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冬

第一场雪是在十二月初的一个清晨落下的。
秦昊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细小的白色颗粒从灰白色的天空中无声地飘落，落在墙垛上、落在旗帜上、落在守夜士兵的肩膀上，在深色的衣料上留下一片细密的白点。雪势不大，但在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后，城墙和屋顶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远处的平原也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太虚天宫的营帐轮廓在雪幕中变得柔和而模糊，像是一幅正在被慢慢擦去的画。
秦昊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成一滴水珠。“他们的粮草运输线在雪天里会很难走，补给车在积雪路面上根本跑不快。如果他们还没有储备足够的过冬粮草，撤兵的速度会比预期更快。”
白起的声音从城楼方向传来，被初雪的寂静衬得格外清晰：“已经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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