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你老看我干什么，吃你的饭
黄小雅嘻嘻一笑，挺了挺胸脯，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尺码合适的，我买之前试过了。我都能穿，你肯定也能穿。妈，这可都是按你的身材挑的，你信我。”
于禾穗被黄小雅说得没法接话，只能敷衍道：“行行行，放下吧，我改天有空了试。今天累了，想早点睡，你别磨蹭了，同学还在等着呢，快走吧。”
黄小雅却不依不饶，双手叉腰看着于禾穗，那双眼睛像两个小探照灯一样在于禾穗脸上扫来扫去：“妈，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啊？以前我买衣服你当场就试了，今天推三阻四的。怪怪的。快试嘛，就一件，试完我拍个照给我爸上柱香看看。快！”
衣柜里，李立诚透过那条透气的细缝，把这番对话一个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他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的，后背贴着衣柜内壁，大气都不敢出。
衣柜里的空气里满是于禾穗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又闷又热，而他浑身的血液比这衣柜里的温度还要烫。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眼睛凑近门缝，正好能看到床尾那一小片光景。
黄小雅站在床边，青春洋溢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脸蛋比照片上还漂亮几分，腰细腿长，身材鼓鼓囊囊的把白色卫衣都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又重又热，脑子里乱哄哄地翻涌着各种画面。他明知道不该看，可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于禾穗哪里敢在这里换衣服，李立诚就藏在衣柜里，虽然柜门关着，可那衣柜的门缝朝外，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她要是在这儿脱了衣服，那不成耍流氓了吗？她急得额头都冒了汗，只能硬撑着语气道：“奇怪什么，我能有什么奇怪的。你买都买了，你试过能穿，那我就能穿，不用试了。快走吧你。”
“万一不能呢？”
黄小雅可不吃这一套，她眼疾手快，趁于禾穗不备，伸手就拽住了于禾穗睡裙的一边肩带，往下一拉，细细的肩带瞬间从白嫩的肩头滑落。
“死丫头！”
于禾穗惊呼一声，慌忙伸手去拽肩带，可黄小雅动作更快，一弯腰又把她另一边的肩带也扯了下来。没了肩带的支撑，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裙顺着她的身子一路滑落，轻轻坠在地板上。
于禾穗整个人几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护在身前，又羞又恼地瞪着黄小雅：“你疯了！快把衣服还我！”
黄小雅捡起地上的睡裙往床上一扔，拍拍手，一脸得意地看着于禾穗，目光上下扫了一遍，咂咂嘴道：“睡裙脱了，这不就快了。妈，你这身段，我一个女的看了都心动。快，就试那件白色的，肯定绝了。”
于禾穗又急又气，可她知道这会儿越推脱黄小雅越起疑，只能咬着牙应下来，伸手去拿那件相对保守宽松的。
手指刚碰到，黄小雅就抢先一步把那件拿走，把白色的那件递给于禾穗。
于禾穗看着那件小衣服，眼睛都瞪圆了，压低声音道：“你故意的吧？这件能穿吗？这穿出去像什么话，丢死人。”
黄小雅坏笑着晃了晃那件小衣服，说：“这是穿里面的，谁能看到，试试嘛，难道家里有别的男人不成？”
黄小雅故意把别的男人四个字咬得很重，目光似笑非笑的在卧室里看了一圈。
于禾穗心里咯噔一下，哪里还敢再推，只能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一把夺过那件小衣服，转过身去，背对着衣柜，背对着黄小雅，换上了。
她的动作又急又乱，整张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小衣服勉强穿在了身上，看着黄小雅急声说道：“行……行了吧，试过了，能穿。你快走吧。”
黄小雅绕到于禾穗面前，眼睛一亮，夸张地哇了一声，伸手把于禾穗挡在身前的胳膊拉开：“妈，你转过来我看看嘛，怕什么。”
于禾穗哪里好意思，可黄小雅已经绕到她正面，一把将她的胳膊掰开了。
于禾穗没办法，只能红着脸缓缓转过了身。
衣柜里，李立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住了。
门缝外的于禾穗，整个人站在那里，羞涩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恰恰是这股子熟妇独有的羞赧，比任何时候都更具杀伤力。
李立诚看傻了，他见识也不少，可于禾穗这样的，真不多见，快四十的女人，能把身材和皮肤保养成这个样子，又带着岁月赋予的醇厚韵味。
李立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额头上全是汗，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黄小雅也惊艳得合不拢嘴，围着于禾穗转了一圈，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妈，你这也太顶了！你看看你这皮肤，这身材，哪像快四十的人啊。就你这模样，哪个男人受得了啊？我同学要是有这么个妈，得天天发朋友圈炫耀。”
李立诚在衣柜里暗暗点头，这话他一百个认同。
