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影帝镜头前想发“烧”
顾云焕垂下眼，右手随意地搭在车门扶手上，指尖也轻轻敲击：
【要处理吗？】
楚凌的食指停了半秒，继续：【不用，钓鱼。】
顾云焕唇角微微勾了勾，主人还是这样，永远把危险当游戏。
“那个……凌姐？”夏柒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小心翼翼中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你刚才那把枪……是真的吗？哪来的啊？太酷了！”
楚凌睁开眼，回头瞅了眼夏柒亮晶晶的眼睛，懒洋洋地笑了：“借的。”
“借的？”夏柒瞪大眼，“跟谁借的？能借到那种玩具……哦不是，那种枪？”
楚凌打了个哈欠：“特种部队啊，不然你以为呢？”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轻描淡写，好像借枪跟借支笔一样简单。
夏柒噎住了。
司九川忍不住开口，语气复杂：“楚凌，特种部队的装备……是能随便借的吗？”
更何况，还是可以变成玩具的装备，特种部队应该也没有吧？
楚凌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你怎么这么天真”：
“司总，这是综艺。综艺是什么？是节目。节目是什么？是演的。既然是演的，借点道具怎么了？”
她顿了下，慵懒道：“再说了，张导上车之前不是说了吗？重在体验。”
开车的张导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歪。
他干咳一声，从后视镜里瞪了楚凌一眼：“楚老师说得对，重在体验哈！那个……今晚的事，大家就当是……嗯，特别节目效果。”
白辰泽坐在副驾驶一直沉默，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张导，那些‘特种部队’……”
“群演！”张导立马接话，语速快得像在背稿，“都是群演！专业的！退役军人！演得逼真吧？哈哈哈……”
他笑得有点干。
白辰泽没再追问，只是透过后视镜，深深看了楚凌一眼。
楚凌迎上他的目光，弯起眼睛笑了笑，那笑容干净无辜得像高中生。
但白辰泽知道，这女人在演戏。
她从一开始就在演，演那个被全网嘲的舔狗，演那个在综艺里横空出世的怪胎，演刚才在黑市里嚣张疯批的大佬。
每一层皮都天衣无缝。
可她到底哪一层是真的？或者说……全都是真的？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白落落一直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角。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楚凌，更不敢看司九川。
因为刚才司九川看楚凌的眼神，让她心里那点仅存的幻想彻底碎了。
那不是看前任的眼神，那是看神祇的眼神！恐惧中带着敬畏，还有……痴迷。
司九川确实在看着楚凌。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凌厉的轮廓。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跟在他身后问他“九川哥哥，我今天穿这条裙子好看吗”的楚凌。
那时候他觉得她俗，觉得她肤浅，觉得她配不上自己。
现在他才明白，不是她配不上他，是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个楚凌是演的，眼前这个……才是真的。
“对了，”楚凌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张导，今晚的素材……够剪几期了吧？”
张导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够剪到节目完结了。”
楚凌笑了：“那挺好，省得您再折腾我们。”
张导：“……”
我倒是想折腾！可谁敢折腾您啊祖宗！
顾云焕忽然轻轻咳了一声，脸色苍白地往楚凌那边靠了靠，声音虚弱：
“楚老师……我有点不舒服。”
楚凌侧头看他。
顾云焕睫毛轻颤，眼尾微微泛红，一副病弱美人随时要晕倒的模样。
楚凌挑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难不成……是想发骚？
下一秒她的手被顾云焕轻轻握住了。
“手好凉……”顾云焕低声说，把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动作自然得很，“楚老师刚才……吓到了吧？”
众嘉宾：“？！！”确定不是他们被她吓到了？
楚凌静静看着他演。
看了好几秒她才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塞进他嘴里：
“低血糖就直说，演什么演。”
顾云焕含着巧克力，眨了眨眼，眼神委屈得像被欺负的小狗。
但楚凌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戏精。
司九川静静盯着这俩人，没立刻发怒，但眼里墨色愈来愈深……
车子驶入市区，灯火渐渐繁华起来。
张导再次松了口气，车速也慢了下来。他打开车载广播，里面正在放一首舒缓的轻音乐，冲淡了车内凝重的气氛。
“那个……”张导清了清嗓子，“回去之后，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明天咱们正常录制哈。”
夏柒小声问：“张导，明天还能录什么啊？”
张导：“……还没想好。”
他是真没想好。
按照原计划，《心动挑战，限时生存篇》还有两天才结束。但经过今晚这么一闹，什么生存挑战、什么资本博弈，都显得像个笑话。
有楚凌在，这节目迟早变成《楚凌和她没用的队友们》！
不，可能连队友都算不上，是《楚凌和她的背景板们》！
哎，作为一个导演，他太难了！
要不，搞点恋综？但……有某人在，甜不起来啊！
啊啊啊啊啊！！！(ー`´ー)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张导率先下车，对陆续下车的嘉宾们说：“今晚的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在镜头前……咱们统一口径哈。”
他顿了顿，看向几台重新开启的摄像机，露出职业笑容：
“来，跟直播间的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今晚的‘黑市特别篇’到此结束！一切都是节目效果，大家看得还过瘾吗？”
镜头扫过一众嘉宾。
夏柒立马进入营业状态，笑得灿烂：“过瘾！特别过瘾！张导下次还有这种‘节目效果’记得叫我！”
宋词配合地点头：“场景很真实，群演很专业……退伍军人们也很敬业。”
白落落勉强扯出笑容：“嗯……很、很刺激。”
司九川面无表情：“……还行。”
白辰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顾云焕靠在楚凌身上，脸色苍白：“有点吓人……但楚老师保护我了。”
楚凌：“……”
她看了眼黏在自己身上的顾影帝，抬手，看似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
“顾老师身体不好胆子也小，大家多担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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