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查下去
这已经不是符合，而是很符合了。
何程的眸光沉了沉，问：“您刚才说的，季先生的死对头，这是怎么回事？”
“这……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一个人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他找麻烦，甚至还跟踪过我好几次。听季承珩身边的人说，他们是对手，至于究竟怎么回事，我也没了解过。”
苏皖不知道能不能、该不该和何程说，只是觉得如果老李真的是被俞莫殊的人害死的话，让何程知道一些还是很有必要，所以挑着讲了一下。
不过没讲太多，毕竟，她确实也不是很了解。再者说，说多了对季承珩也不一定是好事。
只是何程却放在了心上，心想着，回头一定要让局里的同事好好查一查。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警局门前。苏皖下车，随何程一起进去了。
警察局抓人，竟然半路被人截胡了，甚至还弄死了犯罪嫌疑人，连带着警员受伤——这种事情，自宁城警察局成立以来几十年，还从未发生过。
偏偏这次就发生了，局里立刻将这事当做重点事件对待，成立了专案组。
苏皖一走进去，就感受到何程口中“重点案件”的氛围了。人员来来往往，大家神色都很凝重。警察局有一个大办公室被开辟出来当作案情分析室，里面竖着一块大白板，上面鲜明地挂着一张素描图，只是没有脸，只有一头清晰的黄毛。
苏皖：“……”
哥们儿，你们还真的是神速且粗暴……
办公室里不少人都参与了之前抓捕老李的行动，所以大多都认识苏皖。何程领着她走进来，有几个对她点了点头。
“苏小姐，请坐。”
“谢谢。”苏皖就着何程指着的位置坐下，然后就见何程拿了本子，开始一本正经地坐在自己对面，问一些问题。
大多都是关于老李绑架自己的事，苏皖事无巨细地说了——包括苏志诚为了骗自己和他出远门，而长时间讨好自己的事。
办公室里还有些人在研究案情，有人听见她说的这些，不由得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这苏志诚先生，真的是你亲叔叔吗？也太坑了吧，陌生人都不至于这样。”
苏皖头上都要掉下来一排黑线了。
这个问题……她也很想问。
她尴尬地笑了笑，“也许，不是的吧。”
何程见她不是很想多说苏志诚，转眼看了下那位搭话的同事，不动声色地道：“好了，别说这个问题，先说说老李——他在苏氏干了几十年是吧？”
于是话题又转到老李身上去了。
等苏皖做完笔录，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何程记录完以后，就将她领到白板前，给她粗略介绍了一下目前案子的进展。顺便将苏皖在车上告诉他的信息添了上去。
“俞莫殊，那个黄毛的主人叫俞莫殊。”
何程看了眼苏皖，“就是季先生的死对头是吧？”
苏皖点头。
这时，一旁一个警察“咦”了一声。
何程很敏锐地听到了，转过头去，“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那人凑过来，苏皖注意到是一个和何程差不多年纪的警察。
“嗯，之前我不是协助京都那边办一个案子么，好像听到过这个名字。”
“真的假的？”何程问，“军哥，你可得好好想想，这个人有点重要，很可能老李就是让他的人弄死的。”
谢军一手抵着下巴，一边歪着头看着白板上的“俞莫殊”三字，思索了一会儿。
片刻后，眉目一挑，眼睛亮了。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这人好像是季家的！”
这次，何程挑了挑眉，回过头去看向苏皖。“苏小姐，有这事？”
苏皖早就知道，可是刚才在车上，她没有告诉何程。这会儿自是不可能拆自己的台，所以故作讶异地道：“原来他们是一家人吗？我也是才知道！”
何程盯着她看了会儿，似乎想看她是不是在说谎，可是看半天也没有看出异样，只好作罢。
复又回头去看谢军，“他在京都犯过事？”
不然为什么协助京都办事会牵扯到这个人。
谢军点头：“那次一个会所死了几个人，京都那边怀疑和他有关，只是没有证据。而且据说他害死过季家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隐而不发，也没有将他赶出季家。”
何程冷嗤：“为了那点脸面呗。”
说着，看向苏皖：“这些，你也不知道？”
苏皖摇头，这次她没说谎，是真的不知道。
“好像不只是为了脸面。”谢军突然道：“当时听他们说了一些，这个俞莫殊好像是私生子，后来季家老二的正妻去世，他才把这私生子接回家。据说在回家之前，这私生子过得不怎么好。”
“所以不只是为了脸面，还是为了补偿？”
“可能有这个意思在。”
“可是这补偿是不是有些过分？”何程皱眉，“他都害死了季家一个人了，难不成那人还比不上俞莫殊？”
苏皖心里也在琢磨，季家为了补偿俞莫殊，竟然连他害死了阿衍的妈妈都可以不计较，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以季承珩的惊艳程度，他哥哥应该也不差，在季家的地位应该也不低吧，怎么他媳妇儿被一个私生子害死了，他们还想着压下去？
太过分了！
季承珩肯定是因为这个才会和阿衍来到宁城的吧。
“这就不知道了。”谢军耸耸肩。
何程却放在了心上，对他道：“你能不能联系到以前合作过的京都的人？”
“应该可以，怎么了？”
“联系一下，问一下这个俞莫殊的情况。还有季家的事，想办法也查一查，感觉这个俞莫殊和我们这次的案件脱不开干系。”
“这……季家的事恐怕不好查呀。”
谁不知道季家是一个巨头，他们在京都盘桓了多年，权势根深蒂固，要不然也不会明知道俞莫殊犯了事，却至今仍然没能把他怎么着。
“不好查也得查！”何程作为副局长，下了死命令，“想办法查，我倒想知道他们会包庇到他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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