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大佬在卖壮阳药
云城老城区，药材市场。
这里离边境贸易区不远，街道两旁密密麻麻摆着各种摊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中药味，混杂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药材:牛大力、当归、鹿茸、枸杞、淫羊藿……大多都是壮阳补肾的货色。
楚凌拎着面包和水，慢悠悠地逛着。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利落。
几个摊主正蹲在摊位后打瞌睡，看到楚凌走过来，眼睛一亮。
这女人长得漂亮，气质独特，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买壮阳药的！
但楚凌偏偏在一个摊位前停下了。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皮肤黝黑，正拿着手机看短视频。
余光瞥见有人蹲下，他敷衍一句:“随便看，价格好说。”
楚凌没吭声，拿起一根牛大力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成色，又闻了闻。
“老板，这牛大力……年份不够吧？泡酒效果差一半。”
大叔一个激灵关了视频，抬头看着楚凌，愣了愣:“小姑娘懂这个？”
“略懂。”楚凌又拿起一块鹿茸，“这鹿茸倒是真货，但切片太厚，药性出不来。”
她一连点评了好几样药材，句句在点子上。
大叔眼睛亮了:“行家啊！小姑娘，你是做这行的？”
“家里有人懂。”楚凌放下鹿茸，看了眼摊位，“生意怎么样？”
“唉，别提了。”大叔叹气，“这年头，年轻人谁信这个？一天卖不了几单。”
楚凌笑了笑，没说话。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正要走，大叔突然叫住她:
“小姑娘！帮个忙行不？”
楚凌回头。
大叔指了指摊位:“我家里有点事，得回去一趟，大概一小时。你能不能帮我看会儿摊？我给你……20块钱！”
楚凌但笑不语。
见她不说话，大叔又赶紧加价:“30！30行不行？”
楚凌挑眉笑了。
“50，一小时，我帮你看摊，保准比你平时卖得多。”
大叔犹豫了下，一咬牙:“行！50就50！”
他从口袋里掏出25块钱，塞给楚凌:“这是定金！我回来再给你结账！”
说完，他匆匆忙忙走了。
楚凌捏着25块钱，勾了勾唇。
0元生存？
这才开始十几分钟，她就赚了25。
她走到摊位后面，拿起大叔留下的小喇叭，那种街边摊常用的扩音器。
楚凌按下音键，清了清嗓子，开口: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正宗云城深山老林药材！牛大力壮腰补肾，当归补血调经，鹿茸强身健体，淫羊藿重振雄风！”
她的声音通过喇叭放大，吆喝得顺溜押韵，语气抑扬顿挫，完全就是个老练的摊贩。
而且用词大胆直白，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几个大妈红着脸快步走过，几个中年男人却停下脚步，好奇地围上来。
“哎哟，这小姑娘嘴皮子挺溜！”
“卖药的？这么年轻？”
楚凌见有人围过来，更来劲了。她拿起一根牛大力，开始即兴发挥:
“大哥你看这牛大力，根粗肉厚纹理清，泡酒喝上三个月，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晚上回家老婆都夸你能行！”
围观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中年男人红着脸问:“真、真这么管用？”
“那必须的！”楚凌面不改色，“咱们云城深山里的宝贝，纯天然无添加！您要是不信，买二两回去试试，没效果您回来砸我摊子！”
她说得斩钉截铁，再加上那张漂亮脸蛋带来的信任感，居然真有人掏钱买。
“给我来半斤牛大力！”
“我要鹿茸，切片！”
“淫羊藿怎么卖？”
楚凌手脚麻利地称重、收钱、包装，动作熟练得像干了十年。
一边忙活，她还一边继续吆喝，词儿一套一套的:
“来了啊来了啊！都来看一看！女人喝了气色好，男人喝了虎虎生威！夫妻和睦家庭美！”
“今天特价，八十一根，买二送一！您要是诚心要，再送一小包枸杞！”
“老板！来两根！”
“好嘞！”
弹幕已经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楚凌在卖壮阳药！】
【这吆喝词！这语气！我差点以为她真是摊主！】
【街头小贩楚凌上线！】
【‘女人喝了气色好，男人喝了虎虎生威’，凌姐你怎么这么懂啊！】
【周围大妈脸都红了哈哈哈！她这样子看起来不像头一回！】
【‘晚上回家老婆都夸你能行’……我笑到邻居报警！】
【那些大哥听得脸红脖子粗的哈哈哈！】
【但真的有人买！已经卖了三百多了！】
【其他嘉宾呢？快切其他嘉宾视角！】
镜头切到躲在菜摊后面的几个嘉宾。
夏柒捂着嘴，肩膀抖得像筛子:“我的妈……凌姐这形象……”
宋词憋笑憋得脸通红:“楚老师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白辰泽站在最后，脸色不太自然，他一个大男人，躲在菜摊后看女明星卖壮阳药，这画面太魔幻了。
司九川脸色铁青，咬着牙，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落落则是一脸复杂，看着楚凌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刺痛了。
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会？
怎么能在任何环境下都活得这么……张扬？
而顾云焕……
他站在人群最后面，帽檐压得很低，但耳根红得能滴血。
他看着楚凌那张好看的嘴吐出那些市井又野性的吆喝词，心里涌上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的主人永远能给他惊喜。
一小时后，大叔回来了。
看到摊位上围了这么多人，他吓了一跳。再一看楚凌脚边的钱盒子，满满当当，少说也有七八百！
大叔眼睛都直了:“小姑娘，你、你这……”
“卖了点货。”楚凌把喇叭还给他，从钱盒子里抽出25块钱，“这是我的工钱，剩下的您点点。”
大叔连连摆手:“不用点不用点！你帮了我大忙了！”
他不仅给了楚凌50，还额外塞给她两个煮鸡蛋:“这个你拿着，中午吃！”
楚凌没推辞，接过钱，笑了笑:“谢了叔。”
她把喇叭还回去，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对还在原地傻笑的大叔胡咧咧:
“叔，以后吆喝记得押韵点，顺口溜好记。还有，男人来问，你就说壮阳。女人来问，你就说美容养颜。对症下药，生意才好。”
摊主大叔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楚凌摆摆手，走了。
她走出市场，看了眼手里的五十块钱。
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
楚凌走进路边一家小超市，花了四十五块钱，买了一包挺贵的烟——软中华。
之后她拎着烟就往码头方向走。
几个嘉宾面面相觑。
宋词:“她买烟干嘛？没见过她抽啊！”
白辰泽皱眉:“去码头。”
“跟不跟？”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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