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三峡大坝出事找陈凡去修?凡哥你克制一下啊!
靠山村的午后,阳光被村头那棵百年老榕树细细切碎,斑驳地洒在院子里。
陈凡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史莱姆,毫无形象地瘫在那把嘎吱作响的老旧藤椅上。
他脸上盖着一张随手撕下来的破报纸,旁边是一台外壳发黄,天线用铁丝勉强绑着的老式收音机,正滋滋啦啦地播放着地方戏曲。
在他身侧,内娱顶流花旦迪丽热芭正端着个大搪瓷盆,手里捏着一把银亮的小叉子。
她全神贯注地挑去冰镇西瓜里的黑籽,然后像喂养某种珍稀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剔透鲜红的果肉送到陈凡嘴边。
陈凡连眼皮都不抬,吧唧一下卷走西瓜,惬意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把“带薪休养”的咸鱼生活发挥到这种绝顶地步,全网也就他独一份。
不远处的石桌旁,嘉行总裁杨蜜正抱着一个巨大的办公计算器。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八千万……扣除五千块的预算,再扣除乱七八糟的税点和公关费,利润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发财了发财了,陈凡你简直是我的摇钱树,不,你是我的祖宗。”
【卧槽,蜜姐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听到了。】
【资本家看了流泪,周扒皮看了沉默,这就是嘉行的真实生态吗?】
【热芭你醒醒啊。你是女明星,不是剥瓜子机器。如果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陈凡:区区八千万如粪土,不要打扰老子睡午觉。】
【前方高能预警,主播这安逸的画风绝逼撑不过三分钟,我拿我室友十年单身发誓。】
弹幕的预言总是精准得可怕。
晴空万里之下,原本连一丝风都没有的靠山村上空,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耳膜的恐怖轰鸣。
“轰——隆隆隆。”
那是重型旋翼疯狂切割空气的爆震声。
三架涂装冷硬,代表着最高军事权限的直-20军用直升机,
如同三头钢铁巨兽,悍然撕裂云层,呈战斗品字形阵位,强行悬停在农家小院的正上方。
狂暴的下压气流瞬间席卷全场。
老榕树的叶子被吹得漫天飞舞,杨蜜刚打印出来的财务报表直接糊了她一脸
迪丽热芭手里的搪瓷盆差点脱手而出,只有陈凡,依旧稳如泰山地躺在藤椅上
甚至还抬手把脸上的报纸往下扯了扯,盖严实了鼻子。
中间那架直升机的舱门猛地拉开。战忽局张局长连滚带爬地冲下悬梯。
这位全书最惨的官方背锅侠,永远跟在陈凡屁股后面写洗地报告的“老父亲”,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他刚一落地,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跪在泥地里,满头大汗把制服都浸透了。
他哆嗦着手,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三颗速效救心丸,仰头就往嘴里干咽。
“陈凡。别睡了。出天大的事了。”张局长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陈凡微微掀开报纸的一角,露出一只无精打采的眼睛,语气里满是起床气:“张局,扰人清梦犹如杀人父母。你最好给我一个打扰我睡午觉的合理通报,不然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精神损失费。”
张局长根本顾不上陈凡的敲诈,他大口喘着粗气,几步冲到藤椅前,双手死死按住椅背。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三峡大坝双线五级船闸……快撑不住了。空前超负荷。”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弹幕里疯狂玩梗的网友们瞬间安静了一秒。
【卧槽?三峡船闸?那是长江的黄金大动脉啊。】
【什么情况?平时不都正常运行吗,怎么突然就超负荷了?】
【内行科普:双线五级船闸是控制长江中上游航运的唯一咽喉,一旦出事,整个西南水系交通直接瘫痪。】
张局长的眼神里满是血丝,带来了一个足以让全国震动的死局情报:“上游水量突发异常,水文数据彻底乱套了。
现在江面上堵了整整五千艘货轮。排队通过船闸的时间已经被拉长到了惊人的半个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浑身发抖,猛地一挥手:“无数发往全国各地的生鲜,农产品正在船舱里腐烂。江面上每天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数十亿。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张局长猛咽了一口唾沫,压低声音,但语气中的寒意却让人如坠冰窟:“南亚某国趁火打劫。他们在雅鲁藏布江下游囤积重兵,借口水利勘探,实则企图用水权强行掐住我们华夏西南的咽喉。
这是明晃晃的战略讹诈。内忧外患,长江肠梗阻,西南命脉被威胁,高层已经彻底炸锅了。”
