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FW蓝玉妃,你这个贱妇!
第256章FW蓝玉妃,你这个贱妇!
客房内。
烛火幽幽,光影摇曳,将两道依偎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孙玉芝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依在陈盛怀中,指尖无意识地在陈盛胸前衣襟上缓缓画著圈。
方才一番温存,总算稍稍抚平了她得知蓝夫人条件后的那份郁结与冷意。
自来到南诏,诸事纷扰,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得空亲近。
陈盛此举,大半倒真是为了安抚身边这位性子刚烈的佳人。
然而,温情时刻总易被打断。
就在陈盛指尖触及孙玉芝腰间那根系带,准备进一步动作时。
房外廊下,忽然传来极细微、却逃不过通玄修士耳力的动静。
孙玉芝面色骤然一冷,眸中温情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
接著,她迅捷地自陈盛怀中坐直身子,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冷冷望向房门方向。
果然,不过数息,一道刻意压低、却依旧婉转动人的女声自门外响起:
「陈大人?歇下了么?妾身……可否方便一叙?」
陈盛摸了摸下巴,正欲寻个借口推拒,却见孙玉芝已先一步动作。
屈指一弹,一道罡气精准地撞开房门禁制,紧接著房门吱呀一声向内洞开,将她那张罩著寒霜的俏脸。
完全暴露在门外来客的视线中。
门外,一袭淡蓝宫装、正欲再次叩门的蓝夫人显然没料到屋内竟是这般情景,更没料到孙玉芝也在。
顿时微微一愣,目光在房内快速一扫,掠过陈盛,最终定格在孙玉芝那张毫不掩饰敌意的脸上。
诧异之色在蓝夫人眸中一闪而过,旋即,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妾身来得不是时候。」
客房禁制虽能隔绝部分探查,但她方才心思浮动,确实未仔细感知屋内具体情形。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孙玉芝语带讥诮:「贱妇!」
最后两个字,孙玉芝吐得清晰无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怒意。
蓝夫人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抹刻意维持的从容笑意瞬间僵住,转而阴沉下来,眼眸中寒光凛冽:
「孙镇抚使,你方才……说什么?本座未曾听清,不妨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依旧保持著平稳,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已让房内温度骤降。
「我说,你这不知廉耻的贱妇,来得正是时候!」
孙玉芝霍然起身,双手抱胸,目光如电,将蓝夫人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什么南诏第一美妇?依本官看,分明是南诏第一不知羞的贱妇!蓝玉妃,之前还真是小瞧了你这张面皮!」
她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先前被陈盛劝住未能发作。
此刻对方竟主动送上门来,岂有再忍之理?
「放肆!」
蓝夫人胸中怒火腾地燃起,她身为万毒门主,何曾被人如此当面辱骂?
尤其是被一个在她看来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
「没教养的东西,怪不得在宁安府落得个『母夜叉』的浑号,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粗鄙不堪!」
「哼,粗鄙也比你深夜上门、勾引有妇之夫强!」
孙玉芝反唇相讥,寸步不让。
蓝夫人气得娇躯微颤,玉指紧握。
她自认并非咄咄逼人之辈,可孙玉芝这般辱及人格,她若退让,颜面何存?
当下冷哼一声,竟直接抬步迈入房内,反手一挥,罡气卷过,房门砰地一声再度关上。
站定身形,蓝夫人毫不退缩地迎上孙玉芝挑衅的目光:
「本座行事,何须向你解释?倒是你,孙玉芝,堂堂靖武司一府镇抚使,却与下属不清不楚,勾搭成奸,真以为你那些腌臜事,旁人不知么?」
她语带鄙夷,直戳孙玉芝与陈盛关系的敏感处。
此事虽在宁安近乎公开,但却几乎无人敢当面提及。
「那也比你强!」
孙玉芝岂是易与之辈,当即反击,话语更为尖刻:
「堂堂万毒门门主,欧阳家的『未亡人』,顶著已故门主遗孀的名头,却深夜私会男子,意图不轨!
