最后一个回马枪，干走那个保安经理。战略意图，战术意图全部实现。”
啪！
李平安狠狠拍了一把红雀的屁股。
对方一下趴在了桌子上。
“那你还躺着做什么？快去打报告。安保部那个家伙，哼，你查了部门资料没有？”
李平安的眼神满是厌恶。
“查了，整个部门三十来人，但是弹壳说，巡逻站岗，加上轮班和监控室，其实就二十来人。”
“十个名额的空置，一月多少钱？”李平安早有预料。没想到这么黑，搞了三分之一的配额？胆子真特么的大，不愧是毛子。
“一个月最低三千啊，十个就是三万。”
“那他一年灰色收入至少五十万刀啊，三十多万的配额，算上采购装备，训练弹药损耗，装备损坏，他一年要搞不少钱啊。”这还只是个分公司的保安经理呢，可想而知，整个分公司烂成啥样。
总部更是不堪入目。
毛子从单位到军队，李平安也不是不了解，但是来了企业之后才发现，真特么的。
可惜这就是现实，魔幻的程度远不是小说中那么美好。只有阳光雨露，没有电闪雷鸣。
“那就抓起来啊？很容易拿到证据。”
红雀同样很鄙视。
“我是什么身份？”
“副经理啊？”
“那么我问你，他做了多久。”
“好几年了。”
“那为什么没事？你觉得伊万诺夫不知道吗？总部会处理他吗？”
红雀愣住了。
“慢慢来。”说完菜鸟放下酒杯。
红雀明白的点点头，大环境如此，李平安也无力回天。
“所以老头子又把你当枪使？”红雀诡异的说着。
“我知道！”菜鸟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就行干嘛说出来，“所以得加钱，我也搞他一队阿尔法，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原来你都知道，所以挖安全局的墙角？”红雀惊呆了，见过不省心的，没见过他这么不省心的。
李平安笑笑，掏出烟点上。沉默是金！
好家伙，你是真不吃亏啊。
“你这么薅羊毛，不怕老头子有意见？”
“少废话，去打报告！”
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莫斯科终于出现了变化。
老头子坐在办公室拿起手枪，对准边上的酒瓶，砰砰砰砰！
直接打了一梭子。
站在一边的秘书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老板发这么大火，第一次是尤利娅给他打电话，现在是国家能源集团的老总给他打电话。
“老板，消消气怎么了？”
砰！
将手枪丢在桌上，老头子表情不好看，“怎么了?你问我怎么惹？李平安这个小兔崽子，第一天上班就跟个流氓一样。还有领导的作风吗？”
“啊？”
“粗俗！暴躁，没有一点城府，他是去干副总的，不是去当黑老大的。他以为那是什么地方？混混开会？”
秘书明白了，李平安把公司当成了黑帮。
“他又不干人事啊？”
“废话，你还没习惯吗？”老头子从抽屉中掏出一个弹匣，想了想，直接丢在一边，没有心情了。
“看来能源集团那边意见不小，不过也就是言行问题，注意一下就成。”
秘书开始打哈哈，毕竟他已经打定主意站队。
“言行问题那就好了，他是高独裁，而且无视公司流程和规矩，这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吗？以为是在圣彼得堡？”
原来不只是言行。
“他又做了什么？”
“他要撤掉保安部。”
保安部，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对，在企业里面，这是固定部门，不是他说撤就撤的，而且还得总部批准。
越权了。
很大的问题，要是上纲上线，老板的安排可能付诸东流。
秘书一下明白了前因后果，“那就想办法补救。”
“补救？又要擦屁股？当我很闲吗?”
