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新家入住,夏雨荷的试探,秘密会议
张岩的新家,其实早在他们前往云南旅行期间,就已经全部装修完毕。
只是考虑到作为一家之主的他尚未回城,别墅便一直处于空置状态,只是先一步将各位主人的生活物品搬运进去安置妥当,然后由专人定期进行空气净化与全屋精扫,保持最佳状态。
张岩回到蒙城的第二天一早,阳光洒落在新家庭院前方的草坪上,照出一幅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感觉。
所有的女孩几乎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头的一切,穿着得体,化了淡妆,齐齐聚集到这座超级豪宅的大门口,等待着与他一起完成象征意义的“入住小仪式”。
熟悉的五辆豪车已经依次整齐停放在宅邸的专用停车位上,车身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奢华的光彩。
而今天,车队中又多出了两台刚刚提车不久的新车,那是张岩为岳灵珊与祝卿安挑选的新座驾。
祝卿安的,是一辆深墨绿的保时捷 Taycan 4S,线条利落,气场冷艳,恰如她在职场上那种攻气十足却又内敛自持的风格。
岳灵珊的,则是一辆石墨灰色的 BMW i7 xDrive60L,低调中透着极致的质感,既有行政气场,又不失女性柔美,完全贴合她作为财务部长那种“冷静理性+沉稳干练”的双重气质。
除此之外,萌萌最近也正式开始了驾校学习,虽然还未拿到驾照,但张岩早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一辆充满少女心的礼物,一辆奶油白车身搭配粉顶的 MINI Cooper S,灵巧俏皮,与她的年纪和性格可谓再合适不过。
而刚刚“攻略”成功的司明盏,作为未来集团的CEO,需要频繁在各类正式场合露面,因此张岩为她选定了一台全黑磨砂版本的 Mercedes-Benz G63 AMG,沉稳而霸气,兼具力量与优雅。
他还特意为她配备了专职司机,只是目前车辆仍在定制排产中,预计不久后才可提车。
此外,张岩还提前为未来可能出现的“集体出游”也做了周全准备。
他特别定制了一辆18座高端豪华改装大巴,内饰以真皮与胡桃木为主,配备恒温酒柜、车载音响与全景天窗,配置堪比头等舱,只是它的出场需要再等一段更长的时间。
张岩这座超级豪宅,地面、地下的可用的车位多达15个之多,即便为大巴车预留出三四个宽敞车位,剩余的空间也足以容纳其余所有“男女主角”的豪车列队停放。
这一切都归功于大东北的“地广人稀”和土地价值不高,张岩在魔都即将获得那座檀宫豪宅,他查询过,即便那边的建筑面积更大许多,但车位却几乎只有这边的一半。
话说回来。
莺莺燕燕的一大群人站在大门口,阳光洒在每一个女孩精致的妆容和漂亮的衣摆上,五彩缤纷,放在古代妥妥的一幅帝王出游行宫的水墨画。
张岩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眼前这群朝气满满、笑意盈盈的女孩们,每一个,都是他亲手“选中”的人生同路人。
(张卫健版的女主们更漂亮,但我还是喜欢这一版的韦爵爷)
一股豪气在胸腔中翻涌而上。
大丈夫,当如是!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扬起手臂,掌心向前,声音宏亮有力:“我们——回家!”
