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糙汉装病火炕索吻
“我头晕，得扶。”
姜晚刚推开院门，就听见霍铮在屋里喊。
她脚上的雪还没跺干净，灶房里肉汤味还没散，院里柴垛旁的斧头摆得整整齐齐，怎么看都不像家里有个快倒下的人。
姜晚进屋，把围巾解下来挂到墙上。
“刚才谁在院里劈柴？我隔着半条路都听见动静了。”
霍铮靠在炕沿边，军大衣披着，手里还拿着火钳。
听见这话，他立刻把火钳放下，整个人往后一靠。
“不是我，柴自己裂的。”
姜晚把布包放到炕桌上，走过去摸他额头。
“烧退了？”
霍铮顺势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额上，闭着眼哼了一声。
“你一回来就退点，你不回来就烧。”
姜晚被他气笑。
“刘医生该给你开药，不该给你开戏台子。”
霍铮睁开眼，看见她脸上终于有了笑，立刻得寸进尺。
“媳妇，真晕。”
姜晚低头看他。
“晕哪儿？”
霍铮指了指自己胸口。
“这儿晕。”
姜晚把手抽回来。
“胸口不叫晕。”
“那叫想你。”
这话来得太直，姜晚耳根一热，转身去倒水。
霍铮长腿一伸，拦在炕边。
“别忙了，坐会儿。宣传科又让你加班？”
姜晚端着搪瓷缸回来，坐在炕沿边。
“赵燕把地名核错了两处，我顺手改了。还有明天防火通知，要提前念。”
霍铮脸色沉了些。
“她又找事？”
“没找成。”
姜晚把水递给他。
“你先喝。药吃了吗？”
霍铮接过缸子，喝了一口，眼睛看着她。
“吃了。”
姜晚看向桌上，药包少了一包，碗还扣在盆里，的确喝过。
“今天挺听话。”
霍铮放下缸子，立刻往她身边挪。
“听话有奖励吗？”
姜晚警惕起来。
“你想要啥？”
霍铮把额头往她肩上凑，刚碰到就装模作样吸了口气。
“头又晕了，亲一下就好。”
姜晚伸手推他。
“霍铮，你别装。你刚才劈柴劈得挺有劲。”
霍铮压着她的手，不肯退。
“劈柴用胳膊，想媳妇费命。”
姜晚拿他没办法，又怕他真没好透，力气不敢太大。
“亲一下就好？”
霍铮点头，答得飞快。
“就一下。”
姜晚怀疑地看他：“你说话算数？”
霍铮抬手发誓：“算数。”
姜晚凑过去，在他脸侧碰了一下，刚要退开，腰就被他带住。
她整个人往炕上一歪，手撑在他肩上。
霍铮怕压着她，胳膊垫在她背后，动作却一点没松。
“你说就一下！”
姜晚脸热，压着声训他。
霍铮低头看她，病刚好一点，眼尾还红着，可那股子混劲全回来了。
“一下是你亲我的。我还没亲你。”
姜晚还没来得及骂，唇已经被他堵住。
炕火烧得旺，被褥带着晒过的皂角味。
窗外风刮过窗纸，屋里只剩搪瓷缸轻碰炕桌的细响。
霍铮亲得急，又怕她喘不上来，停一停，贴着她问。
“难受不？”
姜晚眼尾泛红，手抓着他棉袄领口，嘴上还硬。
“你再不松，我就让你难受。”
霍铮低笑，胸腔震着她掌心。
“那你罚我。”
“罚你今晚睡炕尾。”
霍铮立刻不乐意。
“那不行。炕尾冷，我病人。”
姜晚气得咬他下唇。
霍铮吃痛，反倒更高兴。
“媳妇，你这治病法子，比老刘厉害。”
姜晚推开他，坐起来整理头发。
“少胡说。你爸妈明天要来，你还这样闹。”
霍铮跟着坐起，从炕柜里摸出一根红头绳，递给她。
“我给你重新绑。”
姜晚接过头绳，狐疑地看他。
“你还藏这个？”
霍铮理所当然：“你的东西，我当然知道放哪。”
姜晚低头绑头发，心还没从刚才那阵热里落下来。
“你刚才说婚礼，到底咋回事？”
霍铮靠着炕柜，伸手替她把发尾理好。
“爸妈觉得当初错嫁委屈你，想补办。大哥也同意。钱票都拿出来了，年前办，请林场的人吃喜酒。”
姜晚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以为顶多是霍母明天送她些东西，说几句宽心话。
婚礼这两个字，她从嫁来那天起，就没敢想过。
那时她只想着活下去，站稳脚，不被林小雅踩进泥里。
后来霍铮对她越来越好，她才开始觉得，这屋子有了热气，炕上有她的位置。
可婚礼，体面，长辈当众承认，这些对她来说，仍旧离得远。
霍铮看她不说话，收起刚才那点逗弄。
“媳妇，你不愿意？”
姜晚摇头。
“不是不愿意。”
“那是怕麻烦？”
姜晚看着炕桌上的碗筷，过了会儿才开口。
“我是怕你爸妈花太多钱。也怕外头人又拿错嫁说事。”
霍铮坐直，语气认真。
“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咱们办婚礼，是告诉他们，你是我霍铮明媒正娶的媳妇。谁再拿错嫁嚼舌头，我让他当场把喜糖吐出来。”
姜晚忍不住笑。
“你怎么这么横？”
霍铮伸手把她拉回身边。
“我不横点，别人还以为我媳妇没人撑腰。”
姜晚靠在他肩上，手指拨了拨他棉袄上的扣子。
“你爸妈真不介意？”
霍铮低头看她。
“我妈今天在卫生所，差点没把林小雅骂进雪堆里。她现在看你，比看我顺眼。”
姜晚想起霍母握着她手的温度，鼻尖有些发酸。
“我以前没想过，会有人替我这样打算。”
霍铮把她抱紧些。
“以后你慢慢想。想要啥，都跟我说。”
姜晚抬头：“我说了你就能办？”
霍铮答得痛快：“我办不了就去学。做饭都学会了，婚礼还能难倒我？”
姜晚看他那副认真劲，心里的酸意一点点散开，换成热乎乎的欢喜。
她忽然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霍铮整个人停住，过了片刻，眼睛亮得吓人。
“媳妇，你再来一下，我觉得烧全退了。”
姜晚拍他胸口。
“你别得寸进尺。”
霍铮低头追过去，声音含着笑。
“那你告诉我，媳妇你想要啥样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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