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被换亲的庶女46
“咳咳咳……”
盛安安岔气咳个不停,脸都憋红了,最后直接蹲地上缓。
谢崇渊看情况不对,赶忙上前去给人拍背,自下而上手掌虚空拍打,“好些没有?”
盛安安长舒了口气,举手示意,“好多了。”
谢崇渊本想退开,但看她蹲着不起,额头都冒出汗了。
犹豫片刻,还是上前去搀扶她。
“先起来,去前面院亭子里缓缓。”
盛安安咳得肚子都疼,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嘴巴干,我想喝水。”
谢崇渊架着她,“先去那边,我喊阿福来。”
盛安安瞄了一眼那边的亭子,走过去都得一段,刷一下又直接蹲地上。
她眼巴巴看他,“不想走,你去给我弄水来,我在原地等着好了。”
谢崇渊一噎,无奈开口吩咐:“去端壶清水来。”
暗处的护卫:“……”
他是保护主子的,性命攸关,或者遇重要事件才现身。
不知道主子他是怎么了,端茶水的活也能派给他!
“是。”
盛安安还四处查看,没有看见人影,真正应了那一句——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她一时没忍住,直接问:“谢崇渊,这些人平日里藏哪里?不会被人发现吗,他们是穿黑衣,还是寻常打扮?若有三急,万一你联系不上、”
“盛安安。”
谢崇渊当即打断她,没忍住揉了揉太阳穴,哪个女子像她这般胆大包天。
盛安安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偏偏不正面回答,而是眨眼看他,“喊我干嘛?”
谢崇渊看她,“你说呢,不该说的不说,还直呼全名?我可是你长辈。”
盛安安眨眼,“啊,你忘了我是冒牌的,你又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们算同辈人啊,哪有长辈那一说。
而且,你不也喊我的名字了,起名就是给人叫的,咱们可是知心好友,心胸宽广些不要计较那些……”
谢崇渊头更疼了,就不该留在此处,方才就该转身就走。
盛安安说的口干舌燥,看人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她说这么一大堆,他倒是给点反应啊。
这人怎么这般难拿捏。
她气的去扯他衣袖,装着有气无力地说:“不行了、方才耗气太多,我感觉头晕眼花。”
谢崇渊弯腰去查看,结果下一秒,对方直接栽倒在他怀里。
“盛安安!”
盛安安闭着眼睛装死,有个人靠着比蹲着舒坦多了。
下一秒,她只觉腾空而起。
谢崇渊抱着她在跑。
盛安安睁眼也不是,不睁也不是。
罢了,
抱到哪里算哪里。
两人刚走,
暗卫捧着一壶水回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沉默了许久。
主子莫不是怕他打扰,才使这调虎离山之计?
……
“大夫,人如何了,方才呛咳不适了好一会儿,一直说口干想喝水,似乎有些身软,不太愿走路……”
盛安安躺在床上,听着又重复了一遍的絮絮叨叨,有些无奈。
打从郎中进门,谢崇渊的声音就没停过。
大夫把脉不说话,他在旁边,这些话翻来覆去说了两三遍。
他难得紧张兮兮的模样,倒是比一本正经时招人待见。
“回王爷,这位姑娘身体亏空,气血有些不足,不过没有别的大碍,精心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大夫擦着汗回禀,方才王爷一连重复了几遍,他吓得话都不敢说,生怕误诊。
直到连把三回脉,仔仔细细探查了一遍,这才确认没旁的大病。
谢崇渊点头,“那便好,按照你所说给开些调理的药,吃完上门来把脉复诊。”
“是,王爷。”
大夫去一旁开药,谢崇渊则是走向床榻。
方才的着急担忧不假,毕竟身边也就这么一个能说的上话的人。
对方身世和他相似,再加上遇到也是缘分,有时候人和人的相处就是这么奇怪。
明明知道她是个机灵鬼,惯会耍小心机,有一些个小精明,喜欢折腾人,蹬鼻子上脸,倒打一耙,可谓是小缺点一大堆。
但他还是觉得和她在一起最轻松。
她灿烂的笑容很治愈,总和他絮絮叨叨说些琐事,他虽觉得唠叨,心中却也乐意听。
她其实是个纯良的姑娘,会担忧两个婢女受牵连,也可以和她们一起嘻嘻哈哈,不曾有那么多等级观念……
而他,在边关时亦是如此,街坊邻居都会打招呼,相互关照,大家也是有说有笑。
想到这里,谢崇渊眉眼柔和了些。
盛安安感觉到人的注视,莫名有些紧张。
这小子机警的很,方才是着急,这会儿情绪稳下来,肯定会察觉不对劲。
而且,她装不下去了,有些尿急。
她故作苏醒的皱眉掀开眼皮,嘴里还嘀咕着:“这是在哪里啊。”
谢崇渊轻笑一声,“可算醒了。”
大夫把脉时,就见她眼皮子颤抖,想来是早就醒了,或者压根没晕吧。
盛安安才顾不上他的打趣,探头看了看大夫,又瞄了瞄别处。
“阿福阿满呢?”
