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家常便饭（6.2K）（为独孤折翼天使等书友月票加更）

　　因为张岩一行人来的时间终究还是有些晚，病房探视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虽然医院的规矩并不算太死板，严格意义上也不是绝对不可通融，但该说的话已经说了，该见的人也已经见过，气氛也到了合适的收尾节点。
　　张岩自然不会恋栈，他牵起岳灵珊的手，掌心轻握，动作温和却坚定，带着她一同离开了医院。
　　走出住院楼的时候，天色已暗，傍晚的风带着微凉，吹动两人的衣角。
　　张岩一边走着，一边低头掏出手机，悄悄给李华梅发了一条短信，内容简洁，像是在提前交代什么。
　　随后他收起手机，扭头看向身边的岳灵珊，嘴角带着笑意地说道：“时间不早了，去我家吃个饭吧。”
　　“去你家么......”，岳灵珊脚步微顿，神情间忽然浮现出一丝局促与犹疑。
　　她脑海里飞快掠过一个个片段。
　　她不是没见过张岩身边的女人，尤其是夏习清，那种天生自带距离感的冷静气质、言谈间的从容自持，一直留在她的记忆深处。
　　在岳灵珊看来，若说这个男人的生活里真有谁是“主位”的存在，那么多半是她。
　　岳灵珊并不嫉妒，只是本能地觉得，那样的女人应该不易亲近，甚至可能对任何“靠近张岩”的异性都带着审视甚至敌意。
　　她悄悄在心里预演了一遍：如果真要在那样的人面前坐下吃饭，她要如何表现出不卑不亢，又不至于过于拘谨，要如何在言语间保持得体，要如何在尴尬的沉默中寻找话题。
　　她已经隐隐把对方视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登门之行”中最需要提防的对手，一场心照不宣的较量或许在所难免。
　　哪怕只是吃一顿饭，她也做好了“应战”的心理准备。
　　做好自己的心理准备，岳灵珊最后确认了一下张岩的态度：“这么突然，会不会不太方便......”
　　然而张岩却像是早就预料到她的顾虑，只是随意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却笃定：“不必担心，我家里的女孩们都很好相处，没什么不方便的。”
　　他顿了顿，眼神坦然地看着她，“你今天要是没别的安排，就跟我走吧。”
　　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既自然，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
　　岳灵珊其实今天确实还有点自己的安排：收拾一下房间，顺便添置点生活用品，学习金融知识，做投资模拟......但这些事放在平时或许都是重要的待做事项，此刻面对张岩的邀约，就都不重要了。
　　“我今天没什么安排，那就听你的。”
　　只是，就在刚刚答应张岩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忽然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某个词，“等等，他刚才......是不是说，‘我家里的女孩们’？”
　　她心头一跳，眼神微微一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迅速回放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她没听错吧？难道他家里除了夏习清还住着其他的女孩？
　　然而很快，她便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而事实，甚至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最激进的版本。
　　高雅奢华的小区，专属的停车位整齐排列，地面铺设光洁如镜，各种琳琅满目的豪车如展厅般陈列其中，随便一辆都价值不菲。
　　一路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门厅安静清爽，灯光柔和如昼。
　　直到站在那套整层独享的超级大平层门前，岳灵珊都还能说服自己，这一切还算在她的想象范围之内。
　　但当那扇设计雅致、造型利落的大门轻轻打开，一道清冷悦耳的女声突然从门内传出时，她的脚步骤然一顿，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愣在原地。
　　“欢迎回家，我的主人。”
　　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温柔，却在静谧的门厅中显得格外突兀而震撼。
　　开门的是一位少女，面容绝美冷艳，身形纤细高挑，穿着标准的猫耳女仆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眼神清冷中透着一丝从容。
　　她的动作优雅至极，语调从容如常，似乎早已知道张岩今日会带人回来，并未显出丝毫惊讶。
　　她正是夏习清。
　　而这一幕，在岳灵珊眼中，却无异于当头一棒。
　　她怔怔地站在门前，呼吸轻轻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可置信。
　　夏习清......果然和他是同居的关系。
　　但让她更震撼的，不是同居本身，而是这身打扮。
　　她曾见过夏习清的清冷与高贵，那是她难以企及的完美女性范本。
　　可眼前的她，却穿着这种女仆装，行礼得体，声音恭敬，不卑不亢地接待张岩回家......
