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在销金库里直播，很刑
【卧槽！凌姐你醒醒！那是帝王绿啊！】
【直接送人？！我窒息了！】
【白少校都懵了哈哈哈！】
【等等，凌姐为什么送他？难道……】
【楼上别瞎猜！肯定是因为白辰泽是军人！凌姐这是在变相上交国家！】
【但是为什么特意说是“这位先生”？装作不认识？】
【呜呜……我嗑的CP是不是要没了啊？哥哥肯定好伤心！】
【哎……这关系有点复杂。】
楚凌没再看白辰泽，转身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顾云焕所在的方向。
那一眼很淡，但顾云焕脊背倏地绷紧，他读懂了。
主人在生气。
气他不听话跟来，气他明知道危险还要凑近。
所以她把翡翠送给白辰泽，一箭双雕：既用最随意的方式把贵重线索递到军方手里，又用行动告诉他。
你再擅作主张，我就找别人。
顾云焕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口罩下的唇角却微微勾起。
生气也好。
总比无视他强。
楚凌已经拨开人群，朝拍卖会场的方向走去。步伐从容，红色鬼面具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张导干咳一声赶紧挥手：“走走走，跟上！”
一行人急匆匆追过去，夏柒边跑边小声嘀咕：“凌姐刚才那眼神……好吓人……”
司九川脸色复杂，盯着楚凌的背影，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她随手送出去的东西，是他司家小半年的净利润。
而她都没多看一眼，以前……罢了，谈何以前？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楚凌了。
白落落咬着唇，手指紧紧攥着司九川的衣袖，指尖发白。
凭什么……凭什么楚凌就能那么随意地掌控一切？连两千万的翡翠都能当石头扔？
白辰泽握着那块帝王绿，翡翠冰凉的触感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抬头看向楚凌远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这不是普通的赠送。
这是信号。
楚凌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背后代表的力量。
而她，选择合作。
拍卖会场在地下三层的尽头，一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后。
门口站着两个戴黑色面具的守卫，身形魁梧，气息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打手。
楚凌走到门前，守卫伸手拦住：“请出示通行证。”
她掏出那张印着彼岸花的黑色卡片。
守卫接过，在手持仪器上刷了一下，仪器亮起绿灯。
“请进。”守卫推开大门。
门后的景象，让随后赶到的张导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与其说是拍卖场，不如说是一座地下宫殿。
挑高近二十米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柔和却足够明亮，照亮下方呈扇形排列的深红色丝绒座椅。
座椅大约有两百多个，此刻已经坐了七成满。
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戴着面具或面罩，衣着从昂贵西装到民族服饰应有尽有，低声交谈的声音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空气里弥漫着沉香、雪茄和金钱的味道。
最前方是一座半人高的拍卖台，铺着暗金色绸布。台后是一整面墙的电子屏，此刻显示着今晚的拍卖品目录。
只有编号，没有名称。
“各位，请跟我来。”一个穿着旗袍戴着白色羽毛面具的女侍者迎上来，声音甜美，“张先生预定了二楼包厢。”
张导干咳一声：“对，是我定的。”
一行人跟着侍者从侧面的旋转楼梯上楼。
包厢位于二楼正对拍卖台的位置，三面玻璃，里面是舒适的沙发、茶几，还有一台实时显示拍卖信息的屏幕。
从包厢里可以清晰看到楼下全场，但楼下看不到包厢内部，因为玻璃是单向的。
“各位请自便，拍卖即将开始。”侍者躬身退出，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夏柒第一个瘫在沙发上：“我的妈呀……这地下也太……太高级了吧？”
宋词走到玻璃前，俯视下方：“这里的人，恐怕没一个是简单角色。”
【天啊！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来这种地方！】
【就是一个大型暗界销金库！】
【那个……官方知道云城有这样的地方吗？】
【好奢华啊！跟地上简直一个天地！】
【凌姐呢？我那么大一个凌姐呢？？？】
【总感觉拍卖的东西不简单！】
【张导，这里真的给直播？真的真的刑？】
白辰泽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手一直放在外套口袋里，那里装着那块帝王绿。
司九川站在玻璃前，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楚凌的身影。
找到了。
她坐在对面三楼靠中间的位置，奢华的VIP包厢，独自一人。
红色鬼面具在满场奢华装扮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契合这种诡谲的氛围。
顾云焕坐在包厢最角落的阴影里，视线始终锁在对面楚凌身上。
他看见她微微向后靠着椅背，左腿随意搭在右膝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
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各位老师，”张导搓搓手，打破沉默，“既然来了，咱们也参与一下？”
“节目组给每位老师准备了五十万虚拟资金，可以在拍卖会上使用，拍到的东西归个人所有。”
夏柒瞪大眼：“五十万？张导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张导嘿嘿笑，摸摸鼻尖：“这不是……有楚老师镇场子嘛。”
反正也买不了什么，逗他们玩呢。
白落落小声问：“我们能拍什么？”
“什么都行，”张导指了指屏幕上的目录，“不过建议别碰那些看不懂的东西，这里有些拍品，来路可能不太干净。”
话音未落，拍卖台上的灯光突然聚焦。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走上台，手里拿着拍卖槌。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男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低沉富有磁性。
“欢迎来到‘暗夜集市’秋季专场拍卖会。我是今晚的主持人，金面。”
全场安静下来。
“老规矩，”金面继续说，“所有拍品匿名竞拍，价高者得。拍卖结束后，钱货两清，离场后概不负责。”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笑意：“当然，如果哪位客人对自己的眼力特别有信心……也可以参与我们的‘特殊环节’。”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那么，闲话少说。”金面拍了拍手，“第一件拍品，请上。”
两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侍者推着一辆盖着红布的小推车上台。
红布揭开，是一尊青白玉雕观音像，高约三十公分，雕工精湛，玉质温润，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明代青白玉观音立像，起拍价八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众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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