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绝收包赔，推广神种
玄甲军士卒们立刻行动起来，将马车上的防雨油布扯开。
“砰！砰！砰！”
一个个沉甸甸的竹筐被搬下马车，重重地放在地上。
流民们纷纷伸长了脖子，垫着脚尖往前挤，想看看赵先生发下来的到底是什么金贵的种子。是上等的麦种？还是饱满的粟米？
几名士卒走上前，一把掀开了竹筐上的盖子。
阳光洒下来，竹筐里顿时泛起一片金灿灿的光芒。
二狗子离得最近，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筐里的东西。
那是一粒粒金黄色的、颗粒饱满的东西，比黄豆大，比麦粒硬，形状像是一颗颗小小的牙齿，密密麻麻地堆在筐里。
周围的流民们全都愣住了。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全都傻眼了。
“这……这是啥？”二狗子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伸出手，从筐里抓了一把。
入手坚硬，沉甸甸的。
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他不信邪，拿起一粒塞进嘴里，用力一咬。
“哎哟！”二狗子惨叫一声，捂着腮帮子吐了出来，“这玩意儿跟石头一样硬！差点崩了我的牙！军爷，这……这是粮食？”
王大壮也凑过来看了半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军爷，俺们虽然是流民，但也是种了半辈子地的庄稼汉。麦子、谷子、高粱，俺们都认识。可这玩意儿……俺们从来没见过啊！这金灿灿硬邦邦的，不会是喂牲口的料豆吧？”
“胡说八道！”李老汉一拐棍敲在王大壮的腿上，“赵先生给的，能是喂牲口的？你这混账东西，再敢乱说话，老朽撕了你的嘴！”
骂归骂，李老汉自己也是满脸的疑惑。他颤巍巍地走到筐边，抓起一把金黄色的颗粒，放在掌心仔细端详了半天，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军爷，老朽活了六十多岁，种了一辈子地，确实从未见过这种庄稼。这……这真的能种到地里长出粮食来？”
流民们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玩意儿见都没见过，怎么种？”
“会不会是城里那些大老爷不要的废料，拿来糊弄咱们的？”
“嘘！你不要命了！敢编排赵先生！”
眼看着流民们从狂喜变成了怀疑和不安，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老孙头，终于忍不住了。
他大步走到竹筐前，一把推开二狗子，指着筐里的种子，气得胡子直翘。
“你们这群没见识的土包子！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玉米！是赵先生花了大价钱，从极西之地找来的神种！”
老孙头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吼道：“喂牲口？你们也配！不怕告诉你们，这第一批玉米，是老汉我带着人在后山的温室大棚里，日夜烧着炉火，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出来的！赵先生和夫人，还有小少爷，都亲自尝过这玉米的味道，香甜软糯，比精米还要好吃百倍！”
流民们被老孙头这气势镇住了，一时不敢吭声。
李老汉赶紧拱手：“这位老哥，既然是神种，那……那这产量如何？咱们这薄田沙地，能种得活吗？”
“产量？”老孙头冷笑一声，伸出三根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你们听好了，这玉米极其耐旱耐瘠薄，别说是你们这沙地，就是石头缝里，只要底肥给足了，它也能活！至于产量……亩产，最少三石！”
“轰！”
这句话一出，流民们不仅没有欢呼，反而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质疑声。
“三石？老哥哥，你莫不是在说笑？”王大壮瞪大了眼睛，“上好的水田，种上好的麦子，风调雨顺一年，撑死了也就一石半！这玩意儿种在沙地里，能产三石？这牛皮吹上天了吧！”
“就是啊！这怎么可能！”
“这老头不会是来消遣咱们的吧？”
流民们虽然敬畏清风寨，但对于种地，他们有着自己根深蒂固的认知。亩产三石，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常识，打死他们也不信。
老孙头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王大壮的鼻子骂道：“夏虫不可语冰！你们没见过，就说不可能？赵先生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你们也不想想，若是没有这等产量，城里那些世家大户，为何要联手抵制？他们是怕这玉米种出来，粮食多了，他们粮仓里的陈米卖不上价钱！”
听到这话，流民们愣住了。
二狗子挠了挠头：“大户不肯种？所以才发给咱们？”
“废话！”老孙头没好气地说，“大户不种，是他们瞎了眼！赵先生说了，他们不要，全给流民！只要你们按我说的种，秋后若是收不到三石，赵先生赔你们精米！不相信可以立字据，白纸黑字，清风寨的信誉担保，你们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是啊，绝收赔口粮。
这句话就像一颗定心丸，瞬间压下了流民们所有的疑虑。
李老汉一咬牙，大声喊道：“都别吵了！赵先生给咱们活路，咱们就得信赵先生！老哥哥，您说吧，这玉米，到底怎么种？我们全听您的！”
“对！全听您的！”二狗子和王大壮也跟着喊了起来。
老孙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怒气消散，换上了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
他走到田地里，用脚尖在地上划出了一道印子。
“都竖起耳朵听好了！这玉米，可不是像种麦子那样一把把撒下去就完事的！”老孙头提高声音，开始手把手地教导。
“这玩意儿金贵，得挖坑！坑不能太深，两指深就行！每个坑里，放两粒种子，千万别多放！放多了抢地力，长不出好棒子！”
二狗子一边听，一边在地上比划：“两指深……那坑和坑之间，隔多远？”
“问到点子上了！”老孙头赞许地看了二狗子一眼，伸出脚丈量了一下，“坑和坑之间，得隔一尺半！行和行之间，得隔两尺！”
“啥？！”
(https://www.lewenn.net/lw49131/47531571.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net