　　这不是临时的角色扮演，更不像是取悦谁的调情游戏。
　　那双标准的女仆鞋踩在地板上没有一丝声响，她动作熟练地帮张岩接过外套、收纳换下的鞋子，条理分明、一丝不乱，如同长久训练的习惯。
　　这一切都透露出——这不是偶尔为之，而是一种生活方式。
　　岳灵珊怔怔地站在玄关，眼中情绪翻涌，显然她假想中“最大的敌人”，最后出现的时候竟是这副模样，的确让她所有的心理准备都付之一炬。
　　相比之下，沈虹就显得洒脱许多。
　　她完全一副“自家人”的架势，走进门后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自己的专属拖鞋，随手将换下的鞋收好，拖鞋一穿，整个人大步流星地迈进客厅，动作一气呵成，连个眼神都没多给其他人。
　　张岩回头瞥了一眼还站在门口发愣的岳灵珊，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轻笑。
　　他朝夏习清开口说道：“学姐，这位是岳灵珊，你们之前应该见过一面。你帮她找一双合适的拖鞋，然后带她到客厅随便坐坐，我先回房换身衣服。”
　　“嗯。”，夏习清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多余表情，也没有情绪波动。
　　而进入客厅之后，“张岩家”给她的印象却越来越出乎意料。
　　两个穿着清凉的女孩坐在沙发上，亲昵的靠在一起，似乎在一同看剧。
　　她们一个有着傲然的有些累赘的资本，一个有着一手可握的腰肢，姿容不输给自己，却更显青春活力。
　　两人看到自己这个“陌生人”出现，不但没什么惊讶和疏离，反而热情跟的与自己打招呼。
　　“姐姐你好，我是池昕悦，开学就大三了。”“我是晓妍，我们同年级。”
　　“你们好，我叫岳灵珊，是张岩的......是张岩公司的财务。”
　　虽然已经与张岩有过多次的亲密接触，但毕竟二人之间没有确认过关系，她本能的就有些局促，便说了个工作上的关系。
　　池昕悦捂嘴笑了笑，张岩这个一家之主，可不是谁都会领到家里来做客的。
　　晓妍则是眨眨眼，觉得这个新来的姐姐傻乎乎的。
　　岳灵珊局促的坐下，又看向另一处。
　　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正在和一猫一狗玩耍。
　　她好像“山大王”一样对着两小只指指点点，不时说些什么。
　　那只肥橘猫没什么精神的有一搭没搭的甩着尾巴，那只可爱的豆柴犬乖乖地蹲在地上，似乎“听”的很认真。
　　“这是谁的孩子？张岩的年纪，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吧？”
　　这个家中格外的热闹，但却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就在这时，大门轻响，一个气质温婉的成熟女人推门而入。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色外套，气息温和，步伐稳妥，手中拎着一个不大的购物袋，袋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一只还带着包装的乌鸡。
　　她一进门，目光便在屋内环视一圈，扫过沙发与客厅的几人，神情淡然中带着几分柔和。
　　视线落到岳灵珊身上时，她微微一笑，嘴角弯出一个温婉的弧度点头致意。
　　“来来来，做饭啦。”，她移开目光，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晃了晃购物袋，“厨房集合，开工！”
　　声音轻柔中带着自然的号召力，如同一家人日常的招呼，既不隆重，却格外顺理成章。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立刻有了响应。
　　池昕悦与晓妍第一时间合上了正在播放的平板，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起身，一边聊着什么一边手拉着手共同走向厨房。
　　而原本正坐在阳台角落修剪插花的夏习清，也默不作声地放下剪刀，顺势换了条围裙，动作优雅干练。
　　甚至就连那个年纪最小的小姑娘，也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台踮脚洗手，小手挥得飞快，像是在为自己争取一个“编制名额”。
　　短短数十秒钟，原本散落在豪宅各处的女孩们便迅速完成集合。
　　厨房内顿时热闹了起来。
　　洗菜、摘菜、摆碗、调味......各司其职，配合得熟稔而默契。
　　没有人发号施令，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分工与协作。
　　锅碗瓢盆间有说有笑，偶尔传出几句调笑或提醒，竟有种别样的生活气息。
　　就连个子小小的小君，也找了块抹布在灶台边上认真擦拭，仿佛在履行属于自己的一份责任，眼神认真得有些可爱。
　　这一幕看得岳灵珊有些怔神。
　　她坐在沙发边沿，感受到厨房那边渐渐升温的氛围，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丝淡淡的不安。
　　她不是没下过厨房的人，也不是看不得别人和睦共处，但眼前这股“家庭感”来得太突然，也太真实。
