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女王呢？
第二天。
巴黎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王野的手机已经震了不下五十次了。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还在浅睡的伊娃·格林，另一只手划着屏幕。
英格兰队的群聊已经炸了。
瓦尔迪：@王野还活着吗？
瓦尔迪：妈的，你倒是回个消息啊。
斯特林：他肯定还在睡。
瓦尔迪：跟谁睡？
斯特林：你猜。
瓦尔迪：操。
戴尔：别问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自己看吧。
凯恩：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
瓦尔迪：不能。
王野嘴角微微上扬，打了一行字。
王野：刚醒。怎么了？
瓦尔迪：卧槽，活了！
瓦尔迪：昨晚怎么样？
王野看了看怀里还在睡的女人，又看了看窗外巴黎的天际线，想了想，回了两个字。
王野：很润。
群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瓦尔迪的消息像机关枪一样扫了过来。
瓦尔迪：操操操操操！
瓦尔迪：你是说那个伊娃·格林？
瓦尔迪：法国国宝？
瓦尔迪：颁奖的那个？
王野：你猜。
瓦尔迪：谢特！
斯特林：谢特！+1。
戴尔：谢特！+2。
凯恩：谢特！+3。
拉拉纳：谢特！+4。
亨德森：谢特！+5。
瓦尔迪：你他妈把法国国宝给睡了？
王野：我说了，完美。
瓦尔迪：老子不活了。
斯特林：我也不活了。
瓦尔迪：你又不单身，你不活了什么？
斯特林：我单身啊，上个月分了。
瓦尔迪：操，那你昨天不说？
斯特林：我昨天不知道王野真能睡到伊娃·格林啊。要是知道，我昨晚也出去找了。
瓦尔迪：你找谁？
斯特林：随便找个法国女球迷也行啊。
戴尔：你找得到吗？
斯特林：你闭嘴。
王野笑了，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了一眼伊娃。
法国女人的睫毛很长，呼吸很均匀，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伊娃动了动，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嘟囔了一句法语，没醒。
一个小时后，王野穿好衣服，站在门口。
伊娃裹着睡袍靠在门框上，头发散着。
她把王野的衣领翻好，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去吧，队长。别让你的队友等。”
王野点了点头，转身走进电梯。
门关上之前，伊娃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王。”
他抬头。
“下次，换我来英国找你。”
电梯门关上了。
王野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想起这两晚一天的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
妈的，完美。
……
回到球队下榻的酒店时，大堂里已经挤满了人。
瓦尔迪第一个冲过来，围着王野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扫了三圈，眼神从王野的脸扫到外套，又从外套扫到皮鞋。
瓦尔迪眼珠子瞪得老大：“你小子这两天真……”
“是真的。”
王野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快让我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她的香水味？”瓦尔迪狗鼻子似的凑上来使劲吸气。
“滚蛋！”王野一把将他推开。
“靠！绝对有！斯特林！快过来闻！”瓦尔迪扯着嗓子喊。
斯特林居然真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王野二话不说，啪一巴掌拍在斯特林脑门上。
“都给我边儿待着去！”
凯恩站在旁边，双手插兜，脸上挂着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会说”的笑容。
亨德森拎着行李箱从电梯里出来，看了王野一眼，嘴角也抽动了一下。
“走吧，车在外面等着。”亨德森说，“等到了伦敦，听说威廉王子亲自接机。”
全队安静了一秒。
瓦尔迪张了张嘴，斯特林瞪圆了眼睛。
“威廉王子？”斯特林的声音高了八度。
