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人族第一主宰
第623章 人族第一主宰
时空长河！
当李先以及众位道主、大能，越过仙冕长城，抵达时空长河时，所有维持著时空长河而不便出战的道主、大能们，目光同时落到了他们身上。
尤其是携强横开天术斩杀司晨主宰，力压神族，并震慑不死族、妖族、机械族，令他们不敢再犯境一步的李先，李主宰。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是敬畏、炽烈、欣喜。
敬畏他强大主宰的实力，以开天术轰杀神族司晨主宰。
亦是炽热于他们人类族群居然能诞生李先这等强大人物，并由衷的为其感到喜悦。
尤其是一直以来，都只能孤身一人带著众多道主混迹于混沌虚无的太一主宰，这一刻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李先，你真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天大惊喜！」
这位主宰的笑声中充满酣畅淋漓：「不只先在西境生擒血河主宰，击溃了灵族大军，更是在仙冕长城外力压神族，斩杀神族的司晨主宰！这等实力，前所未有！哪怕是我，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他毫不避讳的朗声公布：「今时今日，所有人亲眼见证，李主宰你，便是现在我人族第一主宰！」
「第一主宰……」
李先笑了笑。
整个人族也就他和太一两位主宰……
争个第一第二有什么意义？
「此次时空长河开启至今，我等已先后复活时夕、玄铘、鸿浩、长风、永恒五大道祖，外加六十九尊大能以及上千金仙，这一切，全靠你率众抵挡在最前方。」
太一主宰朗声道：「先击西线灵族大军，再压神族司晨主宰，正是因为你的浴血奋战，才能为我们争取到如此多的时间，复活一尊尊道祖、大能、金仙，所有人，都该向李主宰你道谢！」
他话一说完，维持时空长河的众人……
尤其是那些刚刚从时空长河中复活不久的大能者，同时朝李先所在的方向拱手：「多谢李主宰！」
「无需如此。」
李先摆了摆手。
「抵挡灵族、神族入侵，是太初、太真、陆吾，以及仙冕长城所有大能、道主与我共同的功劳，而单靠我等纵能挡住各族，亦无法将一位位道祖、大能自时空长河捞出，这次能顺利复活如此多道祖、大能，功不在一人，而在于人族上下所有人齐心协力。」
这番话，说的太初、太真、造化之主、陆吾、刑天之主等人受之有愧。
他们……
真没帮上什么忙。
尤其是太真、太初、镇魔、八荒等道主，李先生擒血河主宰，击溃灵族大军时，他们就在后方守著传送阵，压根没有介入战场。
可李先这种顾全所有人颜面的说法，却是让众人对他越发敬佩。
「李主宰无需谦虚，你在这次时空长河召唤之战的功绩，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太一主宰快速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时空长河也已撑不了多久，事不宜迟，你尽快参悟。」
他虚手一引，直接带著众人进入时空长河：「待得时空长河彻底消散，我们再一起举办庆功大宴，既为我等所有人的艰苦搏杀，亦为我人族召唤时空长河，底蕴大涨，正式成为整个仙界位列前三的无上势力！」
李先微微颔首，直接循著太一主宰的指引奔向时空长河。
在刚到仙冕长城时，他就想著如果有空闲，得好好参悟一番时空长河的玄妙，只是那个时候还忙著应对神族入侵，眼下外敌已退，倒是等到这个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其他人……
同样如此。
观摩时空长河显化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大机缘。
……
「时空长河。」
李先来到时空长河外围，观摩著这片辽阔到感知不到尽头的金色河流。
天命宇宙中，时空长河一脉的主宰数量最多。
尽管不是每一个这一脉的主宰都像血河、永生一样，选择了以时空之力包裹自身，将自己的真身藏于时空深处，但对很多生命体来说，活著，高于一切。
因此，偏向保命方向的时空一脉主宰数量，足有八人之多。
李先来到时空长河深处，最关心的，便是窥破时空长河，寻得其真身的问题。
只是……
观摩了片刻，他却并没有看出什么结果。
时空像是世间万物的载体，只负责将一些适合显化的东西显化出来、记录下来，似乎除此之外，并无作用。
不过这也正常。
