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他要的人,就是你!
傅时京目光沉沉,沉默着下楼,上车,将肖羿提前给他准备好的西装和衬衫穿在身上。
遮住了肌肉上那一道道令人浮想联翩的红色抓痕。
肖羿和肖凛坐在前排,悄咪咪看着后视镜,兄弟对视,目光耐人寻味。
昨晚,看来傅总和夏小姐……
战况激烈啊。
不过,他怎么会被人家姑娘抓成这个样子?
知道的,是他们共度良宵,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总被关笼子里,跟猫打架去了。
想来,是活儿太差劲了。
给人家姑娘弄疼了。
这事儿要是让江少知道了,估计能笑话他个一年半载的,下酒菜都省了。
“傅总,您身上的衣服怎么没了?”肖凛没肖羿那么多心眼子,心里想什么,直接就问了。
男人倦怠地闭上凤眸,喉结缓缓滑动:
“太脏,扔了。”
被韩紫棠碰过的,他都嫌脏。
要不是不能全裸出来,他连裤子都想丢掉。
肖凛说啥信啥:“哦哦,那您也该注意点,天冷,小心着凉。”
肖羿翻了个白眼,OS:沙雕,果然只能干体力活!
傅时京深深汲气,极力压抑着,可满脑子都是夏宛吟在他身下,难捱啜泣的样子。
白瓷般的肌肤,亲手被他染红,像不堪揉磨的玫瑰,柔媚,风情,又易碎。
他的确没碰过女人,但他以为他会与众不同,而不是像那些精虫上脑的狗男人一样,一见女色,色授魂与。
结果,未能免俗。
甚至,更疯狂,更饥渴,更欲求不满。
他只觉,昨晚的自己,像后羿。
射了十个太阳,还意犹未尽。
肖凛顿了顿,又忍不住问:“傅总,您和赵总吵架了吗?”
傅时京俊容森寒,伤口结痂的大掌捏紧。
肖羿压低声音吐槽:“哎呀你行了吧可!平时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嘴巴噼里啪啦地崩个没完,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可能是吵架?
八成,是绝交了。
毕竟赵总深爱着夏小姐,非她不娶的程度。
可是,男女之事,哪儿有什么先来后到领号入座啊,况且他又没跟夏小姐确认关系,夏小姐明摆着也对他没意思,不过一厢情愿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傅总捷足先登……
“昨晚,查清楚了吗?”傅时京眉目冷冽,话锋一转。
肖羿骤然严肃,目光错杂,“查了,也查明了。只是……说出来,您要有心理准备。”
“是我妈,对吗?”傅时京眼底笼上浓重的阴翳。
肖羿震惊,“您怎么知道?!”
我嘞个豆。
别叫傅总了,叫傅仙儿吧!
“昨晚,酒是秦肇送上来的,再由她亲自拿起来,递到我手中。”
傅时京呵了一声,心口闷痛着,满是被欺辱的愤怒,骨缝都透着酸冷,“她常年吃斋念佛,几乎滴酒不沾,昨晚竟然破天荒的抛头露面,在众人面前喝酒。”
如此反常,已经说明一切。
只是,傅时京万万没想到——
算计他的人,会是他的亲生母亲。
父亲走后,虽然母亲对他疏于管教和照顾,可那毕竟是生养他的人,儿时也给了他足够的母爱。所以,哪怕他们母子关系再如何疏离,他心里仍然敬她,重她,只是平时不愿挂在嘴边。
但,他从没有想过,他的这份敬重,会拿来被母亲利用,当成算计他的工具。
傅时京一声冷笑,眼底愤恨交织。
“夫人,做得太过分了。”肖凛咬牙,心直口快。
肖羿无奈叹息,“唉,更郁闷的是,咱们知道了真相,却什么都做不了,憋屈死了。”
“她知道,别人下手,我一定会报复,而且会千百倍地狠狠报复回去。所以,只有她亲自动手,我才不会怀疑,哪怕最终事情败露,我也拿她无可奈何。”
傅时京感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汇聚在了胸口处,呼吸紊乱,声线暗哑破碎,“到底,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她一直都是这样,我到现在,才看清她的真面目。”
突然,他怀中手机发出震动。
他摸出,垂睫,屏幕上“妈”这个字,此刻充满了讽刺。
他没有接起,而是干脆利索地关了机。
……
下午,许愿来夏宛吟家里看望她。
一进门,她就觉得她的好姐妹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她是首席记者出身,有着极其敏锐的直觉和观察力,她明显感觉到夏宛吟整个人软软的像过水面条似的,有气无力,小脸粉扑扑的,白皙的脖颈也泛着浅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绵绵软软的悸动。
还有,空气里,似乎也隐隐流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温热的,粘腻的,浑厚的……
有男人来过!
