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佬一来，碾压全场
楚凌微微眯眼，那张脸和她有九分像。照片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是七年前。
“这是……”她看向顾云焕。
顾云焕耳朵有点红，但表情很认真：“当年我回华夏……花三年时间才康复，那时见不到您，就……”
他顿了顿，“就做了这个，照着记忆里的样子，一点一点调整。”
他滑动屏幕，后面还有几张照片。
有娃娃穿着常服的，有穿礼服的，还有一张，娃娃坐在梳妆台前。
“手法是拿它练的。”顾云焕说，“化了擦，擦了化，练了很多年。”
楚凌看着那些照片，心里某个地方动了动。她抬起手，勾住顾云焕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除了化妆，”她声音压低，带着点诱惑，“你还对它做过什么？”
顾云焕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他睫毛颤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几秒后，顾云焕缓缓摇头。
嗯？楚凌挑眉，这回答倒是让她有点意外。
但下一秒，顾云焕哑着嗓子：“不能说。”
楚凌：“……”果然还是做了什么吧？！
她松开他下巴，转身往沙发上一靠，翘起腿，“为什么不能说？”
顾云焕站在那儿，手指攥紧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别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脏。”
楚凌愣了下，随即笑出声，向他招招手：“过来。”
顾云焕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楚凌俯身，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她轻轻说了句话。
顾云焕立马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里头有羞耻，有慌乱，但最深的地方满是痴迷。
他轻轻点了点头。
楚凌眼底满是笑意，伸手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动作有点像揉小狗。
“行，换衣服吧，时间差不多了。”
顾云焕暗暗松了口气，站起身，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自己的礼服。
同样是深蓝色，但款式是男士西装，剪裁利落，面料暗纹和楚凌那件隐隐呼应。
他背过身去换。
楚凌靠在沙发里，看着他。
顾云焕脱下衬衫，露出精瘦的背脊，上边有一道伤疤，贯穿整个肩胛骨。
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腰线紧实，往下没入裤腰。
楚凌静静看着那道伤疤，眼底渐渐升起弑气，但在他转过身来时又强行压了下去。
深蓝西装衬得顾云焕皮肤更白，领口没系领带，松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整个人挺拔又矜贵，但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里头藏着的偏执和痴缠，怎么都掩不住。
楚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走吧。”
顾云焕点头，拎起化妆箱，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脚步声清晰。
进电梯时，顾云焕忽然开口：“主人。”
楚凌侧头看他。
“今晚，”顾云焕看着她眼睛，“您想怎么玩？”
他声音很轻，但里头压着的东西，让人心里发怵。
楚凌莞尔，红唇轻启：“今晚的你只是顾影帝，离我远点就好。”
这样她才能玩得尽兴。
“是。”
……
司家老宅灯火通明。
庭院里停满了豪车，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礼服华美的女人穿梭其中。
空气里飘着香槟和香水的味道，还有压低的交谈声，笑声，酒杯碰撞声。
夏柒早就到了，穿了件银色亮片短裙，靠在庭院廊柱边，举着手机，屏幕对着自己。
“家人们看见没？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宴会。”她压低声音，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看着光鲜亮丽吧？其实一个个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假得很。”
她直播间人数早就爆了，弹幕刷得飞快。
【柒哥柒哥！求看楚神！】
【凌姐来了吗？来了吗？等的好心急啊！】
【司家真会摆谱，这宅子够大的啊，啧，有钱人。】
【白莲花呢？让我看看她今天又装什么清纯！】
【楼上的真相了，凌姐死忠粉吧？】
【听说今晚要宣布司九川未婚妻？不会是白落落吧？欧耶~赶紧锁死！】
【呸！司狗眼瞎！心也瞎！】
夏柒扫了眼弹幕，心里好笑，转头跟旁边的张导吐槽：
“张导，你说司家是不是有病？请这么多人来，就为了显摆他们儿子多抢手？”
张导嘿嘿笑：“流量嘛，你懂的。楚凌那事儿现在多火，司家这是蹭热度。”
“那我也蹭蹭。”夏柒坏笑了声，转了下镜头，对准不远处一群年轻人。
都是京圈里有名的少爷小姐，正凑在一起说话。
“听说了吗？楚凌今晚会来。”
“那个舔狗？她、她还真敢来啊？”
“什么舔狗，人家现在可是‘楚神’，荒岛上那几下子，够狠的。”
“再狠不也就是个戏子？楚家都不认她这个养女，能翻出什么浪？”
“白落落今天可真风光，司老太太全程拉着她的手。”
“能不拉吗？人家家世摆在那儿，军政背景，楚凌拿什么比？”
“哎，别说了，你们看白落落那边……”
夏柒赶紧把镜头移过去。
白落落站在庭院中央的水池边，穿着一条白色蕾丝长裙，长发披肩，妆容清淡。
她身边围了好几个人，有娱乐圈的小花，也有几个名媛。
“落落，你这条裙子真好看，是定制款吧？”
“落落姐皮肤真好，都不用怎么化妆，在国外这么些年，那儿的水真养人。”
“听说你和司少好事将近？恭喜呀！我们都等着呢！”
“某些人啊，再怎么折腾，也是山鸡变不了凤凰。”
白落落抿唇浅笑，声音柔柔的：“别乱说，九川哥还没正式提呢。”
她嘴上谦虚，眼神却往不远处司九川那边瞟。
司九川正和几个商界朋友聊天，但心不在焉。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但眉头皱着，时不时看向入口方向。
楚莹莹站在廊檐阴影里，手里端着杯香槟，盯着白落落，眼神阴郁。
她才是真正的楚家人，以前楚凌舔司九川的时候，她没少在背后嘲讽。
现在楚凌红了，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凭什么？
一个楚家不要的养女，也能翻身？还能被这么多人提起！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只踩着深蓝色细高跟鞋的脚迈出来，踩在红毯上。
紧接着，楚凌下了车。
她没戴任何首饰，只穿了那件深蓝丝绒礼服。妆容精致，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站在那儿，没动，抬眼扫了一圈庭院。
就那么一眼，刚才还在喧哗的人群，静了。
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多美，虽然确实美得惊人，更多的是她身上那股气质。
久居上位者的气息，漫不经心，却碾压全场！
院子里那些精心打扮的名媛，顿时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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