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被哪个女妖精吸干了
此时，酒店另一个房间。
白辰泽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块帝王绿翡翠，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
“辰泽，你确定是她？”
白辰泽看着窗外夜色，沉声道：“不确定。但赌石的手法和处理危机的方式，还有……她身上那股气场，和您给我的情报里描述的那位，吻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
对方沉默片刻：“所以你没确切的证据。”
“……没有，”白辰泽语气有些尴尬，“不过她让我把翡翠带回来，交给‘该交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这丫头，还是这么会打哑谜。”
白辰泽一愣：“首长，您认识她？她究竟是谁？”
年纪轻轻就能得到总军区最高指挥官的关注，这本身就很奇怪！
“十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对方语气变得悠远，“那时候她还不是那位，只是个……浑身是刺的小丫头。”
顿了顿，对方语气严肃起来：“辰泽，接下来的事，你不要再插手。她的事，由总部直接接管。”
“可是——”
“这是命令。”对方打断他，“另外，你手上的那块翡翠，明天速度送到总部。记住，亲手交到我手上。”
白辰泽立正：“是！”
电话挂断，白辰泽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无言。
他终于明白楚凌那句话的意思了——“交给该交的人”。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块翡翠会送到谁手里。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在和总部下同一盘棋。
白辰泽苦笑。
他以为自己是个观察者，是个参与者。
结果……
他连棋盘都没看清。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酒店一楼餐厅。
夏柒第一个冲进餐厅，眼睛底下挂着两个淡青色的黑眼圈，但精神头十足。
她昨晚几乎没睡，刷了一夜论坛，把网友关于“黑市特别篇”的脑补和剪辑看了个遍。
“早啊张导！”她元气满满地打招呼，顺手从自助餐台上夹了两个奶黄包。
张导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白粥，正盯着手机屏幕皱眉。
听到夏柒的声音，他抬头勉强笑了笑：“早，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特别好！”夏柒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张导，今天直播……还能正常播吗？网友都炸了，说想看后续！”
张导嘴角抽了抽：“后续？什么后续？昨天不是都结束了吗？”
“就是……”夏柒眨眨眼，“那些‘群演’后来怎么样了？文物呢？还有山田……”
“夏老师。”张导放下勺子，表情严肃，“记住，昨天的一切都是节目效果。没有黑市，没有文物，没有山田。明白吗？”
夏柒被他的严肃吓了一跳，乖乖点头：“明、明白。”
但眼神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陆续有其他嘉宾进来。
宋词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看起来精神不错，边走边跟直播镜头打招呼：
“早上好各位，昨晚睡得好吗？我可是做了个……嗯，特别真实的梦。”
弹幕立马接梗：
【宋词你也学会打哑谜了！】
【梦到黑市了对不对？！】
【昨晚的‘节目效果’确实很真实呢（狗头）】
【哈哈哈！都懂都懂！】
【我也梦到了，真的是太真实了！！！（苦笑）】
白落落和司九川一起进来，两人之间隔着半步距离，气氛微妙。
白落落眼睛有些红肿，司九川脸色也不太好看，眼下带着青黑。
这俩昨晚……估计有点故事。
张导看了眼他们，没多问，只是招呼：“坐，吃点东西。”
白辰泽最后一个进来，他一身休闲便装，手里提着个黑色手提箱。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向餐厅角落。
楚凌已经坐在那儿了，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线，正慢条斯理地吃着。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又随意。
“白少校早。”楚凌头也没抬，打了声招呼。
白辰泽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把手提箱放在脚边。
张导看了眼时间，又环顾餐厅：“顾老师呢？还没下来？”
宋词说：“我早上给他打过电话，没接。可能还没醒吧？顾老师他昨晚……没回房间。”
话音落下，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楚凌。
楚凌正夹起一筷子米线，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咀嚼，吞咽，动作流畅自然，完全没受影响。
但张导注意到，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餍足。
就像吃饱喝足的大型猫科动物，慵懒又危险。
“不会是病了吧？”张导皱眉，“顾老师身体一直不太好，昨晚又受了惊吓……”
他站起身，打算去前台问问顾云焕昨晚有没有开新的房间。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顾云焕从里面走出来。
全场顿时安静。
就连埋头干饭的夏柒都抬起头，愣住。
顾云焕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扣子松了一颗，黑色长裤衬得他腿型修长，但走路的姿势……
有点不对劲。
他步伐虚浮，踉踉跄跄的，像是随时要摔倒。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按着太阳穴，眉头微蹙，嘴唇没有血色。
那张过分俊美的脸上，带着疲惫和病态。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疼的。
“顾老师！”宋词第一个冲过去扶住他，“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顾云焕借着他的力站稳，轻咳了几声，声音沙哑：“没事……老毛病犯了。”
张导也快步走过来，满脸担忧：“昨晚没休息好？是不是被吓到了？我就说那种节目效果对心脏不好……”
顾云焕虚弱地笑了笑：“可能吧……有点心悸。”
他说这话时，目光越过张导的肩膀，看向了餐厅角落。
楚凌还在吃米线，她夹起最后几根米线，慢悠悠地送进嘴里，咽下后再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
放下碗，她抽了张纸巾擦嘴，这才抬眼看向顾云焕。
四目相对。
顾云焕睫毛颤了颤，垂下眼，一副“我很难受但我坚强”的模样。
楚凌看了他三秒，笑了，笑得痞里痞气的，还带着些调侃：
“哟，顾老师这是怎么了？”她站起身，朝这边走来，“走路都走不稳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被哪个女妖精……”
她顿了顿，在顾云焕面前停下，歪头打量他：
“……吸干了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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