哼,你若那死去的夫君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再死一次,不得安生吧?」
这话可谓诛心,直指蓝夫人最在意也最难辩驳的身份问题。
「孙玉芝!你找死!」
蓝夫人脸色瞬间煞白,又转为铁青,周身气息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爆发。
通玄后期的威压夹杂著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向孙玉芝碾压而去,房中烛火被压迫得明灭不定,桌椅器皿嗡嗡轻响。
「本座今日便替你长辈,教训教训你这口无遮拦的泼妇!」
「吾剑也未尝不利!」
孙玉芝毫无惧色,同样一步踏前,赤色光华自她掌心迸发,凝成一柄烈焰流转的长剑,剑尖直指蓝夫人咽喉。
炽烈的真元与对方阴寒的气息激烈对冲,发出滋滋异响。
两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够了!」
陈盛终于出声,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击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眉头紧锁的目光在两位互不相让、杀气腾腾的女子脸上扫过,沉声道:
「蓝门主,玉芝,都暂且收手吧,此地是万毒门,闹将起来,对谁都没好处,不过是两败俱伤,徒惹笑话。」
「陈盛,你也看见了,并非本座寻衅,是这泼妇先出口伤人,辱我太甚!」
蓝夫人看向陈盛,语气中带著委屈与怒意。
她凭什么要受这无端辱骂?
「骂你?本官还要杀了你呢!」
孙玉芝剑锋微颤,杀意更盛:
「夺我传承机缘在前,如今还想抢我男人在后。
蓝玉妃,你这般行径,杀你十次也不冤!万毒门是没男人了么?
偏你这不知羞的贱妇,专盯著有主的勾引?!」
「你放屁!」
蓝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仪态尽失:
「什么你的机缘?阴阳蛊王在毒炎洞,便是我万毒门地界之物,乃无主之宝,有缘者得之!少在那里胡搅蛮缠!
至于杀我?就凭你也配?!」
「配不配,打过才知道!不服气,外面见真章!」
孙玉芝长剑一振,发出清越嗡鸣,战意高昂。
「既然你执意寻死,本座便成全你!」
蓝夫人眸中寒光如冰,玉手之上,已有淡蓝色带著森寒气息的真元开始流转凝聚。
「都给我住手!」
陈盛猛地提高音量,目光如电,尤其锁定了蓝夫人,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蓝门主,请你冷静些,莫要忘了,眼下万毒门是何等局面,内忧外患,强敌环伺!
你确定要在此刻,与我等彻底撕破脸皮,兵戎相见?
真动起手来,无论胜负,万毒门承受得起后果么?届时,只怕后悔莫及!」
这番隐含威胁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让蓝夫人激荡的怒火微微一滞。
是啊,万毒门如今风雨飘摇,宋哲一系虎视眈眈,玄阴谷磨刀霍霍,若再与陈盛、孙玉芝彻底翻脸,甚至引来聂家敌意……
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她心中那份委屈却愈发浓烈。
今日之事,明明是孙玉芝挑衅在先,辱骂在后。
陈盛却不分青红皂白,言语间更多是指向自己,仿佛错全在她一般!
就因孙玉芝是他的女人,便可如此偏袒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愤懑涌上心头,蓝夫人咬了咬唇,狠狠瞪了陈盛一眼,当即就要拂袖离去。
不双修了!
大不了拚著道途受损,毁了鸾凤玉蝶,也好过在此受这等窝囊气!
她蓝玉妃,还没下贱到如此地步!
