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50
角落里的小护士死死咬着内唇,
肩膀一阵疯狂抖动,拼命憋笑。
阮母却好似听不懂好赖话,依旧满脸谄媚地凑上前:
“哎哟,老太爷,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女儿叫阮夕瑶,您是专程来看夕瑶的吧?”
老管家站在一旁,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绝了。
老太爷这分明是贴脸开大嘲讽她像个智障,这女人居然还上赶着把脸递过去挨抽?
果然,封老太爷连装都懒得装了。
“笃——!”
价值连城的紫檀木拐杖在水磨石地板上重重一杵。
老太爷花白的眉毛一挑,扫过阮家父母:
“我故意讽刺她呢,你还真敢答?”
“你们这一家子,是出生的时候脑干被人剪断了吗?”
阮家父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笃笃——”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走廊明亮的光线瞬间倾泻进来。
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海藻般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在看清满屋子西装革履、犹如黑帮接头的阵仗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秒。
随后,目光直接扫向阮父母。
“我来送汤。”
封老太爷眯起那双精明的老眼。
盯着阮筝筝那副清高又带刺的模样,突然起了顽心。
手里的拐杖一点,语气流里流气地开口:
“哟,美女,结婚了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阮母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警铃大作:
这老太爷不会是看上阮筝筝这个小崽子了吧?!
阮筝筝稳稳放下保温桶,转过身,
迎上老太爷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红唇微勾:
“怎么?”
“您老人家一把年纪了,牙口还这么好,想老牛吃嫩草?”
完蛋了!!
老管家吓得心脏骤停。
放眼整个南亚黑白两道,谁敢指着封老太爷的鼻子骂他“老牛吃嫩草”?!
这姑娘怕是活腻了!嫌命长啊!
阮母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阮筝筝!这是封家老太爷!你怎么说话的呢!!
阮父急忙跳出来表忠心,生怕牵连到他们,指着阮筝筝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快给老太爷跪下道歉!能被老太爷看上,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被我看上是福气?”
封老太爷猛地转头,似是好笑。
“那我要是看上你,岂不是你的菊花有福气了?”
“呃……”
阮父的表情瞬间像是吞了一百只死苍蝇,老脸憋得紫红,一句话卡在喉咙里。
老太爷嫌恶地翻了个白眼,火力全开:
“还有,你们俩废话怎么那么多?我跟这丫头说话,你们老插什么嘴?”
“再敢多哔哔一句,我就让人把这根拐杖插进你们的菊花里!滚一边去!”
骂完这对蠢货,老太爷再次对上阮筝筝。
原本阴沉布满褶皱的脸上,竟破天荒地绽开了一抹笑意。
老太爷拄着拐杖围着阮筝筝踱了两步。
刚准备继续盘问,一通紧急电话却突然打了进来。
……………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医院。
车内气压极低。
老管家终于憋不住了。
老太爷向来眼高于顶,今天怎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野丫头这么感兴趣?
难道真是……耐不住寂寞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后座的老太爷盯着窗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不知道那丫头到底结婚了没有……”
“要是结婚了,就有点麻烦,还得先让她离个婚才行。”
“要是没结婚……”
老太爷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土匪精光,
“直接拿麻袋绑回去,跟译枭那臭小子扔一张床上!绝配!”
老管家:“……”
没等老管家缓过神,老太爷又开始满脸嫌弃地碎碎念:
“就是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看上译枭。”
“要不是阮夕瑶那个木乃伊打电话给我,我都不知道当年译枭他妈居然给他定过娃娃亲!”
“一想到这么多年,这小子清心寡欲连个母蚊子都不让近身,居然是为了等那个木乃伊阮夕瑶,我就来气!”
“真他娘的没眼光!丢人!”
老管家闻言,默默看了眼刚收到的邮件。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
“咳……老爷,刚传来的消息。”
“本来译枭少爷的婚约……就是和刚才那位筝筝小姐定的。”
“是后来筝筝小姐有了男朋友,才把婚约让给了阮夕瑶小姐。”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太爷愣了足足三秒,猛地拔高了音量:
“她主动让的?!”
