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霍金斯碰壁
第196章 霍金斯碰壁手下们你瞅我我瞅你，手脚发软，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冒头，乖乖被押出门。
韩森倚在门边，目光扫过狼狈背影，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凉意。
收税靠什么？
是拳头。
可如今香江最硬的拳头攥在谁手里？
是雷洛。
霍金斯还想踩着他脑袋撒野？
他心里冷冷一笑：想逼我交钱？先掂量掂量自己是谁罩的。麦理浩打这算盘，趁早歇了。
另一头，霍金斯还在税务局翘首等捷报，结果等来的是手下全被警局扣下的消息。
他猛地摔了茶杯，暴跳如雷：“雷洛这老狐狸，真他娘毒！”
怒火刚烧完，冷汗就跟着冒上来——完了，这事儿兜不住了。
左思右想，眼下能解套的，只有一个人：雷洛。
警务处处长，整个香江警队的主心骨。
自己人被抓，他不可能不知情；警局上下听他号令，只要他松一句口，人立马就能放。
霍金斯深吸一口气，整了整领带，又抚平袖口褶皱，强撑出几分体面，朝雷洛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他硬挤出笑脸，微微欠身：“雷洛长官，久违了。今日登门，实有一事相托。”
雷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头也未抬，指尖慢悠悠转着一支钢笔，声音低沉而疏离：“哦？霍金斯先生，说说看。”
霍金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雷洛长官，事儿是这么个事儿——我底下几个收税的弟兄，今儿去三木娱乐办差，不知怎么就让您的人给拦下了。八成是哪儿没对上号，闹了误会。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雷洛这才慢悠悠抬眼，眉梢微挑，一脸茫然：“哦？有这档子事？我真没听说。”
他起身踱到门边，朝外扬声喊了一句：“去查查，今天有没有扣住税务那边的人。”
片刻工夫，一名警员快步进门，凑近他耳畔低声禀报几句。
雷洛立刻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转过身来，语气里满是“亲热”的歉意：“哎哟，还真是税务局的同志啊！这可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家人不认自家人喽！”
霍金斯心头一松，暗道事情有门儿，刚想拱手致谢，雷洛却忽然沉下脸：“不过嘛，霍金斯先生，您也清楚，我这警局做事，向来按规矩来。您那些人，冲进人家公司又拍桌子又吼叫，这像什么样子？”
霍金斯眉头拧紧：“雷处长，您这话什么意思？”
雷洛耸耸肩，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目光却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脸上。
霍金斯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我是奉港督的指令行事！”
“可这指令，怕是不合章程吧？”雷洛依旧笑着，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您说呢？”
霍金斯脸色一沉：“雷处长，您真有意见，该去找港督当面掰扯，何必拿我开刀？”
“哦？”雷洛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霍金斯硬着脖子顶回去：“港督下令征税，你不缴，反倒打人，这理儿在哪儿？”
啪！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狠狠扇在他左脸上。
霍金斯僵在原地，半边脸火辣辣地烧，瞳孔骤然收缩：“你——敢打我？”
砰！
话没落地，小腹猛地挨了一记重踹，整个人腾空翻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呃啊！”他蜷着身子跪趴下来，牙关打颤，“你……你……”
雷洛眼皮都没抬，顺手掏出烟点上，火苗一跳，映亮他半张冷峻的脸。
霍金斯刚撑起身子，办公室门“哐当”被撞开，十几条枪口齐刷刷顶在他脑门、胸口、腰眼上，黑洞洞的枪管泛着冷光。
那一瞬，他头皮炸开，膝盖发软，冷汗劈头盖脸往下淌，裤裆一热，湿痕迅速洇开——臊得他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
雷洛唇角微掀，露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抬手轻轻一挥：“撤。”
枪手们收枪转身，动作利落，脚步无声，眨眼间退得干干净净。
雷洛重新坐回椅子，指尖轻叩桌面，盯着抖得像风中枯叶的霍金斯，语气平缓得像在聊天气：“霍金斯先生，劝您现在就把脑子擦亮些。您要是在这儿撒泼耍横，甚至动歪念头——我这些兄弟护主心切，可不会讲什么分寸。”
霍金斯牙齿咯咯作响，舌头打结：“是……是！雷洛长官，我……我明白！”
雷洛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吐出一口烟：“明白就好。放心，我不会动你。”
霍金斯刚松半口气，雷洛已接着开口，语调不高，却字字如刀：“但要是再有哪家小商户，您还敢伸手去掐——我保不准，您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日头。别试我的底线，也别赌我的脾气。我要收拾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霍金斯喉头猛缩，他知道雷洛不是吓唬人——连军营都敢硬闯的人，还有什么不敢干？
他嘴唇发白，声音发虚：“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低头夹腿，踉跄后退，带着手下灰头土脸逃出警局。
一路上，仿佛每双眼睛都在往他身上剐，那股羞耻劲儿，这辈子都洗不掉。
霍金斯从雷洛那儿狼狈折返，肚子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
他彻底看清了：雷洛不是人，是座活火山，碰一下就炸，压根惹不起。
去碰雷洛罩着的商人？那是找死。
可麦理浩交代的任务，沉甸甸压在心口，喘气都费劲。
他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手指慢慢收紧，目光阴沉地扫过香江街头——那些摊贩，那些推车卖货的、支棚修表的、摆摊算命的，没靠山，没后台，连名字都未必能进警局档案。
砧板上的肉，任他剁。
五点二亿港币，咬咬牙，真能凑出来！
一声令下，税务稽查队全员出动，像一群嗅到血腥的秃鹫，直扑街市。
清晨的菜市场，本该是热气蒸腾、人声鼎沸、烟火味儿扑面而来的地方。
菜贩阿福蹲在摊前，一筐筐青翠欲滴的菜码得整整齐齐，叶尖还挂着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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