一旁的孙玉芝见状,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轻哼一声,看向陈盛的目光也柔和了些许。
果然,关键时刻,陈盛还是向著自己的。
眼看蓝夫人真要走,陈盛忽然道:
「蓝门主,你若此刻走了,你我之间,便真的再无转圜余地,不必再谈了。」
蓝夫人脚步猛地一顿,身子僵在门口。
缓缓转过身,她直视著陈盛,美眸中带著被激怒后的倔强与冰冷:
「若你便是这般不分是非的态度,那不谈也罢,我蓝玉妃也并非非你不可!大不了……
毁了那鸾凤玉蝶,一拍两散!」
陈盛目光微冷,竟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好,既然门主心意已决,那便请自便吧。」
「你……!」
蓝夫人脸色陡然一变,血色褪去几分。
她方才那话,半是气话,半是试探,想看看陈盛是否真的不在乎阴阳蛊王相合的益处。
却不料,对方竟如此干脆地应下,仿佛那稀世奇虫真的不值一提!
难道……
陈盛真的宁可承受龙阳蛊王不完整的缺憾,也不愿在她这里稍作让步?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那点凭恃瞬间动摇,陷入巨大的慌乱与自我怀疑之中。
「走啊?还杵在这儿作甚?不是要毁蛊明志么?」
孙玉芝在一旁冷嘲热讽,火上浇油。
「玉芝。」
陈盛适时出声,制止了孙玉芝的得意:
「你先出去,在院外稍候,我有些话,需单独与蓝门主谈谈。」
孙玉芝脸上的笑意一僵,看了看陈盛,又瞥了一眼脸色变幻不定的蓝夫人,心中虽有不悦,但也看出陈盛似有盘算。
当即冷哼一声,走到蓝夫人身边时,故意停顿,投去一个充满警告与鄙夷的眼神,这才推门而出,身影没入外面夜色。
「夫人,请坐吧。」
陈盛语气缓和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玉芝她性子直,脾气躁,说话冲了些,还望夫人莫要太过介怀。」
蓝夫人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脸色依旧不好看。
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终究还是依言缓缓坐下。
但脊背挺得笔直,带著属于门主的骄傲与疏离。
「所以,你是因为孙玉芝,才决意拒绝我,甚至不惜舍弃阴阳蛊王相合之利?」
蓝夫人紧紧盯著陈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变化:
「今日恪儿来找你,说你答应相助,你所谓的相助,便是彻底断了与我双修之路,是么?」
「若我当真如此选择呢?」
陈盛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幽幽反问。
目光深邃地注视著眼前这张即使含怒也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
蓝夫人心下一沉,一股凉意自脊背升起。
沉默片刻,她挺直了脖颈,声音带著些许不易察觉的轻颤,却努力维持著镇定与尊严:
「若你真做此选……那便如你所言,你我之间,缘分已尽,到此为止。
我蓝玉妃……还不至于毫无底线,摇尾乞怜。」
纵然心中对道途有万般不舍,但她亦有她的骄傲。
陈盛看著她强撑的模样,忽地微微一笑,打破凝滞的气氛:
「玩笑之语,夫人莫要当真,今日欧阳兄前来,情绪激动,却对真相一无所知。
陈某见他孝心可嘉,不忍立时说破,只得暂且虚言安抚,以免他冲动行事,酿成大祸。」
蓝夫人闻言,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暗自舒了口气。
原来只是搪塞之词……
但随即,她心头那根弦又绷紧了,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将那宫装之下曼妙起伏的曲线展露无遗,目光灼灼地追问道:
「那你……究竟是何打算?我先前所提的条件,你……可应允?」
蓝玉妃刻意放柔了声音,一缕独属于她的幽兰暗香,随著她的动作悄然弥漫开来,无声地萦绕在陈盛鼻息之间。
陈盛深深吸了口气,那香气清雅而不腻,带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沉默片刻,似在斟酌言辞,方才缓缓开口:
「平心而论,能与夫人这般风华绝代、修为高深的佳人阴阳相济,共参大道,实乃陈某之幸。
夫人『南诏第一美人』之称,名副其实,陈某亦是凡夫俗子,岂能不动心?」
这番直言不讳的赞美,让蓝夫人心中那口郁气总算散去了不少,脸颊微热,眸光也柔和了些。
这才像话……
孙玉芝那等莽撞女子,岂能与自己相比?