【妈的,咖喱国又皮痒了是吧?真以为自己是南亚霸主了?】
【五千艘货轮堵江?每天损失几十亿?我的天,这简直是在放华夏的血。】
【破案了,又是外部势力搞鬼。我就说长江水系怎么会突然这么反常。】
【凡哥,别睡了,起来干活了。给他们一点东方的重工震撼。】
然而,面对这十万火急,关乎国运的惊天危机。
陈凡只是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把报纸重新盖在脸上,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不去。”
张局长直接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是一个病号。”陈凡理直气壮的声音从报纸底下传出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咸鱼气息,“军医上次原话是怎么说的?‘基因锁过载,必须静养,严禁任何重工业输出’。我是个遵医嘱的好公民。再说了,你们那么多水利专家,基建狂魔,找我一个混娱乐圈的糊咖干什么?我要睡午觉。”
【神特么糊咖。你家糊咖能手搓碳纳米悬索?能把无人潜航器钓上来当鱼吃?】
【陈凡:八千万如粪土,国家危机不如我睡午觉,这是原则问题。】
【张局长快哭了,这祖宗的脾气一上来,天王老子都拉不动。】
张局长确实快哭了。
他太了解陈凡了,家国大义这小子比谁都懂,但他就是见不得自己吃亏,尤其是休息日被白嫖劳动力。
“祖宗。算我求你了。”张局长急得差点当场跪下,大脑疯狂运转,寻找着能打动这位抠门打工人的致命筹码。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祭出了最终武器。
“这次出差……按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结算。出差补贴顶格报销。”
报纸微微动了一下。
张局长见有戏,深吸一口气,抛出了足以击穿陈凡底线的重磅炸弹:“另外。局里私人赞助你一个军工级防弹不锈钢,带钛合金茶漏,双层抽真空保温,五升超大容量的保温杯。市场绝对买不到的孤品。”
“唰。”
报纸瞬间被掀飞。
前一秒还虚弱不堪,宣称基因锁过载的陈凡。
此刻双眼放光,腰部发力,一个极其丝滑的鲤鱼打挺从藤椅上弹了起来。
“防弹?三倍工资?带钛合金茶漏?”陈凡的眼睛死死盯着张局长,呼吸都急促了,“包邮吗?”
“包。我亲自给你包邮到家。”张局长破音怒吼。
“成交。”陈凡光速转过身,将脚丫子精准地塞进那双九块九包邮,甚至还有点磨损的蓝色塑料人字拖里,大义凛然地拍了拍胸脯,“为了华夏,我辈义不容辞。走,登机。”
【卧槽哈哈哈哈。三倍工资和免费保温杯,成功召唤了战神。】
【这就叫:八千万如粪土,两毛钱是底线,一个保温杯买断国士出手。】
【张局长终于掌握了陈凡的正确使用说明书:禁止白嫖,必须给点实体小恩小惠。】
【外敌:我们囤积重兵,掐断水源。陈凡:为了我的防弹保温杯,你们都得死。】
直升机拔地而起,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直插云霄。
几个小时后,燕京,一处绝密级地下战略会议中心。
这是代表着华夏最高级别的“水利与战略安全峰会”。
会场内部署着最森严的安保,空气中弥漫着凝重到几乎凝固的威压感。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将星云集。
肩扛麦穗与金星的军方大佬们面色铁青,目光锐利如刀;
头发花白的科学院顶尖院士们紧锁眉头,面前堆满了复杂的水文数据模型和结构图纸,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在会议桌的外围,甚至还坐着受邀旁听的几位西方航运巨头代表,以及享有特权的外媒记者。
在这种涉及全球物流链的超级危机中,官方不得不让他们参与物流线路的重新谈判。
此时,以托尼和皮埃尔为首的西方专家团,正用一种看似遗憾,实则幸灾乐祸的眼神打量着焦头烂额的华夏代表。
“局势很明朗了。”托尼耸了耸肩,语气中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贵国的三峡船闸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金属疲劳,五千艘船堵在那里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你们愿意开放内河航运权,并高价聘请我们大洋彼岸的工程团队……”
他的话还没说完,会场尽头那扇厚重的防爆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解锁声。
所有人,无论是军方大佬,院士,还是那群趾高气昂的西方代表,全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大家都知道,今天这场会议,军方最高层去请了一位能够力挽狂澜的“绝密级大人物”。
门开了。
在张局长卑躬屈膝的引导下,一个修长的人影走了进来。
整个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抓了抓睡得有些发如鸡窝的头发。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背心,肚脐眼的位置还有一个破洞;
下半身是一条褪色的沙滩大裤衩;
脚上,是那双蓝色塑料人字拖。
“啪嗒,啪嗒,啪嗒……”