话音未落,他率先跨入门廊,背影高大挺拔,身后,是一群追随而入、笑声阵阵的美丽身影。
阳光透过厚重的雕花大门照进屋内,整个宅邸,也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有别于上次那种空荡荡的冷清感,如今的这座豪宅,已经被彻底“填满”,焕然一新。
客厅、走廊、餐厅乃至阳台,处处都透露出一种精致而不张扬的奢华气息,空间虽大,却不再空落。
在“不吝啬花销”的前提下,由李华梅这个大管家全权主持,所有布置井井有条、张弛有度。
她板订下了一整批与这栋豪宅风格相匹配的高端家具,从意大利原装进口沙发,到定制雕花实木衣柜,再到嵌入式恒温酒柜,每一处都彰显出主人的身份与品味。
家具布置飞快完成,整个家顿时有了“烟火气”和“归属感”。
一楼因结构规划合理,除了设有客厅、开放式餐厅以及高规格中央主厨厨房外,仅有两个卧室。一间大套间,一间标准间。
大的那间,是仅次于张岩主卧的独立卧室,面积足有80平米,堪比小型公寓。
这本是当初设计中专门为“老人房”保留的空间。
过去居住于此的,是霍家的老太爷。
这间房设为大小卧套间布局,外间是保姆24小时驻守的小卧室,用于随时照看老人的起居,内间则宽敞舒适,动线流畅,采光极好,房间外还有独立小花园和推拉式玻璃门。
而这间房,最终被李华梅选了下来。
这其中的考量,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虽然张岩已为每一位女主人都安排好了专属房间,但这座“宫殿”再大,也终有“人口饱和”的一天。
未来若有某位女主人怀孕,根据家庭会议的共识,将会在附近另购别墅单独搬出,以确保各自独立的空间与养育环境。
张岩的这栋豪宅,只属于张岩本人,任何孩子都不会在这里长期生活。
但她的女儿,小君,却似乎成为了特例。
她不是张岩的孩子,甚至在血缘上与这个家庭毫无关系,然而却能在这个家中长期占有一个房间。
或许其他姐妹并不在意,但作为年纪最长、又身居大管家位置的李华梅,不能不顾及这些“规矩”。
于是她在最初分房时,故意模糊说了句“我们母女住一楼”,含糊地掩盖了实际安排。
实际上,她选择了一楼最大的这间“老人房”,并在装修时做了结构微调,将原本为保姆准备的小卧室,悄然改造成了女儿李香君的儿童房。
母女同住,看似是“占了一间房”,实则分了两个独立空间,既不破坏制度,也维护了小君的童年完整。
当张岩知道此事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他最终也没有再劝阻,毕竟,李华梅的做法恰到好处,既体面,也讲分寸。
至于那间“刚好”空出来的一楼另一间标准卧室,则在保留基本功能与风格统一的基础上,被装修成百搭中性的套房。
而这间房,也被张岩“顺理成章”地“分”给了刚刚入住、身份微妙的司明盏。
众人参观完一楼后,兴致未减,便一齐转向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准备继续“探险”。
地下一层通过内置通道可直通地下车库,是这栋豪宅中最具私密性与娱乐氛围的区域。
这里的布局兼具实用性与放松功能,划分出藏酒室、影音娱乐区、台球桌、模拟高尔夫训练角等多个区域,光是采光和通风系统就采用了顶尖设计,丝毫没有传统地下室的压抑感。
尤其令人惊艳的是,那座足以同时容纳十人并且丝毫不觉拥挤的大浴场,温泉石材与定制喷头、气泡按摩功能一应俱全,搭配恒温室内泳池,让这个区域彻底成为张岩“生活美学”的延伸。
也正因如此,地下一层最终仅保留了两间卧室,皆为精装独立套间。
第一间卧室属于沈虹。
房间陈设简洁干练,装潢风格偏向灰白冷调,几乎没有多余装饰,一眼看去尽是“实用主义”的体现。
家具清一色为结实耐用型,线条硬朗,金属感十足,像是某个作战指挥中心的延伸。
墙角摆放着一排排军事模型:战斗机、坦克、步兵装甲车等精致比例缩放品一应俱全。
而房间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靠窗摆放的一座高亮玻璃展柜,内部井然陈列着各式勋章,每一件似乎都在诉说着属于她的荣耀与战斗。
另一间卧室属于萌萌。
刚一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少女气息。
