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牛排、红酒与千年老狐狸
联盟军情报部。
灯光昏暗，空气里全是咖啡的焦糊味儿。
山中亥一整个人趴在查克拉感知仪前，眼珠子红得能滴血。
他已经连续干了七十多个小时没合眼，全靠纲手特批的“能量饮料”吊着一口气。
那玩意儿喝起来跟熬糊了的板蓝根似的，一口下去，天灵盖都跟着打哆嗦。
“还没动静？”身后传来五代目波风水门的声音。
亥一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没……那老东西藏得跟地鼠似的，查克拉波动微弱得——跟死人没两样。”
水门没再多说。
大筒木一式，辉夜曾经的搭档。
狼大人却说他还活着，像条毒蛇，在地底下趴了一千年，就等给忍界来一口致命的。
“继续盯。”水门转身离去。
亥一又灌了一口“特饮”，整张脸皱成一团。
三天，转眼就过。
就在亥一觉得自己魂儿已经飘到天花板上的时候。
“嘀！”
感知仪屏幕猛地弹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信号。
坐标：铁之国。
亥一瞪大眼睛，愣了整整十秒。
然后一脚踹开椅子蹦了起来，抓起通讯器时手都在哆嗦：
“五代目！！找到了！！找到了！！！”
铁之国，中立区，最顶级的馆子。
贵到什么程度？普通忍者啃三个月泡面，还不够这儿一顿饭钱。
餐厅里钢琴曲跟流水似的哗啦啦淌过，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雪白的桌布上，刀叉锃亮得能当镜子照。
处处就俩字——高级。
靠窗的卡座，坐着一个人。
慈玄——或者说，大筒木一式。
一身笔挺黑西装，头发梳得跟大人的模样，浑身上下透着范儿。
面前摆着七分熟的顶级牛排，刀锋切下去，粉嫩的肉汁慢慢往外渗。
手边一杯82年的拉菲，酒香浓得能拉丝。
他叉起一小块肉送进嘴里，慢慢嚼了嚼，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
活了一千年，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但这颗星球的美食，确实有两把刷子。
他晃了晃酒杯，深红的酒液顺着杯壁往下淌。
一切尽在掌握。
潜伏千年，忍界这群蝼蚁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
辉夜那个蠢女人被封印了，而他——大筒木一式，才是笑到最后的赢家。
“等着吧。”他眼底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嚣张到炸裂的脚步声从门口砸了进来。
那气势，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拆店的。
慈玄切牛排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没回头，但感知瞬间铺开。
两股庞大到吓人的查克拉，像两颗小太阳，正以恐怖的速度逼近！
怎么可能？！
他瞳孔猛地一缩。
“大筒木一式——”
一个拖着长音、痞里痞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躲这儿吃牛排喝小酒，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慈玄手一抖，杯里的红酒差点泼出来。
他缓缓转过头。
门口站着两个人。
左边，金发蓝眼，笑容灿烂得跟太阳似的——但那笑里全藏着刀子。
右边，黑发黑瞳，面无表情，双手插兜，浑身上下写着“别惹老子，速战速决”。
波风鸣人。宇智波佐助。
风云组合，忍界年轻一代的终极杀器，活着的战斗机器！
慈玄的大脑瞬间疯狂运转。
不可能！
他压制查克拉压了一千年，特意选在铁之国中立区，连最强的感知忍者都发现不了他——这两个小鬼是怎么找来的？！
他放下刀叉，叉子磕在盘子边上，“叮”的一声脆响。
但千年老狐狸的定力不是盖的。他迅速压下惊怒，重新挂上那副从容的假笑，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有点意思。”
他努力维持着优雅，“能找到我，费了不少功夫吧？”
鸣人根本不接他的戏。
大步流星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对面，二郎腿一翘，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
“大筒木一式是吧？”
他啧啧摇头，“来之前看过你资料，辉夜的搭档，活了一千年的老古董。我就琢磨着——能被辉夜那女人从背后捅刀子的，得长得多……呃，别致？”
慈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鸣人才不管他脸色黑不黑，自顾自往下说，表情真诚得跟夸人似的：
“我本来想，没准你长得寒碜，但心地善良？毕竟辉夜也不是看脸的人……”
他又瞅了瞅慈玄，再瞥一眼桌上那瓶名贵拉菲，失望地叹了口气。
“结果你是人丑心也丑，里外没一个好东西。难怪辉夜要反水。”
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慈玄手里的餐巾，被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他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从容碎了一地。
旁边，佐助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
“他说得对。辉夜背叛你，不冤。”
“你们两个——”
慈玄的声音终于变了调，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中死穴的暴怒：
“小鬼！！你们懂什么！！”
“哎呦？急了急了！”
鸣人眼睛一亮，拍着大腿乐开了花，“佐助你看见没！他急眼了！千年老狐狸破防啦！”
“看见了。”佐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态崩了。”
慈玄深吸了好几口气，拼命想把稳重捡回来。
但鸣人那句“人丑心丑”和“辉夜背叛”，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捅进他最深的伤疤里。
千年前被最亲密的伙伴从背后捅刀——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现在一个黄毛小子当众揭短，还附带人身攻击！
他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波风鸣人。”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挤字，“你父亲波风水门，是个优秀的忍者。五代目火影，黄色闪光，速度、判断、战斗智商，全是顶级。”
他顿了顿，想把场子找回来。
“至于你嘛——”
“嗓门大？”
鸣人立刻接话，还掏了掏耳朵，“老套路了，三年前就有人这么骂过，一点新意都没有。换词儿吧您呐！”
慈玄被噎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他猛地转向佐助，试图换个目标：
“宇智波佐助，比起你哥哥鼬——”
“差远了？”
佐助冷冷截断，“你想说的是这个？”
他眼中的写轮眼缓缓转动。
“这些话，我听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你要是只想说这些，不如省省口水，直接开打？”
慈玄脸上的假笑，彻底碎了个干净。
一个嘴毒得能把死人气活，一个冷得能把活人冻死。
千年修成的城府，在这两人面前薄得像层纸——一捅就破！
他霍然起身。
“……这里施展不开，换个地方打？”
毕竟这家店他是真喜欢，舍不得打坏了。
他抬手，掌心涌出一团漆黑扭曲的空间裂缝，低沉的嗡鸣声扩散开来。
“别让他溜了！”鸣人一脚踹翻桌子，小腿上已经缠上了青色的风属性查克拉。
但慈玄的身影像墨汁滴进水里，瞬间没入了黑暗裂缝。
鸣人一脚踢空，气得直跳脚：
“跑路就说跑路！还‘换个地方’！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佐助已经闪到门口，写轮眼急速旋转，死死锁住那缕空间波动。
“追。”
“追！”鸣人一边往外冲一边嚷嚷，“追到天边也得把他揍扁了！！”
两道身影冲出餐厅，化作流光直追天际。
餐厅里，服务员从柜台后颤巍巍地探出头，看着满地狼藉——翻倒的椅子、淌了一地的红酒、扣在地上的名贵牛排。
“这……这账单，找谁结啊？”
他快哭了。
“打工人招谁惹谁了！！”
无人应答。
正是：
铁国餐厅遇老妖，鸣人毒舌三连炮。
“人丑心丑”捅死穴，千年定力全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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