时空本就是一个无比虚无飘渺的概念，想要将这个概念化虚为实，让它从概念性的东西变得可以真正影响到真实世界，基本上等同于练成一门主宰秘法。
就像将自己的真身蜷缩在时空中，隐藏起来一样。
这实际上就是时空对自身的影响。
还有司晨主宰的时空之刃，利用时空加速攻击频率，同样如此。
李先看了片刻，不得门路，反倒是随著时间推移，太一主宰以及众多时空一脉的大能者有些难以再维持住时空长河的显化状态，让它肉眼可见的渐渐模糊。
一时间，李先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进入三相生状态，让自己从过去、现在、未来形态，去观摩时空长河的所有变化。
而这一过程……
他却颇为惊异的发现，时空长河，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它只有现在。
或者说，它已经将过去、未来两种形态尽数收束，使得自己无时无刻不保持著此刻的真实。
甚至，就算太一主宰等人施展秘法将一尊尊大能、金仙，从时空长河中捞出来的过程，也没有对时空长河的过去、未来造成任何影响。
似乎真正的时空中，他们本就不该死亡。
又或者说，真实时空中，在他们死亡的那一刻并非真正死亡了，而是被时空之力携裹著，将那个时代的他们，推到了现在。
这种景象……
让李先微微凝神。
「穿梭时空。」
在前世蓝星上他都看过很多传闻，一些原本似乎已经死去的存在，在几年、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后，突然出现，并对自己的经历一无所知。
那种神秘现象和从时空长河中将人复活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这方宇宙的道祖、大能、金仙们，知道时空长河存在，知道有死者复活一事，所以能很快接受这个结果。
「死者复活……」
李先微微沉吟。
他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想要做到像时空长河那般令死者复活……
首先，必须断绝一切可能。
就像时空长河本身，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
正因为没有了过去和未来，归束于现在，才可以让一切以「现在」为基础。
即，现在……
才是唯一的真实。
包括死者复活，都是「现在」的一部分。
「时空长河一脉的主宰就是如此，我看过血河主宰，他仅仅是将自己『藏』起来了，没人知道他的位置，就像要将一个个陨落的道祖、大能复活，首先得计算出他们所属的时空节点，这个节点，并不是指他们陨落的具体时间，而是他们陨落的那个时间投射在时空长河的方位……」
可如果现在「唯一」没有任何过去和未来的痕迹，那想要将这样一个有心隐藏的主宰找出来……
难度高了何止一丁半点？
「他们用的，并不是自己的力量……」
凡人奔跑竞技，再强大的凡人，速度也不会超过普通凡人两倍之多。
可如果其中一个选择乘坐交通工具……
坐地日行八万里，两者间，已然不在一个层次了。
「这是另一个层面的力量，我个人真正能够悟透的，反而是时空长河中对时空一道的运用……」
李先虚手一伸，无限大道中很快衍化出三千大道玄妙。
其中时空一道，清晰在他手中浮现。
这一刻，时间、空间，宛如在他指尖流淌，遵循著时空长河将「过去」投送至「现在」的力量，以及用「现在」确定「未来」的力量缓缓展现。
「某种程度上，这就是三生无极引，只是，三生无极引仅仅是将一些原本应该使用的力量重叠、压缩，像一心三用，使三种状态下的力量在同一个时间点释放出来，而我此刻领悟的……」
李先顿了顿。
三相生不断流转。
过去、现在、未来亦是在手中凝聚出来的时空大道上不断交织。
这一刻，三者间仿佛成为了一个整体。
某一刻，他屈指一弹。
一枚血魂晶飞了出去。
紧接著，他看也没看，伸出手，血魂晶稳稳落下，停在了他手中央。
「没有什么过去、现在、未来，三者间，本不应该分开，他们，从来都只是一个整体。」
李先低声道了一句。
他刚刚这个试验看上去似乎平平无奇……
不就是丢个东西再接住么？
可实际上，在他将这枚血魂晶丢出去时，他早已看到了这个结果。
或者说，是因为看到了这个结果后，他才抛出了那枚血魂晶。
就像……
先射箭，再画靶。
这和三相生一样。
可以前的三相生，只能作用于他自身。
哪怕生万物，却因为自身的能力制约，看得到的画面、信息，极其有限。
可现在……
通过对时空长河的参悟、通过对自身时空之力的全新理解，三相生的桎梏被打破，已经可以作用在外界，作用在任何人、事、物、秘法之上。
料敌先知？
什么叫料敌先知！？
