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巨人海域！一切都在变大
从黑胡子追随者口中得到明确航向后，娜美立刻重新修正路线。
阳光号的船帆全部张开。
弗兰奇启动船尾辅助动力，将船速提升到普通航行的极限。
甲板下方传来机械运转声。
阳光号劈开海浪，朝艾尔巴夫所在方向全速前进。
娜美站在航海桌前，手指沿着海图不断移动。
“如果沿着正常航线前往艾尔巴夫，想追上他的舰队几乎不可能。”
乌索普刚刚还沉浸在即将前往梦想之地的兴奋中，听见这句话后，神色也认真了一些。
“那怎么办？”
娜美抬起头。
“抄近路。”
“前面有一条穿过巨人海域外围的异常海流，速度比正常航线快一倍以上。”
她停顿一下。
“当然，也危险很多。”
乌索普脸上的期待顿时僵住。
“不能走稍微安全一点的路吗？”
娜美面无表情地点头。
“可以。”
“等我们抵达时，黑胡子可能已经把艾尔巴夫的坟墓全部挖空了。”
乌索普立刻冲到船舷旁，用力抓紧栏杆。
“走最快的！”
“无论多危险都走最快的！”
路飞坐在狮子船首上大笑。
“好！追上蒂奇！”
........
起初，周围海域与普通的新世界航线没有明显区别。
海浪汹涌，天气变化无常，偶尔能看见体型庞大的海王类从远处经过。
可航行数日之后，海面上的生物开始出现明显变化。
最先变大的，是鱼。
一条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飞鱼从水中猛然跃出。
它展开双鳍时，巨大的阴影几乎遮住整艘阳光号。
仅仅一只眼睛，就比餐厅窗户还要宽。
乔巴仰着脑袋，眼睛闪闪发亮。
“好大的鱼！”
山治摸着下巴，已经开始认真思考。
“这么大的鱼，应该能吃很久吧？”
下一瞬，那条飞鱼猛然转身，张开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朝阳光号俯冲而来。
“敢把娜美小姐和罗宾小姐当食物？”
山治踩着月步跃上半空，一脚踹在飞鱼下颚。
砰！
庞大飞鱼在空中翻滚数圈，重新砸回海里，掀起的浪花甚至盖过了阳光号船舷。
没过多久，一只巨型螃蟹从海面缓缓浮起。
它仅仅一只钳子，便比阳光号的甲板更宽。
挥动时带起的风压，吹得船帆猎猎作响。
就连漂浮在海上的普通树叶，也逐渐大得像一艘小船。
罗宾观察片刻，轻声说道：
“不是我们变小了。”
“是这片海域的一切，都在变大。”
乌索普望着那片比小岛还大的树叶，吞了吞口水。
“巨人生活的海域，连树叶也必须这么夸张吗？”
话音刚落，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厚重乌云覆盖阳光号。
娜美抬头看了一眼云层形态，脸色骤变。
“所有人抓紧！”
下一秒，一滴雨从天空坠落。
那不是普通雨滴。
而是一团足以装满木桶的巨大水球。
轰！
水球砸在甲板上，发出沉闷巨响。
溅起的水花瞬间淋湿半艘船，乔巴更是直接被水浪掀得翻了几个跟头。
紧接着，无数巨型雨滴倾盆而下。
每一滴都像从天空投下的水炮。
“啊啊啊啊！”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雨水啊！”
乔巴抱着桅杆哀嚎。
弗兰奇迅速按下机关。
船舱顶部展开数面防护板，为甲板中央撑起临时顶棚。
罗宾召唤出大量手臂，固定住不断摇晃的船帆与缆绳。
索隆和山治分别守在桅杆与船舵附近，将那些直接砸向关键位置的巨大水球斩开、踢碎。
路飞却在甲板上兴奋躲闪。
“哦呼！”
“好大的雨啊！嘻嘻嘻嘻！”
乌索普被一滴雨水正面砸中，整个人直接掉进旁边的木桶里。
他狼狈地爬出来，指着天空怒吼：
“这不是雨！”
“这是天上有人在往下扔水炮吧！”
娜美死死握住船舵，没有心思回应。
从这些巨大雨滴出现开始，便意味着他们已经真正进入巨人海域。
暴雨来得快，去得同样突然。
乌云散开后，阳光号又驶入一片海流混乱区域。
前方海面毫无征兆地抬升。
整片海水如同一堵巨墙，竟然逆着正常方向向天空流动。
阳光号被海流托起，船头不断向上攀升。
娜美迅速下令：
“收紧左帆！”
“右侧船帆向外倾斜！”
“借上升海流向前滑行，不要被甩出去！”
众人迅速行动。
阳光号沿着垂直升起的海流向天空前进。
乌索普趴在船舷边，小心翼翼向下看了一眼，随即脸色惨白地缩了回来。
“我们已经离开海面了啊！”
阳光号下方，是数百米高的悬空海流。
大量巨鱼在倒流的海水中游动，仿佛一群在天空中穿行的怪物。
布鲁克望着那些鱼，忍不住感叹：
“在天空里航行的鱼，确实难得一见呢。”
“如果我有眼睛，一定会看得更清楚。”
海流忽然发生偏移。
阳光号船身猛地向外滑去。
娜美脸色一变。
还未等她调整船帆，维克托已经抬起手。
“万象天引。”
无形引力牵引船体，将即将被甩出航道的阳光号重新拉回海流中心。
弗兰奇兴奋大喊：
“super漂亮！”
阳光号顺着上升海流冲上最高处，又从另一侧浪头滑落。
船底重新拍在海面时，众人才刚刚松了一口气。
乌索普却立刻在前方发现了新的船只。
“那里还有三艘海贼船！”
三艘受损严重的船漂浮在海面。
它们同样悬挂着代表追随黑胡子的三骷髅小旗。
一艘桅杆折断。
一艘甲板与船舱上留着数个巨大的爪痕，显然遭到过巨型海鸟袭击。
最后一艘勉强还能航行，却早已无法跟上黑胡子的主舰队。
对方看见阳光号后，第一反应便是转向逃跑。
乌索普走到船尾高处，主动说道：
