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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恋爱中的前人妻(6.3K)


  玄关处的空气安静得仿佛可以听见时间的滴答声,只有楼梯间偶尔传来一两声脚步回响,与屋内空调呜呜低鸣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静谧空间中唯一的背景音。
  而在这静谧之中,某位女士那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却似乎比一切都来得清晰。
  “砰通——砰通——”
  张岩低下头,下巴轻轻搭在岳灵珊的头顶,发丝柔顺地扫过他的喉结,他时不时地轻蹭几下。
  他的双手也一刻都没有闲着,轻抚过她圆滑的肩头,丈量过她脊背的平整,沿着收束的腰线摩挲,又于满月处捏弄。
  岳灵珊所有的所有,都在他的脑海中更加清晰起来。
  而随着他那两只大手不动声色地游移,岳灵珊整个人明显紧绷了起来,肩膀不自觉地收紧,连背脊都僵硬了几分。
  但她却始终没有退缩,甚至反而将环住他的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仿佛在用力将自己嵌进他的怀中。
  张岩当然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却也并未停下手中动作,反而愈发温柔,指腹的轻揉像是安抚,又像是试探。
  与李华梅那种成熟女性的温婉丰润不同,岳灵珊的身躯带着一种几近青涩的紧致。
  她虽也曾为人妻子,但实际却未曾真正经历过情爱,身上的每一分柔软都仍保留着未经人触碰的清纯。
  她的腰线纤细,曲线不张扬,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种属于成熟与少女交界地带的撩人质感,臀腿线条也少了些“软绵”的随性,多了些令人心悸的紧致弹性。
  她是那种藏得极深的女子。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端庄得体、沉静如玉的岳家千金,是工作一丝不苟的私人银行专员。
  她活成了父亲心目中的“标准人偶”,每一言每一行都如雕刻般精准无误,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可也正因如此,此刻她展现在张岩面前的这副模样,才显得格外珍贵与稚嫩。
  她没有伪装,没有防备,仿佛将一颗藏得太久的少女心,终于悄然递到了一个人手中。
  此时的岳灵珊,哪还有半点二十七岁的成熟端庄?
  她埋首在他怀中,像个第一次学会恋爱的女孩,一点点试探着靠近那份悸动与炽热。
  她不敢看他,却也不舍得放开。
  那颗从未真正被温柔呵护过的心,从那天开始就已经深深的沦陷。
  对于她今天的变化,其实是张岩有意引导的结果。
  在发觉她心中燃起名为“喜欢”的火种时,他便故意的短暂的离开了她。
  思念是情感最烈的催化剂,仅仅几日的不联络,就让那朵刚盛开的情感花苞,开满了她全部的心田。
  张岩从来都不是个知足的人,尤其在面对感情的推进时,他一向贪婪得令人难以招架。
  他忽然收回了那只在她后背游移的大手,微微用力,将还紧紧抱着自己的岳灵珊轻轻推开一些。
  随后,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姗姗,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热过头了?”
  语气中似责似怜,眼神却深得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湖。
  岳灵珊完全没察觉到对方对她称呼的变化,她在对上那双眼眸的瞬间,整个人都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心脏骤然漏跳一拍。
  她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躲开那直击内心的目光,但张岩捧着她脸的手没有松开,她根本避无可避。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被人直视内心的那种感觉让她心慌意乱,却也带着一丝不知名的悸动。
  她只能努力保持镇定,声音轻得像是落在绒毯上的一枚羽毛:“嗯……确实暖和很多了。”
  说完这句,她才似乎意识到自己依旧被他半拥在怀,那种令人沉醉的温度让人舍不得抽离,却也终究在理智的驱使下,缓缓后退了一步,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个自己在梦里反复描绘过无数次的怀抱。
  张岩看着她这副娇羞而魂不守舍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却也没再调笑什么。
  他抬脚走入她的小屋,脚步不紧不慢,眼神则细致地打量着四周。
  家,是人的灵魂在这个物质世界留下的手迹。
  他曾经去过她名义上的“家”,那个挂着结婚照的大房子,冰冷、寂静,仿佛每一寸空气都被雕刻成了某种“标准”。
  在那里,她是别人安排好的人生模板的一部分,是某个家庭架构中被填补的位置。