这才是真正的料敌先知！
不！
料敌先知偏向于保守、防御，根本不足以形容这种变化。
这种变化……
「超时空打击。」
李先道了一声。
只要他能稳定住这种状态，他现在打出去的攻击，在未来的某一刻，亦能精准的命中目标。
对这种状态、对时空之力的理解越精深，跨越的时空长度就越大。
眼下可能只能跨越几个呼吸、十几个呼吸，未来，将能跨越几天、几年、几十年，乃至几纪、几百纪、几万纪……
李先闭上了眼睛。
如果有朝一日，他的攻击真能命中几万纪，乃至无尽时空后的岁月……
他想像不到，这种攻击如何抵挡。
尤其是……
将这种力量重叠起来呢？
他崩碎八座世界施展八倍开天术后，需要花费数百年时间才能恢复。
可数百年后，再施展一次开天术，而后，一直重复……
一纪之间，施展数百次八倍开天术，并在一纪后同一个时间节点命中的同一个目标……
这种攻击……
纵是李先思虑一番，也觉得匪夷所思。
几百记八倍开天术……
横推天命宇宙都不在话下。
谁能抵挡！？
「过去、未来，都只是为了恒定现在……现在才是唯一的真实。」
李先缓缓吐出一口气。
根据这种状态的玄妙，他暂将其命名——三相生·超时空态。
「超时空态相当于洞悉未来，玄妙方面，实际上不及可以洞悉过去、未来的生万物，只可惜，生万物是我在身融命运大道的情况下才创出来的，除非未来我可以悟透命运玄妙，又或者意志境界再做突破，否则，半生不熟的生万物反倒不如超时空态好用。」
李先想到了主宰宝库中的天道本源……
沉淀一番后，他必然要和太一主宰前往混沌虚无。
或许就可以将第一个探索的宇宙设定为那份天道本源所属的宇宙。
思忖间，眼前的时空长河已然越发黯淡。
某一刻……
时空长河真实和虚幻的界限被彻底打破，迅速的朝时空中隐没而去。
李先奋力观摩，想要看清时空长河会隐没何处，却是压根看不到任何消息。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哪怕三相生·生万物，所能捕获的时空长河，也只有现在、此时、此刻。
「三相生的层级不逊色于主宰秘法时空长河，可相较于可以复活生灵的宇宙奇观——时空长河来，他终究差了一些。」
李先心中明悟。
或许……
只有未来见证更多的时空长河，或者对时空一道的了解更深后，像太一主宰一般，以自身之力承载时空长河，才能对这等宇宙奇观有更深一分的了解，进而让三相生蜕变到和时空长河一个级别的存在。
……
「结束了。」
「我人族，一共复活了七尊道祖！」
「七尊道祖，外加一百零九尊大能，以及三千顺手复活的金仙……哈哈哈，这一下我人族底蕴增长近乎七成！」
「十九尊道祖……除了灵族以外，还有哪家势力能够与我们争锋。」
随著时空长河彻底隐没在虚空，一位位大能者、道主，亦是议论纷纷。
每一个脸上都写满了喜悦。
尽管没能将三百多万纪以来陨落的所有道祖、大能尽数复活，可相较于原本复活一半的心理预期，这个目标，已经超额完成了。
主宰神殿门口的宫殿群中，一位位道祖亦是降下化身。
除了紫霄、妙衍、虚天、盘武等熟悉面孔外，新增的时夕、玄铘、鸿浩、长风、永恒等道祖皆在其中。
这些道祖们满心欢喜，叙述旧事，感慨万千。
而紫霄道祖、源始道祖、太一主宰几人，则第一时间来到了稍稍结束感悟的李先身前。
「怎么样，可有收获？」
紫霄道祖迫不及待询问。
「有。」
李先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质变，但「超时空态」如果能利用妥当，绝对可以让一个个对手防不胜防。
远的不说，就说不久前灭杀司晨主宰的场景，那个时候的他如果有「超时空打击」的手段，创世始祖根本不可能有救下他的资格。
那位司晨主宰，也会在无法理解的情况下，遭遇这种骤然降临的毁灭打击，当场灰飞烟灭。
「好，有收获就好，你现在，已然代表著我们人族的门面，你越强，我们人族的未来就越有希望。」
虚天道祖满脸笑容道。
妙衍道祖亦是含笑点了点头：「你现在绝对有了不逊色于那些强大主宰的实力。」
「毋庸置疑的强大主宰。」
太一主宰直言：「天命宇宙中主宰数量太过稀少，对主宰强弱之分比较混乱，但在混沌虚无中，能正面强杀一尊主宰，这份实打实的战绩，就是普通主宰和强大主宰的分水岭。」
「这一下，太一总算能轻松一些了。」
万物道祖感慨了一声。
「哈哈哈，岂止轻松一丁半点。」
太一主宰由衷道：「等李先适应了混沌虚无的环境，那些我原本不敢去探索的险地，都可以去试试了，尤其是其中几处，更是疑有混沌至宝，但凡能够弄到一件，我们人族的综合实力绝对能再上台阶。」
其他几位道祖看了一眼太一，又看了一眼李先，心中亦是有些唏嘘。
自守真、太始两大主宰相继迷失，再无踪迹，人族对外的压力全部压在了太一主宰一人身上。
