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闺蜜之间的悄悄话

职业原因，方岚熟悉厚街的各个地域，听到张雅婷的陈述，接茬道："银星歌舞厅的地形跟你们市场差不多，都是依山而建，而且就位于鸿昌路边，不像本色后面那个市场还要走百来米的小道。你们可以考虑把歌舞厅后面的荒山也租下来，到时候真能发展成第二个市场。"
萧凡听完，沉思了许久，缓缓摇头道："市场是那些牛鬼蛇神喜欢扎堆的地方，麻烦事不少。现在的市场紧邻本色，工厂的保安能兼顾那边的安保，省下很大一笔人力成本。如果单独经营，费用很高。再说我们的市场是针对小商小贩，管理费收高了于心不忍，收少了可能只够支撑日常开销。现在又要建录像厅，加上配套设施，我手里根本没那么多钱，还是量力而行吧。"
张雅婷不担心费用问题，但是感觉方岚的建议有利有弊，为了照顾方岚的面子，隐晦地说道："我们已经有一个市场，目前只有投入还没见到盈利，再投一个步子就迈得太快。不过话说回来，随着现在的改革进度，厚街的地价肯定水涨船高，这一点毋庸置疑。方警官建议租下后面的荒山，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至于做什么可以慢慢考虑，但必须签长期租约，否则一旦地价涨起来，租约却到期了，那就得不偿失。"
萧凡依旧摇头道："兴隆是陈志华的地盘，他肯定不想我把手伸向那里，今天把歌舞厅给我也是迫不得已，一旦知道我、或者我身边的人想租地，肯定从中作梗。那些村干部在他面前跟孙子似的，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
方岚隐晦地接茬道："地皮是村里的集体资产，又不是陈志华的私有产业。再说村干部也不是只听他一个人的话。你们先去看看地形合不合适，如果合适，到时候再商量让谁出面去谈。"
张雅婷听出了方岚的话外之音，她只是偶尔路过银星歌舞厅，对那里的整体地形不太熟悉，冷霜雪更不了解那一带，两人都同意现在就去看看。
汪莹首先起身歉意道："我晚上还要上班，就不跟你们去了。"
苏静娴也跟着解释道："我开了大半天车，现在是腰酸腿疼，明天一早还要回广州，今晚还想跟岚岚好好说说话，也不能陪你们了。"
萧凡巴不得几个女人赶紧分开，连连点头道："那我们自己去看，就不麻烦两位警官了。"
方岚肯定是要陪着苏静娴，她看到萧凡一本正经的样子，暗自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一行人在"相聚一刻"门口分手。
方岚的车刚启动，苏静娴便迫不及待地打趣道："岚岚，老实交代，你跟那泥腿子在一起多久了？"
"今天上午才有了点暧昧，你信吗？"方岚瞥了她一眼。
苏静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在他面前那么随意，而他在你面前也是吊儿郎当的，这么自然的亲近，你跟我说刚有点暧昧？"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说真的，你跟一个泥腿子暧昧不清，已经够让我惊讶了。没想到他还有女友，你这么骄傲的人，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图的什么。"
方岚轻叹了一声："你跟他接触久了就知道了。"
苏静娴不屑地哼了一声："喝东西跟牛饮水似的，哐啷作响，而且还喜欢沾花惹草，接触再久又能怎样，不就是个粗俗的下流痞子。"
"正是因为他那些不拘小节的粗俗，才让我对他有了兴趣。"方岚轻笑了一下，将萧凡的过往一五一十地陈述出来。
当说到上午在宿舍里两人情难自禁时，萧凡只脱了她的上衣，丝毫没有动下半身的意思，她眼神里多了一丝小女人的娇羞，补充道："他是风流，但绝对不下流。"
苏静娴一脸疑惑道："那种时候还能忍住？该不会身体有毛病吧？"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学的是刑侦专业，男性功能有没有问题我还能不清楚？"方岚为了维护萧凡的面子，极力反驳道，"他不但没问题，而且能力超强，现在身上还有伤，都差点把我生吞活剥了。好在他懂得适可而止，一直克制着生理的躁动，这更是让我刮目相看。"
苏静娴作为过来人，坏笑着打趣道："哪方面强不强，还是得真枪实弹检验才行。"
闺蜜之间聊起男人来没羞没臊，两人嬉笑着调侃了一番。
苏静娴又想起方岚方才说的那些"丰功伟绩"，难以置信道："不求任何回报，还自己掏钱免费给你们跑腿？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方岚摇头解释道："他跟袁科峰那次纷争，是为了给两个女人出头。可那次矛盾间接导致了袁科峰的血案，一家大厂倒闭，几千人半年没领到薪水，还流离失所，甚至还有女孩魂归他乡——我昨晚电话里跟你提的那对离世姐妹，就是元宝厂以前的员工。"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许："萧凡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总想为元宝做点什么。最后说动张雅婷接手了元宝，改名本色，经营一番折腾，今天开始补发那些员工的血汗钱。"
苏静娴更为惊讶："一家那么大的工厂，至少上千万的投资，张雅婷凭什么听他的？"
方岚苦笑中带着一丝欣慰："张雅婷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能不听他的吗？"
苏静娴瞪大眼睛："张雅婷也是他的女人？"
方岚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静娴更为不解道："既然有张雅婷那样的富婆，他怎么还在叫穷？"
"他可不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方岚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几分炫耀，"现在那点积蓄，大部分是从地痞流氓身上虎口拔牙敲来的，而且对底层人出手大方，所以他不是叫穷——是真没钱。"
苏静娴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你就没想过你们的以后？"
方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丧气道："我就是为这事犯愁呢。"
苏静娴迟疑片刻，推心置腹道："就算你愿意做隐形情人，也过不了家里那关。齐公子一直对你穷追不舍，你家人也希望你嫁给他那样门当户对的人，这些你必须考虑清楚。"
方岚咬牙切齿道："即便我跟阿凡没有结果，我也不会顺应家人，嫁给齐国庆那种吃喝嫖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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