粉红色为主调的墙纸和床品,床头堆满了各种尺寸的毛绒玩具,窗边的落地窗帘上甚至还缀着手工缝制的兔耳图案。
若不是提前知晓房主身份,仅从布置来看,还以为这是小君的儿童房。整个房间充满童趣与温馨,是这个豪宅中最具“治愈气息”的存在。
参观完地下空间,众人意犹未尽地重新上到二层。
二楼各个房间皆为主套式结构,风格迥异,恰好映照出每位女主角截然不同的性格与生活喜好。
池昕悦的房间充满未来感,极具设计巧思。
最醒目的,是中央墙面前那台 LUMINA L9(71″)高端设备,能在空中实现近似科幻电影般的全息3D投影。
这台设备不仅仅是展示工具,更是她个人灵感输出的窗口。
未来她的各种设计作品,都可以通过它呈现出最完美的效果。
晓妍的房间则显得朴素许多。
初看之下,与一般女大学生的卧室并无太大差别,书桌、床铺、装饰画、床头灯,一切都中规中矩。
真正的不同之处,在于她房间一角陈设的多个立柜与展示架。
那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各式华贵衣物、名牌包包、珠宝首饰、化妆品礼盒等,每一件都精致、讲究,构成了她悄然建立的“时尚小宇宙”。
岳灵珊的房间则延续她本人一贯的极简风格,色调偏冷,空间整洁、克制、沉稳。
唯一的亮点,是房间内一张超宽幅定制电脑桌,能同时容纳三块大尺寸屏幕,配合高端外设,是她日常工作与财务数据运算的主战场。
房间右侧还有一个落地书架,摆满了与财务、企业管理相关的专业书籍,条理分明,井然有序。
而祝卿安的房间,则带有浓烈的商务气息。
整体布置大方沉稳,深色木质家具与米灰墙面形成对比。
令人惊讶的是,她的书架数量甚至比岳灵珊还多,足足两个落地大书架。
上面排列着整整齐齐的书籍,有法学、经济、心理、管理等多个领域,也夹杂着一些她个人偏爱的文学和哲思类藏书,书页间插着不少便签和批注,显示出她长期以来的阅读与积累。
最后,众人登上了三楼。
这一层,是整座豪宅中地位最为核心的区域,由一间近百平的主人房,两间并驾齐驱的女主人房,以及一间典雅的书房组成,布局对称、层次分明,气场自然流露。
张岩的房间无须多言,若要形容,只需“大”与“奢华”两个字,便足以概括一切。
从步入式衣帽间到双台盆盥洗区,从落地观景窗到定制级寝具系统,每一寸细节都透露着金钱与审美并存的压迫感。
唯一显得有些“扎眼”的,或许就是那张位于房间中央、尺寸夸张得几乎能翻滚三圈的超大卧床。
相较之下,紧挨着的夏习清房间,则显得格外有艺术气息。
房间内布置丰富且极具层次感。一整面墙体被改造成巨幅画板,干净利落的白色底面上隐约能看到她最近正在创作的素描草稿。
靠窗位置摆着一张木制的手工桌,桌面整齐地陈列着画笔、颜料、调色盘、各类刀具以及一套精致的雕刻工具;
更有几只干花瓶、收纳格、灯具支架错落有致地分布其间,明显是一个创作灵感层出不穷的“私人工作坊”。
房间色调以冷灰与浅蓝为主,整体氛围清淡雅致,恰与她本人的清冷气质相得益彰。
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诉说着她的审美、静谧与内敛。
而最后一间房,虽然至今仍空着,家具未见使用痕迹,但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那是谁的房间。
这,是属于李珂的房间。
这间房,从整体布置到细节考究,皆由张岩亲自完成。
他花在这间房上的心思,远远超过了自己那套“主卧”,甚至可以说是这整座豪宅中最具“情感温度”的空间。
房间的风格,是以他记忆中李珂小时候的闺房为蓝本精心复刻,并在结构与用材上做了系统性升级。
从门口一踏进去,便仿佛穿越回了那个懵懂童年时代。
软木地板上铺着轻柔的米白地毯,窗边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碎花窗帘图案,连角落那盏台灯,也是按照记忆重新定制打样。
由于三楼卧室空间太大,张岩灵机一动,在房间另一半划出一块区域,复刻了他小时候的卧室。整间卧室因此形成“双时空”的奇妙布局。
更令人动容的是,那一对摆放在中央的旧式木质书桌。
桌面微微泛黄,刻痕隐约仍在,正是他们当年在课桌上留下涂画痕迹的“原型”。
这些书桌,是张岩凭借记忆,请设计师以“做旧工艺”一比一还原出的成果,力求神态形似,连抽屉的把手材质都尽力贴近。