老头子坐下喘着气，“我就是让他去企业锻炼一下，磨平棱角的，现在好了，越磨越锋利。”
原来老板生气在这里。
秘书想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欢瞎搞。”
唉！老头子叹了一口气。
有人欢喜有人愁。
保安经理打过电话，眉飞色舞，总部那边也震惊了。
李平安简直乱弹琴。
给他安了心，让他好好工作，并且保证，会对这件事严肃处理。
“真爽。我就看他还能不能笑的出来，想换掉我？少特么的做梦，老子每年给总部上供多少你心里没数吗？”保安经理狠狠的鄙视着，
身边的保安一个个陪着笑。
“就是，头儿干了多少年，退伍之后还做过总部老总的司机，他李平安算什么东西。”
“就是，想搞我们的饭碗，省省吧。”
“哼，这里是洛杉矶，不是圣彼得堡，这里是国家能源集团不是安全局，我看他怎么翻天。”
“就是！一个外来户，还真把自己当人，头儿，报告还打吗？”
经理点上烟，下巴撑在手背上，“打，为什么不打，多加一倍，把库房里新的突击步枪拿去卖掉，回头补一些二手冲锋枪。或者从黑市拿便宜货，反正又不会检查我们的枪。”
“那可有不少差价。还是上报北约货吗？”
“你傻吗？当然呢，北约新货贵啊，子弹也是，多打损耗，就说最近一直抓紧训练。”
“子弹也卖掉？”
“还用我教你吗？”
“另外就说公司人手不足，还需要五个编制。”
“那我还是找老家的人拿证件补上，给他们一人每个月三百刀，挂靠一下。”
“嗯！”保安经理点点头，想把我挤走，别做梦了。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秘密。
总部的消息很快就传的到处都是。
尤里坐在办公室里美滋滋的抽着雪茄。
“看来保安部的家伙行动挺快。”
尤里看了一眼手下，“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别的不用我操心，伊万诺夫比我更急。”
“那就要庆祝经理高升了。”
尤里瞬间变得严肃，“没底的事不要乱说，你以为凭借一次小报告能让李平安走人？想多了，这是第一枪而已，后面还得努力。”
“有经理运筹帷幄，他呆不长。”
尤里嘴角翘起，那不是应该的？
伊万诺夫同样听着心腹的汇报。
满意的看着桌面，“再接再厉啊。”
两人心思相同，但是公司其他人可不这么想。
十楼的事情，不少助理都听到了。
此刻散会之后，一群莺莺燕燕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叽叽喳喳。
“看来李副总有麻烦了。”
“我听说保安经理给总部老总开过车呢。”
“当然了，这年头，领导身边的人第一是司机，其次才是秘书。因为司机知道他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唉，我还想着他能选我做秘书呢，看来没机会了。”
“你想的美，他自己有私人秘书。”
“呸，我那是公司秘书，有事我干。”
“没事干你是吧，你凭什么？”
“活好！”
“呸！”
很多人都在议论今天的事，就连公司保洁都在讨论李平安的去留问题。
菜鸟倒是一点不着急。
临近下班的时候。
红雀对着菜鸟做了个手势，“打了个电子版的简易报告，不知道行不行。”
“够了！”
够了！
老头子一瞪眼，“你也不用替他说话了，我还不了解这个家伙吗？”
“老板，不是啊，李平安说，撤掉保安部，是为了换上蓝海，将阿尔法撤销军籍后，顺理进入蓝海。这样一来，蓝海外包，阿尔法，甚至是信号旗，都能挂靠在下面，就能让我们的机动部队合理合法的进入美利坚。”
秘书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解释。
嗯？
老头子扭头看着他，“他是这个意思？”
“是啊，进一步加强对外情报在美利坚的行动力。”
“有意思，我不是给了他信号旗吗？”
“他说不够用。”
老头子笑了，“小王八蛋，什么不够用，是他黑帮的手下不够用吧，居然挖我的墙角，还能扩大蓝海在洛杉矶的规模，安排更多的手下，这混小子越来越鬼了。”
