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列车组和托帕的战斗,划水的秦随安。
跟着列车组兜兜转转来旧武器试验场的路上,秦随安顺手把其他人的命运卡牌抽了个遍,结果依旧清一色全是普通同位体,半张能用的if线卡都没出。
他暗自咂舌,主角团的卡池是真的毒。
不说别的,哪怕从三月七身上抽个if线版本的都行啊,结果全是同位体,手气黑得离谱。
趁众人注意力都放在前方入口、没人留意他的空档,秦随安心念一动,切换成【自灭者·花火】的形态,原地留了张和本体一模一样的面具分身当幌子,身形一晃就悄咪咪遁去了别处。
这场债务闹剧本来就该按原剧情走,他掺和一下当个小插曲就行,没必要抢了主旋律的戏。
……
旧武器试验场,列车组众人找到了守在此处的史瓦罗。
几番交谈下来,也摸清了托帕的底——这人本质不算坏,只是按公司章程办事。
但真相到底如何,总归要亲自问清楚才算数。
没聊多久,正跟众人对峙的托帕忽然感觉口袋里的终端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低头扫了一眼,脸上的轻松劲儿瞬间收了,语气认真起来:“上面的回复,审批通过了。”
星歪着脑袋,一脸茫然:“你的请假申请批了?”
托帕:?
这么严肃的场合,她差点被这句话给整笑场。
她双臂往胸前一抱,挑眉道:“怎么了,对我的工作流程这么好奇?”
“这么想知道的话,就告诉你们吧!”她深吸一口气,捂着胸口一字一句绷着脸说,“请求允许对星穹列车成员发动特攻的申请,已经得到批复了!”
“请求允许对星穹列车成员发动特攻的申请,已经得到批复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秦随安的分身懒洋洋开口:“你吹牛逼呢?托帕小姐是不是喝大了?”
“噗嗤——”
站在分身前面的星实在没憋住,笑声直接漏了出来。
三月七死死咬着下唇,肩膀一抽一抽的,拼了命地提醒自己要严肃。
就连一向沉稳的姬子都弯了弯嘴角,丹恒别过脸去。
托帕的脖子唰地就红了,咬着牙转过身,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太气人了!
要不是知道打不过这家伙,她非得让账账上去给他一蹄子,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这时,旧武器试验场的大屏幕“叮”地亮起,星际和平公司的logo缓缓浮现。
托帕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迈步向前,语气又恢复了职场精英的利落:“在职场上一路畅通的秘诀……”
“在职场上一路畅通的秘诀……”
“就是时刻准备好扭转不利的局面。”
“就是时刻准备好扭转不利的局面。”
“去吧,账账!”
“去吧,账账!”
“我负责的项目——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负责的项目——容不得半点闪失!”
话音落下,身为次元扑满的账账浑身泛起金光,空间涟漪荡开的瞬间,整个催债组的成员齐刷刷被传送到了试验场中央,摆开架势,摆明了要跟列车组打一场擂台赛。
……
试验场顶端的钢架上,两道身影缩在阴影里,正偷偷摸摸往下瞅。
桑博举着个摄像机,镜头怼得老近,嘴里还不忘碎碎念:“姐们,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真跑雅利洛来了。”
“嗯哼~”
秦随安维持着花火的模样,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没承认也没否认。
“不过我说姐们,你藏着掖着就算了,还散发什么欢愉气息啊。”桑博头也不回地调着摄像机焦距,拍得兢兢业业,“老桑博还能认不出你?”
这话刚落,【自灭者·花火】的声音就在秦随安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点轻笑:“嘿呦~,好大的口气。他连我现在踏上了虚无命途都感应不出来,还在这装懂。”
秦随安在心里默默接话:“谁能想到,会有个踏上欢愉命途的自灭者呢。”
【自灭者·花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点怅然:“要不是再见到桑博,我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这就是雅利洛啊……他以前总在酒馆里念叨这地方,还总被人笑——说堂堂假面愚者,居然为了颗破星球放下身段。”
秦随安迟疑了一下,在心里问:“那桑博……在二相乐园里,死了吗?”
“他应该……嘶——”【自灭者·花火】的声音猛地一顿,磕磕绊绊的,像是在费力回想什么,“我、我忘了。我只记得……归寂太强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没了吧。”
“归寂……很强吗?”秦随安下意识追问。
他是4.2版本前穿过来的,印象里归寂的表现,连神主日和铁墓的边都够不着。
可这话问出去,【自灭者·花火】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过了好半天,才轻飘飘吐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颤:“强……强得让人绝望。”
之后无论秦随安再怎么喊,她都没了声响。
秦随安只好按下这个话题,冲桑博喊:“喂,桑博,你拍这打打杀杀的干嘛?”
“当然是拍素材啊!这可是天大的商机!”桑博终于回头瞅了他一眼,眼睛都在发光,“你是不知道,星穹列车的新闻有多值钱。回头剪吧剪吧,配上小故事卖给他们的粉丝,稳赚不赔!”
说着他身子还跟着底下的打斗晃了晃。
“再说了,你不也在蹭星穹列车的热度?你新开那主播账号,不就靠这个涨粉?”他冲秦随安挤了挤眼,笑得贼兮兮的,“我还盼着秦随安等会变身成纯美令使,狠狠揍一顿这公司职员呢!到时候这视频卖出去,信用点不得翻十倍!”
