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大仇得报
陆炀正好从大门里面走出来。
埃里克没有绕任何弯子。
当即上前一步。
开口就是恳求把肖交给他。
陆炀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埃里克对肖的恨意有多深。
但他只问了一句：“代价呢？”
“我猜您需要1个主动配合的实验个体。”
埃里克抬眼看着他，声音异常平静，
“我愿意配合。只要您不动我的思想，随便怎么研究都行。”
埃里克顿了顿，继续加码：
“如果您把肖交给我，
我愿意在后续的生命中都全力配合您？”
旁边的莫伊拉猛地一怔，下意识看向查尔斯。
查尔斯眉头紧锁，低声喊道：“埃里克。”
埃里克抬手拦住他的话头。
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陆炀。
这不是一时冲动。
至少他自己不这么认为。
十几年里，他追着肖的踪迹从欧洲追到美洲。
从一条线索追到另一条线索。
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种复仇的方式。
如今仇人就在这扇门后。
差的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许可。
陆炀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肖的血液、骨髓、肌肉和X基因样本都已经入了库。
能量吸收的基本模型也建好了。
接下来无非是扩大培养、重复验证。
用一个不配合的黑皇肖。
换一个全心全意配合研究的万磁王。
还是电磁力这种潜力接近规则级的能力。
对研究进度的帮助不言而喻。
他甚至还想试试。
能不能在这个变种人宇宙里。
推演出颠佬世界的磁场转动。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可以。”陆炀应得干脆。
“艾因索夫先生！”查尔斯立刻开口。
陆炀转头过看向查尔斯。
查尔斯仿佛灵魂一颤。
后续想说的话直接断在嘴里。
不再提起。
陆炀再度看向埃里克，继续补充：
“话先说清楚。你的思想我没兴趣碰。
但常规采样、能力测试、长期数据记录。
以及一些不致命的激进实验，你不能拒绝。
直到你自然死亡为止。”
“好，没问题!”埃里克点头，没有半分犹豫。
他打了个响指，实验室大门再度打开。
“进去吧，机器人会带你去找他。”
埃里克反倒愣了一下：“您就这么放心我？”
“不是放心你。”陆炀语气平淡，却有着充足的底气，
“是我对自己的力量有信心。
这颗星球上，没有任何人能违背答应过我的事。”
说这话时陆炀没有加重语气。
也没有特意看向谁。
但在场所有人都不觉得他在说大话。
银色人形机器人早已立在通道口等候。
埃里克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与激动，迈步踏入了门内。
查尔斯站在原地，终究没有跟进去。
莫伊拉侧头看他：“你不阻止？”
查尔斯沉默片刻，轻轻摇头：“我不能强行操控别人的意志。
真那么做了，我和肖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涉及艾因索夫阁下的事，我也干涉不了。”
莫伊拉看着他凝重的神色。
到了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
聪明人点到即止。
再多问，就是不体面了。
陆炀这时转过身，扫过厅里的一群年轻变种人：
“好了，别都堵在这儿。
该训练的去训练。
还有你，瑞雯。
神秘惩罚该兑现了。”
瑞雯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其他年轻变种人对视一眼。
除了汉克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其他人都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
看别人复仇哪有看小伙伴受罚有意思。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瑞雯往后缩了缩，心里七上八下。
“放心，死不了。”陆炀抬手冲她凌空一点。
金光一闪，瑞雯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
“瑞雯去哪了？”查尔斯立刻紧张起来。
陆炀领着众人回到休息大厅。
指尖朝前方一点。
一面光幕再次展开。
上面呈现出一片植被茂密的热带雨林。
巨树参天，藤蔓垂落。
虫鸣鸟叫隐约可闻。
潮湿的水汽仿佛能透过画面渗出来。
“环境倒不错，看着像亚马逊雨林。可瑞雯人呢？”查尔斯有点茫然。
光幕随即一分为二。
左边是第一视角。
镜头低矮，贴着粗大的树枝，视野晃动得厉害。
右边是俯视特写。
一只棕褐色的美洲树松鼠正蹲在树枝上。
瞪着圆溜溜深褐色的眼睛。
惊慌失措地打量四周。
“不是看瑞雯吗，怎么是只松鼠？”西恩一脸懵逼。
查尔斯最先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
“艾因索夫阁下，这只松鼠，该不会就是瑞雯吧？”
“灵魂附体，换一种说法就是意识投射而已。”陆炀淡淡解释，
“惩罚就是以松鼠的身份，在亚马逊雨林里活三天。
现在的她就是这只松鼠。
五感全都是共通的。”
“那要是没活过三天呢？”汉克问出了最坏的可能。
“那就随机换一副身体。”陆炀语气轻松，
“雨林里的鱼、鸟、昆虫，都有可能。”
在场的年轻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别的也就罢了。
万一附到什么吃腐食、食粪便的虫子身上。
那心理阴影怕是能记一辈子。
陆炀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补了一句：
“惩罚不是目的。
沉浸式体验生死。
能让你们磨去浮躁，学会耐心。
这都是为你们好。”
年轻变种人们脸上挂着微笑纷纷点头附和。
心里已经开始了密集的吐槽。
这惩罚的方式，实在有些过于折腾人了。
莫伊拉站在一旁，看着光幕里灵动又慌乱的松鼠。
再看看陆炀平淡的侧脸，脸色愈发沉默。
这种空间挪移、投射人灵魂意识的手段。
早已超出了变种人的范畴。
更像传说里的神明。
她不动声色地冲查尔斯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大厅。
走廊尽头，莫伊拉压低声音：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也是变种人的能力？”
“我只知道他不是变种人，别的知道的不比你多。”查尔斯看着窗外，语气郑重，
“我只提醒你一句，如果哪天美国政府真要和他对上。
你别参与其中。”
莫伊拉沉默了。
她一直信奉国家机器的力量。
可今天亲眼所见的一切。
让她第一次对个体力量能否抗衡国家这个问题，产生了动摇。
没过多久，莫伊拉便告辞离开了基地。
后续给总部的报告里。
她刻意模糊了陆炀的存在。
只提“不明能力者出手化解黑皇入侵危机，地狱火俱乐部众人下落不明”。
细节一概略过。
至于这位艾因索夫阁下，后面真要被其他探员挖出来。
那是他们的事。
至少她自己，不想沾这趟浑水。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
离这个人相关的事越远，越安全。
半小时后，实验室的银色大门再次开启。
埃里克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压在肩头十几年的巨石轰然落地。
恨意散去后，眼底剩下的不是空虚。
是一种近乎疲惫的解脱。
他走到陆炀面前，半弯下腰：
“多谢阁下。我会遵守誓言，全力配合您的研究。”
“先去休息吧。实验的事，明天再说。”陆炀点点头。
实验室内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埃里克找到肖，两人有一番对话。
说了什么并不重要。
最后结局是埃里克用一枚硬币缓缓穿透了肖的额头。
十几年的血海深仇，终于得报。
埃里克离开后。
只留下已经彻底丧失信心的红魔鬼和激流二人。
老大就这么死了！
他们的未来究竟会如何呢？
至于黑皇肖的尸体。
已经被机器人妥善处理。
封存在维生舱里维持细胞活性。
人虽然死了，却还能源源不断地提供研究素材。
这笔生意，算得上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陆炀满意点点头。
自己果然适合做生意，主打一个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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