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拿走一个破词典，就以为吃定我们了？
“装神弄鬼！”石磊大吼一声。
双腿发力。
他扛着巨神斧，化作暗金流星，一斧头劈向白色人影。
斧刃斩过白色人影的身躯。
没有碰撞声。
没有能量波动。
巨神斧直接穿透了过去，劈在后方的陨石上。
陨石粉碎。
白色人影连晃都没晃一下。
王也抛出九霄天雷印，紫霄神雷当头劈下。
雷光穿过人影，消失在真空中。
吕岩拔出纯阳无极剑意，一剑刺出。
号称必中的概念法则，在触碰人影时，泥牛入海。
曹景休端起无字天规笏，沉声开口：“此地，禁止虚化！”
言出法随的力量涌向白色人影。
咔嚓。
无字天规笏表面直接崩开一道裂纹。
曹景休闷哼一声，口中溢血。
规则反噬。
所有攻击全部无效。
白色人影站在那里。
周围没有任何空间扭曲。
“十二阶的星光法相，确实是个残次品。它太依赖设定的程序，不懂得变通。”
白色人影语气平淡，无视了周围的攻击。
“但你们能用那些杂乱的念头把它冲垮，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很有趣的低维智慧。”
“我问你是谁。”张凡握紧双拳。
心神力强行冲击被封锁的经脉。
白色人影笑了。
他伸出右手。
悬浮在半空的赋灵词典落入他的掌心。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词典的封面。
“你用我的东西，用了这么久。赋予词条，剥离词条，甚至具现法则。”
白色人影抬起头，看着张凡。
“你把这本词典开发得不错。省了我很多收集低阶规则的力气。”
张凡脸色未变，冷冷盯着他。
“重新认识一下。”白色人影合上词典，“我是这本词典的编写者。你可以叫我，原初。”
星空废墟中，碎石静静悬浮。
白色人影手里拿着那本原本属于张凡的《赋灵词典》。
“很不错。”原初翻开词典，手指在书页上滑动，“不少很特别的规则。”
他看着张凡。
“哦，就是你们理解的‘词条’。”
原初语气平淡，带着高维生物俯视蚁穴的随意。
“我怕你一上来不理解，就按你的内心预期，改了名字。”
张凡没说话。
他试着调动识海中的心神力，发现自己与词典的联系被切断了。
陈默站在后方，双手在太白金简上快速操作。
屏幕上全是雪花点，完全捕捉不到原初的存在。
“面板、等级、任务系统。”原初合上词典，在手里抛了两下。
“这些东西，都是我在路过一个和你们类似，但是纯科技的星球里发现的。”
他停顿了一下。
“那个星球全是一些虚构的传说。他们把对力量的幻想写进代码里，做成游戏。”
原初看着张凡。
“我觉得那套逻辑很有趣。对于你们这种低维生物来说，数字化的成长路径最容易被接受。所以，我套用了那个星球的‘游戏面板’，加上我收集的底层规则，做成了这个系统。”
张凡冷笑一声。
“你借我的手把整个蓝星当成你的试验场。”张凡盯着他。
“不全是。”原初摇头，“蓝星是被太渊锁死的垃圾场。我只是顺手把词典扔进来，想看看在极端绝望的环境下，低维生物能把规则开发到什么程度。”
他指了指石磊手里的巨神斧，又指了指林涛的莲花之身。
“事实证明，效果极好。你们的求生欲，帮我补全了十二万三千种规则演化路径。”
“去你大爷的试验场！”
石磊暴脾气压不住。
他双腿猛蹬虚空，暗金色的身躯拔地而起。
巨神斧带起一团狂暴的动能，照着原初的头顶劈下去。
斧刃划过。
没有声音。
没有碰撞。
石磊连人带斧直接穿过了原初的身体，砸在后方的巨大陨石上。
陨石当场粉碎。
原初连头都没回。
“你应该很清楚吧，词条契约的效果。”原初语气依旧平淡。
林涛六只手同时举起兵器，紫焰喷涌。
“别费劲了。”张凡抬手拦住林涛。
词条契约：使用带有词典赋予词条的装备的人员，将无法对词典主人造成任何主动性伤害。该契约为法则级，不可豁免，不可解除。
“你想要什么？”张凡问。
“规则收集差不多了。工具自然要回收。”原初摊开手。
《赋灵词典》化作无数金色的字符，融入他的体内。
张凡感觉到外在的法则联系被抽离。
“作为回报。”原初看着天庭众将。
“我会把你们，连同这颗星球，一起清理。成为我的一个收藏品。”
张凡笑了。
他站直身体，左手一招。
《创世之书·人书》悬浮在他面前。
书页翻动，散发出浑浊的灰色光芒。
“拿走一个破词典，就以为吃定我们了？”张凡伸手按在人书上。
原初看着那本灰色的书，眼中流露出疑惑。
“本土文明的产物。”原初评价道，“不在我的数据库里。但毫无意义。”
原初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规则回收。”
张凡身上传来一阵剧痛。
他感觉到自己赋予在部分装备上的词条正在崩解。
林涛手里的紫焰火尖枪突然熄灭了紫焰，变回了一根普通的深渊魔骨。
王也的九霄天雷印上，紫气消散，雷光停止跳跃。
李忠国手里的真武铁血镇天旗，暗红色的光芒褪去，变成了一块破布。
“老板！”陈默大喊，“全军的装备属性正在消失！”
原初收回了所有通过词典赋予的规则。
天庭大军的战斗力骤然跌落。
张凡却没有惊慌。
他看着原初，反手握住了传国玉玺。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张凡开口。
原初皱眉。
他发现，曹景休手里的无字天规笏还在发光。
空性老和尚的大威德降魔杖上，红莲业火依然在燃烧。
白芷的枯骨生花锯，依然散发着掠夺生机的寒意。
最重要的是，张凡手里的《创世之书·人书》，光芒越来越盛。
“你收回的，只是你给的词条。”张凡冷笑。
“但老子用创世烘炉和红尘愿力重铸的东西，你收不走！”
原初给的词条是外力。
但红尘愿力，是蓝星两亿人实打实的念头。
是这颗星球本土的本源。
原初看着张凡手里的创世烘炉，眼中流露出贪婪。
“你居然能跳出我给的框架，自己造了个炉子和另一本书。但是有什么用？你还是借用我的力量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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