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给岳父李二放个假，让他去其他宇宙旅旅游
“嗤啦。”一声让人牙根发酸的破布撕裂声。程龙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刚换上的粗棉布裤子，大腿根往下直接被撕开一条半尺长的大口子。冷风顺着裤裆往里头直灌，吹得腿毛根根立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李世民那两只沾着绿血和黄泥的大胖手，还死死攥着那块碎布头，指甲盖里全塞着黑泥垢。老丈人仰着大胖脸，嘴里的哈喇子混着没消化的韭菜大蒜味，喷在程龙的光膝盖上，湿乎乎的一片，恶心透顶。“抢抢抢，抢你娘个头！”程龙火气上来了，一抬腿，沾着烂泥的布鞋底子直接印在李世民的胖脸上，狠狠踹出一个带土的黑鞋印。
李世民哎哟惨叫一声，大肚子往后一仰，直接栽倒在院子里的烂草堆里。他那两百多斤的体重压碎了半拉破水缸，锋利的瓦片扎在屁股肉上，疼得他老脸皱成一团，直吸溜冷气。他顾不上揉屁股，赶紧把怀里那个滴着黏糊糊绿水的麻袋死死搂紧了，生怕里头的破烂滚出来沾了土。长乐公主在旁边端着那个豁了口的粗瓷破碗，气得直跺脚，小皮靴踩在泥水里，溅起几滴脏水点子，全崩在了裙摆上。“父皇！您还让不让人消停了！”她拿袖子擦了擦被冷风吹红的鼻尖，袖口上沾了点锅底黑灰，顺道在白净的脸颊上抹黑了一大块。“夫君刚说要陪我种棒子面，您又拿这些死人堆里翻出来的破铜烂铁来搅和！”
“闺女，你懂个屁！”李世民翻了个身，像只翻了盖的大老鳖一样趴在泥地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粗气。他把麻袋口解开，两只粗短的手指头伸进去一通乱掏，摸出一块黑乎乎、长着八个角的生锈铁牌子。那铁牌子上全是一层拉丝的透明粘液，散发着一股子死老鼠烂在水沟里沤了一个月的酸臭味。李世民满不在乎地拿袖子擦了擦。“朕在紫薇星那帮神棍的老窝地砖底下刨出来的，这玩意拿在手里还发烫呢！”他把铁牌子举得高高的，大眼珠子里全是贪财的红血丝，眼角还糊着一块风干的黄眼屎。
程龙嫌弃地往后躲了半步，拿手指头死死捏住鼻子，闷着声音骂娘。“老李，你特娘的是属狗的吧，专捡屎坑里的臭骨头。”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块铁牌子的一角，嫌脏地往外一拽。牌子死沉死沉的，差点脱手砸在脚面上，他赶紧用掌心托住，手心里立马沾了一层恶心巴拉的黏液。“嗡。”这铁牌子刚碰着程龙的手心，表面那层黑皮直接裂开了，里头冒出一圈圈刺眼的蓝光。光芒打在院子那堵快塌的土墙上，照出几个扭曲的、不认识的外星符文，看着跟鬼画符似的。
“你看你看！朕没骗你吧！”李世民激动得从地上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大肚子直接顶着程龙的胳膊肘。他那只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刚才摔碎的粗瓷碗渣子上，拉了条长长的血口子，血水混着黑泥直往下流，他愣是连疼都没喊一声。“这上头写着呢，是通往啥什么天外天宇宙的星门钥匙！”李世民咽了口发腥的干唾沫，两排大黄牙激动得直打架。“听说那边有比灵石还值钱的母金，遍地都是，随便捡一块都能买下大唐半座城！”
程龙翻了个大白眼，把铁牌子拿远了点，一股子冰凉刺骨的寒气顺着胳膊直往丹田里钻。他肚子里那个黑色的创世引擎“咔吧”转了半圈，把那股凉气直接嚼碎了咽下去，打了个带铁锈味的嗝。“天外天宇宙？还特娘的母金？”程龙拿沾着泥的大拇指在铁牌子上使劲搓了两下，搓下一层绿油油的死皮渣子。“这分明是个星际偷渡用的破烂传送阵眼，估计是哪个逃难的倒霉蛋落进土里的。”他手一松，把铁牌子随手往地上一扔，“当啷”一声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哎哟活祖宗！你轻点摔！”李世民心疼得惨叫，直接扑过去，两手死死抱住铁牌子，像护着刚出生的亲儿子一样。他拿自己那件名贵的星辰丝绸龙袍下摆，使劲擦铁牌子上的臭泥水。名贵的料子被铁锈蹭破了洞，露出里头白花花的大肚皮肉。“好女婿，咱们大唐现在兵强马壮，你都成宇宙老大了，闲着也是闲着。”李世民抬起头，满脸堆着油腻腻的笑。“你带头，咱们杀过那个门去，把那个宇宙的金库全搬回太极宫，多痛快！”