黄小雅夸完，又兴冲冲地从床上拿起一件，在自己身上比划起来，嘴里说道：“我再试试这件，这件我也买了同款，我穿肯定也好看，妈你帮我看看……”
说着黄小雅就要当场脱了卫衣换。
于禾穗吓得魂都飞了，她已经被李立诚看了，哪能让闺女也被李立诚看，她一步抢上去，从黄小雅手里夺过那件小衣服，急声道：“别在这换！这都几点了，你同学等着呢，快收拾收拾走！”
黄小雅刚要撒娇反驳，牛仔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接起来说了两句，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对着手机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黄小雅看着于禾穗，说道：“我同学催我了，得走了。妈，那几件衣服你慢慢试啊，回头给我拍照片发过来。我走了！”
于禾穗如蒙大赦，赶紧披上那条被扔在床上的睡裙，把黄小雅送到门口。
黄小雅临出门前又回头朝她挤了挤眼，笑道：“妈，真的，你要是有男人了，我支持你。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说完也不等于禾穗再骂，一溜烟跑下了楼。
于禾穗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平复了好一会，才走回卧室，站在衣柜前，抬手轻轻敲了敲柜门：“出来吧，我闺女走了。”
衣柜门从里面被缓缓推开，李立诚从里面钻出来，浑身上下已经汗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也是红的，他看了于禾穗一眼，只一眼，喉结又滚了一下。
于禾穗已经重新穿好了睡裙，可刚才看到的画面，已经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脑子里。
于禾穗被李立诚这一眼看得心慌意乱，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着睡裙的下摆，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张了张嘴，说道：“我，我去个卫生间。”
说完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李立诚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朝对面黄小雅的房间走去。
于禾穗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透了的俏脸，眼波如水，嘴唇微微咬着，伸手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颊。
这都什么事啊，都怪那死丫头，好端端的非要试什么衣服，这下全让李立诚看去了。
她一想到刚才自己穿着那件小衣站在房间里，李立诚就在衣柜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就头皮发麻，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浇在脸上，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去。
出了卫生间，她做贼似的快速回到卧室，关上门，坐在床沿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扇双开门衣柜上。
这个位置，进衣柜就能看到外面，清清楚楚。
刚才那些画面，李立诚怕是连一个细节都没漏掉，她把脸埋进掌心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完蛋了，明天还怎么面对他啊。
这一夜，李立诚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于禾穗的身影，还有她仰起脸时那副欲拒还迎的羞涩。
第二天一早，李立诚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于禾穗正坐餐桌前吃早餐，餐桌上摆着一排买好的早餐，油条豆浆茶叶蛋，还有两屉小笼包，热腾腾地冒着气。
她看到李立诚出来，目光飞快地和李立诚对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似的移开，耳根悄悄地红了一片，连忙说道：“醒了？快来吃早餐吧，我早上出去买的，还热着。”
李立诚在餐桌旁坐下，两人隔着一张小方桌吃早餐。
于禾穗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夹着半根油条半天没往嘴里送。
李立诚倒是神色自然，只是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嘴角就不自觉地往上翘。
于禾穗被李立诚看得浑身不自在，娇嗔地瞪了一眼：“你老看我干什么，吃你的饭。”
李立诚嘿嘿一笑，低头喝了口豆浆，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于禾穗为什么脸红，也知道昨天晚上那事对他们俩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过他聪明的没有挑破，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比挑明了更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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