“这次交给我。”
他拉开弹弓，一枚特制弹丸飞向三艘船中央。
娜美立刻提醒：
“乌索普，这里的海流与气候随时可能变化，不能引发大型爆炸！”
乌索普露出自信笑容。
“知道了！”
弹丸在空中碎裂。
大量瓦斯并没有迅速扩散，而是在乌索普的控制下凝聚、扭曲，化作一条条灰白色植物藤蔓。
那不是实体植物。
而是由高压瓦斯形成的气流藤蔓。
它们钻进敌船桅杆、船帆与炮口之间，随后猛然膨胀。
砰砰砰！
绳索被扯断。
船帆被撕裂。
炮管也被瓦斯冲击顶得变形。
索隆随手补上一道斩击。
漆黑剑光掠过海面，将三艘船剩余的桅杆全部斩断。
战斗不到片刻便彻底结束。
乌索普骄傲地抬起鼻子。
“我可是即将登上艾尔巴夫的勇敢海上战士！”
下一秒，一只体型堪比小山的巨型海鸟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乌索普脸色骤变，瞬间躲到索隆身后。
“啊！怪物来了！索隆！”
罗宾轻轻一笑。
“很勇敢呢。”
被抓住的追随者很快交代了更多情报。
黑胡子舰队前往艾尔巴夫途中几乎没有停留。
所有无法跟上主舰速度的附属船只，都会被直接抛弃。
这些追随者只能凭借大致方向继续前进，不少船已经在巨人海域的极端天气与巨大生物袭击下沉没。
........
当天傍晚，阳光号驶入一片笼罩电光的云海。
厚重云层几乎压到海面。
天空与大海之间，不断有粗大的雷霆交错。
普通雷电只是一闪而逝。
这里的雷霆却像活着的巨蛇，在云层与海水之间持续游动。
宙斯和福托从娜美身旁飞出。
两个雷云看着眼前庞大的天然雷云，竟然同时露出渴望神色。
宙斯小声说道：
“娜美，这里的云好凶。”
娜美眼睛却亮了起来。
这里虽然危险，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雷电能量。
“你们两个吸收散落的雷电。”
“不要靠近云层中心！”
阳光号在娜美指挥下，从雷霆缝隙中穿行。
一条雷电巨蛇忽然转向，朝船身劈来。
维克托展开须佐能乎骨架。
轰！
雷霆撞击在骨架上，无数电弧向四周炸开。
娜美立刻命令：
“宙斯，吃掉它！”
宙斯张开大嘴，将散落电流全部吞进体内。
福托则吸收了云层边缘逸散的雷电能量。
等阳光号驶出雷云之海时，宙斯与福托的体积都明显增大了一圈，体内的雷光也变得更加凝实。
夜幕降临。
阳光号进入一片相对平静的水域。
这里的星空也与普通地方不同。
星光仿佛更加接近海面，每一颗星辰都大得惊人。
遥远天边，已经隐约出现一棵贯穿云层的巨树轮廓。
乌索普一直坐在船头。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大声吹嘘，只是认真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乔巴走到他身旁。
“乌索普，你不害怕吗？”
乌索普沉默片刻。
“当然害怕。”
他说着，目光却始终看着前方。
“但我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
“东利和布洛基说过的战士之国，就在那里。”
“就算前面真的有黑胡子，我也要亲眼看见艾尔巴夫。”
乔巴望着他的侧脸，露出笑容。
“你一定会成为勇敢的海上战士。”
乌索普鼻子微微发酸，却立刻得意地抬起头。
“我早就是了！”
第二日清晨。
阳光号前方出现了一面完全看不到边际的白色雾墙。
雾气浓重得连见闻色感知都受到一定影响。
巨大的水汽团在雾中缓慢移动，深处偶尔传来低沉吼声。
娜美根据永久指针与海流变化判断。
“艾尔巴夫就在巨雾后面。”
弗兰奇降低船速。
维克托、路飞、索隆与山治分别感知四周。
忽然，一只体型堪比山峰的海兽从雾中现身。
它仅仅露出半颗头颅，便让阳光号显得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
巨大海兽张开嘴巴。
路飞已经抬起拳头。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比雷鸣还要浑厚的号角声。
呜——！
声音穿过浓雾与海面。
那只山岳般的海兽听见号角，动作忽然停下，随后缓缓转身，重新潜入深海。
浓雾也在海风中向两侧分开。
阳光号驶出雾墙。
所有人同时抬起头。
一座无法用普通岛屿形容的大陆，出现在前方。
连绵山脉高耸入云。
巨大瀑布从悬崖坠入海中，水声如同万雷齐鸣。
一棵贯穿云层的参天巨树矗立在大陆中央。粗壮树干如同支撑世界的神柱，树冠完全隐没在天穹之上。
巨树周围，分布着庞大的城镇、堡垒和训练场。
港口中停靠的木船，每一艘都比海军主力战舰更加巨大。
远处山坡上，数名巨人战士扛着战斧缓缓走过。即便隔着很远，众人依旧能感受到他们身上豪迈而强烈的战意。
罗宾轻声说道：
“巨人之国。”
“艾尔巴夫。”
乌索普站在船首，双手死死抓住栏杆。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地方，如今终于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艾尔巴夫！”
“我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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