“要去你去，老子没那个闲工夫。”程龙转身走到那个塌了一半的破灶台跟前，拿起一根烧火棍在死灰里捅了两下，捅得火星子和黑灰乱飞。一星点火星子蹦到他手背上，烫得他“嘶”了一声，赶紧甩手把烧火棍丢开。“老子砍人砍得手腕子抽筋，现在就想蹲在这个破院子里，天天喝不掺沙子的棒子面粥。”他看着李世民那副财迷心窍的死出，突然乐了。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牙缝里还卡着刚才没咽干净的青菜叶子。“不过老丈人，我看你这折腾的劲头挺足啊。”
李世民愣了一下，大脸盘子上挤出一个讨好卖乖的笑，五官全凑在一块儿，褶子能夹死蚊子。“朕……朕这不是为大唐的千秋万代攒家底吗。”他光脚丫子在地上心虚地搓了搓，抠掉脚指头上一块快掉的血痂，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朕这太上皇当得实在憋屈，雉奴那小子现在连折子都不让朕看，嫌朕字写得难看。”李世民吸溜着鼻涕。“朕天天在宫里跟老程他们斗地主，输得裤衩子都不剩了，脑仁都呆木了，急需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大儿！老李！”院墙外头，一声震耳朵的破锣嗓子猛地炸开。老程光着大半个膀子，肩上扛着那把崩了口的大板斧，像头黑熊一样翻过破土墙头，“砰”地一声重重砸在院子里。他这一下踩烂了一大片刚长出来的狗尾巴草，鞋底沾满绿色的草汁。老程满头大汗，胸口的黑毛全被汗水浸透了，顺着肚子往下滴黄水。“俺在街口听见老李嚎丧了！说有金子抢！”老程大嘴咧到耳根子，斧柄上全是黑汗泥，滑溜溜的直反光。
程龙看着这俩闲得长毛的老货，眼底跳动起几分恶趣味的火星子。他双手在破衣襟上蹭了蹭，把手心里的热汗抹干，手指头骨节捏得嘎巴直响。“老李，老程。”程龙走到李世民跟前，弯腰把那块臭烘烘的铁牌子从他怀里硬生生抠了出来。程龙手指头死死扣住铁牌的边缘，往里强行注入了一丝大罗金仙的霸道本源真气。“既然你们俩骨头痒痒得厉害，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满足你们的愿望。”“给你们俩老东西放个不带限期的长假。”
那块破铁牌子在程龙手里猛地发烫，瞬间红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烧炭。“呲啦”一声异常刺耳的撕裂响声。半空里的空气硬生生被烫开了一个两米来高的黑窟窿。窟窿边缘全是不规则的空间裂茬，冒着紫黑色的静电火花，噼里啪啦乱炸。一股子完全不同于这片宇宙的陌生风气，夹着暴烈干辣的热浪，迎面扑了过来。吹得程龙的头发乱飞，几根沾着土的发丝糊在眼睛上，痒得他直眨巴眼。
李世民看呆了，两手提着裂开的裤腰带，大门牙漏风，口水差点滴在地上。“女婿……这、这就是去那边金库的大门？”他探着脖子往黑窟窿里瞅了瞅，里头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只有阴风呼呼地鬼叫。“这门看着不太结实啊，里头黑不溜秋的，万一把朕卡在半道上挤成肉饼咋整？”他有点犯怂，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一脚正好踩在老程的烂皮靴面上，疼得老程直抽抽。
