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尼玛，天道算个屁，吃我百亿红尘主义铁锤！
张凡身体僵在半空。
体表的混沌灰光闪个不停，边缘裂开几个口子。
十二阶的规则丝线顺着缺口扎进皮肤。
没流血。被切开的皮肉变成了黑点。
团团穿着企鹅玩偶服跑过来的画面变淡了。米露端着南瓜羹的样子开始模糊。陈默推眼镜的动作卡住。
张凡咬破舌尖，嘴里一股血腥味。
这东西切的是认知。只要还能记住他们的名字，这破网就抹不掉我。
张凡催动丹田里的九系能量，去补灰光的缺口。
原初停在黑色旋涡中心，看着张凡。
“区区两亿凡灵的执念，也想逆转天数？”
“在浩瀚的宇宙法则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
原初抬起右手，食指指着张凡眉心。
“十二阶规则网已经锁死你的因果，结束了，逆天之人。”
丝线收紧，张凡四肢变透明了。
张凡抬起头。
他笑了一声。
“尘埃？魔障？你觉得，感情是垃圾？”
张凡抬起左手，手背青筋暴起。
“但在我看来，这是宇宙中最他妈美好的东西！”
左手一翻，《创世之书·人书》飘在掌心。
书页翻动。
这次出来的不是灰色混沌光，是赤金色光芒。
“你以为，蓝星只有两亿人吗？”
张凡看着原初，右手举起。
掌心多了一枚四方玉印。
玉印缺了一角，用黄金补齐。
传国玉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九鼎大阵，给我开！”
光年之外的蓝星传出一阵轰鸣。
南天门防线。
陈默推了下眼镜。
战术平板上的数据流停了一秒。
代表蓝星能量阈值的红色警告条冲破屏幕上限，平板冒烟报废了。
陈默没管平板，抬起头。
石磊握着巨斧，瞪大眼睛。
“俺滴个乖乖，老板这是把天捅破了？”
林涛的青莲化身散去，六只手臂垂下。
他看着星空深处的赤金光芒笑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命硬。”
赵海伦低头观察着自己新生的身躯。
侯石扛着定海长棍，坐在陨石上。
木晋眉心的天眼合上，抹了把脸上的血。
江城，幸福小区。
张建国放下手里的《江城市老年象棋入门与进阶》，走到阳台看天边的赤色。
王秀兰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停在厨房门口。
一颗葡萄掉到地上。
“老张，这是小凡弄出来的动静？”
张建国摸摸下巴。
“除了他，还能有谁。”
地毯上，团团抱着木头小老虎。
木老虎冒绿光，挣开手跑到阳台边，对着天空叫了一声。
厨房里，米露丢下南瓜羹跑到窗前。
“喵！好强的能量！”
小迪跟在后面，尾巴摇着。
蓝星各地，九道赤金色的光柱升起。
光柱冲破大气层，连到张凡手中的传国玉玺上。
光柱里带着百亿平民的红尘愿力。
市井喧闹的声音，战场厮杀的怒吼，婴儿哭，老人叹气。
凡人的生存意志、希望、挣扎与情感汇成一股洪流。
这洪流没有物理属性，不属于金木水火土，也解析不了。
赤金色的洪流撞上原初的万象归虚。
咔嚓。
规则丝线断了。
原初皱起眉头，眼中闪过大量运算数据，逻辑核心卡死。
“这…这是何等庞杂的因果？”
“红尘业火，怎会强盛至此？！”
黑色旋涡停转，边缘被赤金色填满。
张凡站在红尘光芒里。
体内的混沌气流和赤金光芒融合，气息冲破十二阶。
“你无法解析，对吧？”
张凡看着原初。
“因为你只是个高高在上、冷血无情的规则傀儡。”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作众生，什么叫作创造！”
张凡左手一招，暗金色的【创世烘炉】飘在星空里。
炉壁上的纹路亮起。
“我是一个工匠。”
张凡拔出红尘长刀，刀身发出声响。
“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锻造。”
他把长刀、体内的混沌气流、还有连接玉玺的百亿红尘愿力，全扔进创世烘炉。
轰隆！
烘炉里燃起赤色烈焰。
火焰把周围烧穿了。
原初调动背后的黑色旋涡去吞烘炉。
张凡双手按在炉壁上。
暗金纹路亮了。
每一条纹路，都代表一个他赋予过的词条。
锋利、坚韧、破甲、自愈、空间锚定、概念具现。
这些词条在赤色烈焰中化掉，变成基础的规则符文。
“以蓝星百亿生灵之愿为铁！”
红尘愿力在炉底铺开，变成一块赤红色的铁胚。
“以九鼎镇世之本源为火！”
九鼎大阵的能量变成风箱，催动烈焰。
“以我张凡，工匠之魂为锤！”
张凡闭上眼。
识海中心神力涌出，变成一把无形巨锤。
“给我，凝！”
无形巨锤砸下。
铛！
第一锤，宇宙边缘的星云散了。
铛！
第二锤，原初的十二阶规则网裂开。
铁胚分成两块，一块弯曲，一块厚重。
铛！
第三锤，黑色旋涡不转了。
弯曲的铁胚变成镰刀，厚重的铁胚变成铁锤。
创世烘炉的炉盖飞起，两件物品落进张凡手里。
左手金色镰刀，右手暗金铁锤。
没有光华流转，没有属性面板，只有概念。
镰刀代表守护。
铁锤代表粉碎。
张凡双手交叉，镰刀跟铁锤碰了一下。
铛。
张凡消失了。
原初引爆体内法则本源，一道黑色光柱轰向张凡。
张凡迎着光柱，左手的金色镰刀挥出。
嗤。
光柱被镰刀从中间劈成两半。
切口平滑。
镰刀割断了原初和宇宙底层秩序的联系。
规则丝线从原初指尖断开。
他想调动远处的星辰，星辰没反应。
他想撕开空间跑，空间被镰刀锁死了。
张凡到了他头顶。
右手的暗金铁锤举起，带着百亿人的重量砸下。
砰！
铁锤砸在原初眉心。
原初不动了。
一道裂纹从眉心裂开，顺着鼻梁、脸颊、脖颈，一直裂到脚底。
裂纹里透出白光。
他看着那把铁锤与镰刀，眼神迷茫。
“天道无私…吾已身化规则，算尽天机…”
“为何会败给这滚滚红尘…”
原初的身体变成发光碎片。
“因为你少算了一样东西。”
张凡收起镰刀和铁锤。
“人心。”
轰！
原初的身体崩解了。
发光的规则碎片在百亿红尘愿力冲刷下被净化，变成一场光雨。
星空恢复平静。
张凡站在虚空，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镰刀和铁锤。
手掌一翻，收进识海。
他吐出一口气，转过身，看遥远的星空深处。
那颗发着蓝光的星球。
“回家。”
张凡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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