除此之外,他还专门从老宅中搬来了几件旧物,承载着他和李珂共同的童年。
这一系列看似“胡闹”的复刻与还原,在顶尖设计师的辅助下,不仅做到了毫无违和,反而让整个空间充满了复古与温情并存的力量。
当众女孩参观到这一间时,即便各自的房间也各具特色、精心布置,但看到这里时,心中仍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股淡淡的羡慕。
参观完毕,所有女孩都对这座崭新而温暖的“家”感到由衷的满意,笑意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仿佛连空气中都漂浮着喜悦的分子。
当然,这份“开心”并不包括一个人。
夏雨荷。
此刻的她,已经在地下一层的偏僻角落,那间属于她的佣人房中换上了标准款的女仆装。
领口系着蝴蝶结,围裙洁白如新,头上戴着荷叶边发饰,整个人看起来......莫名悲壮。
她站在楼梯口,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这栋豪宅,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认知崩塌”。
终于在众人散开各自回房之际,她找准了一个空档,怒气冲冲地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张岩的手臂,语气中透着控制不住的崩溃:
“张岩!我记得当初问你家有多大时,你不是说‘不算太大’吗?!结果现在......全程参观下来,起码得有一千多平吧?!”
她语调陡然拔高,连语尾都带着颤音,“这么大的宅子,只有我一个人负责清洁打理?你是在开玩笑吧!”
张岩被她拉扯得手臂一紧,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一甩,稳稳将胳膊抽了回来,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
“准确来说,是1600多平。”
他顿了顿,嘴角一挑,像是顺口补充般道:
“不过嘛,相比我在魔都的另一个两千平的宅子,这边确实......不算太大啊。”
语气诚恳,逻辑清晰,有理有据,偏偏又透着点欠揍的从容。
夏雨荷瞪大眼睛,张着嘴,一时连话都接不上。
张岩见她还愣着,忽然神情一正,脸色微板,声音也冷了几分:
“另外,我提醒你一下,合同上明文写着,在家里,你要称呼我为‘男主人’。”
他视线一挑,语气淡淡地加上一句:“这个月扣你十万工钱。”
“什、什么?十万?!”
夏雨荷瞬间炸毛,整张脸都气红了,声音陡然拔高,“我记得合同上明明写的是‘依据犯错大小’,斟酌扣除10元到10万的工资啊!”
“你记得没错。”,张岩挑眉点头,表情认真,“只不过,‘犯错大小’的解释权,在我。”
他看着她目瞪口呆的表情,故意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另外,刚才你对我这个‘男主人’大呼小叫,情节严重,视为不尊......再扣十万。”
“你还有什么问题么?”,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语气带着一种温柔到极致的“恶意”。
“我......我......”
夏雨荷嘴巴张了张,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的不甘与委屈像是潮水一样扑上来,却又被现实无情压回。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上了一艘彻头彻尾的贼船。
她明明在签合同之前已经认真分析过每一条条款,逐字逐句地推敲过了,可现在却仍然......
她咬着唇,想要据理力争,却又怕下一句不小心又触碰某个隐藏条款,被再扣几万,只能生生把情绪压回喉咙,勉强挤出一句低声道歉:
“男主人......十分抱歉,我刚才情绪有些激动了些。”
她低下头,语气软了几分。
“看在我初犯的份上......能不能免除这次惩罚?
您也知道,十万元可是我整整一个月的工资了,现在这么一扣,我就得白干两个月才能补回来......
实在不行......您可以对我提出一些‘别的要求’......”
