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最先迈出店门的是夏习清。
她一袭淡雅的长裙轻轻飘扬，仿佛随时能乘风而去，清冷孤傲的气质将她与熙熙攘攘的人群自然地隔开了一层，宛如从云端谪落凡尘的仙子一般。
她清丽绝俗的面容平静而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然而，当她抬眸看到张岩的那一瞬，原本冷淡的眉眼间瞬间泛起温柔，目光如融雪般温暖，整个身影也顿时鲜活而灵动了起来，唇边不经意地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柔美笑容，便径直地向他款款走来。
紧随其后的是池昕悦和晓妍这一对各有千秋、青春动人的女孩。
池昕悦今天穿了一条精巧别致的小短裙，青春洋溢的脸颊透着如朝阳般的明媚与娇俏，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跳动着，显得活泼而灵动。
晓妍则穿着一身白色的蕾丝吊带，雄厚的实力高高耸起，俏丽的脸蛋因为笑容更加明媚动人，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目光却不断地向四周打量，似乎急切地寻找着某个熟悉的身影。
当她们目光落到张岩身上的刹那，两个女孩眼神骤然明亮，仿佛整片天地都突然有了色彩一般。
下一秒，她们便兴奋地向着张岩所在的方向欢快地小跑而来，满满的欣喜溢于言表。
而紧接着，一道温婉娴雅的身影也缓步走出店门——李华梅领着女儿小君，安静地跟在众人身后。
她身穿一袭端庄优雅的印花吊带连衣裙，随意披了件黑色开衫轻纱。
婀娜动人的身材与成熟优雅的气质交织出迷人的风韵，举手投足间皆是温柔与端庄，宛如一朵亭亭绽放的白莲，令人赏心悦目。
她目光柔软地顺着几位女孩的视线，很快便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张岩，刹那间，她那双温柔含情的美眸如化开了一汪潋滟的清泉，盈盈荡漾，嘴角含笑，不由自主地也向他轻步走去。
几位风格各异的美丽女子很快围拢到张岩身旁，似乎眼中根本再也放不下其他任何人或事，甚至连曾与付航熟识的池昕悦，此时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她们所有人的目光与注意力全都牢牢地系在张岩身上，眼中盈满了无法掩饰的浓浓爱意。
“学长，刚才看到了一条蛮漂亮的项链呢，不过没有你上次送我的那个好看！”
池昕悦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声音甜腻地撒娇道，主动挽起张岩的一条手臂，娇柔的身体贴得极近，小脸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亲昵。
晓妍虽然心中也迫不及待地想靠过去与张岩亲密，但由于某种原因，她只能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保持了一些距离，俏脸上带着几分委屈与羡慕，偷偷看着学姐们亲昵的举动。
夏习清则一言未发，神色淡然地走上前去，自然而坚定地牵住了张岩另一只手，柔软纤细的手指与他十指紧扣，仿佛只想静静感受那熟悉的温度。
她素来不习惯在众人面前展露亲昵举动，但此时却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毕竟张岩浑身上下，也就只有这么两个地方可以握着。
她若是再迟疑一秒，可就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就像此时的李华梅，她慢了半步，只能温柔而安静地站在张岩的身旁，柔声细语地与他交流着几句日常的琐碎话语。
好在她还有女儿小君的小手可以轻轻握着，那软软的小手带着孩子独有的温暖，让她内心也泛起几丝欣慰与满足，总算也并不算孤单。
付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的脑袋仿佛被狠狠砸了一记重锤，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些......全都是张岩的女朋友？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面前这四个风情各异的大美人，梅兰竹菊各具风采，光是随便一个拿出来，颜值最差的都能轻松登上校花级别的宝座，更别提其中还有那个校园传闻中不可高攀的夏习清！
这些放在哪里都会引来无数狂蜂浪蝶追逐的顶尖女孩，此刻却一个个甘之如饴地围在张岩的身边，毫不避讳地争相示爱，亲昵得让人瞠目结舌！
而更离谱的是，她们之间居然对彼此的存在心知肚明！
不仅没有争风吃醋，甚至在交谈中还隐隐带着几分亲密，姐妹相称，和谐得不可思议！
这特么到底还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他难道是穿越到了三妻四妾的古代王朝吗？
付航拼命地摇了摇头，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并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眼前的现实！
而此时，一直默默地站在阴影处、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沈虹，眼底则流露出几分淡淡的同情与怜悯，目光落在付航身上，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
她一直在旁边静静地观察着，当然也能清楚地猜到此刻付航内心所遭受的震撼与冲击。
不过，此刻她并不打算出去凑热闹，以免这个可怜的小丑看到自己之后，更加误会自己也身在其中。
虽然她并不在意这种事，但如果因此成为压垮别人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多少也算是一种罪过了。
付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张岩并没有注意。
一众伴侣围在身边，他哪有心思管随便哪个阿猫阿狗的死活。
张岩看了看时间，抬起头来笑着问道：“都逛爽了吧？接下来去看个电影吧。我查查看......《白蛇：浮生》、《她的小梨涡》，《负负得正》......有不少呢，看哪个？”
......
