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都结束了

三天后，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门口。
时隔八年，何大清再次踏回这片熟悉的土地。
看着眼前丝毫未变的老宅院门楼，青砖灰瓦、老旧院墙尽数映入眼帘，他神色复杂，百感交集，愧疚、悔恨、难堪交织在心间，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旁的何雨柱面无表情，神色冷淡，全程没有半分波澜。
他懒得看身旁心神不宁的何大清，只是默默牵住何雨水的手腕，抬脚径直往大院里面走。
兄妹二人步伐干脆，不回头、不停留。
何大清看着两人疏离冰冷的背影，脸色瞬间暗沉下去，心底五味杂陈，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低头快步跟上，像个犯错的跟班，局促又卑微。
三人一前两后，刚踏入中院的瞬间。
原本喧闹热闹、人声鼎沸的大院，仿佛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纳凉聊天、洗衣做饭、嬉戏打闹的所有人，动作齐齐定格，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中院三人身上，死死锁住，一动不动。
死寂，极致的死寂。
众人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震惊，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何雨柱兄妹居然没事！
安然无恙，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可他们身边那个穿着朴素工装、神色沧桑局促的中年男人，是谁？
所有人眯起眼睛，细细打量，越看越眼熟，尘封八年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下一秒，一个名字猛地冲进所有人的脑海！
何大清！
这人是消失八年的何大清！
霎那间，整座大院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何大清回来了！”
“真的是他！八年了！他居然真的被柱子兄妹找回来了！”
“我还以为他早就死在外面了，没想到居然好好的！”
“我的妈呀，这下大院要出大事了！”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议论声瞬间打破死寂，所有人都炸开了锅，纷纷围拢过来，眼神紧紧盯着中院的三人，没人愿意错过这场时隔八年的大戏。
与此同时，垂花门口。
易中海刚整理好东西，缓步走出，还没看清中院的状况，就清晰听见满院此起彼伏的“何大清回来了”。
他脑袋“嗡”的一声，浑身骤然僵住。
下意识猛地扭头看去。
当他的视线锁定大院中央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彻底呆滞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浑身冰凉。
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最怕、最不敢面对的人，终究还是回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何大清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目光骤然扫向垂花门。
四目相对的瞬间，没有半分旧情，没有丝毫寒暄，只剩滔天恨意。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八年的欺骗，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易中海！你这个混蛋！”
何大清双目赤红，怒吼一声，浑身戾气暴涨，根本顾不得周遭众人，脚下发力，猛地朝着易中海直冲而去。
“我掏心掏肺把你当亲兄弟！全权托付你照看我妻儿老小！你就是这么坑我的？”
“我今天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何大清常年在后厨颠勺，臂力惊人，一身力气半点没荒废。
反观易中海，本就手受过伤，平日里养尊处优、体弱无力，压根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瞬间，局势彻底一边倒。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转身就往人群里躲，狼狈至极，只能靠着绕着大院疯狂逃窜，嘴里不停慌乱辩解。
“何大哥！您冷静！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误会！全是误会啊！”
“误会？我误会你妈！”
何大清怒火滔天，紧随其后追打，吼声震彻整个大院。
“柱子全都告诉我了！你私吞我寄回来的生活费！藏起我留给孩子的家书！倒卖柱子的工作！眼睁睁看着我一双儿女吃苦受罪八年！”
随着何大清一声声怒吼，一件件龌龊肮脏的旧事被当众全盘托出。
整个大院瞬间彻底哗然，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满是鄙夷、愤怒。
“我的天！原来易中海是这种人！看着体面公正，背地里这么缺德！”
“我的妈呀！私吞孤儿寡母的救命钱？藏人家家书，断人家父子联系，太恶毒了！”
“八年啊！整整八年！难怪何家兄妹过得那么苦，原来是被他从中作梗！”
“平日里装得大公无私、热心助人，背地里净干这些损人利己的龌龊事！太虚伪了！”
“这哪是误会！这就是彻头彻尾的坏！狼心狗肺的东西！”
“亏大家还一直选他当一大爷，真是瞎了眼！这种人根本不配当长辈！”
铺天盖地的鄙夷、指责、唾骂声将易中海彻底包裹，他耳边嗡嗡作响，脸面彻底丢尽。
得知所有丑事被当众揭穿，易中海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发软，差点直接一头栽倒晕死过去。
就是这短暂的失神，让他彻底失去了逃窜的机会。
何大清大步追上，含怒一脚狠狠踹出，精准踹在易中海后腰屁股位置。
“噗通！”
一声闷响，易中海重心不稳，狠狠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狼狈趴在地上。
不等他挣扎起身，何大清直接上前，对着倒地的易中海，拳打脚毫不留情，大巴掌更是狠狠往脸上招呼。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接连炸响，震彻整个大院，听得众人头皮发麻。
一开始，易中海还咬牙硬扛，强撑着体面，可随着何大清下手越来越重，拳拳到肉、巴掌打脸生疼，他清晰感受到对方眼底的杀意，瞬间彻底怕了。
剧痛和恐惧席卷全身，他再也撑不住，彻底慌了，拼命蜷缩身体，大声哀嚎求饶。
“何大哥！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再打我真的要被你打死了！”
“我错了！我道歉！我真心道歉！”
“我已经把所有钱都赔给柱子了！房子也一并赔给他了！我能赔的都赔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呸！”
何大清狠狠啐了一口，眼底杀意未消，怒火依旧滔天。
“这是你该赔的！理所应当！”
“你问我还要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想弄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
易中海没死！
何雨柱拦住了何大清！
不过何大清还是报了警！
事情很清楚！
易中海节流生活费，逼走何大清，情节恶劣，虽然没被判死刑，但也被送去了大西北，劳教二十年。
“哥，他又走了！”
火车站，何雨水看着何大清离开的背影，神色复杂。
“行了，走就走了！他有他的生活，我们也有我们的！”
“不是么？”
嗯！
何雨水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
“哥！你可一定要在大学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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