老管家冷汗直冒:“……是的。”
“完了!”
老太爷一拍大腿,痛心疾首,
“那不就是人家根本没看上封译枭吗?!”
“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的心都抓不住!”
…………
医院三楼,楼梯转角。
阮筝筝一秒都不想在病房多待,刚走下来,余光就瞥见一个极其熟悉的侧脸。
沈祈风?!
但他不是第一个世界的吗??难道……
阮筝筝猛地顿住脚步。
【阮筝筝:统子,刚才那是沈祈风吗?】
【系统:啊?谁啊?我刚睡着了……】
系统不靠谱!
但直觉告诉她有大问题。
她立刻加快脚步,想要追上去看个究竟。
刚转过拐角——
砰!
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高大黑影突然挡在了她面前。
阮筝筝下意识想伸手推开对方。
然而,还没等她抬起头。
一只强有力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细腰,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狠狠按进了一个宽阔坚硬的怀抱里!
清冽霸道的雪松,混杂着极淡的烟草味,瞬间侵入鼻腔。
“封译枭?”
阮筝筝愣了一下,挣扎的动作停住,
“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让你在楼下车里等我吗?”
男人没有回答。
大掌猛地收紧,直接攥住她的手腕,一脚踹开旁边无人的休息室大门,将她粗暴地拽了进去。
“咔哒。”
房门反锁。
大白天的,休息室的遮光窗帘被拉得死死的,整个房间昏暗、压抑,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阮筝筝下意识想去摸墙上的开关。
手腕却被男人死死钉在门板上!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躯如大山般压迫上来,将她狠狠揉进怀里。
滚烫的大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几乎要掐断她的侧腰。
“封译枭……”
阮筝筝刚一开口,男人便急切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高挺的鼻梁极具侵略性地蹭过她娇嫩的肌肤,像个濒死的瘾君子,贪婪又粗重地吸嗅着她颈间的馨香。
烫。
太烫了。
那灼热的呼吸烫得阮筝筝身子发颤。
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黏人?
“你……怎么了?”
她放软了声音,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穿插进男人的短发中,轻轻安抚。
难道是刚才在楼上,他跟那个脾气古怪的封老太爷撞上了?
感受到她指尖的动作,男人浑身猛地一僵。
随后,用一种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骨血里的凶狠力道,死死抱住她。
“别离开我……”
他压低嗓音,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
微凉的薄唇贴上她颈侧的软肉。
不再是单纯的拥抱,而是用牙齿极其克制、却又细细密密地啃咬、吮吸。
那种急迫感和隐忍的疯狂,完全不同于平时封译枭那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阮筝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你感冒了?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嗯。”
男人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算作回答。
紧接着,温热的唇瓣带着失控的力道,一路向上,直接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水光交错的暧昧声,在幽暗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别亲这里……好痒……”
阮筝筝浑身发软,偏头想躲。
却无意间露出了更大片冷白的颈部线条,瞬间迎来了男人更加暴戾的索取。
“嗡嗡嗡——!”
就在这时,阮筝筝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铃声让男人动作一顿。
阮筝筝刚想低头看一眼屏幕。
男人的大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探入她的口袋,一把夺过手机。
拇指精准地按下挂断键。
反手一扬。
“砰”的一声,手机被远远砸在了昏暗角落的沙发上。
“谁的电话?”阮筝筝蹙眉。
“骚扰广告。”
男人的声音依旧很闷,双手却更加用力地将她锢在怀里,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阮筝筝靠在他怀里,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疑惑。
今天的“封译枭”,太不对劲了。
情绪失控、黏人、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卑微。
可是……
错不了的。
鼻尖充斥着那股独一无二的雪松冷香。
更何况——
那只死死扣着她后腰的大掌上,正贴着她单薄的衣料。
金属触感,是他常年戴百达翡丽腕表,表盘的坚硬硌得她甚至有些发疼。
“怎么了?”
阮筝筝自嘲地将脑海里荒谬的念头强压了下去。
不可能认错人的。
毕竟,谁会像个变态的疯子一样,刻意把自己从头到脚、连香水味和配饰都一比一复刻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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