也就在两人的聊天过程中,列车组和托帕的对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秦随安操控的分身并没有施展其他的能力,只是单纯通过自己的体术和剑法来躲过一次次攻击,并给催债组的机甲造成深刻的划痕,切断了里面的线路和电子元件。
丹恒看着秦随安手中完好的支离剑,从他的防御和身法都隐约可以看出是刃的招式,进攻方面似乎又有镜流剑法的影子。
哪怕他现在处于划水状态,但在战场上也是游刃有余。
莫非秦随安是武学奇才?这才多久的工夫,从一个普通人硬生生练到了能跟云骑军千夫长掰手腕的水平。
当然,最后的斗争结果显而易见,托帕在不激活基石的状态下,根本无法抵挡列车组的攻势。
托帕深吸一口气,余光忽然瞥到布洛妮娅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赶来。
她不动声色地把原本已经伸进衣兜里的手抽了出来——那只手本来已经摸到了基石的边角,又被她按了回去。
事到如今,星穹列车的态度已经探得足够清楚了,再打下去,口角冲突升级成伤亡事件,那就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了。
她来贝洛伯格不是来结仇的。
于是,当布洛妮娅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喊出那声“住手”的时候,双方心照不宣地停下了动作。
布洛妮娅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冒出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太靠谱的念头——自己的面子有这么大?就喊了一声,大家全都不打了?
她本来还准备了一大段劝架的腹稿,现在全噎在嗓子眼里,不知道该不该往外掏。
算了,正事要紧。
她甩了甩头,把这点疑惑暂时抛到脑后,开始讲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要带大家去看一个前所未有的场景。
说到这个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里少了大守护者的官方腔,多了一个年轻姑娘该有的兴奋。
同时,为了打消托帕的敌意,她声情并茂地谈起自己对于托帕家乡遭遇的感受,邀请托帕一同前来参观。
就在这时候,布洛妮娅的目光扫到了旁边站着的一个身影——秦随安的分身。
她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姬子,礼貌地问道:“请问,这位是?”
不等姬子开口,星已经一个跨步蹿到前面,笑嘻嘻地抢答:“布洛妮娅,他就是秦随安啊!你之前不是还专门问过我们他是谁吗?”
布洛妮娅表情微微一僵,但她好歹是当大守护者的人,面不改色的基本功还是有的。
她迅速整理好表情,端庄得体地朝秦随安的分身打了声招呼。
秦随安操控着分身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嘴却闭得紧紧的,一个字都没往外蹦。
不是他不想说话,是他这会儿正分心应付着桑博,实在腾不出嘴来。
星挑起眉毛,表情立刻变得古怪起来。
她绕着秦随安的分身转了半圈,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一脸促狭地说:“欸,随安你是在装高冷吗?以前你可没这么沉默的,怎么,换了个地方就换人设了?”
布洛妮娅赶紧摆手,连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说完,她麻利地领着众人离开了此地。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桑博心满意足地把摄像机收进怀里,然后慢悠悠地扭过头来,对着旁边的秦随安咧嘴一笑:“喂,花火——哦不,应该说这位不请自来的贵客,戏也看完了,说吧,你找老桑博有什么事儿?”
秦随安用一种被质疑后深感冒犯的语气提高了嗓门喊道:“什么!?桑博,你居然怀疑我是假扮的?”
他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语气里满是被冤枉的悲愤:“谁敢扮花火大人?谁敢?我看他是活腻歪了!”配上他那张花火脸上的丰富表情,大部分的人在被这么一问,也会不好意思追问下去。
然而,等他把这番慷慨激昂的台词念完,桑博的表情纹丝不动,嘴角依旧保持着戏谑的弧度。
“啧,”桑博咂了咂嘴,“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两句,我才在这里待了几分钟,就发现了三个问题!”
秦随安微微一愣,原本端着的愤怒架子突然有点端不稳了:“不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桑博没理他,自顾自地说道:“第一,我刚才拍视频之前,说可以随便认出你的时候,你居然没有嘲讽我!”
秦随安张了张嘴:“这……这有什么问题?”他心想,不嘲讽你难道不是正常吗?
桑博继续说道:“第二,我拍视频的时候,你居然没有捣乱!”
秦随安傻眼了。
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辩解点什么,但发现好像真的辩解不了——原来花火是会在别人拍视频的时候捣乱的吗?
这也太没公德心了吧?
紧接着,桑博声音里多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第三,我拍完视频,你居然没有一脚把我从这崖边踹下去。”
秦随安下意识地回想起刚才的一个细节——桑博在拍摄快结束的时候,屁股确实很刻意地夹紧了一下。
当时他还以为桑博准备放屁,赶紧把呼吸屏住了。
没想到这混蛋居然是在做防踹准备?
这得是被踹过多少次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
“你……你是个M吗?”秦随安的表情彻底垮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茫然,“为什么非得认为我会这么对你呢?”
桑博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嘴角往下一撇,鼻子往上皱了一下,露出一个充满了不屑与失望的复杂表情。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摸出两柄短匕,刀锋在灯光下微微一闪,刃尖下移对准秦随安的鼻尖。
“行了,我感觉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你的灵魂了,多的我就不说了,把你脑袋上的面具交出来。”
秦随安咬牙切齿地瞪着桑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桑博,你是不是被花火调教成M了?”
他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好家伙,除了星以外,居然还有一个诡计多端的M。
桑博没再多废话,脚下一蹬,整个人滑了过来,左手短匕自下往上一撩,刀锋划出一道斜斜的寒光,直取秦随安的咽喉。
这一刀来得又快又贼,没有半分试探的意思,上来就是要逼你现原形的狠手。
秦随安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往后飘了半步,不多不少,刚好让刀尖从喉咙前面两寸的位置划过。
他借着后飘的势,右手手腕往下一压,指尖并拢,朝桑博持刀的手腕的腕关节最薄弱的那道筋上用力一点。
【生命·阮梅】教导过,用力点这里,普通人都会被迫缴械。
可桑博只是手腕一麻,差点握不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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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给大家补一下前面的【学生·长夜月】的美图吧。
【学生·长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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