劣质塑料拖鞋拍打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在死寂的会场里显得无比刺耳。
面对西方代表团放肆的哄笑,以及国内传统学术派专家们那种如芒在背的怒视,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会议桌最末端的一个空位前,拉开那把造价昂贵的真皮座椅,然后毫无形象地瘫了进去。
接着,他从随身携带的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兜里,掏出了一个掉漆严重。
上面还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的破旧搪瓷保温杯,“咚”的一声磕在桌面上。
坐在后排旁听席上的杨蜜,此刻头戴鸭舌帽,脸上捂着大黑口罩。
作为陈凡的“老板兼经纪人”,她是以家属名义被张局长顺道捎来的。
原本看着陈凡这副堪称“社死”的尊容,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听到那群老外肆无忌惮地嘲笑陈凡是个“流浪汉”,杨蜜的美眸里瞬间燃起一团火。
【卧槽,凡哥这松弛感,我愿称之为地表最强。】
【老外笑吧,尽情地笑吧,珍惜你们仅剩的装杯时光,打脸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这画面太违和了,一屋子西装革履的大佬,混进了一个刚从村口大树下乘凉回来的大爷。】
【纯路人,请问那个印着红字的破杯子,就是能摧毁西方科技的法器吗?】
主持会议的一名少将重重咳嗽了一声,强行压制住会场的骚动:“安静。现在不是讨论着装的时候。
长江断航危机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直接进入正题。”
少将话音刚落,国内最权威的水利工程泰斗——王院士,步履沉重地走上了讲台。
这位平日里精神矍铄的老人,此刻双眼布满血丝,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双手撑在讲台上,声音沙哑,痛心疾首地抛出了目前国内智库能拿出的“最激进”方案。
“各位,三峡双线五级船闸的金属疲劳和结构超载,已经不可逆转。五千艘货轮堵在江面,每多等一天,物流链崩溃的风险就呈指数级上升。”
王院士调出全息投影,一幅复杂的三峡地质结构图出现在大屏幕上。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死局,我们工程院连夜制定了第二套船闸开凿计划。”王院士手指重重戳在地质图的左侧,“我们计划耗资八百亿。动用全国最顶尖的工程力量,在三峡左岸强行开凿花岗岩山体,重新修建一条更高规格的双线五级船闸。”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八百亿的预算,对于国家机器来说咬咬牙还能拿出来,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心坠入了冰窟。
“由于左岸山体地质结构异常复杂,需要进行地毯式的锚固和爆破,保守估计……”王院士的声音颤抖了一下,绝望地闭上眼睛,“工期至少需要整整十年。”
十年。
在日新月异的全球贸易格局下,别说十年,就算是十个月的长江断航,也足以让华夏的出口制造业元气大伤。
【八百亿?十年?。黄花菜都凉透了吧。】
【这也叫激进方案?十年后我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南亚那帮孙子早把雅鲁藏布江的水抽干了。】
【没办法,王院士是传统工程派,这已经是基于现有科学理论能做到的极限了。地球物理学不是变魔术啊。】
就在全场陷入死一般压抑的沉默时,坐在会议桌左侧的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他是智库里著名的主和派战略专家。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理智。
“王老的方案在工程上或许可行,但在战略时效上完全行不通。”
中年专家环视四周,抛出了他的想法,“各位,我们必须认清现实。现在不仅仅是长江堵塞的问题,南亚某国已经在边境陈兵,用水权卡我们的脖子。如果我们腹背受敌,经济大盘必将动荡。”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军方代表瞬间握紧拳头的提议。
“为了展现我们的大国风范与和平诚意,也是为了争取缓冲时间,我建议:三峡立刻开闸放水,加大下游流量,先缓解排队货轮的压力。同时,向南亚某国让渡部分雅鲁藏布江的水电开发权,签署谅解备忘录,以此换取他们边境退兵。”
这番话一出,会场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
【我踏马耳朵聋了吗?这叫和平诚意?这踏马叫丧权辱国。】
【割肉饲虎?让渡水电开发权?当年先烈们打下来的边境线,你一句话就送出去了?】
【把这孙子给我查一查。看看他账户里收了多少美元。这简直是汪精卫转世。】
【我气得手抖,弹幕护体,这老毕登再说一句我顺着网线过去砍他。】
“荒唐。”一名肩膀上扛着两颗金星的中将拍案而起,怒目圆睁,“拿我们的主权核心利益去换取妥协?只要我这身军装还在,你想都别想。”
“将军,请克制你的情绪,我们这是在顾全大局。”主和派专家毫不退让,“不然你告诉我,五千艘船怎么过?南亚的兵怎么退?国际形象怎么维护?”
