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些答案
声音传来，二人脸色微动，而为首之人换了口气，缓缓开口。
“杨老的经历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而且他不只是当年的名号响当当，如果愿意出世，放在现在也是搅动风云的存在，甚至……”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杨老不是胆小怕事，而是失望了，在这里隐世不出，静静结束余生是他主动选择的。”
说完，二人多少有些不理解，刚想说什么，就听为首之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一道一僧，的确是出乎意料，我想不通杨老为什么找这两个人来，但他当年就以古怪著称，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心灰意冷，性格更加诡异倒也可以理解。”
说到这里，二人想了想，也不在强求，将话题转移。
“那我们到底怎么办？”
“是啊，难道就在这里等着？”
两人先后开口，然后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抹焦急之色。
“我们接下来难道就在这里等着？”
“什么都没有，就一群忠实锈衣帮的傻子，他们每天嚼树叶，过苦行生活，这日子我可受不了！”
话音未落，另一人就跟着点头。
“对啊，之前在镇子里躲藏，条件虽然不好，但总能出去找点野味，这里什么都没有。”
“而且这件事失败了，还不知道贵人那里会如何看待，按照贵人的性格，我们……”
“沈砚虽然只是区区知县，但毕竟是谢承煦钦点的，有了这么一遭，多少也会被注意，贵人恐怕很久不会跟我们联系。”
两个人都是长篇大论，但说完过了会，都没能得到回应，脸上略带不解之色，看向为首之人，但却只看到一副平静的面容，似乎还隐隐有些微笑。
像是佛门寺庙里那些塑像，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二人对视一眼，任务失败之后，大哥就没轻松过，怎么被逼着入山，反倒轻松了？
难道做了什么布置，却没能注意到？
二人不再说话，默默思考，而另一边，隐匿身形靠过来，做好出手准备的沈砚，听到这番话，心思却不断翻涌。
以为这番话中有些重要的信息点。
很熟悉杨老的过往，但同样没有做出强迫的举动，但是他们都知道，可那位在暗中操纵，地位高超的主使，是否知道？
又是什么态度？
而另一点，更让沈砚吃惊，那就是对谢承煦的称呼。
生在靖朝这个封建王朝，有着儒家礼教熏陶，还有官职再身，哪怕真的对谢承煦不满，也不会在私下直呼其名，毕竟靖朝还在，谢承煦就是现在靖朝的外在标志。
为尊者讳，不只是一种规矩，而且地位越高，代表的含义就越丰富。
可他们却直呼其名，并且丝毫不以为意，可对真正的主使，却用了贵人为代称，显然要恭敬的多，可眼下的对话中透露出的态度，却又不像是那种严格执行命令的忠心属下。
一切都很怪，并且，为首之人对入山似乎很有把握。
沈砚忽然想到触摸黑石的时候，似乎是在检测资质，而这三人也分修三教。
嗯……
略一沉吟，沈砚对无待子打了个手势。
并不是再观察一会，他没那么多时间等待，何况行动开始时就已经和明澈说好，一刻钟后同时动手，不可能临时改变计划。
用手势告诉无待子，准备好所有手段，在时间到的一刻，不要犹豫，全都轰出去！
对这三人没有任何留情的必要，而且这三个人也有实力，并且以为首着的性格来看，肯定有保命手段，没那么容易就死亡，如果他们真的掌握了什么方式，抓住直接拷问就是了。
无待子点头，雷符，雷印，随身佩剑全都处在蓄势待发的状态中，只要时间一到，就可以出手，绝对不给对方留出任何反应空间。
沈砚手指轻轻动了动，点点金光在之间生灭。
不远处，有一人脸色变了，有些急躁。
“大哥！”
“你别只有表情，到底什么意思，你直接说吧！”
一人开口催促，而另一人虽然没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了过来，为首者闻声笑了笑，似乎变得更加高深，但是没有继续沉默。
“这山中，有一桩机缘，根据我的推测，可能是修行传承！”
嗯？
二人闻声立刻眼神一变。
若能得到修行传承，在山中隐藏起来，倒也不觉得难过，而且如果真的是修行传承，那绝对是一生之中，仅有一次的机会！
虽然已经身负修为，但这一切都是搏命，靠功劳换来的，但搏命，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命给丢了。
“只有拥有实力，才能站得稳！”
一人沉声开口，另外一人好奇的把脸凑了过来。
“大哥，这消息你从哪得到的？”
二人期待之中，为首者微微抬头，有些骄傲。
“锈衣帮。”
可这个词传来，二人一听就愣了，然后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啥？”
“锈衣帮？”
“一群流民组成的帮会，如果没有咱们，他们怎么搭建帮会框架，制定帮会规矩，怎么可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早就因为没有节制的抢掠，被官府派兵镇压，洪州还能保证表面的稳定？”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虽然对锈衣帮很不屑，但说的都是事实，看不上也可以理解，但为首之人闻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开口问了一句。
“那锈衣帮的修行功法是从哪里来的？都是一生没能走出过村庄的人，怎么接触到修炼的？而且大字不识一个，给他功法也看不懂，但这群人就是可以修炼武道，而且几乎半月时间就能成为九品武者！
进度之快让人咋舌，虽然后面进度减缓，但也有人真的走出了第二步，如果人数多出了几个有天赋的，说得过去，但这么普遍的效果，绝对没那么简单！”
为首之人说出的这一番话，让两人猛地愣住，就连沈砚也愣了片刻。
不是因为吃惊，而是想到了第一次到达洪县，路上曾遭劫掠。
那些人各个都有修为，已经形成了一股势力，而且放在修行门派来说，这样的五十个人，已经算是外围的中坚力量了，培养起来也不容易，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
“原来如此。”沈砚沉沉的点了点头。
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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