　　那种围在灶台前说笑忙碌的热络，是她从未见过的场景。
　　一时间，她竟有些坐不住。
　　指尖无意识地在裤缝边抠着，心里冒出一个冲动的念头——要不要，也去厨房帮点忙？
　　可她很快又克制住了自己。
　　毕竟，自己只是个“客人”。
　　她与那些女孩并不熟络，也不清楚她们之间的分寸与默契，贸然插进去，或许只会显得多余、尴尬。
　　于是她只能硬生生压住那份不安，像是被钉在沙发上的人偶一样，局促地坐着，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沈虹也换好了衣服，从走廊那边慢悠悠地走出来，在她不远处坐下。
　　她没去厨房，似乎也没打算掺和进去。
　　她的坐姿看似随意，单手支着脸，神情漫不经心，可目光却时不时朝厨房方向悄悄飘去。
　　没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或许是在等待那锅即将出炉的晚餐，亦或是在某个不动声色的瞬间，想象着自己也能成为那个厨房里分工协作、彼此熟稔的“她们”之一。
　　不一会儿，张岩终于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
　　岳灵珊下意识地偏过头，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他。
　　她观察到，他不仅换上了一套清爽的居家服，还顺便冲了个澡，脖颈之间依稀挂着几滴未擦干的水珠。
　　张岩先是步伐轻快地走向厨房，一踏进去不久，便引来一阵女生们惊呼式的娇嗔声。
　　“喂喂喂，那个还没做好呢，先别偷吃！”
　　“哎呀，小岩，我在调味呢，你先别添乱！”
　　“张岩哥哥，别动我洗好的菜！”
　　在女孩们齐声“驱赶”下，张岩只能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灰溜溜地被赶了出来，嘴里还带着一点委屈地念叨了几句。
　　接着，他又转头去撸了撸正在角落里窝着的大局和小玉。
　　手法极为熟练，撸得大橘呼噜声都响了，豆柴则眯起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
　　直到折腾够了，他才一脸心满意足地朝客厅走来。
　　不过途中，他与坐在一旁的沈虹隔空对上了视线。
　　两人目光一触即燃，像是无声中爆发了一场小型战斗。
　　张岩一如既往地面带笑意，气场不弱，沈虹却也丝毫不让，目光清冷，二人挤眉弄眼仿佛都想凭目光，将对方盯出个洞来。
　　最终，张岩看似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却在走路时特意绕了个大圈，悄悄避开了沈虹所在的方向，最后才在岳灵珊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就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上她的侧腹，动作熟稔到几乎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确认，微微一用力，便将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
　　“珊珊，怎么身子这么僵硬啊？”，他低声道，语气懒散却又带着点温柔的揶揄，“放松点，当自己家一样就好。”
　　岳灵珊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垂着眼帘，沉默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在心中盘旋许久的问题：“张岩......厨房里那些女孩......她们，都是你的女人吗？”
　　张岩一愣，随即嘴角一扬，露出一个看不出含义的笑意，“怎么可能！”
　　‘我就说嘛......’，岳灵珊心头刚松下一口气，下一秒，他的声音又悠悠地补了一句：
　　“得除了小君啊，她是梅姨的女儿，我的‘宝贝妹妹’。”
　　岳灵珊瞳孔微震，脑海中“轰”地一响，这一刻，她感觉呼吸都有些滞涩了。
　　张岩的那句“当然了”，如同一记重锤，直接击穿了她多年来稳固构建的价值观底线。
　　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事实上，作为银行从业者，她接触过不少大客户，在那些上流社会的背后，藏着多少金屋藏娇、小三小四小五成群结队，早已不是秘密。
　　但她见识过的那些“多女关系”，从来都藏得深、遮得严，各有各的位置，各有各的“不能见光”。
　　这些女人之间互不相识、各自争宠，真要撞上了，不打起来都算是烧高香。
　　她至今还清楚地记得，曾有一次，一位客户带着小三来银行开户，结果当场被原配堵门，围观群众把整个营业厅围了个水泄不通。
　　两女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场面混乱得让她隔着柜台都觉得尴尬。
　　这才是她认知中那类关系的正常状态。
　　可眼前这一切，却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张岩的这些“女人”——她们明明一个个长相出众，性格迥异，气质绝佳，可相处之间却亲密无间，默契自然，仿佛天生就是一家人。
