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天毒和灵珠
“那你是吗？”
我问。
商谈宴刚要说话，我就又补一句，“想清楚再说，我平生最讨厌骗子。”
商谈宴的呼吸都轻了，他盯着我，忽然问，“我说不是的话，你还要我吗？”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龙是后土前世的情劫，但我不是后土，我爱的人也不想是白龙。
白龙与后土前世的情，是祂们的情分，从始至终跟我没关系。
我也不喜欢白龙，你没必要用你是不是白龙来换取什么，甚至于你要想清楚，你真的是白龙的话，我反而要好好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小到大，东西不用二手的，人不要爱过别人的。”
商谈宴怔怔听着我的话，忽然笑了。
他一步一步试探着，每走一步顿一下，直到走到我面前还试探着拥抱我，发现我没有拒绝，立即紧紧抱着我。
“我不是白龙，准确的说，我是带着些许白龙记忆的天毒，我是最真实的我，并且天毒与商谈宴已经彻底融合在一起了，你会介意吗？”
他说着，紧紧搂着我的腰，一副就算我介意也要死在我怀里的样子。
我抬手拍拍他的背，“你怕我知道真相不要你。”
“嗯，毕竟对你来说，天毒是天毒，商谈宴是商谈宴，我不敢赌你对这两者的态度。”
“其实没差别，毕竟很久以前我知道商谈宴是天毒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
“所以你跟我双修满足我的欲望。”
“那你还执着吗？”
我扯着他坐下，依偎在一起看着这个堪称遍布尸体的死亡世界。
这里的一切都是静止的，没有风，也没有光明。
“执着啊，我永远执着于你，和任何你给我的情感与触碰。
你知道吗，当初看着你那副难过的样子，我想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面容仿佛痛苦又仿佛快乐，你的脸红红的，仿佛在忍受什么不可言说的痛苦。
那时候我就在想，究竟有什么感觉能比被杀还痛苦？
你跟我战斗受伤都没有表情，却被那样的感情短暂折磨出我没见过的情态。
所以……那时候其实是后土在和李轩辕双修吗，为什么你会有感觉？后土的感觉为什么会影响你？”
商谈宴头靠在我肩头，我的头歪在他头顶，那些说来我有些难堪。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被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突然袭击。
自我有意识以来，一切就算没有彻底在我掌控中，却也能让我在短时间内理顺好及时应对。
唯独当初后土与李轩辕的事，即便我反应过来也无法反抗，后土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我们共感，祂的一些感触会单方面影响到我。
后来这件事出，我强烈同后土抗议，祂才解决了我与祂单方面共感的情况。
想到这里我就笑了。
商谈宴见我笑了，脸色有些窘迫，他撇过头，“你不想说就不说。”
我捏着他下巴把他脸掰过来。
“不是不想说，而是在考虑怎么说，你如今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觉得我们两个有趣。
以前呢，你不是人，我也不是人，我们只有打打杀杀，从没有一刻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也没有问过，天毒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能有多大危险性。
那时候我生来就是为了杀天毒的。
天毒吞噬上一个天道，后土要镇压阴司走不开，偏偏阴司的鬼族越来越多，互相吞噬，诞生更强者。
阴司光鬼主就出了三个，李轩辕是其中最强的那个，还有两个鬼主崽子，后土焦头烂额。
人间到处都在被天道惩戒，山神死的死，沉睡的沉睡，你知道吗，那个白龙和神女的孩子后来被昆山山主找到了。
昆山山主也要应劫，就联系后土要把那孩子的石化卵交给后土，后土短暂离开阴司，阴司就乱了。
李轩辕同后土双修之后，闭关一段时间，那时候后土离开，阴司大乱，两个鬼主崽子把后土当妈，结果一个战死了，另一个一直恨后土。
后土护下了救命恩人昆山山主的神魂，却护不住半个阴司，因为祂回去后阴司只剩下半个了。
那时候还很早，你又把旧天道吞噬，女娲察觉以后没办法，她上不去天，下不去地，勉强能通过龙族联系到后土。
后来后土才给了女娲一块令牌，令牌中封印三次去往阴司的机会，当然后土也可以帮她补充机会。
后土听说天毒吞噬旧天道时候，祂也没办法，刚刚面临一场大战破碎半边的阴司离不开祂。
又有不稳定的李轩辕，他是地厄，性情并不可控，后土不敢赌，祂离不开。
女娲急得恨不得死在阴司。
于是后土就捏出了我。
也幸好李轩辕这只地厄想要的不多，只是后土的爱，后土以身饲李轩辕后，李轩辕的一切都捏在后土手中，栓了绳儿自然不怕他挣脱。
于是后土取出自己的杀意和执着捏成了我，当然，祂有了李轩辕，一人一心，祂没有被过去困住，就把对白龙的些许情感注入到其中，捏成了我。
如果严格来说，我和后土同宗同源，我属于后土，却也只是个工具，专门用来对付天毒的工具。”
商谈宴越听眼睛越亮，带着星星的看着我。
“所以说，你本就是为我而诞生的？”
我摇头，他有些不解，“可你是为天毒而生。”
我点头，“所以天毒都是你吗？我杀了那么多天毒，每一个你怎么确定是你？”
商谈宴沉默的低头，“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一开始并不记得，不似鬼族千千万的存在，天毒每次只存在一个，一代又一代，似乎一开始我并没有一个完整的意识。
可是你每杀我一次，我就清醒一分。
我开始期待你的到来，我脑海里开始有一些零碎的片段。
我开始想你会不会对我也如此，我开始喜欢你，直到爱上你……
后来我知道，那是一个叫白龙的记忆影响我，他对你的气息格外敏感。
我开始对你有特殊的情感，我想和你说话，我想你多看我一眼，我想你爱我。
看你因为别人影响的特殊状态，我又酸又苦又痛，天毒没有七情六欲，可我当时气死了，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
我想要你，我想你是为了我绽放那些从没出现过的感情，我想……我想……我想很多很多，最想的是能把你抱在怀里，告诉你，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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