“哈哈哈——”
一阵尖锐,肆无忌惮的狂笑声突然打断了中将与专家的争执。
坐在旁听席首位的欧洲航运大亨史密斯,毫无顾忌地翘起了二郎腿。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雪茄,眼神里写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
“十年?八百亿?还有你们那可笑的妥协计划?”史密斯摇了摇头,满脸不屑地看向中方代表团,“先生们,等你们的破船闸修好,世界贸易的中心早就转移了。西方资本没有耐心陪你们玩过家家。”
他猛地收起笑容,身子前倾,露出资本家贪婪凶狠的獠牙,当场发难。
“我代表西方十二家顶级航运联盟,在这里正式通知华夏官方:由于你们的基础设施故障导致了我们的经济损失,我们要求立刻给予所有西方外籍货轮‘VIP免排队特权’。只要你们放水,我们的船必须优先通过。”
史密斯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面上,语气嚣张到了极点:“如果你们拒绝,我们将联合制裁华夏所有的出口港口。
封锁你们的海外物流链。到时候,不用南亚动手,你们自己的经济就会先崩盘。”
嚣张。跋扈。蹬鼻子上脸。
把趁火打劫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将华夏的主权尊严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整个会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国内的院士们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科学是冰冷的,在没有技术突破的前提下,他们无法凭空变出一条畅通无阻的航道。
军方代表们咬碎了牙关,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面对掐住经济命脉的联合制裁威胁,他们同样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在巨大的外部压力与内部主和派的推波助澜下,为了所谓的“经济大局”和虚无缥缈的“国际形象”,会议的风向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妥协倾斜。
那份印着让渡水电权,给予外籍货轮VIP特权的耻辱备忘录,被几名工作人员面色灰败地打印出来,颤抖着递向了中方最高代表的面前。
后排的杨蜜死死盯着那份备忘录,眼睛瞬间红了。
“咔嚓”一声轻响。
因为用力过猛,杨蜜精心修剪的美甲硬生生折断在掌心里
尖锐的刺痛感传来,却抵不过心头那股憋屈到要爆炸的屈辱感。
【不能签。绝对不能签啊。签了脊梁骨就断了。】
【草。老子看个小说看出高血压了。这帮西方资本家太踏马欺负人了。】
【凡哥。别睡了凡哥。国家需要你。华夏需要你。】
【快醒醒啊抠门战神。有人要抢咱们的水,还要断咱们的财路。】
【前方高能预警。全体起立。那个男人要动手了。】
主席台上,中方代表的手微微颤抖着,拿起了签字笔。
笔尖悬在备忘录的落款处,仿佛有千钧重。
史密斯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傲慢冷笑。主和派专家松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惊天伟业。
就在这笔尖即将落下,屈辱即将定格的破天荒瞬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旱地惊雷,骤然在死寂的会场尽头炸开。
那只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的破旧搪瓷保温杯,被一股极其狂暴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昂贵的红木会议桌上。
实木桌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凹坑,杯盖崩飞,滚烫的茶水混合着劣质的茶叶沫子四下飞溅,溅了旁边那个主和派专家一脸。
“啊。”主和派专家惨叫一声,捂着脸惊恐地倒退。
史密斯的冷笑僵在了脸上,王院士猛地抬起头。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秒钟,犹如被磁石疯狂吸引,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会议桌的最末端。
在那里,那个穿着破洞白背心,踩着十块钱人字拖的“流浪汉”,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把玩塑料鞋底的动作。
陈凡缓缓站起了身。
原本慵懒,散漫,甚至带着几分起床气的双眼。
此刻所有的伪装层层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冻结空气的万丈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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