「但是。」
陈盛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与歉疚之色:
「玉芝对我……情意深重,非比寻常,当年我微末之时,若无玉芝倾力相助,屡次回护,断无我陈盛今日。
常言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夫人,这份情义,陈某实在……难以辜负。」
说著,他的目光略带无奈地瞥了蓝夫人一眼,轻轻一叹。
蓝夫人心下一紧,急忙追问:
「是孙玉芝……不准你娶我?」
她想起了方才孙玉芝那副护食般的凶狠模样。
陈盛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这份沉默,在蓝夫人看来,无异于默认。
「她凭什么?!」
蓝夫人顿时有些急了,方才压下的委屈与不甘再次涌起,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不就是早年扶持过你么?这些……我也可以,陈盛,只要你愿真心待我,予我名分,我……我可以去与恪儿商议。
甚至……甚至让你来坐这万毒门门主之位,我能给你的,未必就比她少!」
陈盛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挑,心中暗笑,面上却仍是那副无奈模样,声音压低了几分,似在透露什么隐秘:
「夫人误会了,玉芝她……倒不是全然反对你我之事。
她只是……不愿你占那『平妻』之位。」
「什么?」
蓝夫人脸色骤变,声音拔高:
「她想做平妻?!」
「正是。」
「不行!这绝无可能!」
蓝夫人豁然起身,情绪激动:
「这是我的底线!陈盛,你看清楚,我蓝玉妃清白之身尚在,乃一宗之主,通玄后期修为,更身怀鸾凤玉蝶,可与你共参无上妙法,助你道途精进!
我哪一点配不上一个平妻之位?凭什么要我屈居于她孙玉芝之下,做那低声下气的妾室?!」
先前或许更多是为争名分保障。
此刻,她却更是为争一口气,绝不愿日后被孙玉芝压上一头。
「当真……再无商量余地?」
陈盛轻咳一声,试探道:
「或许……我可以另外补偿夫人一些……」
「陈盛!」
蓝夫人打断他,俏脸含霜,目光锐利:
「莫要再作践本座,万毒门数百年传承,不缺你那点资源补偿!
我蓝玉妃论出身、论修为、论对你的助益,做你妻室,难道还辱没了你不成?若连这点底线都无法应允,那便不必再谈了!」
「夫人息怒。」
陈盛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换了一种口吻:
「其实依陈某之见,名分之事,何必急于一时?我如今婚约在身,却尚未真正成家立室。
不若你我暂且平等相待,我保证,在我心中,你与玉芝地位一般无二,绝无偏袒。
待日后局势稳定,再论名分不迟,眼下万毒门危机四伏,夫人当以大局为重,莫要因此耽搁了……」
「平等相待?」
蓝夫人冷笑一声,反问道:
「那你方才为何只斥责我,而对孙玉芝的辱骂百般维护?陈盛,空口白话,谁人不会说?
我若信了你这套,日后只怕永远要矮她一头!此事,绝无可能!」
她看得分明,自己最大的劣势,便是与陈盛相识日短,情分浅薄。
若此刻退让,日后在这后宅之中,便再无立足之地。
「我……」陈盛一时语塞。
「不必多言了。」
蓝夫人再次站起身,神色决然,一字一句道:
「陈盛,这便是我的底线,若你应允,你我尚有可谈;若不能,便到此为止吧。
我蓝玉妃,宁愿道途坎坷,也绝不为人妾婢,自轻自贱!」
说罢,她不再犹豫,转身便朝房门走去,步伐坚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然是真的下了决心。
陈盛目送她的背影,目光微凝。
就在蓝夫人的手即将触到门扉的刹那,当即心念一动,悄然引动了左臂之内那只鸣龙天蝉。
「嗯……!」
刚刚走到门边的蓝夫人,身形猛然一僵。
丹田深处,那与她心神相连的鸾凤玉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远超平日的剧烈躁动。
一股混合著极致阴寒与莫名灼热的洪流,如同决堤般自蛊王体内奔涌而出,瞬息间席卷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噗通一声轻响,蓝夫人双腿一软,竟直接跌倒在地,宫装铺散开来。
难以抑制的嫣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她脖颈蔓延至脸颊、耳根,宛如醉酒。
她浑身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香汗,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眼神也蒙上了一层迷离恍惚的水光。
蓝夫人艰难地回过头,望向端坐不动的陈盛,迷离的眼眸中交织著震惊、愤怒和绝望,银牙紧咬,从齿缝中挤出颤抖的斥骂:
「卑……卑鄙,无……无耻!」
此时此刻,她如何还不明白?