而且还是个很强壮的男人!
许愿鼻尖动了动,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夏宛吟,“宛吟,你怎么啦?没出什么事吧?”
夏宛吟低着头,蹲在茶几旁默默擦桌子,“我能有什么事,没事……”
许愿不经意间注意到,木质地板上出现了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印子,明显就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看样子还很激烈。
餐桌上,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早点,三明治和煎蛋做得都很像样,一看就是经常下厨房的人做的。她家宛吟也会点儿厨艺,但肯定不会做的这么好。
难道,是田螺弟弟来过了?
不对呀,小宋就是来过来照顾宛吟,也只会来做午饭和晚饭,怎么可能来做早饭呢?这太反常了。
“那……是有谁来过了吗?”许愿试探地问。
夏宛吟忙道:“没有,谁都没来过。”
许愿一个字都不信。
她帮着夏宛吟收拾了一下房间,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宛吟,我去一下厕所。”
她一进去,就看到了堆在脏衣篓里乱七八糟的一团男士衣物,她猛地瞠目,缓缓俯下身,一件件拎起来看——
白衬衫质地考究,剪裁上乘,黑西装一眼便知是高级定制,线条干净利落,手工细腻平整,尽显低调奢华。
哪儿是她这种工薪阶层能接触到的东西!
嗷嗷嗷!
宛吟家里进狼了!!!
“卧槽!!”许愿像被踩了尾巴,忍不住大叫一声。
夏宛吟慌忙跑了过来,见她手里拿着傅时京换下来的衣服,她头皮发麻,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她完全没想到,傅时京会把他脱下来的衣服扔在了这里!
他在她家里,留下了太多“作案痕迹”!
“宛吟,昨晚你留男人在你家里过夜了?这西装谁的啊?这么板正,不会是……赵总吧?!”
许愿激动得热泪盈眶,好像千年媳妇熬成了婆,“呜呜……宛吟你的一小步是你们之间关系的一大步啊!我们宛宛终于要跟赵总修成正果,喜结连理,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不是阿序。”夏宛吟唇瓣微张,声音还是有些嘶哑。
昨晚,她哭了一整夜。
痛是真的,那种欲生欲死的感觉,也是真的。
身体比心更诚实。
许愿瞠目,吉祥话咔在喉咙,“嘎……”
“是,傅时京。”夏宛吟长睫颤了颤,红着脸低下头。
阿愿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可以托付,可以分享秘密,可以成为彼此最坚实战友的存在。
所以,她不想扭扭捏捏地瞒着她。
“卧槽……卧槽卧槽!!!”许愿一时受了巨大冲击,不断地口吐芬芳。
她堂堂一个有着过硬文笔,针砭时事,鞭辟入里的首席记者,此刻却词穷到只能作此感慨。
夏宛吟蹙眉失笑,心头泛起酸涩,“你一定……很瞧不起我吧。”
“胡思乱想什么啊你!你是我最亲最爱的人,我怎么可能瞧不起你!”
许愿站起身来,这才注意到,夏宛吟瓷白脖颈上,到现在还未散去的“红草莓”,她的心脏扑棱棱地乱跳,小心翼翼地问:
“你们……发生了吗?”
“嗯。”夏宛吟坦然承认,脸颊滚上热意。
“怎么会……”
许愿简直难以置信,乌溜溜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们是仇人诶,傅时京因为他妹妹的死,不是一直都记恨你吗?他怎么突然兽性大发……啊不对,性情大变和你……他吃疯狗X了吗?”
“事已至此,纠结那些,已经没必要了。就当是一次失误,就这么翻篇吧。”
夏宛吟极力克制着暗涌的心绪,逼着自己不去想昨夜的疯狂与缠绵。
如果她一直陷入昨夜的温存里,不能自拔,那她只会越陷越深,越来越痛苦。
因为,傅时京和她,注定没有任何可能。
她要走一条可能坠入深渊,布满荆棘的路。而他,马上就要跟韩家联姻,娶韩紫棠为妻,当他的乘龙快婿。
哪怕,不再有仇恨。
他们也不会成为彼此的谁。
“失误?失误他妈啊!”
许愿虽然没处过对象,没尝试过男人,但她看过猪跑,形形色色的男欢女爱她见过太多了,气得磨牙,“傅时京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玉面阎罗,禁欲贵佛!这么多年,除了他那个老联姻对象外,你听说他跟谁传过绯闻?
曾经SKY台里有记者专门跟拍他,跟了他整整两年,跟吐了都要,愣是啥也没拍回来。他身边别说女人了,就是雌蚊子都没见一只。他怎么不跟别人失误一下,为什么要独独来找你?”
许愿双手扳住夏宛吟单薄的肩,“宛吟,我告诉你,他不是失误,他要的人,就是你!特么他就是想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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