  但那不是她的归属,而这个她亲自挑选、亲自布置、亲手擦拭的空间,才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角落。
  张岩缓缓走着,像是在触摸她的另一面人生。
  这里不大,一室一厅,简单的陈设几乎让空间显得有些空旷,像是有人刚刚踏进生活的门槛,还未来得及将情绪与烟火一同铺展开来。
  墙角静静堆着几只收纳箱,封条虽已撕开,却依旧保留着清晰的折痕。
  厨房不大,却干净利落,井井有条。
  餐具只配了两人份,其中一份明显全新,从未使用过,碗筷整齐码在沥水架上,洁白如新,宛若一场静默的等待。
  两只杯子静置在流理台上,一玻璃一陶瓷,前者普通无奇,后者却有几分特别,釉色近似岩石质地,沉稳中透着张扬。
  张岩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切都还太新,太安静,少了岁月打磨的温度,也没有任何“回忆”的余韵。
  他知道她搬来不过是这段时间的事。
  她过去的日子,大都被压缩在那个挂着婚纱照的大屋里,连同那些属于家庭的摆设、情感、符号,全都留在了她不愿再提起的过往里。
  而这个地方,才是她第一次真正拥有的“自我空间”。
  是厨房瓷砖清洁后淡淡的洗涤香气,是空调遥控器旁那只崭新的口红,是卧室窗台上那株刚栽下五天的小薄荷苗,还带着塑料标签,绿意稚嫩,却已生根发芽。
  张岩目光扫到茶几一隅,一个旧木盒映入眼帘——这屋子里为数不多的“旧物”。
  他伸手打开盒盖,里头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女人抱着婴孩,笑容标准却无情感波澜,轮廓隐约与岳灵珊有几分相似。
  另一样是个装有资料的透明文件夹,里面隐约可见病历、报纸剪角、打印纸,杂乱却整齐,像是被人反复整理过的某段过去。
  她不爱怀旧,不刻意保留过去,因为那些过往,大多并不属于她自己。
  而现在,这间看似平淡的小屋里,才开始悄悄容纳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拥有”。
  张岩走进卧室,床头矮几上,笔记本随手翻开,停在那一页:“获得自由的第八天,开心。”
  他静静站在那儿,盯着这短短的一行字看了很久。
  岳灵珊在太多人眼里,可能永远只是个“附属品”——附属于家庭,附属于职位,附属于某种安排。
  但唯独在这个狭小、安静,却布满她心迹的地方,她终于可以不再退让,不再扮演,不再微笑着妥协。
  她默默地修补着裂痕、缝合着记忆,哪怕缓慢,却坚定地,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搭建起一个全新的自我——不喧哗、不依附,也不再坠落。
  当然,她重生的每一个环节,早都布满了他张岩的痕迹。
  这也是为何,她的这一份情感,一旦点燃,便会烧的这么滔天。
  他一回头,就看见岳灵珊静静地站在身后,一直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仿佛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亦或者说,是早已接受了他的存在。
  他对这间小屋的每一次审视、每一个角落的注视,乃至他亲手打开那只看起来被她视作心事禁地的旧木盒,她都没有流露出丝毫抗拒。
  她的过去,她的秘密,她的全部,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似乎是刚才那段拥抱过久,令她觉得有些燥热,又似乎是心跳太快、情绪太乱,她早已悄然脱去了身上的外套。
  取而代之的,是那身她精心挑选过的居家穿搭,清凉而不失精致。
  上衣是黑色的蕾丝吊带,贴身却不紧绷,轻盈的花边如巧手裁剪出的夜色,将人的目光第一时间牢牢牵引在那曲线起伏的曼妙弧线上。
  下身搭配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热裤,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皮肤在光下微微泛着柔和光泽,显得鲜嫩可口。
  腰间留出一道纤细的弧线,白皙的腰肉,总在不经意间透出致命的吸引。
  她的举止端庄,神情青涩,但毕竟有着更年长的阅历,知道该怎么展现自己的吸引力。
  见张岩已然看完了屋内每一个角落,她才微低着头,走上前将敞开的笔记本合好收起:“家里还有些乱......有些东西都忘记收起来了。”
  声音柔柔的,却透出几分羞涩与不好意思,毕竟宛如日记的东西被看到,即便是自己喜欢的人,也难免会很害羞。
  张岩看着她的模样,心中已然升起下一个计划。
  上次之所以选择“晾”她一段时间,不是犹豫,而是等候,等她那份情感从萌芽成长成藤蔓,越过自我束缚的围墙,主动伸向他的方向。
  而今天,他已经用两个巧妙的“小测试”验证了这一点。
  现在,是时候,发起主动攻势了。
  张岩靠近了半步,语气不急不缓:“珊珊,你眼睫毛上好像有灰尘......闭上眼别动,我帮你弄掉。”
  岳灵珊刚刚收起笔记本,听到他的话,刚一回头,尚未来得及思考,便看到他的手指已经伸到了自己眼前,她下意识地依言闭上了眼睛。
  然后——
  她等来的不是指尖拂过睫毛的轻柔,而是唇上传来的一阵温热触感。
  柔软,微凉,却迅速染上一种属于男性的灼热。
  “!!!”
