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风水轮流转
狄阿怖罗魔尊一语挑破玄机,就跟扔了个炸弹似的,直接把万魔窟的气氛炸得——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明明在看戏,结果突然发现自己成了戏里头的人那种尴尬。
神行者整个人直接EMO了!!!
脸上的表情从“理直气壮”变成“呆若木鸡”,从“呆若木鸡”变成一种“这个锅我不背也得背”的憋屈,又从憋屈变成了一种“我招谁惹谁了”的生无可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生活碾压过的颓废气息,跟刚才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要怎么反驳?
这个……好像反驳不了啊!
自家乖徒弟的未婚妻,说出去,怎么都算是自己人吧?他是没教过夏晴坑人——天地良心,他真没教过!那丫头天生就是个坑人的料,这天赋跟他神行者有半毛钱关系啊?但这层关系摆在这里,他怎么撇都撇不干净。
不是屎也是屎啦!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人在魔界坐,锅从天上来!
之前他还幸灾乐祸——叶雄霸要背锅了,叶雄霸那个老东西要倒霉了,结果这锅转了一圈,精准地砸在他自己脑袋上,就好气啊!
而且,他一直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或者说是下意识就不想承认——他居然跟叶雄霸成了亲家!!!一想到这个,神行者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了,人生受到了暴击,灵魂都在颤抖。
钱来冶坐在一旁,义愤填膺,手指着神行者,那表情活像一个在法庭上控诉被告的检察官,正气凛然,义正词严。
“你还敢说没关系?”那语气,那姿态,翻译过来就是——你狡辩啊,你继续狡辩啊,我看你能狡辩出什么花样来。
神行者懒得搭理他,慢悠悠地坐起来,动作像极了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年人,看着狄阿怖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语气里满是怀疑和警惕。
“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知道的寥寥无几。”
该死的老魔头,知道的真多。铁定在铁时空安排了不少眼线。搞不好叶赫那拉内部就有眼线。他得提醒乖徒弟好好查查。
“叶赫那拉家为什么能够脱离魔界独立,你知道的吧!”
狄阿怖罗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品什么琼浆玉液。神行者的话外之音,他一下就听出来了,还真不是因为这个,因为根本用不着。
神行者愣了一下,脑子里那根弦忽然绷紧了。
“因为镇魔三部曲!”
“嗯。那小丫头密咒入体,镇魔咒的气息我不会认错。她一进来我就察觉到了!”狄阿怖罗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藏得再好也防不住人家自己送上门”的得意,“她就是那个神秘的叶宇冰吧。”
万魔窟安静了一瞬。
“这个……这个,”神行者的语气明显虚了,眼神开始飘忽,左看看右看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狄阿怖罗,“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叫。
原来是这样露馅的。
镇魔咒的气息,他还真没察觉出来。
这玩意克魔不克他呀!镇魔咒又不会对着他使用,他没感受过,怎么知道?
神行者心里有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蹄声震天,烟尘滚滚。
他以为狄阿怖罗魔尊是去偷看了叶宇冰的继位大典才发现的——毕竟他就是这么干得,狄阿怖罗也不是什么要脸的,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结果人家是靠气息认出来的。
这叫什么?
这叫专业对口。
神行者叹了口气,原本想指责狄阿怖罗魔尊不要脸的话统统吞了回去——夏晴这运气确实不怎么样啊!
“你这个人就是不要脸,睁眼说瞎话。”钱来冶抓住机会,火力全开,腰板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控诉,活像一个被邻居家熊孩子气疯了的可怜老人家,“把一个好好的小丫头教成那样?还放任她跑来金时空坑我?”
神行者翻了个白眼,表达了他此刻内心翻涌的无奈和无语,语气里满满的嫌弃:“你自己没发现被她下了追踪印记,怪我?这逻辑你自己觉得说得通吗?”
“说得通。”钱来冶理直气壮,脖子一梗,下巴一抬,那表情,那姿态,仿佛他说的不是歪理,而是宇宙真理,是经过千百次验证的客观规律,是写在教科书里的标准答案。
“因为她是你铁时空的人,是你徒弟媳妇——所以你得负责。”
神行者:“…………”
他看着钱来冶那张“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拿我怎样”的脸,忽然觉得——在不要脸这方面,他还是输了一筹。
这老东西,能把歪理说到这种理直气壮的程度,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打磨、千锤百炼、已经深入骨髓的不要脸,是一种把无理取闹升华成一门艺术的境界。
神行者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憋屈变成了一种“行吧你赢了”的认命。
“行,我的错。”神行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一种“我认栽但我很不爽”的酸涩。
钱来冶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侧躺回石台上,二郎腿又翘了起来,晃得比刚才还欢,晃得整张石台都在微微颤抖。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赢了就是爽。
管他歪理不歪理,管他逻辑不逻辑,反正他说赢了。这就够了。
“是我高估了你的智商。”
神行者看着钱来冶得瑟的表情,真的是哪哪都不爽。话锋一转,直接开嘲,那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小嘴叭叭一顿输出,火力全开,毫不留情。
“一把年纪活狗肚子身上去了。输给一个小丫头,你很得意啊!哪来的脸追我的责?你是想笑死我吗?要不你叫我声师傅,我指点……”
他的语气越来越夸张,表情越来越丰富,手脚并用地比划着,活像一个在台上表演单口相声的老艺术家,那叫一个绘声绘色,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钱来冶的脸瞬间晴转暴雨——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神——行——者——”
钱来冶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好看”的危险。
一个果子兜头砸了过去。
那果子带着风声,旋转着,精准地朝神行者的面门飞去,力道之大,速度之快,一看就是练过的。
神行者头一偏,果子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石壁上,汁水四溅,留下一滩暗红色的果渍,像极了一朵盛开的花——愤怒之花。
神行者笑得那叫一个明媚,“恼羞成怒了啊?”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被我戳中痛处了吧”的得意,“输不起啊?”
钱来冶的脸又黑了一度。
狄阿怖罗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老东西互相伤害,只感觉神清气爽。
那些被嘲讽的、被挤兑的不爽,那些被怼得说不出话的憋屈,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心情那是要多好有多好。
好到他想再泡一壶茶。
好到他想把那两个被罚的废物放出来了。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
(https://www.lewenn.net/lw60000/48933737.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