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步步算准，环环相扣！
目光先是掠过鹰酱与高卢的代表，又扫过南棒国和南本国的参会者。
前两者以官方身份出席，合情合理；后两者代表谁而来，就耐人寻味了。大意国那边，也绝非单纯采购那么简单。
其余多数是发展华夏家，还有几个正经历战乱的产油国和非洲欠发达国家，这些才是真正有实际采购需求的买家。
至于前面那几家？呵呵，怕是奔着技术摸底来的。
林霄当然不会让他们如愿。
他接着说：“接下来，我先说明本次交易的基本规则。”
说完，他转向鹰酱、高卢、南棒国、大意国、南本国五方代表，语气平和但措辞清晰：“几位先生，请别误会，我绝无冒犯之意。”
“贵国实力雄厚、经济领先，所以我们对这类合作的态度很明确：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批量级的大单。”
“因此，步枪订单低于一千支、防弹套装少于一千套，我们一律不接。也就是说，最低起订量就是一千。诸位意下如何？”
四人神色微凛，略作思忖后，相继点头应允。
林霄随即转向其他代表团：“各位，还请稍候片刻，等我们与这五方谈妥，再统一邀您入场详谈，如何？”
“没问题。”卡忒尔代表立刻表态。
巴尔国代表随即起身，朝林霄微笑致意，随后率团离场。
塔吉国、阿兰国、拉加国等国代表也陆续起身，在参谋引导下暂离会议室，前往休息区等候。
林霄望着留下的五国代表，唇角浮起一丝浅淡笑意，转头与司令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咳，好，那我们现在正式开始。”他清了清嗓，“请问，各位需要哪些装备？”
南本国那位中等身材、略显干练的中年代表站了起来：“林先生，我们南本国拟采购A2型防弹作战套装一千套、19式突击步枪一千支、19式手枪一千支。”
林霄点头示意，目光转向其余几人。
果然，大家口径一致，全部按林霄设定的起订门槛报量，不多不少，刚好一千。
他笑了笑：“可以。那我们接着谈价格。”
“A2套装单套成本约五十万夏国币，折合约八万多美元、五万多英镑、四万欧元左右。我们仅接受这四种货币结算，敬请谅解。”
最后这句话，他是带着温和笑意，专门对南本国与南棒国代表说的。
两人面色微僵，本国货币未被接纳，确无反驳余地，毕竟币值摆在那里。
“19式突击步枪单支成本三十万夏国币，手枪为十万夏国币。”林霄语速平稳，不疾不徐，继续往下说。
“好！这个报价，我们南本国接受。请问交货周期怎么安排？”南本国代表马上回应。
反正有人埋单，还能顺带提成，何乐不为？
南棒国代表也立即附和：“我们也认可这个价格。”
鹰酱、高卢、大意三国代表更是几乎同时表态同意。
林霄却轻轻一笑：“你们同意？抱歉，我还不同意呢。”
“林先生，这话什么意思？”南本国代表脸色一变，其他人也纷纷皱眉，面露不悦。
林霄平静回应：“各位，刚才我说的是‘成本价’，成本价，懂吗？难不成还想让我们白送装备？真当军工体系是慈善机构？”
“一个个的，连成本价都算不明白，真搞不懂你们是怎么坐上本国高位的？莫非是花钱买来的？”林霄嘴上低语，声音却不高不低，恰好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的是瑛语，字字清晰，毫无障碍地钻进所有人耳朵里。
话音刚落，五国代表的脸色齐刷刷沉了下去。
但上面有严令在身，他们只能强压住心头翻涌的火气。
而思令员却在心底乐开了花。
刚才林霄报出的数字，确实让他心头一震，哪是什么成本价？分明比实际造价高出近一半！可这小子偏就咬定是“造价”，够硬气，也够狠！
南本国那位矮个子代表率先开口：“那么请问林先生，贵方的供货价格是多少？”
林霄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一张张眼神发亮、跃跃欲试的脸，缓缓道：“A2套装，单套80万夏国币；19式枪械，单套60万。整套打包，150万。一千套，合计15个亿。”
“什么！？”鹰酱代表猛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直接涨了五成？不，A2套装的涨幅根本不止一半！”
高卢代表皱眉道：“林先生，我们希望看到一点诚意。”
“诚意？”林霄嘴角一挑，笑意未达眼底，“比起你们过去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们已经足够克制了。信不信，就算我开价500万一整套，你们照样得掏钱。”
高卢代表气得手指发颤，却一句话也顶不回去。