眼下有了李先……
且李先还有如此惊人的实战表现，他确实可以喘一口气了。
这个时候，源始道祖亦是带著数人，走了过来：「来，李主宰，我来为你介绍……」
李先看著他身后几人……
倒也无需特意介绍。
人族道祖，哪一个在历史上不是威名赫赫？
纵然陨落时间长短不一，久的甚至追溯到两百万纪前，耳濡目染下，他仍能一一辨认出来。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源始道祖一个态度。
主宰……
在任何势力中都享有超然待遇。
或许他们的实力并非最强，可地位，绝对最高。
一尊尊道祖，都会自发性的围绕他转。
有主宰在，这个族群、势力才有未来。
失去主宰……
哪怕三五个道祖联合起来开辟一个族群，也属于玩票性质，没有「外来收入」的情况下，迟早玩完。
不过，李先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倨傲，礼貌的和这些道祖打著招呼。
「李主宰，多谢了，如果没有你，问心、慧剑、太一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将陨落两百多万纪的我找出来，加以复活。」
「想不到我玄铘还有被复活的一天，李主宰，你们费心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李主宰，当真传奇！」
几位新复活的道祖亦是一一回应。
「李先，凭你对族群的贡献，族群也没什么能够给你了，我们经过商议，一致决定，给你主宰神殿和虚天仙境最高级别的权限，另外，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
源始道祖再度上前。
李先看了太一主宰一眼……
当今主宰宝库中，不说所有混沌奇物都是太一主宰从混沌虚无带回来的，可至少大半，却是由他贡献。
充其量……
很多道主贡献物资、兑换物资时换了好几道手，使得主宰宝库中的东西越发丰富。
对此，李先也没有说什么。
目前的他，做不到像太一主宰那般无私。
充其量……
尽快将族群赠与的混沌奇物换成相对应的物资还上罢了。
「我并无要求，就这样吧。」
李先道。
「好，有要求你可尽管提及，族群能做到的，必然尽力做到，哪怕做不到的，我们也会想办法替你做到。」
源始道祖肃然道。
李先微微颔首。
这个时候，太一主宰似乎招呼了什么。
不多时，陆吾道主将一人带了过来。
当看到那人之际，李先已经辨认出来。
薪火之主。
正是开天真意图、世界之心、大道真炎等物的主人，薪火之主。
这位大能者极其古老，比整个人类族群还要古老。
人类族群将他们未曾创立前的时代，称为太古纪。
也就是三百多万纪前，统称为太古岁月。
而薪火之主……
存活岁月超过了三百万纪！
放眼大能者中，都算极其古老的存在了。
由于见证了无数年岁月，这位大能在李先，以及众多道祖身前，倒并未表现的太过卑谦，只是礼貌道：「多谢李主宰……若非李主宰开口，我恐怕已经彻底磨灭在轮回之中了。」
「薪火之主陨落至今不足万纪，纵然没我开口也能复活。」
李先道。
他对薪火之主提及的宇宙时空、因果轮回、命运虚无三种无上大道理论倒是颇有兴趣，不过现在……
显然不是交流的时候。
「薪火之主且先适应一下，等到这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依李主宰所言。」
薪火之主拱了拱手。
这个时候，永恒道祖却是好意提醒道：「我观诸位称李主宰时，一直是以姓名相称？这未免有些……不太妥当？说起来，我等好像还不知李主宰的尊号？」
源始、紫霄、虚天、太一等道祖、主宰对视一眼，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永恒，你有此一问，并不奇怪。」
源始道祖笑著回应：「实际上我们也还没来得及为李主宰上尊号，毕竟，李主宰修行至今太过短暂，以至于大道名号尚未来得及打出去，便已越过道主，问鼎主宰。」
「修行时日短暂？大道名号没来得及打出去？」
玄铘、时夕、长风几位道祖听了，不禁微微一愣。
永恒道祖更是好奇问了一声：「很短吗？主宰尊号没有，道主尊号总该有吧？」
「哈哈哈。」
源始几位道祖再度放声大笑。
好一会儿，太一主宰才笑著回应：「永恒，如果我告诉你，李主宰破境道主至今，不过两千载，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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