......
离开的付航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和刚认识没几天的小美女道别，毕竟刚刚当面出了那种大糗，他再怎么脸皮厚，也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逛街了。
此时的他眉头紧皱，脸色阴郁，一颗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为了维持几条鱼儿的平衡，平日里化身时间管理大师，精心设计每一份约会的时间、地点，谨慎小心地避免她们相互碰面，以防翻车。
即便如此，他最终仍然落得几乎一无所有。
而张岩呢？
他却能明目张胆地带着那么多姿色各异的大美女们同时出来过情人节，尽情享受着世间罕见的齐人之福！
凭什么！
付航咬了咬牙，拳头微微攥紧，内心妒火熊熊燃烧，半晌后却又叹了口气，目光黯淡下来。
不对，他至少还不是一无所有，毕竟他的鱼塘里，还剩下一条傻鱼。
想到这里，他神色稍稍好转了些许，迅速调整了一下心绪，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那个备注为“最后的备胎”的女孩的电话。
电话仅仅响了一秒，便迅速接通了，女孩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如同往常一样迅速传来。
他略带轻佻地开口道：「宝贝，我又能陪你过节了，赶紧出来啊。」
然而这一次，电话那头并不是他所预料的那种欣喜若狂，而是一阵短暂却压抑的沉默，随后女孩才用有些迟疑而微弱的声音开口问道：
「亲爱的，你......不是说家里临时有事，今天没空的么，怎么......」
付航闻言眉头一皱，顿时觉得心中烦躁不已，语气也随之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可是十二万分努力地赶紧把家里的事处理完，就想着能赶来陪你过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要是不想出来，就算了。」
说这话时，他甚至带着一点不屑和威胁的口吻，本以为电话那头的女孩会像往常一样慌乱地向他道歉、解释。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女孩却在短暂沉默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用极为轻柔的声音开口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付航挂断电话后，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异常，但此时的他心绪烦乱，也并未深究。
女孩到得很快，不过付航始终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究竟花了多少时间才赶来。
“宝贝，来了啊。”，看到女孩走近，他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举起手机晃了晃，“我买了电影票，咱们先去看个电影吧。”
然而女孩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挣扎与忧伤，不同于以往顺从乖巧的模样。
她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略带颤抖地开口问道：“亲爱的，你刚才是不是......是不是和别的女孩一起逛街？你们......”
付航闻言一怔，旋即眉头紧紧地皱起，心头的烦躁和刚才所受的憋屈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语气也变得无比刻薄：
“你看到了？那又如何！
文思月，我今天索性跟你彻底坦白了吧，你根本就不是我唯一的女朋友。
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同时被几个女孩追求，这很正常不是么？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谁让你一直不肯把一血给我，非要说留到结婚那天，拜托你也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吗？”
付航自以为话说到这份上，索性也懒得再隐藏了，反倒感觉胸口出了一口恶气。
在他看来，这也未必就是坏事，说开了正好试试张岩那种光明正大的生活。
他张岩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为什么就不可以？
而眼前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女孩，用来当作第一个试验品，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出乎付航预料的是，女孩听完他的话之后，眼眶瞬间涌出了泪水，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地滑落。
“早......早就有人提醒过我，你在外面脚踏几条船......”
女孩的声音哽咽而颤抖，几乎难以成句：
“但我一直不肯相信！直到今天之前，我都还在默默地为你找借口，刚才看到你搂着那个女生逛街，我都以为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女孩的哭声悲伤而绝望，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稳住了情绪，却已是泣不成声。
“别人的话，我从来都不信，我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真相。只是我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我竟然会从你嘴里听到这些话！”
文思月用尽全身的力气，咬紧牙关，忍着心中巨大的痛苦，一字一句地说道：“付航，我们分手吧......”
话音落下，她再也无法抑制地转过身去，泪如泉涌般跑开了。
付航呆呆地看着女孩哭泣着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了一阵，终究没有追上去。
他此刻的心情本就烦躁不堪，哪里还有闲情去考虑一条笨鱼的感受？
再说了，以文思月那种软弱又顺从的性格，或许哭过一场发泄完情绪，最终还是会自己乖乖地回来找他和好的吧。
“哼，不陪老子拉倒！老子自己去看电影！”
付航冷笑一声，心里自我安慰地暗骂着，随即头也不回地朝电影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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