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是我们顾家惹不起的存在
片场更安静了，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离我儿子远点。
顾云焕眉头微皱，正要开口，楚凌却“哦”了声。
“苏老师说得对，”她点点头，语气真诚得像在虚心受教，“演戏是演戏，现实是现实。不过……”
她顿了下，看着苏曼的眼睛：“您儿子刚才那反应，是演技好呢，还是真情流露呢？”
苏曼脸色微变。
楚凌没给她反驳的机会，转身对王导说：
“王导，刚才那条过了吗？没过的话，再来一条？”
王导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顾云焕忽然上前一小步，扣住楚凌的肩膀将她转回来。
下一秒，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吻了下去。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绝望的吻，是绝对占有！
他吻得很深，很重，力道有点失控到楚凌微微皱眉，但没有推开他。
众人：“？？？！！！”
王导手里的剧本掉在地上，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
苏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就这么静静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众人面前，亲吻那个她看不上的女人。
吻了很久。
久到苏曼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去扯顾云焕的手臂！
“云焕！”
顾云焕没有理她，松开楚凌的唇，却没有放开她。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吻得缠绵而炽烈。
完全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的母亲。
他像是要用这个吻，向全世界宣告：
这个女人，是我的。
苏曼气得浑身发抖，看着自己这个向来清冷矜贵的儿子，此刻像中了邪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那个女人……
她一把抓住顾云焕的手臂，用力一扯——
“够了！”
顾云焕终于停下来，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只有被打断的不耐和冷漠。
苏曼被他这个眼神刺得心口一疼，忍不住扬起手对着他的脸，狠狠扇去！
“啪！”
清脆的响声，但不是巴掌声，疼的也不是顾云焕。
苏曼的手腕，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
楚凌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只手扣着苏曼的手腕。
那只手，看起来纤细，白皙。但苏曼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她抬头，对上楚凌的眼睛。
那双眼睛，刚才还是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此刻，却冷得像XX国边境冬夜的深山潭水，让人心悸。
“我的人。”
楚凌声音很轻，却像冰刃一样，一字一字扎进苏曼耳朵里：
“动一下试试？”
苏曼愣住了。
她活了五十多年，拿过国际影后，嫁入京圈顶级豪门，在名利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但此刻，她却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用一句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因为那句话有多狠，是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情绪，而且是演员演不出来的，那是真的杀过人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苏曼再次想挣开，却发现楚凌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她想开口呵斥，想用前辈的身份压她，还想用顾家女主人的地位让她跪下！
但她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被那双眼睛看着，她竟然……不敢说。
片场一片死寂。
王导已经彻底懵了，工作人员们大气都不敢出。
顾云焕站在楚凌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她对那个从小对他严厉的母亲，说出那句——
“我的人，动一下试试？”
他眼底的光，剧烈颤抖了一下，却不是害怕。
苏曼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当家主母的架子，声音却有些发颤：
“楚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我是顾家的……”
“顾家的当家主母，苏曼女士，国际影后，顾云焕的母亲。”楚凌替她说完，语气淡得是像在背简历，“我知道。”
她松开苏曼的手腕时，那地方已经多了一道红痕。
楚凌退后一步，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个淡笑。
“苏女士，你现在回去，问问你公公……我是谁。”
“问完了，再来和我说教。”
说完她转身就走。
顾云焕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那种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神，又浮了上来。
楚凌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顾云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
眉头微皱。
“跟上。”
两个字。
顾云焕眼底的光，瞬间亮了，快步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休息区的走廊里，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人和脸色青白交加的苏曼。
“那个……呃，大家先休息一下哈。”
王导尴尬憋出一句，现在有点明白老张以前为嘛总是“路过”他剧组了。
这个楚凌，真有点东西啊！老张挖到宝了都！
休息间。
门反锁上的下一秒，楚凌就被抵在了门上。
顾云焕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每一寸，都不放过。
楚凌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他：“真属狗的吗？”
顾云焕没回答，只是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微红，眼底有水汽氤氲。
“主人，”他哑声说，“您刚才……说我是您的人，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
楚凌挑眉：“怎么，不对？”
“对。”顾云焕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太对了。”
“对到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楚凌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忽然笑了，笑得又坏又疯，还特危险。
“刚才在镜头前不是挺会撩？现在说不知道怎么报答？”
她伸手，掐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微微泛红的脸，还有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她喉咙发紧：
“说真的，我就喜欢弄哭你……”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门外走廊。
苏曼站在休息间门口，抬起的手迟迟没有敲下去。
她追上来本来想敲门质问，但现在门里，传出了声音。
是顾云焕的声音，压抑颤抖，还带着哭腔。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然后是楚凌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和沙哑：“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唔……”
“说清楚。”
“不该当着母亲的面……撩拨您……求您……别……别弄了……”
苏曼的手抖了一下。
那不是痛苦的哭声，是……
她站在门外，脸一阵红一阵白，抬起的手始终没有敲下去。
门里那个哭着求饶的人，是她那个清冷禁欲、不近女色的儿子。
而让他哭成这样的人，是楚凌。
苏曼深吸一口气，放下手，转身大步离开。
停车场的灯光昏暗。
苏曼坐进车里时，手还在抖，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传来一个苍老沉稳的声音：
“曼曼？这么晚了，什么事？”
苏曼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爸，我想问您一件事。”
“说吧。”
“那个小明星，楚凌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曼都以为信号断了。
半分钟后，顾鸿钧的声音缓缓响起：
“她是我们顾家，乃至整个京圈……”
“都惹不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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