毕竟葡萄庄园那次行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鹰酱那位鹰钩鼻男子沉默片刻，干脆点头：“行，这笔钱我们出。不过，我们还想跟你们谈另一桩合作。”
林霄轻笑一声，心知肚明对方想谈什么，直接回道：“生意要一笔一笔来，先把眼前这单落地再说。”
“可以！”鹰钩鼻男子干脆应下。
紧接着，南本国矮个子咬着牙点头：“我们也接，用米币结算。”
南棒国见自家‘兄弟’松了口，立马跟上：“我们同样接受，也用米币支付。”
至于这笔米币从哪儿来，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大意国代表狠狠攥了攥拳头，终于点头：“我们也同意。”
此时，全场只剩高卢代表一人僵在原地。
他眼看众人纷纷落锤，脸色一阵青白，最后硬着头皮道：“我们也同意！但合同里必须写明交货时间，若逾期不交，这批装备我们直接无偿接收。”
林霄咧嘴一笑，眼神像看傻子一样扫了他一眼。
“杜参谋，”他抬手一指，“把这位请出去。”
“是！”杜参谋应声上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先生，抱歉，请您离开。”
高卢代表脸色瞬间铁青，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上犯了多大的蠢：明知道林霄对本国积怨已久，还偏拿违约条款去激他，这不是送上门找难堪？
“等等……”他慌忙起身，想补救。
林霄眼皮都没抬，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那人面色几度变换，终究垂头丧气，转身离去。
等高卢代表一走，林霄才转头笑道：“诸位，现在可以签合同了。资金到账后，一个月内保证交货。运输由贵方自行安排，我们不负责配送。”
接下来，林霄与其余四国迅速完成签约。
不到半天，60亿资金全部到账。
思令员一直站在边上旁观，脸上掩不住兴奋。
这批订单总成本不足20亿，利润率远超200%，难怪都说军火买卖是暴利行当！
“几位，请！”林霄示意杜参谋送客。
随后，他亲自请来一批发展天朝家的代表，重新回到会议室。
对这些国家，报价不变，只是每单限购数量略作下调：最低300套，三个月后自提。
虽价格不菲，但各国仍咬牙凑齐了资金，现场几乎抢破了头，唯恐错过。
约莫一个小时后，所有协议敲定，连合同文本都已当场签署完毕。
军方早已备好标准采购模板，条款简明，无任何文字陷阱，就是一份干净利落的供货合约。
此轮交易，林霄为基地成功售出19式套装9100套、A2防弹套装8800套，总金额约136亿元，利润丰厚。
“哈哈！痛快！太痛快了！”等各国代表尽数离场，思令员忍不住拍桌大笑。
转头又对林霄说：“我算是看明白了，以后谈生意，就得你上！几句话下来，这群老油条连讨价还价的念头都不敢起，真够劲！”
林霄笑着望向刚送完人回来的杜参谋，问：“杜参谋，高卢那位，应该还在思令部大门外吧？”
“首长，绝了。”杜参谋竖起大拇指。
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年轻人，他彻底心服口服，
不是运气好，而是步步算准，环环相扣。
“你怎么断定他没走？”思令员好奇问。
林霄冷笑：“他敢回？”
“咱们的武器装备，可是全球顶尖的硬货。这次各国代表齐聚一堂采购，要是唯独他两手空空打道回府，高卢高层非得把他大卸八块扔进狗圈不可。”
“哈哈！所以这家伙就算跪到地上磕头，也得把东西扛回去！”司令员朗声大笑。
林霄点点头：“正是这个理。可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跪？又不是我亲儿子，我图他下跪干啥？我要的是真金白银，一分都不能少。”
“杜参谋，你去传个话，只给他一次机会：200万一套，愿意就上来签合同，不买立刻走人。”
话音刚落，司令员嘴角又扬了起来。
这一刀，砍得干脆利落！
杜参谋应声出门。
没过多久，那位高卢代表垂头耷脑地踱回会议室。
跟先前趾高气扬的样子比，此刻他像换了个人，连呼吸都放轻了，说话细声细气，生怕惹恼谁。
200万一整套，当场签约。
他们以比别国高出5亿元的总价，拿下了1000套装备。
林霄目送他离开，唇角微扬，淡淡道：“接下来，该见鹰酱国那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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