　　厨房里配合做饭时有说有笑，客厅里你来我往毫无芥蒂，连眼神里都没有半分敌意与争宠。
　　比起“争风吃醋”，她们倒更像是真正的亲姐妹。
　　更重要是，识人很多的她能肯定，那些笑容，并不是那种表面客套的虚假寒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与愉悦。
　　每一个人看起来，都不是被“安排”或“容忍”在这个家中，而是真心实意地愿意待在这里。
　　她越想，越觉得不合理。
　　“这怎么可能？这种模式......真的存在？”
　　她心里翻江倒海，理智拼命想寻找一个合理解释，可目之所及、耳之所闻，全都在推翻她曾经的认知。
　　明明张岩才不过二十多岁，哪来的本事把这么多女孩“调教”得井井有条、其乐融融？
　　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又凭什么能让这些本该是“对手”的女孩们，全都心甘情愿地坐在他的世界里，甚至......彼此友好？
　　这合理么！？
　　张岩看着她的表情，笑得轻松却不躲闪，语气坦然道：
　　“那个猫耳女仆你之前见过的，是夏习清，我在省大的学姐。
　　那个一走动就晃个不停的是晓妍，那个清纯可爱的小蛮腰叫池昕悦，都是我省大的学妹。
　　她们三个，你熟了之后，叫她们‘妹妹’就行，咱们家不讲究先来后到。
　　至于那个温婉丰盈的大姐姐，是李华梅，你叫她‘梅姐’就行，别管我怎么叫。”
　　他的语调依旧轻描淡写，像是在介绍一些“普通”的家庭成员。
　　而岳灵珊坐在那里，脸上写满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我之前还担心他的正牌女友会不会介意我的存在，现在看来......好像再多我一个也不算什么问题！”
　　张岩带着岳灵珊在屋内简单参观了一圈。
　　从偌大的书房到布置精致的影音室，再到布置优雅的阳台露台，每一处都藏着生活质感与主人审美的痕迹，而岳灵珊每走过一处，心中对“张岩”这个人的理解，似乎也悄然加深了一层。
　　很快，厨房那边传来李华梅招呼上菜的声音，饭点正式到来。
　　毕竟是岳灵珊第一次来“张岩家”吃饭，饭桌上的气氛略微隆重却并不拘谨。
　　张岩与李华梅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前者话语温和，偶尔一句玩笑舒缓紧张，给足了她安全感，而后者语调温婉，举止得体，宛如真正的女主人一般，给了她极佳的照顾与体面。
　　饭桌上已经摆好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肴，瓷白的餐具映着柔和灯光，汤碗里浮着些许金黄油花。
　　她的面前整整齐齐摆着四道菜品：
　　黄花炖乌鸡汤，小米红枣粥，清炒西兰花，银耳羹。
　　每一道都色泽柔润，香味宜人，明显是经过细心考量后的搭配。
　　李华梅转过头，眉眼弯弯地笑着开口：“岳妹子，你今天......是不是那几天呀？这些，可都是特地给你准备的。”
　　“啊？”，岳灵珊一下子愣住，脸颊唰地浮上一抹红，“你怎么知道我今天......”
　　李华梅笑着抬手捂住嘴角，语气柔和带着几分俏皮：“猜的，猜对了没有？”
　　“其实，她们也都准备了小礼物给你。”，李华梅眼神往旁边几个女孩扫了一圈，语气轻松又带着一丝揶揄，“只是，还没到正式送出来的时候呢。”
　　说话间，眉眼弯弯的池昕悦率先接了话：“嘻嘻，岳姐姐，我有一款超好用的暖宫贴，一整盒都没拆呢！一会儿你走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拿上。”
　　她说着还眨了眨眼，像是在传递某种女生间才懂的默契。
　　晓妍也不甘示弱，立刻凑上来补充道：“我前阵子买了一款红糖饼干，特别特别好吃，超级治愈，一会儿我分你半盒！”
　　她语调跳跃，动作带着活泼，像个争宠的小女孩。
　　连一向清冷寡言的夏习清，此刻也轻轻开口，语气虽淡，却意外地温柔：“我有一款定制的艾草足浴包，用起来效果不错......你可以带回去试试看。”
　　她语调不疾不徐，眼神也没太多波动，却自有一份不动声色的照顾意味。
　　一时间，桌上原本的轻松热闹，忽然多了几分柔软与温情。
　　岳灵珊捧着手中瓷碗，视线悄悄一低，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原本以为，今晚只是被邀请来吃一顿饭，只是“张岩的客人”。
　　却没想到，自己这个“并不属于这里”的人，竟被如此细致地照顾着。
　　这些女孩们送上的礼物并不昂贵，没有高奢名牌，也没有炫耀意味，但正因如此，那些小小的暖宫贴、红糖饼干、足浴包......反倒像是一盏盏悄然点亮的冬日小灯，将她心中那个冰封了许久的角落，一寸一寸缓缓照暖。
　　她低着头，轻轻“谢谢”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唇角的弧度，已经悄悄地柔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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