  她的意识在瞬间宕机,如同电脑屏幕骤然蓝屏,所有语言、动作、思维,都在那一刻停摆。
  岳灵珊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幻想过这个画面。
  也许他会像短剧里的霸道总裁,将她壁咚在墙角,强硬又炽热地吻上来。
  也许会如童话里的王子,在风吹花落的草地中,拥着她低头温柔一吻。
  又或是更简单一些,只是牵着她的手,在相视的微笑中,唇齿相贴,轻轻靠近......
  她设想过很多种方式,却从未料到,会来得这样突然,这样毫无预兆。
  而也正因为这份毫无准备,这一吻才显得格外真实,格外震撼,格外......让人沉醉。
  张岩的唇落下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仿佛都被按进了梦境深处,再无法挣脱。
  一开始,仅仅是轻轻的触着、贴着。
  等她那份如触电般的酥麻过去后,他便缓缓的打开了她的门。
  她的家里是第一次来客人,她并不知道该怎么样待客。
  但好在客人有着丰富的“串门”技巧,一步步的引导她打开门扉,让喜欢的他住进来。
  虽然她绝大部分的时间,都仅仅是被他牵着,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到处逛着,但是那份互相触着的美妙,让她发自内心的享受。
  “原来是这种感觉。”
  渐渐地,她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无措而僵硬,凭借着心中的那份本能,开始反过来牵着他,甚至反过来去探索他的家。
  只是,青涩终归是青涩。
  除了汇聚全部心神的那处地方,此刻的岳灵珊,就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对肢体的掌控。
  肩膀绷紧,脊背挺直得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
  她的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措地微微颤动,像是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只能僵硬地贴着腿部,一动不动。
  那种本能的紧张与羞涩,几乎从她每一寸肌肤上散发出来。
  而张岩却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动作温柔而坚定。
  他没有急于继续推进,也没有给予任何逼迫的压力,而是轻轻地环住她僵直的身体,用那双带着温度与力量的手掌,一点点抚慰着她绷紧的肩膀与腰肢。
  指尖缓缓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轻柔而耐心地将她从紧绷的壳中带出。
  紧接着,他握住她无处安放的双手,将它们引导着放在自己的腰侧,带着引领、带着邀请,邀请一场相互的拥抱。
  在两性关系中,拥抱从不是一个简单的肢体接触,它是一种最本能的依赖、一种不加掩饰的情绪释放,也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信任交付。
  在心理层面,它是安全感的传递,是一种“我在这里”的温柔告白。
  而在生理层面,它会悄无声息地释放出被称作“亲密荷尔蒙”的催产素,缓解紧张,驱散防备。
  而这些,此刻都在岳灵珊的心里、身体里悄然发生。
  当她的手环上张岩的腰身,她那一瞬还处于冻结状态的心脏,仿佛终于重新被唤醒。
  从青涩紧张中渐渐抽离,她缓缓闭上眼睛,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像是一朵终于愿意绽放的花朵,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悄然展开。
  ......
  ......
  就在张岩肆意沉浸在青春气息中时,另一端的蒙城龙嘉机场,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流正悄然酝酿。
  贵宾休息区内,林卓南独自坐在靠窗的座椅上,姿态笔直,神情沉沉如山。
  他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与周围略显浮躁的候机氛围格格不入。
  巨大的玻璃幕墙映出他的倒影,那张被岁月与商战雕刻得极其锋利的面庞此刻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一尊冷硬的雕像。
  这次亲赴蒙城,他想要达成的目的有很多。
  但无论是顺利吃下刚刚完成权力交接的鸥亚集团,还是想要将那个偶然间发现的女孩“云曦”收入掌中,满足自己年轻时候的遗憾,都没有得偿所愿。
  他并非没有经历过失败。
  商海沉浮多年,他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一次挫败而情绪起伏的普通资本玩家。
  事实上,他失败的次数甚至远多于成功。
  但这两件事原本在他看来,不过是动动手指即可落袋的囊中之物,本不该有变数的。
  原因是两件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变故。
  他没有想到,那位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继承人司明信,竟能识破他掩藏至极深的真实意图。
  司明信表面虚与他委蛇,甚至借用了他的名头为自己争取了极大便利,背地里却悄然引入了施瓦茨巴赫这个庞然大物,真正的拥有了“拒绝”他的底气。
  等他察觉时,自己原本预备的强硬手段都没有了用武之地,再强求下去,不过是鱼死网破谁也赚不到便宜的结局。
  而另一个预料之外,是一个才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张岩,真的能够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但当面怒骂了他,面对真切到来的全面封杀,面对自己投资了近亿的公司即将毁于一旦,他却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
  而且还不止那个小子,当他七拐八拐终于联络上那位“云曦”,晓之以理动之以利,想要让她转投自家旗下的时候,得到的却只是一个拉黑的回应。
  这一连串的变故,几乎令林卓南皱紧了眉头。
  他沉默地看着窗外跑道上滑过的航班,心中冷冷一哂:
  这个世界真的变了。
  现在的年轻人,竟然连钱都不爱了?
