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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倾力助齐抗秦魏


若非韩信在共工堂坐镇,林天未必会接这份礼。如今既已点头,也算值当。

他只轻轻一点头,顺口提了一句:“农家共工堂里,有个叫韩信的朋友,你们日后多亲近。”

不多言,不点破,意思到了就行。

刘季这种人,若连这点机锋都听不懂,也配不上将来“汉高祖”三个字。当然,林天早把路堵死了——这刘季,这辈子休想登上帝位。

刘季深深一揖,转身离去。临上船前,还命人抬来一只沉甸甸的檀木箱,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金锭与雪亮的银铤。

林天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人送钱上门,哪有往外推的道理?尽数收下,一文不少。

待刘季船影消失于海平线,林天牵起焱妃的手,转身望向西边:“走,回咸阳——回家。”

焱妃对林天那天随手为她书写肖像的本事,竟上了心。可这玩意儿横跨千年,林天自己都摸不着门道,更别提教她——笔触、构图、光影,全是另一套语言。于是只能任她牵着衣袖,一路走一路“咔嚓”,拿他当活体画师使唤。每每瞥见她眉梢飞扬、眼波盈盈,那笑意从唇角漫到耳根,林天心里就微微一沉:原来在自己跟前,她连呼吸都是松的……

从琅琊返咸阳,先出齐境,再穿魏地,末了斜插过韩境,纵使踩着官道疾行,也是千里迢迢。

林天若施轻功赶路,半日可抵,可内力如流水般淌出去,实在不值当。

况且春意正浓,山色青黛,溪水漱石,柳烟浮岸,这般光景,本就是最熨帖的时光,哪还用得着催?

更微妙的是,焱妃压根不提归期。林天起先纳闷,后来每次刚开口说“该动身了”,她便指尖一勾,把话头绕去路边野桃、河里游鳞、甚至某只掠过枝头的青雀——三两句便带得人忘了正事。

林天渐渐品出味来:她不是慢,是不愿回。

想问,又怕一碰就碎;不问,又怕错过什么。只好随她去,由着马车慢悠悠碾过春光。

而就在林天缓步西行时,齐、赵、燕三国会盟,终究落定长平。

那片曾被秦军血洗的焦土,如今摆开香案,三位国君割腕歃血,血珠滴入青铜樽中,又焚帛祭周室余脉。

墨家六指黑侠立于高坡静观,农家三大堂主朱家、胜七、司徒万里亦列阵于侧。

燕王喜铁了心,当场拍案:此番,燕军倾力助齐抗秦魏!

赵幽缪王却只伸一根手指,冷声道:“齐若无虞,割两城为酬。”

齐王建咬牙应下,朱砂点墨,白纸黑字,盟约上赫然写着。

会盟甫散,齐国即刻调兵——司马尚率中牟五万精锐,与濮阳齐军合流;燕国亦遣三万锐士,悉数听调。三军统帅之印,最终落在赵将司马尚手中。此人乃战国末叶最后几杆硬枪之一,也是齐国能倚仗的最后一员悍将。

天下棋局,悄然重布。嬴政登基才满四年,韩已亡国;燕太子丹眼见盟约既成,目光却倏然转向墨家山门——他心底盘算的,仍是那个盘桓已久的念头:借墨家之刃,刺秦。

“青龙计划”里,最锋利的那一刀,至今未出鞘。

林天始终走官道,哪怕途经濮阳,也坦荡穿城。遇关卡,银钱打发;撞山匪,手一扬,人便飞进密林深处,成了狼群口粮。

这日刚出濮阳,行至齐魏交界,马车尚未驶入魏境,焱妃忽笑着嚷:“夫君,今儿我给你烧条鲜鱼!”

道旁不远,一条小河清亮如镜,水底卵石历历可数。林天虽不解其意,仍利落地勒停马车。

谁料才过午后,日头还高悬中天,焱妃却偏要搭帐篷。

林天只得又从商城兑了个更阔气的营帐——搁现代商场,没几万块休想拿下,他指尖一点,就拎了出来。

如今积分还丰裕,只是往后得攒些红卡、紫卡了。系统那厮抠门得很,连充值门槛都卡死在红卡起步。

说来也怪,这系统沉寂多日,整整三天,毫无动静。

林天正俯身支杆,焱妃已褪下外层暗蓝长裙。里头是同色贴身劲装,剪裁利落,勾勒出腰线起伏。

她那长裙素来按三足金乌纹样裁制,发髻常年低挽,斜簪一支乌木簪。

可此刻,她抬手抽簪,青丝如瀑垂落肩头。

春阳温暖,风里裹着草香。哪似当初离咸阳时,她裹着雪貂大氅,连发顶都扣着白绒绒的貂帽,整个人像一尊不肯融化的冰雕。

“夫君,长裙和簪子,替我收好些,莫沾了尘。”她将裙裾与发簪轻轻搁在嫩草上,话音未落,已提起裙摆,赤足踏进溪水。阴阳术凝于指尖,微光浮动,她背影纤细而专注,一双眸子牢牢锁住水底游影。

林天走过去,把那袭暗蓝长裙拢进怀里,攥紧发簪,静静望着溪中人影。

她背对他而立,裙裾微漾,指尖泛着淡青微芒,春水映着天光,在她脚踝边碎成粼粼银片。

小河清亮见底,水只漫过焱妃脚踝稍上一点。

她拔下发簪,如墨青丝便垂落腰际,随风轻漾,衬得身姿愈发绰约。

焱妃本就是倾城绝色,气韵沉静、眉宇间自带威仪,此刻长发散开,更添几分柔婉风致。

“夫君,你放好了再过来瞧妾身,不成么?”她未回头,声音却已飘了过来。

林天心头一跳,暗叹:媳妇耳聪目明得过分,背后跟生了眼似的。他抱着那袭曳地长裙进了刚搭半成的帐篷,顺手把发簪也搁在裙褶里。

放下后,他转身继续忙活,再没往河边多迈一步。

那边焱妃正俯身捞鱼,余光扫见他迟迟不归,反倒埋头扎进帐篷里,指尖微顿,唇瓣轻轻一抿。

“夫君啊……有时候真真是个木头疙瘩。”她低低嗔了一句,尾音软中带刺。

此时她眸光潋滟,似有春水荡漾其中,双颊浮起淡淡绯色,像被晚霞悄悄吻过。

分明是心湖泛漪,情思暗涌。

她冷哼一声,指尖倏然弹出一缕劲风,“嗤”地钉住一条游鱼,直贯石缝;紧接着又是几道破空之声,数尾鲜鳞眨眼间全被钉牢在河底青石上——

这捕鱼的利落劲儿,比先前快了不止一倍。

林天收拢最后一根帐杆,满意地打量着这顶现代感十足的帐篷,嘴角不由翘起。

转头瞥见焱妃已在河畔生起火堆,他几步过去蹲下,伸手帮她刮鳞剖腹。

鱼串上架,炭火渐旺,林天又从随身空间取出调料瓶罐,正忙活着,却听焱妃坐在旁边青石上,忽然开口:“夫君,若论心意,弄玉与我,你偏谁更多些?”

他翻鱼的手猛地一顿!

后颈汗毛骤立,仿佛被两道冰刃抵住脊背——

这哪是问话,分明是悬在头顶的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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