没错，秘书也想到了。
不仅仅是挖墙脚，还把阿尔法变成私军，同时也能扩张他的黑手党力量。
“他说是为了国家安全。”
呸！
老头子什么人，一看就明白。
“算盘打的好啊，不花一分钱，手下我们养，还弄了一队阿尔法。同时打压能源集团分公司的势力，杀鸡儆猴，会玩！曲线打击。”
“不过这么搞，其实壮大的是他的黑暗力量。”
秘书的意思老头子也知道。
自己不希望李平安老是玩黑，因为没有前途。
要是接手一局，或者去安全局。
要什么自行车，保时捷不香吗？
一个要当厂公的人，不要执着蝼蚁一样的黑老大行不行？
“唉！”
听到老人叹气。
秘书也明白他的想法，“那要怎么做？给他给教训敲打一下？”
老头子摸了一把花白的头发，“不，给他！”
“啊？真给啊？”
当然要给，既然他要壮大私人力量，也是好事。
谁手里没有几把枪？
而且阿尔法撤销军籍，一旦李平安上位，随时能加回来嘛。
以后就是他的心腹。能在海外执行任务，就打破了阿尔法的传统，不论是瓦西里还是F，都能更进一步。
特别是F，一旦晋升，就能成为阿尔法或者信号旗的总队长。
掌控更多的军权。
这对李平安来说就是未来的班底。
再说了，臭小子只要换岗，F回归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有什么问题？利大于弊！
李平安缺什么?
人才！
F其实就是自己为他准备的。
只要有功劳，就能推上去。
他还缺什么？
时间，任职太短，那么自己就用空间换时间。
权衡利弊，老头子当断则断。
“都答应他。我看能源集团总部怎么反对。又不用他们花钱，这是安全问题，他们必须无条件配合。”
“厉害。危机化为机遇！”秘书反应过来了。国内履历，加上国外履历，F只怕要做将军了。
“那臭小子估计早就算好了，居然挖我的墙角。”
“挺操蛋的，居然挖到安全局了。”
“挖的好！”老头子笑呵呵的说着。
“啥？”秘书震惊了。这是薅安全委员会羊毛啊！这也好？
“我就喜欢他胆子大，鬼主意多，挖的好。”
没有人性了。
秘书心口疼，都是为国效力，为什么李平安就爽的飞起呢？
“因为他借口好啊。”
借口！
这就是做事的决定性因素，老头子就是欣赏这一点，明明都是私货，他都能干的大义凛然。“出发点挑不出毛病，你的跟他学学。一心为公，他特么的都是为了自己。你还得鼓掌，说他做得对。”
秘书蛋蛋也痛了。“这特么不是大学毕业吧，花花肠子太多了。”
“不，你只看了出发点，回头你看看结果呢？”
老头子诡异的笑着。
“结果？”
“条条大路通罗马，结果都是我要的，所以我喜欢他。双赢，三赢，还有理有据有说法，台面上处理的干净漂亮，台面下事情也办了。我为什么不给呢？”
原来如此。秘书再次明白了和李平安的差距。
“我们是搞安全的，结果最重要，对外说法也得有，他善于处理这个，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而且，你心不够他黑。”
秘书有点不服。
“好吧，你也可以，但是你没有他狠。他杀了多少人？你呢？”
秘书叹了一口气。“您说的对。”
“好了，去做事。”
克宫归于平静。
但是洛杉矶，无人睡眠。
“你说什么？”保安经理接到老总秘书的电话，手都在发抖。
“李平安的报告通过了。”
“什么？怎么可能？”
“因为不花钱！”
好一句不花钱，经理很想说一句，不花钱那就代表不挣钱啊。
怎么能这么想呢？
“但是！”
“没有但是，总部高层一致通过，洛杉矶分公司保安部即刻起撤销，外包给蓝海安保集团。李平安的问题，老总已经口头批评了。”
“口头批评？”妈的，太轻了吧。
“是的，我偷偷跟你说一句。”
“什么？”
“蓝海是李平安的公司。”
“曹尼玛！”
这叫批评？这分明就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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