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惹了雷洛还想囫囵着走路？
第158章 惹了雷洛还想囫囵着走路？训练的狠劲儿，这时候全显出来了。
硝烟翻滚、碎石乱溅的混乱战场里，他们一眼就锁死了葛志雄那抹晃动的身影。
一名队员眼尖如刀，抬手按下对讲机侧键，声音冷硬如铁：“队长，目标葛志雄正强突东南出口，请求击发！”
“准许射击——但留活口，务必生擒！”
指令落定，众人动作如出一辙：枪口齐刷刷抬起，黑洞洞的枪管，瞬间咬住了葛志雄和他身后那几个摇摇欲坠的跟班。
“哒哒哒——”
枪声炸开，震耳欲聋，耳膜嗡嗡直鸣。
子弹泼水般泼洒而出，又像一群嗜血的毒蜂，嗡一声便裹着灼热气浪扑了过去。
葛志雄身边的弟兄当场被卷进死亡漩涡。
一个愣在原地的家伙，嘴张得老大，眼珠凸出，喉咙里刚挤出半声“啊”——
一颗子弹便从眉心贯入，快得连血都没来得及溅开。
他身子一僵，像被抽了骨头，直挺挺向后栽倒。
“砰！”后脑磕地，尘土腾起，血从额上弹孔里汩汩涌出，迅速洇开一大片猩红。
另一个转身想跑，瞳孔骤然收缩，脚还没抬稳——
一串子弹结结实实砸进胸口，打得他整个人向后猛仰，每退一步，血就从胸前伤口喷出一道，墙上霎时绽开几朵刺目的红花。
他脸上写着惊骇与不信，膝盖一软，双膝重重跪地，头一垂，再没抬起来。
还有一个攥着根木棍拼命往上举，嘴里胡乱喊着听不清的咒骂，像是用声音给自己撑腰。
可子弹嗤嗤几声，轻易捅穿木头，先打穿他大腿，疼得他惨嚎着歪倒；
倒地刹那，腹部又挨了几下，身子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按住肚子，血却从指缝里咕嘟咕嘟往外冒，浸透衣料，染成暗红。
他仰面朝天，眼珠暴突，嘴角不断涌出血沫和碎肉，呼吸越来越浅，最后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葛志雄亲眼看着这些活生生的人，在他眼皮底下一个个塌下去，脑子“轰”地一声，彻底空了。
双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膝盖骨磕得“咔咔”直响，连站都站不稳了。
裤裆处先洇开一小团深褐色水渍，转眼间便如墨汁滴入宣纸，急速晕染扩散。
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哗啦淌下，沿着裤管一路滑落，在脚边积成一汪浑浊发黄的水洼，腥臊气直冲鼻腔。
他浑身力气像被抽空，手一松，枪“哐啷”砸在地上，震得灰土四溅。
整个人僵在原地，活似被钉进水泥里的木桩，瞳孔放大，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喉头滚动，只剩两个字反复打颤：“完了……完了……”
硝烟味浓得呛人，葛志雄的胆子当场炸裂。
双腿一软，膝盖发虚，“噗通”跪倒，额头差点磕上碎石。
他拼命想撑起身子，可手指刚按地就打滑，掌心在粗粝砂石上猛蹭，蹭得皮开肉绽，血丝混着黑灰糊了一手。
雷霆特战队的人影眨眼围拢。一名队员箭步抢上，膝头狠压他后颈，把他死死摁进泥里。
葛志雄侧脸贴地，颧骨硌着尖石，嘴里灌满尘土，张嘴喘气反被呛得连连干呕。
另一人手快如电，腰间一抽，一副冷铁手铐“咔嗒”锁死他双腕——金属咬进皮肉，勒出两道紫红深痕。
他拼命扭身挣扎，却被三四只大手牢牢按住，连脖颈都动不了分毫。
“老实点！”队员厉喝，嗓音像铁片刮过钢板。
葛志雄终于瘫软，眼神溃散，又羞又怕，被两人拎胳膊拽起来时，活像拎一只拔了毛的瘦鸡。
他身子晃得站不稳，双脚离地悬着，湿透的裤子紧裹大腿，尿水顺着裤脚“嗒、嗒、嗒”往下滴，在地面拖出一串黏腻水痕。周围队员纷纷皱眉侧目，有人悄悄别过脸去。
14K的龙头？就这德行？
他就是这么被拖走的——裤裆滴水、脸上沾泥、手腕带血，曾经在铜锣湾横着走的葛志雄，此刻被五花大绑塞进警车，成了铁窗里的预备囚徒。
活捉葛志雄。
小队队员攥着对讲机，声音绷得发紧：“报告长官，目标已控制！重复，葛志雄活捉成功！”
李文彬立在指挥车旁，肩背如尺量过，下颌绷得硬朗。
听罢只略颔首，语调平直：“收到。做得好。”
目光随即扫向战场残局——那些还趴在掩体后的古惑仔，有的抖得像筛糠，枪早扔在一边，连抬头都不敢。
一名警员凑近，声音压得极低：“长官……他们好像没再动弹了，接下来怎么处理？”
李文彬眼底寒光一闪，斩钉截铁：“处理？他们砸警车、袭警员、朝群众开火，罪证堆成山。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留着过年？”
警员喉结一滚，犹豫道：“可他们……已经举手了，直接击毙，是不是……”
李文彬猛地拧过头，盯得那人脊背发凉：“你心软了？忘了他们上个月怎么用铁链抽断摊贩的脊梁？怎么把举报人从天台推下去？今天放一个，明天整条街都要流血！”
警员垂下头，再不敢吭声。
李文彬一把抓过对讲机，吼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全体注意！凡参与今日暴抗行动者，不论是否持械、是否投降，一律就地击毙！香江的太平，不是靠施舍换来的！”
枪口齐刷刷抬起，指节扣紧扳机。
古惑仔们听见命令，瞬间哭嚎炸开：“我们缴枪了！别开枪啊——”
李文彬面无表情，目光掠过那一张张惨白扭曲的脸，心底只有一句：清干净，才叫太平。
笑话，惹了雷洛还想囫囵着走路？
上回端的是四大家族，这回，轮到14K。
干掉雷洛？那代价足以让人粉身碎骨。
李文彬心里门儿清——自己的官运全攥在雷洛手里，唯有死死攀住这根高枝，才有可能一步登天。
枪声炸开，密如暴雨，一众古惑仔应声栽倒，血漫过青砖缝，喧嚣顷刻熄灭。
硝烟未散，空气里只剩铁锈般的腥气，还有李文彬立在尸堆前那副冷硬如刀的轮廓。
韩启德也没闲着，早就在暗处绷紧了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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