夏雨荷微微抬眸,眼神中泛着一层水雾,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低软中带着委屈:
“男主人......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说着,她一边语气温柔地哀求,一边顺势拉住张岩的手臂,娇小的身子轻轻依靠过去,若有若无地将他的手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在胸前软绵绵地轻蹭着,动作暧昧而讨好。
她仰起脸,睫毛轻颤,呼吸故意放得极轻,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香气拂过张岩的颈侧。
张岩站着不动,低头看着眼前这场温柔陷阱,眼神中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沉默地“享受”了片刻这短暂的温柔攻势,接着,毫不犹豫地再次一甩手,将她的动作斩断得干干净净。
“根据合约规定,私自勾引男人,直接扣十万工资,并追加一次记过。”,他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辩的冰冷。
“好了,我还有事要忙,别再来打扰我。”
话落,他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夏雨荷呆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整张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这次,她是真的不敢再纠缠张岩了。
工资被扣固然肉痛。但她也清楚,这点钱......还可以靠多干几个月慢慢挣回来。
她这份工作名义上的月薪是十万元,对于她那几千万的债务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但若放在现实生活中,这份薪资已经称得上“逆天”了。
真正令她心惊的,却是那一条最致命的“记过”。
按照合约条款明文规定:若在一个自然月内被“记过”三次,将视为严重违约,所有合约立即失效,并按照剩余债务直接提起诉讼。
而她才入职第一天,就拿到了第一记。
她心中懊恼不已。
尽管这一切看似是她“情绪失控”,但实际上,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全都是她精心算计下的试探。
她故意表现出情绪激动,甚至“顶撞”男主人,其实是有意在试探张岩的反应底线。
毕竟,拿捏男人,尤其是像张岩这种有钱有势、掌控欲极强的男人,第一步便是摸清他的底线。
只有知道对方能容忍到什么程度,她才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更游刃有余地撒娇也好、示弱也罢,才能投其所好,精准出击。
但现在看来,她这次试探的结果,并不妙。
尤其是那条合约,原文是“不得勾引宅邸内的男人”,她曾以为张岩针对的是外人、客人,可现在看来......张岩的底线,比她预想的,要冷酷得多。
(夏雨荷-居家常服)
......
......
中午时分,梅姨亲自操刀,为大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乔迁宴。
热气腾腾的饭菜被一一道上桌,香味四溢,餐厅里顿时弥漫着家的味道。
当然,如今这个“家”成员众多,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几人同住的小型家庭,已经不可能再让梅姨一人独自操持厨房。
现在,每天都会有完整配置的专业厨师团队,由专车准时接送过来协助。梅姨只需把控最关键的几个步骤,如火候掌握、菜系搭配,并负责确认每日的菜谱与用餐人数即可。
丰盛的午餐中,欢声笑语不断,气氛融洽,一桌人吃得开怀畅快。
吃罢饭,众人自然地散去,三三两两返回各自的房间或工作区域,恢复各自的生活节奏。
而就在这轻松的午后时光,张岩悄然筹划的另一场重头戏也拉开帷幕——一场由他做东主导的高规会议,即将在一处秘密地点召开。
这次会议的与会者,全都是蒙城商界真正重量级的大人物,每一个名字都足以在本地财经板块引发热议:
浩悦集团的掌舵人、老牌实业巨头钟正豪,沉稳威严,气场内敛。一旁的小桌上,坐着他唯一的儿子,钟子墨,神情肃穆,全程旁听。
鸥亚集团的当家人、张岩的老熟人司青云,眼神犀利,谈吐从容。他也带来了儿子司明诚,规规矩矩地坐在一侧,静静聆听。
重生后的任氏集团,其掌门人任锦天,眼底藏着曾经风雨飘摇的锋利与豪情。他身旁的任俊飞,年纪虽轻,眼中却已有几分父亲当年的锐气。
以及蒙商行排名第二的楚家,其家主楚中天,坐姿挺拔、目光深邃。他的儿子楚承熙,则在一旁凝神记下会议中每一个细节。
而坐在主位的,正是这场会议的召集人,张岩。
