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猜我敢不敢
骑士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纸。
他想动，但动不了。因为她的眼睛正看着他。
御龙凌，在看他！完了，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骑士指挥官，”她声音懒洋洋的，“你在F国，是不是有个外号，叫‘不败的骑士’？”
骑士的喉咙动了动，挤出一个字：“……是。”
她轻笑一声：“不败？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没遇到我？”
枪口抬起来，对准骑士的胸口：“不过现在……”
“砰！”
红灯闪烁。
【F国骑士队，指挥官骑士，淘汰。】
骑士被打得后退几步勉强站稳，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红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不败的骑士。
不败。
一枪。
就一枪。
他连枪都没来得及举起来！
“You——！”一个F国队员红着眼冲上来。
“砰！”
红灯继续闪烁。
【F国骑士队，副官皮埃尔，淘汰。】
剩下的F国队员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M国队员一样，没人再敢动。
那个女人把枪扛在肩上，扫了一眼剩下的M国和F国队员。
“你们队长没了，副官也没了。现在，谁说了算？”
沉默。
二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人说话？”她举起枪，“那我随便点了啊，点到谁，谁倒霉。”
“我们认输！”一个M国队员丢了枪举起双手。
“我们也认输！”F国队员跟着喊，扔枪。
紧接着两个队伍所有人都丢掉了枪械，系统广播再次响起：
【M国铁锤队，剩余队员，集体认输，淘汰。】
【F国骑士队，剩余队员，集体认输，淘汰。】
这群人，都是一枪没开，心理防线先于战士血性先崩溃！
“长得牛高马大的，都什么心理素质？”
枪口在人群中晃了晃，楚凌嘀咕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转身走到铁锤面前，低头看着他。
铁锤抬起头，对上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他的喉咙动了动，愣是没敢吭声。
楚凌夜没有说话，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铁锤那把轻机枪，掂了掂，挺沉。
然后她转身，走到那个干涸长满青苔的石砌喷泉池边。
“当啷。”
枪被她扔进了池子里，金属撞击石头发出一声闷响。
铁锤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队员们面面相觑。
她又走回来，从地上捡起骑士的步枪，转身。
“当啷。”再一次扔进喷泉池。
然后她开始捡，一把，一把，又一把。
M4、SCAR-L、HK416、FAMAS、AK-12……
她像在捡垃圾一样，把散落在地上的枪一支一支地捡起来，扔进喷泉池里。
“当啷。当啷。当啷。”
二十多支枪，全部堆在干涸的喷泉池里，像一座小山。
她拍了拍手，再次走回铁锤面前。
铁锤跪在那里，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在发抖。
她蹲下身，跟他平视。
那双眼睛依旧冷得像冰，但嘴角，挂着一个笑，是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铁锤。”她叫他的名字。
铁锤的喉咙动了动：“……什么？”
“龙国的山鹰。”她的声音很平静，“他的腿，是谁干的？”
铁锤的呼吸一滞，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她看到他的目光极快地往旁边F国骑士的方向瞟了一眼。
楚凌没有转头，只是点了点头，肯定道：“别看了，是你。”
铁锤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那是比赛！战场上各为其主！他受伤是他自己不小心……”
“你确定是‘不小心’？”她打断他，“比赛？嗯，我知道是比赛。”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他：“所以我现在，也是在比赛。”
铁锤的脸色变了，他猛地抬头盯着她：“你……你想干什么？这是国际赛事！几十亿人在看！你不能……”
“不能什么？”
她歪了下头，那动作带着点慵懒，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看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不能动你？不能碰你？不能……”
她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废你一条腿？”
铁锤的脸彻底白了，因为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她不是在威胁他，她是在通知他！
“你不敢——！”他的声音尖忽然锐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这是直播！全球直播！你不敢——！”
楚凌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似笑非笑。
然后她的右脚闪电般抬起踢在铁锤的肩膀上，精准切断了他的重心！
铁锤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背着地，“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头盔飞出去，滚出老远。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右腿上。不是踩在膝盖上，是踩在大腿中段。股骨的位置。
他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她低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你猜，我敢不敢？”
铁锤的瞳孔睁大，他的嘴唇在哆嗦，想喊，想叫，想求饶。但下一秒……
她的脚抬起来，然后落下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沉闷，像折断一根被水泡透的树枝。
不是清脆的，是钝的，带着肉质的闷响。
“啊——！！！”
惨叫声在广场上炸开，铁锤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虾，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右腿。
那条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膝盖以下的部分歪向一边，像被人拧过的布娃娃。
他在地上翻滚，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的腿！我的腿——！！！”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一条腿，”她的声音很淡，“换山鹰的腿，公平。”
铁锤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但他听不到了。他的脑子里只有那声“咔嚓”，和那双眼睛。
M国队员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高大的黑人，代号“坦克”，铁锤队的重火力手。
“碧池——！”他的眼睛通红，拳头攥得咯吱响，“法克！”
他赤手空拳地冲上来，像一头暴怒的大公牛，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颤。
“你找死——！”
楚凌面无表情看着，之后侧身让开他的拳头，右脚伸出去，轻轻一勾。
坦克整个人扑倒在地，下巴磕在地上，牙齿磕出了血。他还没爬起来，她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别动。”声音依旧很轻。
坦克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那只脚像一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一个女人怎会有这种力道？这不符合科学！
“放开他！”另一个M国队员冲上来，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她的脸。
她抬手，掌心接住那个拳头。五指收紧，捏住，往下一拧。
那个队员的手臂被拧到了背后，“咔嚓”一声，肩膀脱臼了。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还有吗？”楚凌抬起头，看向剩下的M国队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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