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山川的境地
时间线回到现在。
在得知山川的晋升路径被打碎的那一刻。
【清欢渡福】：动画表情/鼓掌
【清欢渡福】：林不妨，作为长辈，我再教你最后一个道理，今后无论面对谁，都要懂得分寸，学会把头低下做人。
【清欢渡福】：尤其是要学会及时回复其他人的消息。
【清欢渡福】：不过也无所谓了，今天开始，你与我们沈家就是两个世界的存在了。
【清欢渡福】：这件事我做主了，你与沈海儿就算是分手了，你们两个之间再无瓜葛。
林不妨以为沈乐已经给自己拉黑了，于是回复了一句：“你这反复横跳的样子像极了跳梁小丑。”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沈乐居然没有把他拉黑。
消息发了出去。
【清欢渡福】：？
既然已经看到了，林不妨也就不装了。
【只攻不防】：扣什么问号呢，是你这已经萎缩的大脑忘记怎么打字了吗？
【清欢渡福】：我******
都看到了啊，是对面先骂人的啊。
林不妨直接开启只攻不防模式，怼着沈乐的母亲、父亲、全家上下老老少少进行无差别进攻。
沈乐也是回喷过来。
但是吧，他一个打字有点慢，词语运用不太熟练。
林不妨，那是什么手速？
他的手速上限，只取决于输入法和手机反应速度的上限！
沈乐这边刚骂一条，打了一下防御塔。
发现林不妨这边已经骂了一百多条，给他族谱水晶都给拆完了！
沈乐也是个狠人，就是不拉黑。
和林不妨杠上了。
【清欢渡福】：给我等着，你别后悔！
【只攻不防】：好呀，你爹我就在青云大学等你，我看你怎么让我后悔的！
【清欢渡福】：你你你，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年纪了，你这么说话的！！你个没教养的东西！
【只攻不防】：这怪我，生你的时候，光顾着爽了，后面没好好教育你，现在你连自己年龄多大都记不起来了，唉，我好自责啊！
【对方正在输入中……】
【对方正在输入中……】
【对方正在输入中……】
……
林不妨表示，这不是输入，这是正在破防中。
这沈乐也是可以的，这样喷他，他都没把林不妨拉黑。
甚至于，还给他朋友圈点了个赞。
不知道是不是气糊涂了。
林不妨突然有点开心，身上的负担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见了。
想干谁干谁，想喷谁喷谁！
沈家这个byd，那是直接撕破脸，一点面子不带给的！
终于，来到了师父的公寓。
石台走上前，敲了敲门：“山叔，是我，小石，我来看你来了。”
没人回应。
他回过头，看向林不妨。
林不妨来到门口：“师父……你还好吗？没事的，有我在呢。”
咔嚓。
门自己打开了。
一阵呛鼻的淡绿色烟雾顺着门缝冒了出来。
那似乎是某种蕴含生机的烟雾。
林不妨和石台都觉得十分舒服，像是春风拂面。
不过，两人的脸色都很严肃。
这玩意，对于正常生物而言，那是大补品。
对于山川这种亡灵法师而言，那就是致命的毒雾啊！
两人走了进去。
其中也包括苏苒的木偶，苏苒一直跟着两人。
他们只看到一具骷髅，静默的坐在沙发上，手指夹着一根树枝，偶尔放在嘴边抽一口。
“师父……你衣服呢？”
山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被爆了。”
石台一阵无语：……
林不妨一阵无语：……
苏苒的木偶一直都很无语。
林不妨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师父的身上。
山川刚要抬起右手拒绝，又缓缓放下。
石台走到冰箱，取出四罐月光，放在三人面前。
咔嚓。
三人一木偶一饮而尽。
良久。
山川缓缓开口道：“徒弟，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了，或者，我也不配当你的师父了，林不妨……你走吧。”
山川的语气中满是颓废。
林不妨二话不说，当场跪在山川的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我拜您为师，不是因为您的实力有多强，而是敬佩您，敬佩您身上不服输的精神！”
“当年亡灵族都杀到我们大夏领土之内，谁敢反抗，谁能反抗？！”
“可是，有这么一个人，在绝境之中带领大夏杀了出去，把所有亡灵大军全部赶了出去！”
“他甚至一人杀入亡灵界，并且活着回来了，为大夏奠定了百年和平！”
山川的骷髅微微颤抖着，又缓缓恢复寻常：“这些，都是很遥远的故事了，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林不妨：“我没忘！”
石台：“我也没忘！”
苏苒的木偶看起来也很激动：“苏苒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苏苒木偶即将说出下一句：因为苏苒知道没有人爱你。
毕竟是提前录音的。
在这之前，林不妨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这要是说出来，就废了……
“我们都没有忘，大夏所有人都不会忘，师父，我知道您经历了很大的挫折，但是大夏无数人以您为榜样，去战胜挫折！”
“您，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山川一动不动，又吸了一口树枝，缓缓吐出烟雾：“我知道，但我的情况，已经无法挽回了，这是既定的事实，在人类历史上，在物理规则上，在所有确定的概念中，我都无法再进一步了。”
林不妨抓住师父的手：“那我们就打破既定的事实，碾碎所谓的物理规则，无视一切确定的概念！”
山川微微摇头，默默抽树枝。
林不妨和石台轮番上阵。
都无用。
山川似乎已经彻底死心了，再也没有任何的斗志。
山川抽完一根树枝，站了起来，想要去冰箱再拿几根。
然而，他一回头，就看到墙上挂着的骷髅架子。
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踩翻了垃圾桶，几个转身，才稍微稳住身形。
然而，他刚好站在了洗手台的旁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一样，是一具骷髅。
他害怕的摔倒在地，颤抖着手，蜷缩在角落里，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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