“放心，卡不住你那大肚子。”程龙根本没给他反悔的功夫，左手一把薅住李世民的后衣领子。这一把勒得李世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发出“呃呃”的干呕声。“你不是要去抢金子吗？赶紧给老子去吧你！”程龙抬起右腿，膝盖猛地一弯，一脚狠狠踹在李世民那肉乎乎的胖屁股上。“哎哟我草！”李世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像个没长眼的肉球，直接被一脚踹进了那个紫电乱闪的黑窟窿里。
老程在旁边看傻了眼，手里的大板斧“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砸出个泥坑，溅了一脚的泥水。“大儿！你玩真的！真把老李扔到外宇宙去要饭了！”老程咽了口干唾沫，嗓子发干发涩。“那边可是人生地不熟啊，老李连口热乎干粮和擦屁股纸都没带！”“怎么，你心疼他了？”程龙转过头，死死盯着老程，嘴角扯开一个蔫坏的冷笑。“老爹，你也跟着去给他做个伴呗，省得他一个人挨揍的时候没人替他抗刀子。”
“俺不去！俺还得在家抱大孙子呢！”老程吓得脸都白了，直摆着两只大黑手，扭头就想往院墙外面爬。两条粗腿捣腾得飞快，脚指头在泥地上抠出一溜深深的泥印子。“现在想跑？晚了。”程龙一步跨过去，右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老程的后腰带。跟扔一袋子烂白菜一样，甩开膀子往黑窟窿里猛地一扔。“啊——大儿你不孝啊！坑爹啊！”老程的手在半空里乱抓，扯下了半根破门框上的烂木条，连带着一头木屑，跟着一块儿掉进了空间裂缝。
“砰。”程龙拍了拍手上的灰土，长长吐出一口烟熏火燎的浊气，满脸的舒坦和痛快。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灶台边的长乐公主，长乐正拿脏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夫君，你把父皇和公公全扔过去受罪了，万一他们在人家地界上惹出大乱子被人打死怎么办？”她小步走过来，帮程龙把翻卷的领口整理好，手指碰到程龙温热带着汗水的脖颈。“惹乱子？”程龙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乏的眼泪。“那俩老流氓带着大唐的人皇之气和战神果位，过去就是两个大毒瘤。”“该头疼的是那个什么新宇宙的土著。”
黑窟窿开始慢慢缩小，边缘的紫电发出“劈啪”的微弱响声。程龙蹲下身，把地上的那块破铁牌子捡起来。这玩意是单向定位的，他留在这边当个通讯器使唤。刚把沾着泥水的铁牌子拿在手里。上头突然弹出一块巴掌大的蓝色光幕。光幕里全是乱七八糟的雪花点，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响得震耳朵，直挠人的耳膜。
“喂！女婿！大儿！能听见不！”李世民破了音的干嚎从铁牌子里炸出来。伴着剧烈的喘气声，像是在拼命奔跑，背景音里全是震天动地的野兽狂吼。“这特娘的是啥鬼地方啊！”“朕刚落地，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跳出来个长着三个脑袋、喷着火的红毛大老虎！”“老程！你快拿斧头劈它啊！”“俺劈个屁！俺的斧头刚才掉大唐院子里没带过来！”老程在光幕里头哭爹喊娘，跑得鞋都掉了一只。
程龙看着光幕，咧开嘴乐出声，笑得肩膀直抽抽。他把嘴里剩下的干草棍吐在地上，拿鞋底子使劲碾成灰。“老丈人，老爹，你们俩就在那边好好度个假吧，当减减肥了。”他对着铁牌子懒洋洋地喊。“那老虎看着挺壮实，抓紧时间抽它的筋，晚上自己生火加餐。”还没等他说完，铁牌子里突然传出一个冻死人的、完全不属于李世民的陌生女人声音。“异界偷渡的食物……你们的血，闻起来有点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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