  为了一点所谓的感情和理想,居然连上亿的富贵都能不屑一顾,一个个简直像疯了一样。
  但林卓南不信这份“清高”能持久。
  他相信时间能摧毁一切信念。
  等那个年轻人的公司真的被压垮,等云曦不再享受聚光灯下的荣耀,只能在角落黯然自省时,他们一定都会懂得——这个世界,终究还是资本的世界。
  只是,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林卓南目光深邃,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串加密信息,指尖轻敲着扶手,眸光中隐隐闪过锐利的决绝。
  他已经得知,一系列新的宏观政策即将落地,而这将直接影响过一段时间的房地产格局。
  趁着政策未动、监管未至,他必须尽快吃下宏达尸体上残留的最优质的那几块肥肉,那可是上百亿的利益。
  至于这边缘城市中的三两个小人物——
  “等我吃完这顿盛宴,再来一个一个清算。”
  就在林卓南悄然离开蒙城之际,司明信则在城中最顶级的米其林私宴厅,亲自包下整层,只为款待一位“尊贵的宾客”。
  他原本期待见到的是那位拥有不输夏习清姿容的索菲娅小姐,然而,应邀而来的,却是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穿着考究、举止沉稳的德国男士。
  “司先生,晚上好。”,对方微微欠身,声线清朗且不失分寸,“希望没有让您久候。”
  “马提亚斯先生!我尊敬的朋友。”,司明信起身迎上,笑容如常,“索菲娅小姐临时有事未能莅临?”
  马提亚斯面露一丝歉意地笑道:
  “她原本确实打算亲自前来赴约,但您也了解,金融事务始终不是她所偏爱的领域。
  不过请您放心,她对这场合作抱有极高的诚意,这次由我全权代表她和家族出席。”
  虽未如愿见到那位盛名在外的女继承人,但司明信并未显露失望。
  他保持着一贯得体的礼节,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将马提亚斯请入主座。
  简短寒暄过后,酒水刚斟,司明信便利落地切入正题,语气依旧温和,但眼中锋芒毕露。
  “有件事,或许您尚不知晓,天铎资本同样对我们鸥亚集团表现出了浓厚兴趣。林卓南先生,如今人就在蒙城,前几日,我已与他面对面交谈。”
  这话一出口,马提亚斯眉头轻挑,眸中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光。
  在他熟悉的华夏企业中,能让他有印象者屈指可数,而“天铎资本”这个名字,却不容忽视。
  马提亚斯轻抿一口红酒,语气平稳地问道,“那么在您看来,若要在施瓦茨巴赫与天铎资本之间二选一,您更倾向于谁?”
  司明信略一颔首,嘴角带着从容的微笑。
  “我提起这件事,不过是出于坦诚。
  事实上,我今日宴请阁下,便是打算正式回绝天铎资本的‘好意’,转而与施瓦茨巴赫达成战略合作。
  当然,我希望能当场签署一份意向书,以正式开启接洽。”
  马提亚斯闻言轻笑,眸中多了几分欣赏与警惕交织的意味。
  “我欣赏您这样的风格,司先生。直率、不绕弯,令人愉快。意向书当然可以签署,只不过,必须注明前提条件。”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只有在您正式继承鸥亚集团的全部控制权后,我们与贵方签署的所有合作条款,才会全面生效。”
  “这是理所应当的。”,司明信点头接话,态度依旧稳如磐石。
  虽然这一晚他没能见到期待中的那位“象征”,但真正重要的事已经完成。
  在这场即将掀开的资本鏖战中,他手里的这份“意向书”,无疑是一张通往胜局的王牌。
  而他脸上那份克制至极的平静,也如同精心打磨过的面具——滴水不漏,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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