“他是英足总名誉主席。”亨德森说，“他要在机场接我们，然后王室的车队送我们去白金汉宫。”
“白金汉宫？”瓦尔迪的声音也高了八度。
“我们全队参加授勋仪式。”凯恩终于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1966年世界杯夺冠后，女王给全队授了MBE。博比·摩尔、博比·查尔顿他们还拿了OBE。今年我们拿了欧洲杯，按道理全队都应该有份。主教练和队长会有更高的荣誉。”
瓦尔迪愣了愣：“MBE是什么？”
“员佐勋章。”凯恩说，“大英帝国勋章第五级。再往上是OBE，官佐勋章。再往上CBE，司令勋章。再往上——”
“是爵士。”王野说。
全队再次安静。
瓦尔迪看着他，斯特林看着他，戴尔也看着他。
“王！你小子查过了？”瓦尔迪问。
王野没回答，他当然查过。
上一世，他只能在手机上看别人拿这些勋章，知道贝克汉姆28岁拿了OBE，知道杰夫·赫斯特1998年才封爵。
但这一世，他才21岁。
亨德森拎起行李箱，对瓦尔迪说道：“行了，别废话了。车等着呢。”
……
几小时后。
英格兰队的专机在伦敦降落。
VIP通道两旁站着穿戴统一的工作人员。
威廉王子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系着英格兰队红白色领带，早早就等在舷梯下。
他脸上的笑容很真诚，眼神里闪着光——这支三狮军团，可是苦苦等了五十年才等到再次捧起大赛冠军！
“欢迎回家！”威廉王子伸出手，用力握了握王野的手，“队长，干得太漂亮了！”“谢谢殿下。”
威廉转头又拍了拍主帅索斯盖特的肩膀：“加雷斯，你带队创造了历史。”
索斯盖特眼眶有点红，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喉咙有点发紧，没说出话来。
王室的专属车队静静停在跑道边上。
整整十六辆纯黑宾利，一字排开，气势非凡。
每辆车的引擎盖上都立着闪闪发光的金色王室徽章，车头插着小小的王室旗帜。
阳光一照，那镀金的徽章晃得人眼晕。
瓦尔迪溜达到第一辆车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亮得晃眼的徽章。
“这玩意是真的金的吗？”
“你抠下来试试。”戴尔在旁边说道。
瓦尔迪没敢抠。
他坐进车里，摸了摸真皮座椅，又摸了摸车窗上的窗帘，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
“妈的，老子这辈子没坐过这么好的车，这些车可是王室定制的啊！”
斯特林坐在他旁边，掏出手机自拍：“发个Instagram，让我女朋友看看。”
“你上个月不是分了吗？”
“又复合了。”
“什么时候？”
“昨晚。”
“你他妈——算了，懒得管你。”
……
车队从机场驶出，沿着伦敦的街道缓缓前行。
路边的行人停下来拍照，有人认出了车队里的球员，举着手机大喊“王野”。
王野坐在第三辆车里，亨德森在他左边，凯恩在他右边。
“紧张吗？”亨德森碰了碰王野的胳膊。
王野摇摇头：“还行。”
“骗人。”凯恩说，“你手心全是汗。”
……
白金汉宫。
宫殿的正门敞开着，黑色的铁门上镶着金色的王室徽章。
车队驶入恢宏的庭院，稳稳停住。
两列穿着鲜红燕尾服、戴着雪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早已肃立两旁。
球员们依次下车，在大宫殿前的庭院里站定，都不由自主地抬头仰望这座矗立了三百年的皇家宫殿。
上方那个著名的阳台，正是女王向民众致意的地方。
瓦尔迪仰着脖子死盯着阳台，喃喃自语：“那上面……就是女王站的地儿吧？”
“嗯。”凯恩小声应道。
“牛逼。”瓦尔迪憋出两个字。
……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他们穿过长廊步入豪华的宴会厅。
眼前一片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顶垂落，四面墙壁挂满了历代英王的巨幅肖像。
正前方是一个高台，台上摆着两把金光闪闪的御座——那是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和菲利普亲王的位置。
“请各位在此稍候，”工作人员温和地指示，“稍后将按顺序，称呼各位名字，请依次上前授勋。”
瓦尔迪站在大厅中央，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左顾右盼：“女王呢？”
“还没来。”凯恩说。
“那我们在等什么？”
“等女王。”
瓦尔迪闭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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