“这是我的院落,没顾上通知她们。”
盛安安一掀被子就要下地,谢崇渊皱眉拦下,“又闹腾什么,好好躺着,大夫说你身子虚弱。”
盛安安一把扯住他胳膊,凑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几乎是瞬间,谢崇渊肉眼可见的耳朵红了。
他僵硬的缩回手,直起身子,“床下有、我先出去。”
谢崇渊直接带着大夫出去了,还贴心关上门。
盛安安咬牙切齿,亏他想得出来,让她在他屋里上厕所,一会儿谁给倒。
即便是奴仆,端着个尿盆青天白日的走出去,保不准还会议论,光想想那个画面,她丢不起那个脸啊。
无奈,她憋屈的喊了一句:“谢崇渊!”
下一刻,门被推开个缝。
谢崇渊没露面,只问她:“可是缺什么?”
盛安安压低声音说:“你给我进来,我在这里上不出来,你赶紧抱我出去。”
门外的人没了动静。
盛安安捏着拳头,“我快憋不住了,你磨磨唧唧做什么!”
谢崇渊推门进来,抿唇像是赴死一般,径直走过来将她抱起就往外走。
俩人一路谁都没说话,
谢崇渊表面淡定,实则内心有一些崩溃,不明白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盛安安也顾不上,攥着拳头憋着,别提有多憋屈了。
早知道刚才不装晕了。
好在恭房不远,有奴仆维护收拾,也没有太恶臭的味道。
盛安安方便完,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定眼一看谢崇渊还在不远处站着。
她轻咳一声,吆喝:“你先回吧,我慢慢走就好。”
谢崇渊没说话,等她靠近才开口说:“不用逞强,还是我抱你吧。”
反正从花园抱回主院,方才又抱出来,看见的人不少,似乎没有避嫌必要了。
盛安安刚想说不用,正好走着活动活动,刚才躺着保持一个姿势都僵了。
可话到嘴边,她眼睛溜溜一转,张开手臂给他抱。
谢崇渊抱起她,刚走没两步怀里人就戳他,谢崇渊身体一紧绷。
“做什么?”
盛安安开口说:“那啥,你得娶我。”
谢崇渊步伐一顿,只回了一个“嗯”。
他这么淡定,让盛安安有些惊讶。
她仰头问:“谢崇渊,你就这么答应了?不会是故意应付我,转头把我赶出去吧。”
她都以为要再费一番口舌,没想到他就那么答应了。
谢崇渊低头看她,认真道:“不会。”
皇帝既然收权,便不想他与朝中大臣,或者宗室贵族有牵连。
比起娶贵女,皇帝巴不得他娶一平民百姓。
他的婚事没太多束缚,反而可以自己全权做主。
他不曾有什么心动女子,唯独对她多了些耐心不忍。
再说,又搂又抱这般亲密接触,他该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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