他是异军突起的夜娱之王,是蒙城最年轻的“富一代”,也是此时此刻,众人目光聚焦的中心。
张岩神情镇定,从容不迫地环视四周那些“老前辈”,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这次会议,自然也带了两位“旁听者”,他的美女财务和美女法务,一会都要负责重要的事项。
随着会议正式开始,张岩稍稍前倾身体,语气沉稳有力地抛出了本次会议的第一个议题:交叉持股。
他语速不快,却句句铿锵:
“各位,商海之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最牢固的关系,从来都不是情分,而是绑定在一起的利益。
只有我们之间建立起交叉持股的结构,才能真正结成不破的利益共同体。”
话语间,他拿起桌边的一份文件,翻到核心内容页,继续说道:
“我清楚,大家的资本体量并不完全一致,能自由支配的股份也有所限制。
为了降低难度,我的提议是,以我为纽带,由我来发起这个联盟。”
他语调平稳却压得住场:
“你们可以根据自身兴趣或看好的业务,认购我名下的部分项目股份;我也会对等认购你们的股份,以此实现交叉绑定。
当然,为了避免外界提前察觉,也为了保证联盟的隐秘性,我建议我们所有的股份流转,都以‘注资’或‘业务合作购买’的方式进行买卖,变相实现股份交换。”
会议室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张岩抛出的“交叉持股”提议,引发了在场几位大佬的深思,个个眉头微蹙,神色凝重,仿佛在脑海中飞快权衡盘算。
第一个开口回应的,是任锦天。
他靠坐在椅背上,叹了口气,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语气粗犷却不失亲切:
“张老弟啊,你也知道,老哥我这公司前阵子多亏你拉了一把,总算是从鬼门关捡回条命来。”
他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自嘲:
“虽然把那身上的脓疮烂血都祛除了,整个家族企业都焕发新生,但元气也是真伤了不少。
现在天天求爷爷告奶奶,巴望着哪位金主下场投一笔,真要说手里有多少闲钱,那是实在拿不出来。”
一番话说得直白又坦诚,在场众人都听得出,他说这话不是推辞,而是“实话实说”。
在众人之中,要说与张岩交情最深的,就是任锦天。
他曾在最危急的时候,被张岩“提点”,一咬牙壮士断腕,才换来重生机会。也正因如此,他是这场会议中少数不需要伪装、不用掂量、能开诚布公说话的人。
张岩闻言,爽朗一笑,声音在会议室内显得格外坦然:
“任老哥你太客气了。”
他微微前倾身子,眼神真诚,“我那点帮助,算不上什么援手,最多也就是帮老哥稳了稳阵脚,重新找回点信心罢了。你自己的魄力,才是真正让任氏挺过来的关键。”
他话锋一转,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
“不过要真说援手,现在我看也不迟。我打算给老哥投资个三十亿玩玩,不知道任老哥愿不愿意接下?”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空气顿时仿佛凝滞了一瞬。
一石激起千层浪。
几位在场的大佬,哪一个不是在资本战场上翻云覆雨的人物?
可眼前这场会议才刚开场没多久,张岩竟就如此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三十亿投资额,还是用“玩玩”这种语气说出口,任谁听了都难免心中掀起波澜。
哪怕是钟正豪、司青云等老牌势力之主,也不由得相互对视一眼,眼底多出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
任锦天愣了一下,旋即开怀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张老弟是很看好我们家的产业发展的。由你来投资占股,我放心!不过拿老弟那么多钱,我也过意不去,不如就折中一下,20亿如何?”
任锦天虽然十分承张岩的情,但是30亿的投资占比还是太多了,以后很可能被张岩喧宾夺主,反过来控住他们家的核心产业。
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便他本人再信任张岩,任锦天作为一家之主也不能不考虑周全一些。
张岩却没想那么多,毫不犹豫地点头笑道:“任老哥你说的算,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说得轻快,神情却毫无波澜,仿佛三十亿与二十亿在他眼中并无本质区别。
反正这笔钱,对他来说......也不是从自己口袋里掏的,而他一开始也没有侵占他人产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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