陈盛这是仗著自己炼化鸣龙天蝉时日尚短,受其反噬影响较轻,而她却与鸾凤玉蝶羁绊极深,从而悍然引动蛊王共鸣。
令她瞬间失去抵抗之力。
陈盛此刻体内气血亦是翻腾不休,手臂青筋隐现,但他凭借著更强的控制力与更浅的联系,强行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缓缓起身,陈盛一步一步,走到瘫软在地的蓝夫人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接著,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勾起蓝夫人那线条优美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红霞、艳若桃李却又带著屈辱与愤怒的脸庞。
「夫人,你……也不希望日后永远受制于此,一次次承受这般噬骨灼心的反噬之苦吧?
更不希望,就此道途断绝,金丹无望吧?」
「陈盛……你……混蛋!」
蓝夫人浑身酥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显得虚弱。
只有那双瞪著他的美眸,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我不逼你。」
陈盛指腹轻轻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颌,语气带著循循善诱的意味。
「我们好好谈谈,心平气和地谈,如何?」
「没……没什么……好谈的……」
蓝夫人喘息著,努力维持著最后一丝清醒与倔强:
「你不……不给我名分……我绝……绝不会答应……」
「我可以保证。」
陈盛的声音更加轻柔,带著蛊惑:
「保证日后,你与孙玉芝地位完全平等,绝无高下之分,我虽与聂家有婚约,但毕竟尚未成亲,府中亦无其他家眷。
名分之事,容后再议,眼下局势危急,万毒门等不起,你的道途……恐怕也等不起吧?」
蓝夫人咬著唇,体内那一波强似一波的奇异感觉与对道途的渴望交织,冲击著她本就因蛊王躁动而脆弱的意志。
陈盛的话,如同心魔低语,钻入她耳中。
「你……你拿什么……保证?」
蓝夫人的声音低不可闻,防线已然出现了几分松动。
陈盛嘴角一勾,立刻道:
「我立字据,白纸黑字,写明日后你与孙玉芝平起平坐,若他日划分妻妾名分,你二人同列『三妻』之位,不分先后!
如此,夫人可还放心?」
蓝夫人颤抖著,感受著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焚烧殆尽的热流与空虚感,沉默了几息,仿佛用尽了最后的气力,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写……现在就……写!」
「好。」
陈盛脸上浮现出真挚笑意,竟似早有准备般。
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素笺,上面墨迹犹新,赫然正是他所承诺的内容。
陈盛旋即将其轻轻放在蓝夫人手边。
蓝夫人勉强凝聚视线,看清纸上内容,心神陡然一清!
「你……!」
她瞬间明白过来,什么平等相待、容后再议,分明是陈盛早已算计好的套路。
自己竟一步步踏入了他的彀中。
强烈的羞愤与无力感涌上心头。
然而,不等她再多说什么,陈盛已双臂一抄,将她柔软无力的娇躯横抱而起。
蓝夫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随即又羞又怒,狠狠在他后腰软肉上掐了一把。
「王八蛋……你算计我!」
蓝夫人声音带著哭腔,却又因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显得娇弱无力。
陈盛抱著她,稳步走向内室的屏风之后。
闻言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夫人放心……今夜,陈某定会好好怜惜你,不负此约……」
「呜.....」
————
今日一万二更新大章奉上,加上额外的三千字,算是加更了吧?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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