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把话当面说清楚
第四百五十九章 把话当面说清楚
两天后，许毅扬主动约好了见面的地点，是一家不算起眼的私房菜馆，包厢很安静，隔音也好适合谈话。
他到得最早，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神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老爷子是第二个到的，楚晚晚跟在身后，低着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手一直在微微攥着衣角。
“你倒是难得主动约我。”老爷子坐下来，咳嗽了两声，面色比上次见面时又差了一些。
许毅扬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示意服务员先上菜。
楚晚晚站在老爷子身后没敢坐，直到老爷子摆手说：“坐着吧。”
她才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下，全程不敢看许毅扬。
傅明礼和姜婉晴是一起来的，推门进来的时候，许毅扬抬头冲他们点了点头。
“都到了。”傅明礼坐下，姜婉晴坐在他旁边，目光在楚晚晚身上停了一瞬，没多说什么。
菜上齐之后，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许毅扬先开了口。
“今天叫大家来，就是想当面把话说清楚。”
老爷子抬眼看他，没说话，等着下文。
许毅扬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答应跟你回去，去国外。”
这话一出，老爷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惊喜，但很快就压了下去，保持着沉稳的姿态嗯了一声。
“你想通了就好。”
“但是……”许毅扬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楚晚晚身上。
“我有一个条件。”
老爷子皱眉，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脸色沉下来。
“你要放她走，给她自由。”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楚晚晚猛地抬头看向许毅扬，嘴唇抖了抖，眼眶一下就红了，但拼命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老爷子冷笑一声，拍了一下桌子。
“你说什么？你答应跟我回去，那是你作为儿子该做的事，你拿这个来跟我谈条件？还替我做主要放人？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走了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许毅扬语气平静，但态度坚决。
“她手里那些东西，你担心她出去乱说，担心会对我们许家有影响，但她跟着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我可以保证，她出去之后不会乱说话，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许家的事。”
老爷子怒极反笑：“你拿什么保证？你凭什么替她做这个保证？她要是反咬一口，你负责？”
“我负责。”许毅扬没有犹豫。
老爷子气得直接站了起来，手指着他，半晌没说出话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楚晚晚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想上前扶，被老爷子一把甩开。
“滚开！你早就想走了是不是？要不是你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他怎么可能忽然提这种要求？”
楚晚晚被甩得踉跄了两步，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没有辩解，只是站在那里无声地哭。
傅明礼看不下去了，开口打圆场：“老爷子，您先别动气，身体要紧，许毅扬他也是好意，没有要跟您对着干的意思。”
老爷子根本不听，转头瞪着傅明礼：“你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你掺和。”
姜婉晴轻轻拉了拉傅明礼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许毅扬依旧坐在那里，语气不急不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我的条件，你答应，我就走，你不答应，我明天就离开这里，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永远不再回许家。”
老爷子脸色煞白。
他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他既然说得出，就真的做得到。
空气僵持了很久，老爷子却始终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
“除非是她死！否则不可能”
楚晚晚听到这几个字，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她忽然拉开椅子转身就往包厢外跑。
“晚晚！”姜婉晴叫了一声，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楚晚晚跑得太急，冲出私房菜馆大门的时候根本没看路，迎面一辆电动车疾驰而过，她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
姜婉晴追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楚晚晚！”
她快步跑过去，楚晚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额头有血渗出来，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骑电动车的人吓得直接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掏出手机要打急救电话。
姜婉晴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楚晚晚的呼吸和脉搏，虽然微弱但还有。
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傅明礼和许毅扬也追了出来，看到这场景脸色都变了。
“快叫救护车！”许毅扬喊了一声。
姜婉晴却忽然站起来，挡在许毅扬面前，压低声音快速地说：“等一下，你听我说。”
许毅扬一愣。
姜婉晴的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外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才开口：“这是个机会。”
许毅扬没听懂：“什么机会？”
“让她彻底离开的机会。”姜婉晴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你刚才和老爷子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以他的性格，就算是妥协放了她之后一定还会派人盯着，甚至可能事后反悔，但如果她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许毅扬猛地看向地上的楚晚晚，又看向姜婉晴，瞳孔微微震动。
傅明礼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他上前一步，站在姜婉晴身边。
“你觉得可行？”
姜婉晴点头：“晚晚伤势不重，我刚刚看了，只是晕过去了，但如果我们制造一个假象，让老爷子以为她车祸严重不治，那就一了百了。”
许毅扬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老爷子那边。
老爷子还在门口站着，身体倚着门框，脸色难看但没有走过来，似乎还在气头上，但他那双眼睛却一直都死死的盯着这边，似乎在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时间不多，你决定。”姜婉晴认真的开了口。
许毅扬闭了闭眼，最终点了点头答应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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